朕不是吃软饭的-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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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查不出来。”黑衣暗探挺起胸膛,这也是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了,他查不出来别人也查不出来。
“苏洛这人平日眼睛长天上了,除了父皇,你看他什么时候低头看过人。”三皇子不耐烦地将两美人挥开,站起来自言自语:“他对那姓夜的小子好得紧,在怡红院被抢了姑娘一声不吭的。你觉得这是好色的苏洛吗?”
暗探低头不敢说话,所有人都知道苏洛喜欢胸大无脑的美人,所有人都想通过这法子讨好他或者是送女奸细给他,结果都被长公主赶出来。长公主是个眼睛容不下沙子的,上回追杀了三皇子整整一条街,骂他居心叵测,居然送女人给表弟想搞臭苏洛的名声,让他有庶长子娶不到媳妇。
苏洛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还有名声可言吗?长公主姑姑你不要将他娶不到媳妇的锅让我背啊,这锅实在太黑了,咱背不动啊……
三皇子有苦说不出来,若是成功了背锅也就罢了,特么的苏洛的喜好太特别了,喜欢熟女不喜欢萝莉,熟女多半不是成亲了就是寡妇,三皇子哪敢给他送人/妻或寡妇,御史得喷死他,你一个皇子给人送二手货是啥偏好?!所以他真是花了大力气才寻到身段成熟又丰韵的处子,眼看苏洛就要笑纳了,长公主拿着扫把跳了出来。
“青楼里的姑娘说石剑仁他们喊那小子七郎。”排行第七啊,三皇子有些不安:“你有那小子的画像吗?”
暗探赶紧拿出画像,三皇子打开一看,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少年。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老七司马孝仁是个文盲,学堂里做得最多的是睡觉,教他诗词的夫子每回都摇头骂他朽木不可雕……苏洛又不是傻的,支持个蠢人上台,不过还是该暗中探查一番,毕竟苏洛曾为了老七对四妹动过手。
“想办法找到那少年。”三皇子下令道:“苏洛对他这么和颜悦色,想来他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他要通过这少年将苏洛拢过来,南大营跟北大营守卫着京城的安危,以苏洛的本事,八成南大营落他手里了,如果他能控制住苏洛,对他而言那是如虎添翼,到时他怕个屁老五,还有毛都没长齐的老八老九老十他们,那就是一盘菜。
三皇子露出冷笑,老七八老九老十打头的好几个弟弟都满十五了,这回秋狩父皇八成会指婚,他那些不安份的弟弟们在秋狩上肯定会睁大眼睛找有能力的岳家,也不想想多大的脑袋戴多大的帽子,没啥本事也肖想那位子,胃口这么大也不怕噎死!
“盯着老五他们几个。”三皇子将两个大气都不敢喘的美人搂过来:“尤其是没成亲上窜下跳想找岳家的几个,将他们的目标打听清楚,到时搅活了!”想增加夺嫡的资本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暗探低头应诺退下了,三皇子志得意满享受着美人的伺候,思考着如何买通皇帝身边伺候的宫人,虽然大家都说父皇春秋鼎盛,可他总觉得不对劲,父皇今年实在病太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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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花国公一脸诧异,手上的笔滴了好大一滴墨下来将写好的字全毁了,“他说他叫夜七郎?”
小厮回禀道:“是的,这位夜公子说他有重要的事想跟国公商量,在门房处等着呢。”
花国公一脸惋惜地看着白纸黑字,他辛苦了半天的成果被毁了,希望这小子说的事重要到对得起被毁的字。
“让他进来吧。”这小子究竟是何等人物,京城里好几个皇子都在找他呢,他倒好,大摇大摆就跑到花家来了。
小厮上了茶后,十分有眼色的出去了。
花国公不动声色的观察眼前的少年,从进门起,姓夜的小子就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应该是出身贵族之家。但京城里姓夜的世家里有这么出色的少年吗?
司马孝仁看着虎背熊腰的花国公,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可炯炯有神的眼睛告诉他,这依旧是随时能拿刀奔赴沙场的老将。
两人互视着,都不说话。
慢慢地,司马孝仁额头出现了一滴汗,他顽强地顶住了,花国公从尸山血海中锤炼出的一身杀气不是开玩笑的,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地狱,听到恶鬼的厮杀,闻到了鲜血的腥味。
慢慢地花国公收起杀气,有些满意地点点头,极少有人在他释放气势时还能保持仪态的,这少年不是池中物。
“小子,你有胆。”他拿起茶喝了一口:“说吧,你是何人。”没胆子也不会上他家来了,几位皇子的暗探都在忙碌着将他挖出来呢。
“小子司马孝仁见过花国公。”司马孝仁行了个大礼,这可是未来的岳丈人,他可得好好献殷勤。
花国公惊得差点连手上的杯子都扔了,“七……七皇子!”
司马孝仁一脸从容,尽显大家风范:“今日没下帖子就突然来访,是小子无礼了。”
花国公不愧是历经三朝的老将,马上找到了重点:“前几日与芜获去青楼的就是你吧,这几日京城的暗探忙着找出你的踪迹,你……你是七皇子的事他们不可能查不到啊?”
司马孝仁笑了,对花国公道:“不知国公爷可知化妆术?”
“化妆?”花国公有些不解:“妇人皆会化妆,这与你的事有关吗?”
“小子不长这样的。”司马孝仁摸摸自己的脸:“若是国公爷想知道小子长啥样,可以让人拿水与镜子过来,小子卸妆后,国公爷就可知道小子的真正相貌了。”
“什么化妆术这么高明?这跟换张脸差不多吧。”花国公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化妆,可头一回听说过爹娘都认不出来的化妆术。
“就跟换脸差不多。”司马孝仁肯定他的说法:“这样吧,小子卸妆让国公爷见识一下。”他本人生得虽然不是什么潘安宋玉貌,但也不差的,跟女神十分般配。
花国公很心动,可想了想他还是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想法,花家虽然被二媳妇管得井井有条,可也不是没探子的。按皇帝的心性,哪家没探子他简直睡不着,他一大男人的书房,真让人拿毫无相关的水跟镜子过来,聪明些的都猜到缘由了。
“不必了,反正到秋狩你真正的模样也瞒不住。”花国公打量着司马孝仁:“老夫老了,没那么多的好奇心。”嗯,难怪苏洛在青楼被这小子抢了风头也不生气,瞧这一身气度,难怪他家芜获尽力说服他将宝押在他身上。
“说吧,你大张旗鼓来干啥?”花国公眯起眼睛,难不成他是想来拉拢他的?他以为芜获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啧,该不会不放心吧,这么急功近利真的好吗?花国公有些怀疑孙女的眼光了,这位真的值得扶持吗?
“哦,小子是来告状的。”司马孝仁彬彬有礼地说:“花小将军前回非礼了小子,小子想着她应该负起责任的!”以身相许是最好的负责方式,他第一推荐。
花国公手上的杯子这下子真的拿不稳了,“啪哒”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胡胡……胡说!”花国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我家芜获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就算她差不多是老姑娘了,可也没饥渴到非礼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孩子吧,再说了苏洛宁惊涛石剑仁,甚至那个长相跟狐狸精差不多的颜三美,哪个不比七皇子好,芜获就算是想非礼男人也轮不到他啊!
司马孝仁适当地露出个少年羞涩的笑容,含糊地说:“当时咱们都喝醉了,您知道的这酒后乱性……”
特么的我家孙女的清白没了!酒后乱性到什么地步了?该不会这小子该做的事都做了吧?
“你们做了什么?”花国公铜铃大的眼因为怒火变红了,浑身的杀气不要钱的猛释放。
“呃,不小心……亲了一下。”司马孝仁出了一身冷汗,他原本还想误导花国公的,可他还想保留着大好头颅将来迎娶女神呢。
“就亲了一下啊。”花国公松了口气,随即又气得牙痒痒的,姑娘家被男人亲了一下,传出去清白也没了。
“可小子清白也没了。”司马孝仁努力顶着压力,勇敢地说:“小子的初吻都没了,小子可亏了,花小将军得负起责任。”
“负个屁责任!就当作啥都没发生!”花国公很想打死这不要脸的货,可理智一再告诉他,没人知道芜获是姑娘家,真的计较了被人看出什么就不妙了。
“反正你们都是男人……”慢着!花国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小子以为芜获是男人,他还想让芜获负责,这不是说这小子是个断袖,然后他想断袖到他家芜获身上?
“找死!”花国公气怒,从墙上拿下一柄装饰用的剑:“老子砍死你。”最恨搅基了!尤其还搅基到他的家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称,发现又瘦了两公斤,两个月瘦了八斤。再次跟大家安利一下燕麦减肥法,挺有效果的。我最喜欢拿牛奶煮燕麦了。作者的饮食习惯很不好,最喜欢五花肉,烧烤,肯德基,所以我一天三餐肯定有一餐是燕麦粥,爱吃多少都行,燕麦没有热量。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要戒掉燕麦了,因为奶水太少,宝宝不够喝,虽然有奶粉,可我觉得奶粉没啥营养,我又得一天三餐猛喝汤了,喝汤皮肤会变好,可体重会增加。
对了,谢谢大家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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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85
司马孝仁非常庆幸他学了武术,不然现在只能学裁缝; 将自己的断手断脚从地上捡起来缝上了。
“你以为你是皇子就可以逼迫良家妇男断袖了!”花国公举起剑; 我砍; 我砍; 特么的小崽子还挺灵活的。
良家妇男?谁啊?司马孝仁一头雾水,还有断袖是指搅基的意思?他笔直笔直的; 不搅基的……等等,该不会国公爷误会了吧。
“国公爷; 停手!”司马孝仁赶紧躲到安全的角落:“芜获是姑娘家,这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男未婚女未嫁的有啥不对了?”
花国公愣了一下; 手上的剑停了下来。
“我第一眼就发现芜获是姑娘家了。”司马孝仁擦擦额头的汗; 心有余悸看了看花国公手上的剑; 龙精虎猛的,花国公还能再战二十年呢。
“胡胡……胡说。”花国公僵着老脸:“我家芜获上过战场; 军功是实打实的; 怎么可能是女儿身; 你这是污蔑!”花国公目露凶光; 已经考虑要不要将七皇子剁了;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国公爷,若是我出了事,我表哥苏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司马孝仁好心地提醒,唉; 自古以来伟大的爱情都是经历磨难的,每个公主身边都会有守卫她的喷火龙,芜获这么完美,他愿意为了她当个龙骑士。
喷火龙不情不愿地放下剑:“来人,收拾书房。”有些心疼地看着被砍得乱七八糟的书房,花国公愤愤地瞪了司马孝仁一眼,“去湖心亭,咱们继续聊聊。”
与南方一步一景的讲究不同,花家的园子粗犷宽阔,最明显的是一个巨大的武场,大得可以跑马,一看就知道是武将家的作风。
整个国公府,就一个湖给花家硬朗的作风添加了些旖旎婉约,湖边种满了花,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向湖中央的的亭子。
嗯,虽然这挂了淡紫纱的亭子跟熊一样的花国公画风不符合,但这里很安全,没人能偷听。不愧是历经三朝还能全身而退的老将,够谨慎的。
“这里够安全?”司马孝仁探头去看清澈的湖水,脑洞大开:“会不会水里还有能偷听的机关什么的?”
小崽子就会胡思乱想,不过他若不是爱胡思乱想,大概也不会发现芜获是女儿身了。
“不会,湖里年年有人清理,有机关早就发现了。”花国公直入主题:“我也懒得问你怎么发现芜获是女儿身了,总之你的意思是想求亲?”
司马孝仁马上坐正,摆出求亲谨慎认真的态度:“是的,小子真心求娶花芜获花小将军。”
花国公拿起冒烟的茶,很想朝对面小子的脸泼过去,烫得他满脸泡,变成不管化什么妆都失败的丑八怪。
“你想通过婚姻将花家绑到你的战车上?”花国公满脸的胡子遮盖了他神色中的不屑,芜获啊,你自以为自己眼光好,能看得清人心,眼前的小子你就看走眼了。
“不,跟夺嫡无关。”司马孝仁知道自己必须摆出真心才能打动这个一心为孙女的老人:“这么说吧,小子曾经想着假死离开皇宫,若非小子对花小将军一见钟情,宫中已经没有七皇子的存在了。”
哟,还是个情圣呢,花国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听话谁不会说。
“国公爷若不信去查查就知道了。”司马孝仁诚恳地说:“小子之前画了好些春宫图,当时只想赚够足够的银子离开皇宫,发现自己对花小将军心动后,小子就封笔了。虽然小子觉得通过画春宫图赚银子不偷不抢,算不上丢人,可小子不希望将来给芜获的聘礼是通过春宫图赚的。”
哼,一口一个芜获的,老子答应你这么叫她了吗?!花国公板起脸将茶杯放桌子上,因为生气,里面的茶水溅了出来。
司马孝仁视若无睹,“苏洛表哥找到了小子,他说我的兄弟中没有一个适合那个位子,他不想大楚亡国,他希望我能登上那位子,长公主府将全家的性命交到小子手上。”
“哦,你该不会是想说为了芜获,你想登上那个位子吧。”编,继续编,特么的皇帝的种还能出史无仅有的情种不成!再说了芜获怎么看都没有祸国殃民的本钱,她扮成男人是极优秀的,优秀得京城贵女人人想嫁,可对一个姑娘家而言,芜获太高,太硬,太直,没有姑娘家的柔跟媚……就算花国公再怎么偏心都不得不说七皇子为了得到花家的支持作出了牺牲。
“有一半原因是为了芜获,当然有一半原因是为了这个国家。”司马孝仁摊开自己满是茧的手:“国公爷,小子饿过,知道差点饿死的滋味……小子的落霞宫之前没有一朵花,全种满了菜,小子烈日之下浇水施肥时就想,大楚每年都有这么多人饿死,小子觉得所有死法中,饿死是最痛苦,也最不可原谅的。”那么多百姓饿死一国领导得负起最大的责任,司马孝仁对自己的便宜父亲有淡淡的鄙视。
“小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全天下都吃饱,但小子至少做不出拿秋种的银子给妃子买衣裳。”
花国公看着司马孝仁的手,这是一双知道农稼艰辛的手,这也是芜获与他说想支持七皇子时,他不反对的原因。他大半生时间都在守卫大楚,怎么不知道一个好的君王对国家的重要性。想到长子一家,花国公心下一痛,若是皇帝够英明,不将用于买军粮军衣的银子挪用了,长子怎会在没粮食的情况下战死沙场,他这是宁可战死也不愿饿死啊。
饿死,尤其是一个为国征战的军人饿死是最不能原谅的!花国公眨去眼中的湿意。
“芜获应该说过花家的态度了,即使没有姻亲关系,花家也不会支持他人的。”花国公终于正眼看司马孝仁了,芜获还是有眼光的,这小子虽然有各种毛病,可比他那些上不了台面跟皇帝如出一辙的兄弟好多了,苏洛说得没错,大楚是不能再出一个无视民生只顾享乐的皇帝了。
司马孝仁有些无奈,怎么这老头就是不相信他呢。
“国公爷,小子想娶花芜获与她是否出自花家无关,也与花家支不支持小子无关。”司马孝仁斩钉截铁地说:“即使花家不支持小子,小子有能力后也会娶她当妻子。”
花国公还是不大相信,他之前都有着芜获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