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当家-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上是这位厉害的妻子把苏府重新振兴起来,苏老爷总有股憋屈的感觉。自己堂堂举人,却得靠着妻子的嫁妆度日,说出去真是丢脸。
因为这个关系,他在妻子的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更加不敢说一个“不”字。
久而久之,苏老爷对大夫人起初那点欢喜便淡了,甚至隐隐起了些厌恶。不管妻子做什么,都有种扯高气扬的感觉,渐渐便疏远了。
等大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对他含情脉脉地抛媚眼时,苏老爷便宠幸了她。
第二天一早,看见妻子难看又忧伤的面色,苏老爷却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尤其大夫人并没有说什么,只让人抬了陪嫁丫鬟做了姨娘,安排在一个小院子里,他更是觉得痛快。
如此息事宁人的做法,没让苏老爷有愧疚的感觉,反而认为这种方式能够找回属于一家之主的底气。
所以等王秀咏在妻子身边出现,在府上来来去去,两人便很快勾搭在一起了。
只是苏老爷没料到,妻子的性情居然如此刚烈,看见两人在床榻上翻滚,竟然两眼一闭便倒地不起,活活给气死了。
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没了,苏老爷有些不习惯,却又有些欣喜。
等了又等,王秀咏的肚子要遮掩不住了,苏老爷只能不到一年就把她娶回来。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小心遮掩住,等孩子好几个月了,才对外宣布苏怀斐的出生。
洗三没敢办,周岁宴也只是家里人吃了一顿饭,完全不敢大办。
毕竟苏怀斐的模样,一瞧就不止周岁了。让别人见了,岂不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龌蹉来了?
王秀咏也是委屈,好不容易给苏家生下一个男丁,居然得偷偷摸摸的。
第19章 悦目
苏怀斐已经将近六岁了,对外也只说是五岁,比别人晚了整整一年才能进学堂。
好在他长得慢,个子不高,这才没叫别人看出端倪来。
要不然苏老爷估计还得藏着掖着,巴不得叫苏怀斐在府上呆下去。
毕竟比起么子的学业,他更在乎自己的脸面。
就算是小小的芝麻官,好歹是举人,要是被人知道了,别说名声没了,连头顶上的乌纱帽也得保不住的。
王秀咏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以往那般小鸟依人。苏老爷最喜欢吃这一套,因为常年被大夫人压着,最爱妻子眷恋自己,依赖自己,仿佛当他是天一样膜拜。
只是她嘴角的冷笑一闪而过,苏老爷最爱的还是他自己。就算当年出现的人不是她,是其他落魄的女子,苏老爷也不会挑剔错过罢了。
说到底,他自己没本事撑起苏府,让大夫人出手起死回生,又觉得失了面子,说什么都要在其他女人面前找回男子汉的尊严。
王秀咏点了点苏老爷的胸膛,柔声问道:“老爷今儿是留下来用饭?我去吩咐厨房做几个老爷喜欢吃的菜,还亲手炖了一锅鸡汤,如今正温着呢。”
不管多忙,她隔三差五总要进厨房一趟。
就算身为主母,王秀咏不过是站在一旁,指点着厨娘炖汤,双手完全没沾水,但是这份用心,才是叫苏老爷浑身都舒畅。
“也好,我今晚便留下来吧。”苏老爷发话,这是要留宿了。
王秀咏眼底的欢喜掩饰不住,羞赧地点点头,很快便让丫鬟布菜了,俨然新婚的小两口,亲亲热热地吃了一顿饭,这又携手回房去了。
苏老爷最喜欢她这一点,该温婉的时候极为可人,该放荡的时候绝不会羞赧而浑身僵硬,一夜下来,叫他畅快淋漓,好不快活。
得妇如此,夫复何求?
直到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若是一开始娶的就是王秀咏,该是多好?
自己不必憋屈数年,郁郁寡欢。王秀咏也不用吃尽苦头,又被夫家嫌弃,赶出门来,险些带着女儿无家可归,冻死在街头。
都说阴差阳错,谁说不是?
如果苏老爷早两年成亲,这苏府里的光景可就不一样了。
苏老爷被王秀咏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第二天被她目送着出府了,早就把苏怀云的事王诸脑后。
他忘了,王秀咏却不敢忘,被彩晴伺候着梳妆,面色微冷:“娇娇呢?让她过来。”
彩晴迟疑道:“这个时辰,小姐估计还没起来。”
“没起来,那就把人叫起来。”王秀咏扶了扶发髻上的金钗,脸色更难看了:“她年纪不小了,再过两年就得出嫁,伺候公婆,照顾夫君,哪还能这般惬意?懒惰惯了,以后可就改不过来了。”
彩晴叹气,路娇娇的起床气比谁都厉害,伺候的丫鬟哪个都不敢去叫醒她,只得自己亲自去走一趟了。
路娇娇在榻上正酣睡,巴掌大的小脸带着一丝绯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犹如一副美人酣睡图,实在叫人赏心悦目。
她的容貌继承了王秀咏,秀丽中带着美艳。如今眉眼尚未完全长开,还带着几分稚嫩,却已经能看出以后定然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第20章 教训
只是路娇娇不睁眼不说话还好,光是看着还是让人赞叹不已。
彩晴认命地上前推了推她,轻声唤道:“小姐,快醒醒,夫人要见你。”
“哪个夫人?吵死了,我谁都不要见。”路娇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个翻身又要睡过去。
彩晴又摇了摇她:“夫人正等着,小姐赶紧起来吧。”
“滚!哪个不长眼的丫鬟,居然来打扰本小姐!”路娇娇随手抓起旁边小几上的东西便扔了出去,听见一声惨叫,这才满意地砸吧着嘴继续睡。
门外的小丫鬟听着彩晴的尖叫声,吓得探头一看,脸色都白了:“彩晴姐姐,你的额头……血……”
她看着腿都要软了,路娇娇居然抓了一个白瓷杯就扔了过去。离得这般近,彩晴直接被砸到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彩晴一手捂住额头,那丫鬟已经惊得六神无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赶紧叫婆子去知会夫人,再去取伤药,却被她拦住了:“不必忙,只是破了皮,血多了点吓人,不是什么大伤,我等会回去擦药,你先伺候小姐起来,别让夫人久等了。”
丫鬟一个劲地点头,路娇娇听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终于醒转过来,听见有人叫“彩晴”,她赶紧起身,看到彩晴一脸血,也是吓了一跳。
想到是自己随手扔的杯子,把彩晴弄伤了,路娇娇不由忐忑不安:“彩晴,是我错了,刚才睡糊涂了。”
“不是小姐的错,是我吵醒小姐了。只是小姐赶紧起来,莫要叫夫人等得久了。”彩晴匆忙安抚两句,便急着回去擦药。
这伤口火辣辣的疼,要不是赶紧处理,以后留了疤,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路娇娇闻言,赶紧让丫鬟伺候着梳洗完毕,匆匆忙忙去柳绣苑,袅袅行礼:“娘亲,你叫我?”
话音刚落,王秀咏便冷哼一声。刚才的事她已经听说了,自己身边得力的大丫鬟居然被路娇娇在额头上砸了一个血窟窿:“你倒是本事,院子里的丫鬟不敢叫醒你,我让彩晴去叫你,倒是被你砸得一脸血回来。”
“娘亲,女儿睡迷糊了,不知道是彩晴……”路娇娇喃喃解释,被王秀咏一个抬手给打断了。
“不知道是彩晴?难道是其他的丫鬟,你随手拿起东西就砸。这回是白瓷杯,下回会不会是镇纸?随手一扔,砸死人该怎么办?”王秀咏对这个女儿真是恨铁不成钢,相貌像自己,性子却丝毫没一点长进,每回都让她操碎了心。
路娇娇讨好地笑着,依偎在王秀咏的膝头上撒娇道:“娘亲,区区一两个丫鬟,又是府里买回来的。是打是杀,不就是主人家一句话的事,何必在意?”
听罢,王秀咏满心的无奈,又是气愤:“不掌家不知道米粮贵,你以为采买丫鬟的银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再说,主人家随意打杀丫鬟,就算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吗,还能嫁人了?”
第21章 收拾
路娇娇嘟着嘴,不依道:“娘亲,女儿不要嫁人,要一直留在府里陪着你。”
王秀咏到底被她逗笑了,点了点路娇娇的额头:“胡说什么,一直留在府里,岂不是要成老姑娘了?到时候哭鼻子,我可就不管你的。”
路娇娇一张脸埋在她的膝盖上,羞得满脸通红:“娘亲欺负我……只是大小姐没出嫁前,哪里就轮到我了?”
“还说不是急着嫁人,说要一直陪着我,原来是哄着我玩儿的?”王秀咏笑笑,见她急着解释,唇边的弧度又淡了几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对怀云做了什么?”
“哪能做什么,不过开了个小玩笑。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总是一副好心肠的模样。装出高高在上的,没把我放在眼内,又喜欢开口教训人。她以为她是谁,又不是娘亲,在府里能说得上话来吗?”路娇娇冷哼着,一股脑把心里的不满倒了出来。
“所以说,你还是动手了?”王秀咏的声音有些冷,路娇娇不由缩了缩脖子。
“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出了点银钱买通了药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叫她以后小心点,别再那么嚣张了。”她在王秀咏的目光下,声音越发低了,没有底气。
“你啊你,该怎么说才明白。不管什么事,都别亲自来,让人抓住把柄该如何是好?”王秀咏狠狠用指头戳了戳她的脸颊,见路娇娇一张脸红了,又怜惜地轻柔地抚了抚:“你给我说说,这件事除了你和药童,还有谁知道?”
路娇娇乖乖答道:“也就只有如靖了,银钱也是她交给药童的,女儿可没沾手。”
“这就好,接下来的事娘亲会处理的,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别往倾云苑去了。既然不喜欢,那就别去晃悠的好,没得叫人看出端倪来。”王秀咏说罢,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你也长大了,该收敛一些,别什么事都写在脸面上叫人一眼就看出来。不喜欢也得藏在心底,不然叫老爷看见了,心里不痛快,可就得不偿失了。”
“娘亲,女儿知道了。”路娇娇一脸认真记下的模样,知女莫若母,王秀咏却看出来,她根本就不以为然,丝毫没放在心上,不由轻轻叹气。
好在自己还年轻,能够在府里盯着路娇娇两年,好歹在出嫁前能把女儿教导过来,免得去了夫家就要吃亏了。
只是王秀咏想到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帮衬路娇娇,心里头难免有些烦躁。
路娇娇看出她的不悦,乖巧地退了出去。
刚走出柳绣苑,就见身边的如靖被王秀咏叫了进去。
她脚步一顿,很快若无其事地回到飞霜苑。想到王秀咏说会处理此事,路娇娇索性当了甩手掌柜,一点都不必担心了。
果不其然,没到半天的功夫,如靖就被王秀咏撵去了庄子,说是手脚不干净,偷了路娇娇妆匣里的首饰去变卖。
想到她伺候路娇娇几年,也是忠心耿耿,王秀咏便没把如靖扭送去官府,直接撵去偏远的庄子上了结。
第22章 纰漏
等苏老爷回府的时候,听着王秀咏提起,也没怎么听进去。反正不过是一个小丫鬟罢了,撵走一个,再去买一个便是了。
倒是前头的大夫领着药童过来请罪,药童跪在苏老爷跟前痛哭流涕,只说自己学艺不精,却又想要在师傅面前表现一番,自作主张添了一味药,盼着大小姐能尽快好起来。
谁知道帮了倒忙,险些坏事,悔恨得寝食难安,这才特意亲自过来请罪。
苏老爷皱眉,看在大夫的面上,也没追究药童的责任。
大夫却也表态了,这样的药童是不敢再留在身边的,从此之后就放出去,脱离师徒关系。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府再不依不饶便有些不近人情了。
苏老爷之后打听了,大夫的确不只是做做样子,第二天一早就让药童收拾包袱离开了京中,侍从也确确实实看见药童上了出城的马车,瞧着是要南下了。
此事这才算是了结,苏老爷还特意派人去倾云苑知会一声。
苏怀云听说后,只点了点头:“知道了,有劳爹爹费心。”
把报信的人送走,莲玉却有些不痛快了:“老爷也是的,就这么把药童放走,实在太仁慈了一些。随意就能添一味药,还正好是跟其他药材相克的,说是要表现自己,也太巧合了一些,听着就不像是老实话,老爷怎么就信了?”
“依奴婢看,把人扭送去府衙,叫官家老爷严厉审问,从药童嘴里撬出幕后指使之人才是,怎能这般不了了之?”
苏怀云笑笑,显然连丫鬟都能看出来的事,苏老爷却打算息事宁人了。
不光是面子上的问题,估计苏老爷也能猜得出,能在她身上动手脚的,肯定是府里人了。
毕竟苏怀云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小门不迈,又能得罪府外什么人?
说到底,苏老爷心底隐隐有了猜测,却又打算瞒下来,免得传出去说苏府宅院不宁,徒增笑话,叫他脸面无光。
见苏怀云不做声,以为就这么忍气吞声下去,莲玉可不乐意了:“大小姐,药童出城还没多久,这就派小厮去追回来送去衙门,也是来得及的。”
闻言,苏怀云瞥了大丫鬟一眼,心里无奈。不愧是自己身边长大的,跟她以前一样天真:“来不及了,药童离了城,谁知道走的什么方向?官道就有两条,小路就更多了,总不能一条一条路去找。再说,爹爹已经决定了,不打算继续追究,若是我还叫人去追回来,岂不是叫爹爹难做了?”
她没有说的是,王秀咏既然准备收拾这个烂摊子,就绝不会让这件事出纰漏。
药童是被赶出城了,看样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京中来,但是谁敢说他走了之后不会反悔?
要是回来了,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王秀咏就该头疼了。
干脆的,也只有死人才不会多嘴,那个药童出了城,要是被车夫拐到偏僻的小路上,装作马车翻到沟里去,哪里还能活命?
即便如今追过去,追到的也不过是药童冷冰冰的尸身,问不出什么来,更有可能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第23章 送书
莲玉跺跺脚,实在有些不甘心,气呼呼地替自家小姐觉得不值。
却也明白,苏老爷已经发了话,的确如同苏怀云所言,要是偷偷派人把药童押回城里扭送府衙,压根就是间接打了他的脸了。
无奈之下,苏怀云除了放弃,又能如何?
她心里不由对自家小姐多了几分怜惜,苏怀云却不以为然。
该讨回来的,她绝不会手软。王秀咏如今还能护着,护得一时,又怎可能护得一世?
总不能一天到晚盯着,好叫对方不出错。
苏怀云冷笑,她如今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咪呜,”波斯猫醒了,从篮子里抖了抖小身板,轻巧地跳到她的腿上,撒娇地蹭了蹭。
见状,苏怀云不由伸手挠了挠猫咪的下巴,嘴角微弯。
莲玉瞧着波斯猫通体雪白,漂亮得叫人光是看着心情也好了,也跟着笑了:“大小姐,这小猫真乖,吃完就睡,睡了起来就要讨吃的。”
说完,她抿着唇偷笑,怎么听起来这不是猫咪,而是贪吃贪睡的小猪来着?
波斯猫似乎听懂了,觉得莲玉在说它的坏话,站起身转了一个圈,用小屁股对着她趴下,逗得苏怀云眼里也溢满了笑意。
“真聪明,居然听明白了。”莲玉蹲下来,用指尖戳了戳猫咪的小身板,被它嫌弃地看了一眼,又换了离她更远的一个地方趴下。
“四少爷送的这个礼物真好,每天也能给大小姐解闷。”
“也是,四弟把月钱都花光了,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