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秦家有女 >

第115章

秦家有女-第115章

小说: 秦家有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弟弟做事向来稳妥,秦晖放松下来,肘着榻几思索罗家表弟和罗姨妈的事。
    这两人千算万算,南逃的途中被秦晖派去的人绊住,中途在徐州登陆,跟着自称是富商外室的绝色女子入住一处宅院,享受好吃好喝。
    温水煮青蛙放低警惕,罗炽不仅做了入幕之宾,成天在徐州招摇撞骗。因徐州是朱家的地盘,他便自称是桂王的亲信,南下有要事公务,身上也有几件桂王的信物,倒也像一回事。终一天大醉酩酊,醒来后浑身无力,要命处在于身边躺着两人一死一重伤。
    死的人是个陌生中年男子,重伤之人便是罗炽在徐州的相好,那女子对着众人气奄息息吐出一句谋财害命便咽了气。
    罗炽当即傻了眼,百口莫辩,被投入大狱。因他挂着桂王亲信的名头,朱家几位老爷亲来瞧过,见是位不认识的无名小卒,深恨罗炽坏桂王的声名,发下话要严办,后来又怀疑他身后有指使之人,查来查去便查到楚王这条线。
    朱家本想拿罗炽做文章,借机寻楚王的麻烦,不料罗炽突然暴毙在狱中,查无对证。让人细一想,能把手伸进官府的也只有那么几家,楚王的嫌疑最大。
    罗姨妈则被人灌了哑药,儿子一死她也疯了,一天夜里失足跌落水中,谁去关心个疯婆子的死活,再也消无声息。
    秦晖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从来没有给自己留退路一说。
    罗炽一事,朱家也明白其中有蹊跷,装糊涂不去细查,昧着心把苗头对向楚王。
    楚王被人斗成了筛子,前有父皇派锦衣卫查他,后有桂王跟疯狗一样咬住不放,虱子多了不怕痒,不是自己干的应下又如何。
    秦昭心中过一遍,见无疏漏,方才点头,宽慰道:“罗炽是他咎由自取,留着这么个人对咱们兄弟总是祸害,只瞒着别让父亲知道就是了。”
    罗炽对秦家兄弟太过熟悉,也就桂王不识货,没把他当回事,落到旁人手里,不出三天,能对秦昭他们的性情了如指掌。事已至此,秦昭不能让弟弟一个人背负,向来出主意都有他的份,索性大方认下,也让弟弟少份不安。
    秦晖轻嗤:“你当父亲不知道。”
    斩草要除根,秦枫自然知晓,不过他到半百之年时,也深深后悔昔年旧事未曾做绝,给儿子招来祸事,这都是后话。
    “你用了什么法子从楚王身边打探消息?”秦昭觉得漏了一点重要的事。
    秦晖笑容诡秘,并不做答。
    秦昭最是熟悉弟弟的一举一动,不禁皱眉道:“风流反被风流误,苏元成的例子在前,你要引以为鉴。”
    “受教!”秦晖往屋外急奔敷衍道。
    秦昭无奈摇头,手指触到腰间的荷包,里头装着他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见面礼,正事办完了,是该去陪妻子说会儿话。

☆、185|第 185 章

秦昭回来后与孟焕之两人关起门密谈一整天,意儿嘟着嘴来来往往张望好几回,见到书房门紧闭,他虽小也明白不能随意去打扰,蹬蹬蹬撇着小胖腿跑回后宅,冲着知言撒娇卖萌,拖了她的手往前院走去,软糯着声调催促。
    “娘亲,你快去嘛,快去喊爹爹和舅舅出来玩。”
    知言一把抱起儿子,跟他讲道理:“爹爹和舅舅有正事要谈,咱们不急,他们总会出来。”
    意儿颦眉,扭着小身子不依不饶,圆鼓鼓的小脸蛋挂着不高兴。说来也怪,几个舅舅里头,他见秦昭次数最少,偏生最稀罕四舅舅。
    眼看快到要孟焕之离家的日子,知言心里一阵烦燥,对着儿子又不能发火,打发丫头喊来成儿,哄着两个淘气小子到后花园里祸害花草去。
    有小伙伴做陪,意儿暂时忘记舅舅的事,自己溜下地,蹦蹦跳跳跟上成儿的脚步跑远。
    知言复又回屋亲自给孟焕之打点出门的衣物,内衣、罗袜、鞋履、荷包,出门会客穿的衣裳,这些东西从她手中过一遍才觉得放心。
    彩珠和青蔓两个小丫头帮着在一旁归置,觑得知言神情不豫,尽挑些好听的话来说。
    彩珠在旁凑趣:“大奶奶,大爷这一趟公干回来,一定会升官,到时候大奶奶诰命服也该换了。”
    知言的诰命和风光,全靠她男人拼命挣来,令她自豪的不是那一身凤冠霞帔,而是站在她身边的孟焕之。
    见知言兴致依然不高,青蔓机灵,一双明眸轻眨说道:“干娘说了,没见过像大爷这般好的官老爷,说起来,还是咱家大奶奶有福。”
    知言莞尔一笑:“好了,你们好意我心领了。去个人到前头再打听一回,看大爷他们几时谈完正事,好一起用饭。”
    青蔓脆声应下,抢先出屋,不多时回来,陪着笑意回道:“廊下守着的长山哥说了,才刚续进去一壶茶,恐怕还要些时辰才能散,让大奶奶别等着吃饭。”
    就知道这么个结果!
    知言瞄一眼桌上的钟表,下午六点钟,吩咐道:“让厨房给前头书房送饭,再到花园里把意儿喊来,也该用晚饭。”
    意儿回来后见只有知言一人,小嘴噘老长,闷闷不乐陪着娘亲吃饭。他望眼欲穿也盼不来爹爹和舅舅,执拗着不肯去睡觉,小手一下下玩着秦昌送来顽意,轻声嘟囔:“这个给爹爹,四舅舅,还有六舅舅,十二舅舅。嗯,还有意儿的。”
    知言听得好笑,问道:“娘亲的呢?意儿把娘亲忘记了?”
    意儿抬起头瞪圆眼睛看一眼知言,拍拍自己的胸膛,“意儿是娘亲的心肝宝宝。”
    全是知言常说的话,他记在心里,常自豪是娘亲的小心肝。
    知言摸摸儿子头顶,示意他继续玩。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意儿也支撑不住,眼皮子打架,手下忽高忽低,小脑袋一点一点左右晃悠。知言趁机搂住他轻哄,不到一刻钟便睡熟。
    孟焕之睡眠浅,只有他不在家时意儿和知言睡在一个屋,其余时间都安置到厢房入睡。知言就怕意儿哭闹,扰得他睡不好觉。本来就已经够辛苦,再没个好睡眠人也吃不消。
    今天也不例外,知言刚拿着毯子裹好儿子到厢房中,便听见院里说话的声音。两个男人终于谈完正事,想起回来看意儿一眼。
    秦昭坐在床边借着烛火细看外甥,手下轻抚意儿的脸蛋,神情温柔,轻声道:“长得可真快,去年见面也才刚学着说话,如今都能背出两句诗文。”
    孟焕之亦有同感,记忆中儿子刚咿呀学语,扶着榻几学走路,好像一恍眼长得这么大,等他这趟出远门回来,还不知意儿会长成何模样?他无限感慨道:“惟对着意儿,才觉得岁月飞逝,虚度光阴。”
    秦昭霁颜,替外甥掖好被角。
    大半夜的,俩大男人骄情。
    知言招呼他们出屋,催促秦昭快回去,府里还有个待产的孕妇,若不然留下他住一宿也无妨。
    秦昭轻拍一下妹妹的肩头,从容离去,月光下,洒下一地背影。
    知言尚来不及抱怨孟焕之,便被他打横抱起大步迈进屋。这是正事忙完了,想起来哄老婆孩子开心。知言和意儿永远是他桌上的凉盘、汤点,外面的大事才是孟焕之的正餐。
    做配菜已习惯,知言没了心情成天生气,搂着他的脖子说话:“焕之,早点歇下罢,只明日一天闲功夫,说不定你还要忙。在家养足精神,免得刚出去住驿馆睡不踏实。”
    “好啊!”孟焕之的确很累,带着知言倒在床间,闭眼假寐。知言少不得帮他换衣服,拿热手巾擦拭头脸。
    装睡的人借机揩油,被她用手拍开,讥笑道:“你是越活越小,都快要和意儿一样,我也快要变成老婆子,伺候你们爷儿俩,落不了好。”
    孟焕之笑出声,把头埋在妻子怀中,往她腰间吹气,闹得知言浑身发痒,哈哈大笑躲闪开。
    等知言卸完妆换上寢衣上床,立即被人捞到怀中。她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手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柔声交待:“路上少喝酒,晚上临睡时记得泡脚,记得按时辰用饭。”
    全是闲琐碎语,听在孟焕之耳中万分舒适,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一应下,临了也交待一句:“我走后,你若觉得闷,便带着意儿回去小住。正好那边府里剩下不多几个人,大家也可做个伴。”
    秦昭至多能等到孩子出生,也要回北边。秦昌要跟着孟焕之南下,他也一并带上二宝,两人商议好一起亲眼见识造船厂。
    一年多时间,秦昌与工匠合作改造了机弩和战车,他挑选出来的那一批工匠也跟着二宝学了有六七成,这回全都要跟着秦昭去牢关。
    小鬼头自己则向往更广阔的天地,说动二宝跟他一起出门,先去江南船厂,再到闽粤海边。
    二宝是个天才不假,可天才前面要加上低能两字,他不敢跟陌生人说话交流,更谈不上发挥才干。若没有秦昌发掘,也只能一辈子呆在庄子里给意儿打造顽意,做无数件袖珍家俱之流。
    依二宝的性情,奴籍和平民身份差别不大,惟有躲在别人的羽翼下生活。故秦昌只从知言手里讨去身契,只笑语:“我又抢走姐姐的宝贝。”
    正巧意儿听见,忙跑到秦昌面前昂起小脸,小指头指着自己的胸膛自我表白:“意儿是娘亲的宝贝。”
    屋里人全都笑了,知言要踮起脚,伸长胳膊才能够到秦昌的头。少年郎用红缨络在头顶束住一小半头发,其余乌发黑亮如泻披散在肩头。她也笑语:“你也是姐姐的宝贝,喜欢什么尽管拿,不用跟姐姐客气。”
    许是被木讷的二宝磨掉性子,秦昌不再浑身是剌,讷讷道:“姐姐!”
    知言轻拍秦昌脸庞,叮咛一句:“对二宝好点,他是个实心的人,认准的事做一辈子,认准的人也会跟一生。”
    惟有实心的呆子,才会从一而终,秦昌颔首。
    *******
    就在次日黄昏,孟府中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秦家大太太进门便直言要与九姑爷面谈。
    知言不掩心中一丝惊愕,转而想到大太太定是有话要捎给司马清,她命人到前头请来孟焕之,很是识趣带着意儿出来闲逛。
    大太太的到来也出乎孟焕之的意料,态度恭谨相问:“大伯母有话尽管吩咐,只要侄婿力所能及一定照办。”
    大太太温婉亲和,微微一笑,推过手底下的匣子,四面阴刻兰花,挂着好生精致一把黄铜锁,大小能装下几本线装印书。
    “若得机会,把它交给我大哥,他见了自然明白。”大太太轻声道。
    孟焕之看一眼匣子,痛快应下,久久等不来大太太说出下文,她却静坐约有一刻钟便要起身告辞。
    怪哉!司马氏兄妹几人的恩怨纠葛,孟焕之素日也有些耳闻,见情形也不好多问,只跟随着送大太太上车。
    快走到垂花门处,大太太顿足轻瞥周围的下人一眼,见众丫头婆子全都退到几丈外,犹豫片刻终是说出:“有人托我捎句话,这云非彼筠,叫他不必痴念。”
    孟焕之嘴边噙念几遍云与筠,抬首问一句:“大伯母可否也有话捎去,甥婿愿一并代劳。”
    大太太垂眸,面上现出一缕苦涩的笑容,轻叹:“不必了,大哥也不会问,我也不愿叫他知晓。免得他觉得我日子过得太舒畅,又寻出幺蛾子折腾。”
    话音落,留下孟焕之在原地思索,大太太带着人逶迤而去,行在车水马龙的闹市中,她耳边回响着兰筠姐姐临去暹罗前的留言。
    “妹妹,若有机会回江都,替我赶一回观音山的庙会,在菩萨前上一烛香,谢他保佑。”
    风华绝代的司马兰筠年近半百,青丝中带着一缕缕霜色,举手投足中仍带着世间无二的气度,歉然一句:“都是我连累了妹妹。”
    兰筠姐姐,你没有连累任何人,都是大哥和心魔和野心在做祟。
    大太太放松身子,歪在靠垫上,吁出一口气。她会再回扬州,再登司马家大门,也会带着儿孙上观音山逛庙会,离司马氏倒下的日子不远。

☆、186|第 186 章

千言万语终不舍,孟焕之拦住妻儿送行的脚步,只在府里与他们告别。出城一路颠簸,初春时节寒意尚浓,长亭外风大,此间就好。
    意儿明白爹爹要出远门,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可劲儿卖乖:“爹爹,意儿在家乖乖的,你要早点回来。”
    孟焕之贴着儿子的脸蛋,嘴里应声好,目光不离怀中娇妻,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柔声叮咛:“我走后,可不许哭。”
    知言现在就想哭,轻咬唇点头,垂头为他整理衣袍,屋里三人都不说话,异常安静,只听桌上钟表滴嗒声。
    把他腰间的玉佩和荷包再细细检查一遍,知言伸出胳膊接过意儿,嫣然一笑,对儿子说也对自己说:“意儿,快和爹爹道别,叫他早去早回。”
    意儿撇着小嘴,眼泪汪汪,奶声奶气喊一声:“爹爹。”
    一对磨人精,小的明着流泪,大的恐怕心里在流泪。孟焕之也不顾儿子在身边,勾头揽过妻子,用力吻向她,口齿噙香,留有早间缠绵余味,临了又想咬她一下。放过檀口香舌,他真冲着她的脸蛋狠咬一口。
    “哎哟”,知言疼得跺脚,用力推开孟焕之,又怒又气,泪花在眼眶中打转,腾出一只手捂着脸。
    他虽不是属狗,肯定也是狗变的,偏生最好咬人,又咬得这么狠,可怎么出去见人。
    他两人亲呢,意儿在旁半捂眼睛,一边用手指着脸说羞羞。
    孟焕之笑出声,轻拉开知言的手,亲吻一下刚咬过留下的牙印,“乖,带着意儿留在屋里。”
    说完,他退后一步,拿起榻上的鸦青色披风,眼底漾笑,一个回转身人已没了影,空余拱门处垂挂着的水晶珠帘晃动。
    意儿咧着小嘴才笑话爹娘,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屋里爹爹不见了,着急得直哼唧,硬挣扎要下地去追。
    知言抱紧儿子不让他去,连声哄道:“爹爹过几天就会回来,娘亲带意儿去找四舅舅玩。”
    舅舅再好,也没有爹爹好,意儿抽抽答答掉泪珠子,小手背来回抹着泪。一副可怜的小模样瞧着人心都快化了,惹得知言也想落泪。
    不行,她要给孩子做个好榜样,打起精神带着意儿,领上丫头婆子和早收拾好的东西去了三房。
    反正孟焕之不在家,秦枫又宽和,不会急燎燎赶走回娘家的女儿。知言可以借机赖着多住几日,儿子有外祖父和舅舅陪着也忘记嚷叫要爹爹回来。
    知言脸上顶着牙印,脂粉盖不住一圈青紫於痕,装了糊涂无视大家挪揄的目光,成天折腾厨房,吃了睡,睡了吃,陪着快要生产的四奶奶说一会儿话,和知画凑到一处写字作画消磨半日功夫。
    姐妹姑嫂间相互取笑,亲近无隙,倒有几分像先前未出嫁时在阁中的日子。
    李锦娘呆在秦府身份尴尬,待她养好身子,孟焕之做主送表妹先回沧州。她万分不舍亲生女儿,也自知身份卑微,李家又是小门小户,贸然带着月儿回去,女儿一生都要受人白眼。
    苏家虽败落,拿知画无可奈何,若听说锦娘带走女儿,从她手中夺回月儿不费吹灰之力。
    再者,月儿也很抵触突然冒出来的姨娘,每见到锦娘,滴溜着黑亮眼珠,始终不肯让生母碰一下。
    凡事都要有个过程,锦娘嘴上说不急,暗中落了不少泪,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她除了悔恨再别无法。
    思虑来去,锦娘也不知今后的路该如何走,顺从听表哥的安排,也只记住表哥一句叮咛:凡事自己多长个心眼,踏错一步即是万丈深渊。
    锦娘自觉没脸,不敢抬头看一眼表哥,唯唯诺诺应下,跟着兄长起程回乡。
    如此一来,月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