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1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老太太这话说得让人憋屈,什么叫为了我家尧哥儿?那分明是他要当孝子孝顺他爹娘,这可不能混为一谈,那霍残废与我儿可没有半分关系?”叶钟氏不肯吃亏,立即反唇相讥。
叶秦氏老脸涨红,这是被气的,自打分家,她也发现这长房儿媳没有以前恭敬,越发讨人嫌。
“大嫂,我问你,你的儿子打伤我的儿子这条数如何算?”叶肖氏站起来质问,“他今儿个可是要当新郎……”
林珑觉得这三房越发面目可憎,亏这叶旭琛长得似白面书生般温文尔雅,原来也是个龌龊之辈,斜睨一眼老神在在的丈夫,看丈夫这样子,这叶旭琛的伤应与他无关,安心之余,她抿紧唇在一旁看戏。
“三伯母想如何?”叶旭尧淡问出声。
“尧哥儿,这事是你理亏在先,如今这婚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新郎倌还是你来当吧。”叶肖氏冷笑道,“当明面的还是私下的,你挑一个,别说婶母亏待你……”
叶钟氏听闻却是再也坐不住,“叶肖氏,这是绝无可能之事,你别想要我们大房替你们三房收拾烂摊子,把那烂货往我们这边推……”
“我问的是尧哥儿,不是你。”叶肖氏这回半步不让,眼里更是有鄙夷之光,有这心思还是先去管管自家丈夫的烂事更好。
叶钟氏胸口憋着闷气,为这事她私下里遣人去查,可叶明恂捂得死死的,他身边的小厮一句话也不透露出来,这叶明恂欺她太甚?想起就要咬牙切齿。
林珑心里也憋气,这算什么烂事?香的臭的都往他们这里堆,亏得这三婶母母子想得出来这招。
“琛弟,我且问你,你的额伤真是我害的吗?”叶旭尧声音一重问道。
一向在父母的羽翼之下的叶旭琛身子一震,面有难色,不敢接触叶旭尧的眼神。
叶旭尧看着他那窝囊样,脸色越发阴沉,昨天夜里这堂弟找了个由头要他到他那儿喝酒,说是几介堂兄弟聚聚,他也想看看他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遂点头欣然前往。
没想到他居然会在酒菜里面下药,他一吃就吃出味儿来,不动声色地问了几句,这小子还不敢直言相告,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二叔家的衍堂哥、然堂弟等人很快就到,他们哥俩先喝,就当是给他明天成亲壮胆。
他看到这小子还想装疯卖傻,遂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当场揭穿他的阴谋,这小子方才变了脸色,跪在地上求他帮帮他,他不想娶霍香玉那残废,他有心上人了,他的心上人说有她没有霍香玉,有霍香玉就没有她,他这也是出于无奈。
他一脚踢开他要走,只冷冷地抛下一句,“不想成亲,那你逃婚得了。”
“不行的,不行的,尧大哥,我若走了,我爹娘怎么办?现在霍家拿那事要胁我爹娘……”
“既想要当孝子又想要占尽好处,琛弟,这世上哪有这么两全的事情?”
“尧大哥,那霍香玉情倾的是你,只要你肯娶她一切都好说……”
“所以你在我酒菜里面下药,好等明天让我当替死鬼替你洞房,全了那残废的心?”
叶旭琛在他的咄咄逼人之下,顿时哑口无言,他冷笑一声当即拂袖而去。
只是没想到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自个儿弄破了额头来嫁祸给他,这小子的算盘打得太精,就别怪他这个当堂哥的无情。
此时看到叶旭琛抵死不承认的样子,他觉得没再坐的必要,一把拉起妻子,“我们夫妻要出发了,不然天黑前到不了庄子。”
“尧哥儿,你不能一走了之,这是你开出来的烂摊子。”叶秦氏忙叫唤,不管如何,这个时候不能放叶旭尧离去,若给霍家知晓,只怕要生变数。
“祖母,我慎重申明,这烂摊子与我无关,而他的伤也与我关。”他的手指了指叶旭琛,“如果你不怕丢脸,我可以让衙里的忤作前来验伤,是他伤还是自伤,很好验的。”
叶旭琛听闻,脸色惨白,“尧大哥,你就不肯救兄弟一把?我永远念你的好……”
“我不缺人念好,琛弟还是自个儿留着吧。”叶旭尧拉着林珑头也不回地离去。
“不许走,我不许你们走,叶旭尧,你逼人太甚。”叶肖氏发狠地上前拉住叶旭尧的手不让他走,他这一走,今儿个的婚事八成要泡汤了。
叶旭尧不禁一脸的气结,这个三婶母太令人厌恶了,他手臂一运功立刻就把叶肖氏震开,并且把林珑护好在怀里。
“叶旭尧,你就这么看不起你三叔吗?毕竟都是一家人,何必做得这么绝?”三叔父叶明恻阴沉着脸阻挡他们夫妻的去路。
“三叔父这是本末倒置,你所做的事情不是我用剑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做的,现在做了又怕认,三叔父倒是让人不齿。”叶旭尧道,用内力逼他退让,带着妻子跨出门槛。
林珑回头冷冷地看着这群所谓亲人,除了叶钟氏,其他的人都恨不得把他们夫妻生饮血啖吞肉的表情。
这个世界真疯狂,还爱颠倒黑白。
她转头紧紧地巴着丈夫,只有在他的怀里是最安全的。
叶钟氏拂了拂衣裳站起来,朝脸色败坏的婆母叶秦氏行礼,“老太太,儿媳那边还有家事,就先行回去了。”
不待这老太太说话,她翩然转身。
叶肖氏看着叶旭尧扬长而去的背影,绝望之下,她发红的眼睛看向叶钟氏,趁这大嫂经过身边,她一把抽下头上的簪子抵在叶钟氏的颈侧,“叶旭尧,你敢迈向前一步,我就让你娘到黄泉路上去报道——”
“太太?”叶钟氏身边的贴身侍女绣缎等人惊呼。
叶钟氏的身子一绷,本能地感觉到颈侧簪子的威胁,低喝出声,“三弟妹,你别糊涂行事,赶紧放了我,我绝不追究……”
“放了你?”叶肖氏冷笑,“你怎么不放过我?”
刚要迈出园子的林珑却是随丈夫一道停下步子,她一回头,就看到叶肖氏抓着叶钟氏威胁他们夫妻,好个卑鄙的三婶母,这回连伪善也不装了?
“老三家的,你别乱来啊……”老太太叶秦氏这回也慌了,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出这一幕来,这是要把她逼死的节奏吗?
叶明恻父子倒吸一口凉气,叶肖氏此刻的行为他们也理解无能,不过心底却升起一抹希望,只要能留下叶旭尧,与霍家的这门婚事就能保住,所以他们一声不吭地走近叶肖氏,默默地表示支持。
叶旭尧将妻子留在原地,着匪鉴与匪石护好,自个儿却是转身往回走。
“夫君?”林珑担心地唤他。
“乖,你且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叶旭尧放柔声音道。
再转头时,他面色冷然,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三婶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我娘放了?”
“尧哥儿,你说我会不会这么傻?我也不求别的,你今儿个哪也不能去,乖乖地呆在府里,明儿,不,等婚礼过去了我就会放了你娘,绝不伤她一根毫毛,如何?”
------题外话------
某梦看看能不能撸出二更,如果有,在十一点半左右更新。
☆、第六十五章 不饶(二更)
叶肖氏挑眉地看向这长房嫡孙,一想到他是侯府世子,心里就嫉妒得发慌,看到他现在还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她的不甘与恨意蹭蹭地往上升。
“三婶母真这么天真?就凭这么一根细细的簪子抵着我娘的脖子,你就能威胁到我?”叶旭尧边说边前行。
“别过来,尧哥儿,行与不行不是你说了算?”她手中的簪子深进叶钟氏的脖颈,一弯鲜血流下来,衬得她的眼睛发红,“除非你不顾你娘的死活,那你就试试,尧哥儿,你要想那逆子吗?”
叶钟氏倒是临危不惧,似乎并不惧怕叶肖氏的发狠,她沉稳地看了眼儿子,对自己的孩子她还是了解的,她的丈夫是怂货,可儿子不是,她叶钟氏的骄傲是有四个还算上进的儿女。
“三弟妹,趁现在还有退路,你赶紧收手吧?念在我们妯娌一场,我也不难为你……”
“你给我住口,叶钟氏,你哪里比我强?不就比我嫁得好罢了,凭什么你是侯府夫人?而我明明比你能干,却要处处看你脸色?我受够你了,叶钟氏,你不过是命比我好一点罢了……”
叶肖氏的叫嚣渐渐歇斯底里,这是她压在心底的话,一直没有机会说,这一刻终于能说出口,她也就不再自我压抑,反正翻脸已是必须。
“老三,赶紧劝劝你媳妇,难道你想等到你爹过来发火吗?这是胡闹。”叶秦氏险些要昏倒,这一笔乱账她现在也算不清,若不是侍女扶着,她当真就那样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娘,儿也没法啊……”叶明恻回了这么一句,表明他不打算劝媳妇放下手中的簪子,挟持大嫂不过是窝里斗罢了,受他爹一顿责,也好过真被大理寺拿下等侯发落强。
叶秦氏两眼发昏,摇摇晃晃地使不上劲儿,不停地捶胸口,“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遇上这等事……”
叶肖氏看到自己这一举动镇住这么多人,不由得大笑出声,她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大嫂,你还是乖乖地与我合作,这样你好我也好……”
她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虎口一麻,她后中握着的簪子顿时掉到地上,发出“咣啷”一声,而她本能地扶住酸麻的手臂,定晴一看,那打中她手腕的是一枚金豆子,是叶旭尧那狗娘养的,她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叶旭尧。
叶钟氏得了自由,却是身子突然往后倒,刚好撞倒了没站稳的叶肖氏,两个中年妇人立即跌倒在地。
叶旭尧踏上前一步,刚好踩着叶肖氏之前那握着簪子的手腕,眼眸一沉,脚下微使劲,在叶肖氏如杀猪般大叫之际,他扶起自家亲娘。
母子连心,叶钟氏那一撞可是准备报复回来的,果然,儿子没让她失望,她冷冷地看着叶肖氏疼得额冒冷汗,哪怕脖子正在流血,她也仍似浑不在意。
“你踩着我娘的手臂了?”叶旭琛忙上前要推开叶旭尧。
“是吗?”叶旭尧微挑眉,非但没有移开脚,还狠狠地一研磨,“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怎么对我娘,我就怎么对她。”
一报还一报,老天公平得很。
“啊——”叶肖氏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叶明恻也傻眼了,他没想到叶旭尧这个侄子会如此行事,厉声喝道:“尧哥儿,她是你婶母,你这是以下犯上……”
“哦,三叔父,刚才你怎么不记得我娘是你大嫂,更是侯夫人,她敢拿簪子抵住侯夫人的脖子,那更是以下犯上,足够到大理寺喝一壶。”
叶旭尧半会不让地看着这不要脸面的三叔父,撕破脸也好,这样虚假的亲情还有何留恋?
叶秦氏看到孙儿的睚眦必报,眼睛都要裂开了,她示意侍女扶她上前,拉着长孙的手臂,“尧哥儿,看在祖母的份上,饶了你婶母吧……”
叶旭尧却不去看这示弱的祖母,而是两眼盯着母亲看,“娘?”
“放了她吧,她不仁,我可不能不义,三弟妹,这可是你欠我的。”叶钟氏冷笑道。
叶旭尧这才松开踩着叶肖氏手腕的脚,扶着母亲站到一旁,掏出帕子就先按住母亲的伤口止血,只废了叶肖氏一只手还是难以解恨。
叶钟氏拍了拍儿子的手,看到叶旭琛也立即扶起叶肖氏,而叶肖氏那只手腕却是垂了下来,不管叶明恻如何扶起来,这只手腕再也使不上劲,这会儿三房的人集体变了脸色。
“叶旭尧,你需要做得那么绝吗?”叶明恻朝侄子怒喝。
“是谁先挑起这件事的?又是谁先把事做绝的?”叶旭尧淡然回应,扶着母亲转身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叶明恻想要上前揪住叶旭尧讨回一个公道,却在侄子狠然的眼神中僵在原地,两撇精致的小胡须一颤一颤的,显示他内心的极不平静。
“爹,先去找府医来给娘诊治,不然这手怕是要废了。”叶旭琛忙大喊。
“对啊,老三,别愣着,先治伤要紧,那小子太狠了。”叶秦氏也忙出主意,又瞪了一眼痛得险些要昏过去的叶肖氏,“没用的东西,你拿簪子抵住她有何用?”
现在再骂也不顶用了,一拨人赶紧请医的请医,至于婚事倒是没人主持,三房那边的奴仆乱了套,这没有一个主事的人,突发事件也没人做决定,急得三房长女叶蔓枝急忙赶到祖母的院子寻叶肖氏。
而这一边厢的叶钟氏一出叶老夫人的园子,林珑就扶了她另一边手,“婆母,还难受吗?”
叶钟氏勉强一笑,“死不了。”
林珑看着丈夫按住的那伤口仍有血水汩汩而流,可见叶肖氏刺下那一会儿的力度有多强,不会是伤到什么要害的地方吗?尤其看到叶钟氏的脸色渐渐苍白。
她忙叫匪鉴先回去把那上好的金创药拿来,再让匪石赶去把府医请来,“赶紧去。”
两人不敢怠慢,立即行动。
叶旭尧却是又换了一条帕子按住母亲脖子上的伤口。
林珑握紧叶钟氏的手,心里着急得很,尤其是叶钟氏有昏眩的迹象。
骡车行了一半路程,匪鉴把金创药递上。
叶旭尧用嘴拔开塞子,把药粉撒在母亲的伤口上,之前他已经点了母亲脖子周围几处穴道,无奈这血水还是止不住,早知道应该把叶肖氏两只手给废了。
林珑在一旁打下手,夫妻合力,在马车抵达叶钟氏的主院时,这血水堪堪止住。
叶旭尧一把抱起头脑昏沉的母亲往里屋而去,林珑在一旁护着那伤口,侍女前一步掀起帘子,坐在罗汉床上绣花打络子的叶蔓君和叶蔓籽忙站起来。
“娘,这是怎么了?”叶蔓君看到母亲半边衣裳上的血迹,忍不住惊呼。
“先别说话,小姑,着人打水来给婆母清洗一下,再换件衣裳。”林珑吩咐。
“哦哦。”叶蔓君不敢耽搁,急忙按令行事。
屋子里的人端盆的端盆,拉屏风的拉屏风。
叶旭尧身上的白衣也沾到了血迹,一向爱洁净的他却顾不上,退到屏风外头,让妻子与妹妹先给母亲换衣服。“还流不流血?”
“止住了。”林珑答道,声音还算平稳。
叶旭尧听闻,这才稍稍安心。
突然,门帘一掀,叶明恂走了进来,沉声问,“怎么了?”
叶旭尧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并不作答。
反倒是匪鉴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叶明恂一听,顿时怒瞪向儿子,“你怎么能把你三婶母的手给废了?有你这样当晚辈的……”
“那我娘被她截持就是应该的?那可是你的结发妻子,她给你操持家下,给你生儿育女,你就这样待她?”叶旭尧同样不客气地朝他爹怒道。
叶明恂顿时口哑了,他说不出辩驳的话来,态度一软,“你娘怎么样了?”
“死不了。”叶旭尧依旧冷漠地回应他。
父子俩一时间只是大眼瞪小眼,没有开口的兴致。
没多时,匪石就风风火火地把府医拉来,叶钟氏的衣裳也换好了,屏风撤下,那府医上前给叶钟氏把脉,半晌方才道:“太太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多吃补血的食物,我再开一两剂补血的汤药,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无大碍。”以收回手的时候,又道:“好在这血止得住,不然依这刺中的伤口来看很容易造成大出血,这样就很有可能会丧命……”
叶旭尧听闻,脸色更阴沉。
叶明恂却是不停地搓了搓手,看到妻子没有血色的唇,哪怕感情不在,好歹也是发妻,内心怎会半点触动也没有?心里对于三房更是厌恶到极点。
大夫去开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