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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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内务府不会少我们一个子儿。”林珑淡定地道。
苏梓瑜生了太子,等于是彻底坐稳了后位,以她皇后义女的身份,内务府敢少她的银子?那是不想混了。她没想过以权谋私,但不代表她合理且合法的收益要被人贪去,这是两码事。
“那就好。”林琦又笑嘻嘻地道。
看得林绿氏与权美环相视一笑。
“对了,我那俩宝贝小侄子呢?姐,赶紧让他们出来,我都想死他们了。”林琦又咋呼道。
林珑忙让人去传话把俩小子抱进来,方才看着妹妹板着脸训了一句,“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整日咋呼着,也不怕传出去别人笑话?跟着你那女夫子就半点好也学不到……”
林琦看到那俩小家伙被抱进来,满心满眼都是这对讨喜的小侄子,嘴上应付道:“好了,姐,你别念我了……庭哥儿,辉哥儿,想不想姨姨啊……”
她开始逗弄这对小宝贝们。
林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然后朝林绿氏道:“二娘,你着那女夫子多看着点,早些把这跳脱的性子给我改了。”
“好。”林绿氏从善如流。
权美环有几分羡慕地看着这一幕,如果她当年没自私走这一步,现在的天伦之乐就完全是她的,看了眼林绿氏含笑的侧脸,她告诫自己不能犯嫉妒,这是不能要的行为,没有林绿氏就没有她与儿女们和解的这天。
这么一想,她的心态又平衡了,把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小外孙们身上。
南园的热闹,正好反衬出沈方氏被扔出侯府的尴尬与难堪。
沈方氏想要拍门再进侯府,她儿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不能就这样打道回府。
结果她等到了门房打开大门,却有辆马车停在她的身边,她错愕地看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人。
叶旭尧自然认得这沈方氏,他站定在她面前,“沈夫人,别再来找我娘子,不然相信我,你的麻烦会陆续有来,而沈大人的前程怕就到此为止,”顿了顿,“不止这样,这么些年来沈大人做了多少亏心事,他心里知道,要我一一曝出来吗?”
边说他边整理了一下衣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出口的却是威胁的话。
“你,你不能这么做……”沈方氏一脸惊骇地道,不过她心里明白眼前这年轻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丈夫被贬官外放,背后不就是他做的手脚?
“沈夫人尽可以试试看我是不是在说玩笑话?”叶旭尧冷笑一声道。
沈方氏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立即转身就走,由着侍女扶着上了自家马车,她是一刻了不想面对那年轻人,当然还包括林珑。
直到马车启程出了襄阳侯府所在的巷子,她才感觉到身上有些许暖意,缓过来后,她才开始反省,都是她的错,她不该来自取其辱。
叶旭尧站在原地看着沈家的马车驶远,这才微眯眼转头抬脚进了自家府邸,沈家至此真要消失在他与妻子的生活中,这样甚好。
他一回到南园,就听到里屋的欢声笑语,驻足听了一会儿,他转身往书房而去,知道一旦他进去就会破坏掉那气氛,毕竟他过于严肃。
林珑一面与家人说话,一面听着如眉进来禀报的话,暗中点了点头。
待到傍晚时分,权美环记挂着家下先行离去,林珑本想留林绿氏和林琦用晚膳,林琦掩嘴笑道:“我们在这儿是打扰了姐和姐夫,还是就此离去吧,改在再来找姐说话。”
林珑含笑地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然后才吩咐人备马车送她和林绿氏离开。
站在廊下送走了她们,这才转身上楼,没回暖阁,径自往书房而去。
叶旭尧正在书房忙碌,看到妻子进来,放下手中的毛笔,两眼看向她,“都散了?”
“她们知道你过家门而不入,哪有不散的?”林珑笑道。
叶旭尧起身走向她,伸手环着她到罗汉床处坐下,“我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跟你开玩笑的。”林珑笑看他,“你偏还当真。”
叶旭尧看她心情不错,显然没受到沈方氏的事情影响,这才放下心来,与妻子扯了别的话题。
只是说着说着,林珑却提到了沈之良,“对了,听说沈之良要出家,你听说了没有?”
“他出不出家的关我什么事?沈方氏拿这个来烦你?”叶旭尧道。
“可不是?他出他的家,又关我什么事来着?再说依我看,他八成是吓着了,这才闹着要出家为僧,不是说他当时就在血案现场吗?”林珑道,这些话她是刻意说给夫婿听的,有些话不能藏着掖着,要是不说形成了误会那就该糟了。
“管他是为何要出家?不来烦你即可。”叶旭尧看着她道。
林珑想想也是这个理,“说的是,管他们家那些破事有何益处,还是把心思放在别处更好。”例如叶蔓君的事情,至今还没有个准确的定数,她都着急得很,“我明儿就进宫。”
叶旭尧一听,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伸手握紧她的手,“娘子,辛苦你了。”
林珑反握住他的手,“我们是夫妻,有何辛苦的?”
翌日,林珑换了身适合进宫的衣服,小太子离满月还有十来天,不过相信苏梓瑜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这才好进宫去烦她。
这回她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带上,上回赶上苏梓瑜生产,所以并没有怎么见着,后来苏梓瑜刚生产完,她再进宫就没有带上他们俩,正好这次带进去给苏梓瑜见见。
皇后寝宫现在是全宫最热闹的地方,非是其他的宫殿可以比拟的,其他的妃嫔在中宫产下太子后更加消停,皇帝在后宫洒甘露的机会越来越少,她们除了倚门望穿秋水之外,也无计可施。
林珑进到苏梓瑜的内室时,正好看到坐月子的苏梓瑜抱着小太子逗弄着,她忙上前道:“我带着俩外甥来拜见小舅舅。”然后转回头一手拿着一个孩子的小手摇了摇,“给小舅舅请安。”
苏梓瑜笑了笑,“就你调皮。”
林珑放下自家儿子的小手,凑近看了看小太子,比起前段时间,小太子是越发可人,不禁伸手想要接过,“义母,让我与太子殿下亲近亲近。”
苏梓瑜含笑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这才把怀里的孩子交给林珑抱着,自己转而去逗弄那对大点的双胞胎。
林珑仔细打量怀里的小家伙,不可否认,有朱翊与苏梓瑜这样的父母,小太子俊得有点天怒人怨,将来少不得要令不少女儿家心碎,“太子殿下可有名儿没?”
“有了。”苏梓瑜正伸手一边挠了挠两个小家伙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道,“叫朱子睿。”
在她眼里这名字还比不上她之前所生的那两个皇儿,可朱翊却宣称是他花了不少时间亲自翻阅典籍取的,然后又综合礼部大臣的奏折,这才定下这个字眼。
好吧,她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林珑却是轻咬了咬子眼,“我倒是觉得啷啷上口,是个好名字,不过将来太子殿下继位,这名字也就没人敢轻易唤出口,叫啥也没有区别了。”
苏梓瑜想想也是这个理,遂笑道,“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大不了到时候我多唤几声便是。”
这么一说,连林珑也被逗笑了,不由得伸手轻点小太子的小鼻子,看他皱了皱小鼻子,不由得坏心一笑,等这小家伙长大成人,她可没有这机会对他不敬,还不趁他小时候做个够本?
一说起育儿经,两个为人母亲的就开始滔滔不绝,这可是她们最感兴趣的话题。
等话说得差不多了,奶娘们也抱着三个小家伙下去喂奶,林珑这才看向苏梓瑜,“义母,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义母务必要答应我。”
“到底是什么事?你且说来我听听。”苏梓瑜轻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林珑知道叶蔓君的事情关乎国策,要苏梓瑜插手有点说不过去,但不这样,她实在担心苏梓瑜不能嫁给如意郎君一辈子凄苦,在心里斟酌了好久,这会儿又酝酿了一下情绪,她道:“按理来说,我不该来此求义母,但事关我家小姑一辈子的幸福,我又不能不来求义母。义母也知道,这男人怕入错行,女人怕嫁错郎,我家小姑本就命苦……”
听到这里,苏梓瑜顿时就明白林珑要说什么,遂打断她的话,“珑姐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可是你家心目中有汝阳王世子的人选?”
林珑不意外苏梓瑜能猜到她的意图,用力地点了点头,“就是汝阳王次子朱子期,不瞒义母,这是我家小姑推荐的人选。义母想想,若是没有半点别的心思,我家小姑能认可他吗?必定这人身上有她认可的东西,这姻缘二字不就是讲究情愿二字吗?只要你情我愿,还愁不能幸福?”
“是这么说没错,可你家小姑年纪不大,看漏眼也是有的,真就那么相信你家小姑的眼光?”苏梓瑜略有疑惑地道。
“当然不仅仅是凭小姑的几句话,在背后我们也花了不少心思接触与汝阳王府相关的人物侧面打听,这朱子期连我夫婿也认可,我想就算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林珑回应道,“现在怕就是怕圣上那儿有别的主意……”
苏梓瑜微皱眉下床,林珑忙伸手扶着她,两人踱到窗前,看着那秋风肆虐,好半晌,苏梓瑜开腔道:“朱家两子我都略有耳闻,在这里我也不瞒你,朱家第三子在京城有人脉,为他说话的人也有不少,不过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凭这点,他想要成为世子估计是没有希望了。”
能在京城疏通人脉,这人的想法估计就大了些,把手都伸到了天子脚下,朱翊这帝皇不会喜欢这样的事情。
林珑却是吃了一惊,“还有这事?”
“我还能骗你不成?”苏梓瑜笑道,“所以你说的这事准能成,不过为了你家小姑,我自当会与圣上再详说详说。”
一般的国事,她不好过问,可汝阳王世子一事,有一半是家事,她过问几句倒是不成问题。
“谢过义母。”林珑大喜地屈膝行礼道谢。
苏梓瑜拉她起来,“我们可是两母女,哪有谢来谢去的道理?”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林珑眼里还是满含感激。
汝阳城。
绣帘好不容易才觑准机会偷溜出官衙与心上人朱子然会面,这是她的幸福时光。可是傻傻的女人却没有留意到心上人三句两句都离不开叶蔓君,只要他问,她都有答。
朱子然听得越多,脸色越发往下沉。
缩在他怀里的绣帘皱眉道:“再这样下去,三爷,你怕是没有机会了,我们该怎么办?”
怀里小女人的愁苦样子落在朱子然的眼里,虽然嗤之以鼻不以为意,但他还要好好地利用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
他凑近她的耳畔轻语了一句。
绣帘却是满脸惊容地跳起来,“不行的,三爷,这行不通……”
☆、第一百九十三章反将
她拼命地摇着头,自幼与叶蔓君一道长大的情份已经让她这段时间内疚得很,现在再这样对待自家姑娘,绣帘实在过不了自己这关。
朱子然早就猜到绣帘会直接拒绝,但这女人绕来绕去都绕不开他的五指山,站起身来,他伸手握住绣帘的双手,“镇定点,我不是要害了你家姑娘,你看看我那二哥,哪里有个温柔的样子?他若真娶了你家姑娘,得到了世子之位,还会把你家姑娘放在眼里?那个滕媛媛,你忘了?”
一提起滕媛媛,绣帘的脸色顿时难看,她当然忘不了这个女子挑衅她家姑娘的情形,这般无耻无德的女子,也就只有朱子期那样的冰块会看得上眼。
看到绣帘开始动摇,朱子然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她的心,遂更加危言耸听道:“汝阳王妃的情形你是知道的,我在这里告诉你,这滕媛媛就是朱子期的未婚妻,如果他娶了你家姑娘,必娶滕媛媛当妾室,你想想,到时候你家姑娘该怎么办?”
绣帘似乎想到自家姑娘难过伤心哭泣的样子,这么一想连心都抽痛了,颤声地问道:“真的……是……这样?”
朱子然双手握住绣帘的双肩,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道:“绣帘,你我是什么关系?我还能骗你不成?如果是我娶了你家姑娘,必定会对你俩都好,我的绣帘,你还不信我吗?”
看着对面之人那双墨黑的眸子,绣帘似乎都要溺毙于其中,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姑娘就是看不到他的好呢?“可姑娘喜欢的是朱二爷,你也看到了,他们连定情信物都有了,这感情正日渐加深,我们这样做真好吗?”
朱子然看到绣帘迟疑的样子,心下大为不喜,可面上却仍旧一片深情,“没有什么不好的,还是说你不想与我在一块儿了?”
“怎么会?三爷,我做梦都想与你双飞双宿……”
“这就不就结了?绣帘,总之这事你听我的,我绝对不会害你以及你家姑娘,我可以发誓保证……”
朱子然举起手来正要发个重誓,绣帘却是急忙伸手按在他的嘴巴上,焦急道:“不要,我信你……”
朱子然双眼一直盯着她看,唇却是轻轻地吻在她的手心上,微微挑逗着,绣帘的身子微微一酥。她从来没有被*洗礼过,就算与朱子然幽会顶多也就是拥抱一下,还没有上升到别的境界。
现在被他这样对待,她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朱子然的眼眸却是一沉,如果要绣帘对他死心塌地惟命是从,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她的身子,女人往往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更何况这个绣帘还对他的情意如此之深。
他的手环上绣帘的柳腰,双唇压上她的唇畔,在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时,他轻笑地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要闭上眼睛吗?”
已经中了一种叫朱子然的毒的绣帘根本就没有分辩的能力,感觉到唇上温润的肌肤,她不禁沉醉在他的世界当中,在他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她竟听话地乖乖闭上眼睛,任由这个男人轻薄她。
朱子然是有预谋将绣帘往一条不归路上引导的,再加上他是这方面的老手,没有半分经验的绣帘如何是他的对手?
在被他轻轻推倒之时,她的头脑已成了一滩浆糊,别说叶蔓君这主子了,就是今夕是几何她也忘得一干二净,双手更是在情动中攀上他的脖子,随着他起起沉沉。
几番春秋之后,绣帘的感觉方才落在实地上,她衣衫尽褪的窝在朱子然的怀里,这会儿她双颊嫣红含羞带怯地看着他,“爷,绣帘现在是你的人了,您可要好好地怜惜绣帘才是。”
朱子然倾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还体贴地伸手将她汗湿的秀发拨到耳后,又轻轻地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挑逗于她。
绣帘轻哼出声,这回她整颗心里面都只有他一人,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外人。
这样的快乐一直持续到她回去继续当差,好心情一直写在她的脸上,就连珠帘与水帘都能看得出来她的高兴。
“绣帘姐姐,可是有什么喜事?”珠帘凑近她,笑着开口问道。
正给叶蔓君沏茶的绣帘斜睨她一眼,“哪有什么喜事?”
“没喜事?我才不信呢。”珠帘一副八卦的样子,“我的好姐姐,真的不能告诉我?”
“都说没有了,你偏还不信,我能有什么法子?”绣帘轻推开珠帘,她并不喜欢这两个升上来与她平起平坐的大丫鬟,只是不好翻脸,遂一直都是应付式地与她们相处。
珠帘看到绣帘这副拽拽的样子,咬着下唇站在原地。
绣帘却是不理会珠帘在想什么,径自端着沏好的新茶就进去姑娘的屋里。
看到绣帘走远,水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