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扮男装的男配后(穿书)-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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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笑得灿烂的黎青颜,心尖尖抽疼的厉害。
指甲无意识地嵌入掌心,嵌出一道道红印。
怎么会?!
她爱的人!怎么会放着她不喜欢,去喜欢一个男人!?
她怎么会输给一个男人?!
靳相君根本就缓不过来,心头的怨念一日比一日高,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定是夏谦那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勾引了她的青言。
青言只是一时陷入迷瘴,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一时,靳相君眸中划过几分杀意和狠厉。
她一定会帮助青言快速清醒过来。
——
靳相君暗自筹谋着让黎青颜清醒的计划,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忽然出现,打断了靳相君的计划。
今日,一行人还是照着原定计划,朝着江南行进着。
中间,烟雨先生还出了轮即兴考题,考验大家的水准。
这种娱乐局,黎青颜一向不较真,也就随意说了几句,而靳相君却是一直在争表现。
所以,她表现的最好。
靳相君正被烟雨先生夸着,忽然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道。
“这不是烟雨先生吗?”
听到这个声音,靳相君脸色有些难看。
而烟雨先生此时已经讶异起身。
同来人道。
“见过二皇子。”
是了,来人正是二皇子,还是同靳相君正闹别扭的二皇子。
上一回,靳相君的不辞而别,真真是伤了二皇子的心。
再加上靳相君一直没缓过来劲儿,两人已经冷战了好一段时日了。
这回,二皇子没忍住主动跟上来,也是为了给二人一个台阶下。
这不,二皇子同一行人打过招呼后,虽然看到黎青颜有明显的愣怔和微微不爽,但很快眼神就黏在了靳相君身上。
第161章
恰好靳相君这回转过了头,同二皇子打了个正面; 但她很快又低下了头; 佯装同二皇子不熟的样子。
这要换成旁人; 二皇子早就气急了眼。
可他偏偏就喜欢靳相君,也吃他这一套。
于是,他便同烟雨先生道。
“方才听先生好似在夸赞哪位?”
烟雨先生捋了捋胡子道。
“确有此事。”
说完就看了一眼一旁的靳相君; 同二皇子道。
“正是靳离。”
话音一落; 烟雨先生顺手招呼靳相君过来道。
“过来见过二皇子。”
因为是烟雨先生招呼; 靳相君再不情愿; 也得去。
她同二皇子打完招呼后; 便退到一旁; 眼观鼻鼻观心,不是很想同二皇子多说话。
而且; 靳相君现在十分厌烦二皇子的到来。
因她本身想去接近黎青颜; 二皇子一来; 她反而不好接近了。
果然; 二皇子哪能允许靳相君远离他。
同烟雨先生道。
“既能被烟雨先生所夸; 自然是个不错的监生,我的伴读恰巧这回没来; 可否同烟雨先生借这位学生一用。”
原来,刚刚几人说话间,二皇子已向大家表明了来意; 他此行亦是要去江南。
正好可以顺路。
方才的意思; 是想让靳相君给他当临时伴读; 两人好共乘一辆马车。
这样的好机会,是个人都无法拒绝。
虽然,靳相君想拒绝,但她现在靳离的身份,却让她无法拒绝,最后,她只得面色微沉地跟着二皇子上了马车。
只是,众人顺着二皇子的方向瞧过去,却发现二皇子的马车后面,还有一辆马车。
看其装饰,比之二皇子马车的招摇,要低调很多。
可若是细看,却能发现那是低调的奢华。
黎青颜就是属于细看的那一派。
刚刚二皇子来把靳相君领走时,黎青颜只差没放烟花庆祝了。
她先前还说,靳相君没来找她,甚好甚好。
可过没两天,靳相君看她的眼神,黎青颜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至于究竟哪里不对劲,她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没拧�
所以,她能远离当然尽量远离些。
眼下,她本事看二皇子,却冷不丁看到了二皇子身后的马车,瞧着装饰,脸上有些疑惑。
谁会跟二皇子同行?
黎青颜瞧着了,大家自然也瞧见了。
烟雨先生眼里有几分诧异,上前了几步,同后一辆马车前的穿着下人服饰,但明显举止阴柔的下人说了几句。
紧接着,烟雨先生面上有些恍然,便回到了大家所在的位置。
监生们不知情况,只得一脸好奇地盯着烟雨先生。
烟雨先生则淡笑地摇了摇头道。
“是个贵人,大家仔细说话便是。”
而在烟雨先生说出口“贵人”二字时,黎青颜和白景书脸上同时划过一丝恍然。
白景书紧接着也上前去找了那位太监。
但太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白景书便失望而归。
也是白景书的行为,更进一步印证了黎青颜的想法。
黎青颜一下子激动了。
太子!
一定是太子!
那辆马车里,一定坐的是太子!
她书中的偶像!
——
自打这个认知划过黎青颜脑海后,她的眼神就再没离开过疑似太子所在的马车。
先前原身曾同她讲过的,见过太子真容的黎侯爷,可是说了太子同黎青颜的长相,不相上下。
而且,不同于黎青颜自己学的是现代所学,太子身处古代,可很有些思想见解,具有超前的眼光和智慧。
虽然那是作者赋予的,但这样一个人物,确实是打动了黎青颜的心。
如今,能有机会得见太子,黎青颜可不激动坏了。
不过,她刚刚也看得分明,就连曾为太子伴读的白景书想去求见太子,都被拒之门外。
估计面都没见过的黎青颜,还是小小三等侯府的世子,很难见到太子了。
但黎青颜并没有放弃,转而跟同乘一辆马车的烟雨先生道。
“先生,您同太子相熟吗?”
烟雨先生挑了挑眉,不意外黎青颜有此一问。
只是,有些好奇,黎青颜会对太子这般上心。
明明,黎青颜不知道……
不过,烟雨先生面上还是淡淡。
“只见过几面而已。”
黎青颜的兴趣并没有因为烟雨先生的话减弱,反而愈发兴致勃勃道。
“那在您看来,太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烟雨先生随口道。
“自是龙姿凤采,非等闲人可比。”
黎青颜却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再具体些呢?”
烟雨先生挑了挑眉,知道黎青颜真有了兴趣,倒是好整以暇,没先回答黎青颜的问题,转而问黎青颜道。
“你且先说说,你又为何如此关注太子呢?”
黎青颜耳根轻轻爬上一点红意,但又很快被她压了回去,故作淡定道。
“传闻,太子有惊世容颜,我就琢磨着是怎么个惊世法。”
“再者,总有人拿我同太子的容貌相提并论,我当然比不得太子,只是有些好奇,好奇太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言语遮掩,黎青颜的话倒是比平时多了很多。
不过,好在烟雨先生虽觉黎青颜有点奇怪,但也不可能知道黎青颜真实的想法,是把太子当做了偶像,想了解偶像的一切。
烟雨先生想了想道。
“你这话,在我跟前问问也便罢了。”
“出去,可切勿多问。”
“太子可不是寻常人能随意议论的。”
烟雨先生提醒着黎青颜。
黎青颜这才发现,自己一激动,竟然有些失言了,好在烟雨先生并没有多想。
见黎青颜脸上瞬间谨慎了些后,才继续同她道。
“太子此人,容颜我且不说,所谓各花入各眼,哪能论出个一二三。”
“好比是你,虽是盛京第一美男,可也不能保证是个姑娘都会心悦于你吧。”
黎青颜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烟雨先生接着道。
“不过太子其人,确实有趣。”
黎青颜眼神忽亮。
“怎么个有趣法?”
烟雨先生看了一眼黎青颜,也没细说,只笑了笑道。
“好比,他十分喜欢戏。”
黎青颜不太明白,戏?
原书中没说太子喜欢看戏呢。
不过,这话出于烟雨先生的口中,黎青颜自然是信的,她又问了句,太子喜欢看什么戏。
想跟偶像达成同步水准。
烟雨先生这回笑笑没说话。
而黎青颜未曾注意,烟雨先生只说了“戏”一个字。
没说是看戏,听戏,还是——
演戏。
——
黎青颜原以为此行怎么也能找着机会,看一眼太子,可谁料,几人一路抵达江南,她都没能见到太子一面。
遮蔽功夫倒是严实的紧,让黎青颜好一阵气闷。
而且,太子和二皇子一到杭州,就同烟雨先生几人分道扬镳,去了皇室在杭州的别院,更不给黎青颜机会。
黎青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她有些许不开心。
不过好在,她马上就能见到夏谦了,这倒是令人开心的一件事。
烟雨先生于杭州有旧友,所以决定先去拜访一番,过几日再行开坛讲学。
所以,这几日也是黎青颜等人的自由活动时间。
黎青颜拒绝了爱热闹的季斐,攒的杭州一日游,风风火火就往夏家赶去。
夏家在杭州,以至于整个江南都是极其有名望的诗礼大家。
所以,黎青颜沿街随意打听,很快便找到了夏家的位置。
第一次来到夏家拜访,黎青颜自然规规矩矩,极为正式地递上了自己的拜帖,做到礼数周全。
过了一会,便有一个下人模样的人引着黎青颜往主院而去。
黎青颜原以为能一下子见到夏谦,谁料,一进门便见到了面容和善的一位美须大叔,同夏谦长得有几分相似。
果然,两人一番客气寒暄,黎青颜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是夏谦的父亲。
冷不丁地,黎青颜心头泛起了几分紧张。
虽然不是刻意为之,但她总有几分见家长的感觉。
而且,她也总觉得夏谦父亲看她的眼神,像是打量和审视。
黎青颜心头一跳,莫不是夏谦已经同他父亲说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不能,此事牵扯甚广,她相信夏谦,不可能同第三个人说。
所以,夏谦父亲为何用这种眼神打量她呢?
黎青颜心里犯起了嘀咕。
而夏谦父亲这时忽然道。
“谦儿今日一早便去附近的山头采草药去了,估摸着还有一会才得回来。”
“黎世子若不嫌弃,老夫陪你说说话。”
黎青颜哪敢嫌弃,笑着应承下来。
“伯父哪里的话,也是我突然造访,有些许打扰,实是晚辈考虑欠佳。”
如此谦逊有礼的态度,让夏谦父亲越发满意。
只是这满意的方向,有点不对。
他余光下意识撇了撇,藏在屏风后面忍不住探头的大女儿,再看看眼前一表人才的黎青颜。
心头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般配,实在是般配。
第162章
夏谦父亲心头有些纳闷; 这么优秀的才俊; 他怎么从未听夏谦提起过。
要是早知道; 他可不得早早就参谋上月姐儿的婚事。
月姐儿就是夏谦的亲姐姐; 夏子月。
因为眼光过高; 家里也惯常宠着她,一下子便拖过了适嫁之龄; 因为家中宠爱; 这江南有名的才俊,夏子月基本都见过了一遍。
当然,是偷偷地见。
但总挑不上她合心意的。
夏子月爱读书; 也爱读话本,最羡慕话本里那两情相悦的爱情,而不是盲婚哑嫁的将就,所以; 她总想挑个合心意的。
只是,过了适嫁之龄; 家里明显是着急了。
今日便是,是个男的,就想让她去见见,夏子月起初是有些生气的。
经历了那么多次白费功夫; 夏子月现在的兴趣都有些淡了; 这回也是拗不过自己母亲; 才勉勉强强去的。
谁料; 她隔着模糊的屏风; 窥伺到那风光霁月的少年时。
夏子月的眸子一下子怔住了,也听不见一旁母亲询问她意见的话,满眼只装得下眼前的少年。
少年的容貌当然是极具杀伤力,但夏子月也不是没见过俊美的男子,即使比不得眼前这位,也不会相差得天差地别。
再说,她自己也是个美人。
审美疲乏这件事,在她见过了很多才俊后,明显能感觉出来。
可即便如此,面前的黎青颜依旧让她眼前一亮。
不只是容貌,更是因为夏子月找到了一直以来在寻找的东西——
眼缘。
玄而又妙的眼缘。
夏子月看到黎青颜第一眼起,心头就起了认定。
此人,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入她眼的男子。
夏子月唇角微勾,第一回觉得自己那单纯的傻弟弟干了件好事。
可夏子月也不是肤浅之人,怎么也得接触一番才能彻底下个定论。
所以,她向自家父亲打了一个想接触接触的手势。
夏谦父亲上一刻还面露欣喜,下一刻就一阵头疼。
他们夏家在江南可是赫赫有名的诗礼大家,这要被人发现,他家的女儿同外男私下见面,传出去可不得影响夏家的名声,更重要的是影响夏子月的名声。
本来,她都成了个老姑娘了。
愁着夏子月嫁人的夏家家主,眉头越发皱紧。
面上也没点头摇头。
正巧这时,夏谦回来了。
——
夏谦入门的时候,带着微凉的冬寒和草药的味道,凉薄中透着微苦。
就连他身后的小厮,眉头也轻轻皱了皱,有些不喜欢身上有药味的夏谦。
可黎青颜喜欢。
夏谦打一进门,黎青颜眼里的欢喜就再也没散去。
虽然,两人只是几日未见,但也不妨碍黎青颜对夏谦的想念。
尤其今日的夏谦,倒不若平日的文人打扮,许是因为上山采药,他穿得是一身方便行事的利落青色劲装。
黎青颜难得见夏谦打扮得这般风火爽利,眼神微微亮了亮。
同时,夏谦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黎青颜。
他眉目间愣了一下,明显有些微讶色,然后下一刻,眼眸微闪,快速扭头,看向自家父亲。
拱手同父亲恭敬道。
“父亲,孩儿回来了。”
夏家的父亲笑着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黎青颜道。
“黎世子,谦儿回来了,且让谦儿替老夫好好招待招待你,你也莫见外,就把这儿,当做自己家便好。”
“自己家”三个字,说出来的人和听着的人,虽然明显不是一个意思。
但均是嘴角浮现意味不明的笑容,只是一人看向夏子月,一人看向夏谦。
而今日的夏谦却有些奇怪。
他能感受到一旁黎青颜偷瞄过来的视线,却怎么也不与其对视。
不过,此时因为见着夏谦有些激动的黎青颜,并未发现。
等夏谦父亲走后,主厅就剩下夏谦和黎青颜两人,两人有片刻的沉默,黎青颜用熟稔的语气同夏谦道。
“阿谦,你今日没带乌木出去?”
黎青颜刚刚有注意,夏谦身后的小厮不是乌木,按常理来说,贴身小厮是不会经常换的。
夏谦看着自己的脚尖眨巴了眼,抓着药篓子的手收紧了下。
然后,咽了咽口水道。
“黎世…你刚才叫我什么?”
黎青颜扬了扬眉道。
“阿谦啊,怎么了?我们不是一直都如此称呼的吗?”
奇怪,明明是夏谦先叫她阿言,以此拉近两人关系的,这会怎么还反倒问起她来?
黎青颜轻轻皱了皱眉,觉得夏谦好像有点不对劲。
只是,她还未深想,耳边就听见夏谦道。
“阿…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