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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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
祁云他们送嫁的兄弟自然是跟着一起的,小伙子们把搬下楼的新娘嫁妆或扛或抱的,自行车上都挂满了东西,热然闹闹的就先跑了。
凝开芳跟祁海茂这才领着客人一路慢悠悠的往食堂那边去。
昊斌他们接了新娘子要先赶去食堂接待客人,另外载了嫁妆的人还要跑一趟昊斌他们以后要入住的小房子那边。
今天祁芬跟昊斌还要在昊家住一晚,明早给公婆爷奶敬了茶又回了娘家门才会去新家那边住下来。
嫁妆里贵重的东西以及一些不能磕碰的东西都已经提前送过去了,今天随行的也就是看着好看的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
因为有了祁英的事,中午宴客期间祁丰都警惕的盯着食堂里的人,就怕祁英还花钱叫了别人来闹事。
祁英作为祁家的二闺女,这一天大家却有志一同的把这个人给忽略了。
方远家中午吃饭的时候方远妈却是提了一嘴,毕竟他们单位距离那食堂也不算远,一整个上午热热闹闹的就算是想装瞎都难。
“听说这昊家房子都有两套,小两口结了婚就能单独自己住,两口子都是体面活儿,挣得也多,以后不用老人贴补都能过上好日子。”
方远妈说完有些气闷,转眼瞪了一眼埋头扒饭的方远,气不顺的用筷子头敲了敲菜碗,“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也不看看你娶回个什么玩意儿,平日里在家要我这个婆婆干家务伺候吃喝也就罢了,结婚这么久肚皮就没听见个响,干的那活儿我单位里的人提起来我这脸都没处放!”
好好一年轻姑娘去干那胶鞋厂的搬运工,一般顶班的人都能走点交情给孩子调动一下工作岗位,可祁英这工作顶得不光明正大,那贾主任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恨都要恨死祁英了还能给她调动工作?
这祁英自己不孝顺父母跟父母闹僵了,现在还来哄他从他手里把工作给拿过去了。
不说最后他能不能从这份空缺里得多少好处,就单纯的在凝开芳他们面前丢了个大脸还要上门赔罪这一点就够让贾主任郁闷的了。
方远爸一如往常跟泥菩萨似的不闻不问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方远也气儿不顺呢,咽了口饭抬头,“妈,我也为难啊,你想想她每天回来身上带的那个味儿,有时候累了还不爱洗澡就直接躺床上睡了,我从小到大啥时候受过这个罪啊?妈,你给我在客厅支个床架子干脆让我在外面睡得了,我做梦都梦见自己在烧胶鞋呢!”
谁不想要香喷喷软绵绵的媳妇啊,可祁英搬运使力气,身上骨头越来越硬,甚至胳膊上都要出肌肉了。
手也粗糙脸也粗糙,身上还有一股洗也洗不掉的胶鞋味儿,方远都要后悔死了,娶这样的媳妇还不如单身呢,搞得现在他自己的房间都不想回去睡了。
一家三口正吃着饭说着话,门外有人咚咚的把门拍得震天响,方远妈疑惑的起身去开了门,只见一个陌生的妇女脸上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上下飞快打量了她一眼,“是方远家吧?你们家儿媳妇祁英在厂子里被男人找上门来了,领导让我来通知家里人赶紧过去一趟。”
这结了婚还乱搞男女关系,啧啧啧,真不知羞,这娶了祁英进门的方家也不知道知不知情。
第98章 闹事
祁英一大早就心情不错; 即便是睁眼就看见自家男人又缩到床边恨不得跟她划拉开一条银河; 离开家门前方远他妈指桑骂槐说她成天家务不干还要婆婆伺候。
祁英哼着小曲儿关门离开前回眸笑吟吟的瞥了那老太婆一眼,于是把方远妈气得都要摔盆了,祁英心情更好了。
一路去了厂子里,工作的仓库那边因为空间太密闭了,空气里总是挥之不去的胶鞋味儿,一开始祁英还闻得头晕恶心,可等之后习惯了,也就早上刚来那会儿会会闻到; 埋头干会儿活就觉得正常了。
“哟祁英,今天不是你大姐结婚吗?怎么没请你去喝喜酒啊?贾主任他们可都去了,连守门的廖老头都在宾客名单里呢。”
“嘁; 谁不知道她这份工作是从贾主任手里骗来的,真不要脸。”
“说起不要脸啊; 听说当初没嫁人的时候就跟好几个男人亲过嘴儿了; 还被人看见了,也就方家的人傻; 没提防就让家里小子被哄着去扯了证。”
“嗐,这都是老黄历了,听说当初祁家那下乡的名字是祁英的; 结果这人拉了个男人回家说是要结婚,那没办法呀,只能让她弟给顶了。”
库房里干活的时候还好,中午的时候去了食堂; 那女人才是一堆一堆的,又因为之前祁英闹得厉害,很得罪了些人,即便换了小组,可大家都是一个工作流程的人,换来换去还是要在一个食堂吃饭。
听见其他的闲话祁英已经连生气都懒得去生了,不痛不痒的当做没听到也就罢了,可听见最后一句,祁英顿时拍了手上的筷子站起来指着那几个就坐在她旁边桌子故意扯着嗓子说闲话恶心她的几个女人,“你们嘴怎么就这么烂?别人的家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了?说了这些你是能多挣一毛钱还是多吃一块肉?我呸!你们妈要是要脸能有你们这几个人?”
上升到骂妈的地步,这事儿就大发了,祁英的话就跟那炮仗的引火线似的。
那几个女人原本就是当初跟祁英撕扯过的,这会儿一个个甩饭盒砸筷子的站了起来,挽着袖子就要上来干架,“我艹你个臭三八,我们说的哪句不是实话?自己敢做还怕别人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学校里跟那些男生的烂事破事你真以为没人说?自己不要脸还骂别人不该说,呵,多大的脸啊!”
跟祁英一起的那个齐刘海扎着两辫子的姑娘吓得往后躲了躲,怯怯的去拉祁英的衣袖试图劝祁英跟人道歉。
在她看来这些事本来就是事实,人家说叨说叨也没啥,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嘛,可祁英一来就这么凶,还骂人家,被打了也是活该,真是个惹事精。
祁英嫌弃拽她衣袖的朋友胆小怕事,一把掀开对方自己走了出去,“我在学校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儿啊,难不成是你看上的男人喜欢过我?那时候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就不能交朋友了?合着你还要搞封建王朝的三从四德啊?那么崇拜这些你咋还生活在我们新华国?”
“下乡怎么了,我弟心疼我舍不得我下去受累咋了?要你多管闲事,再说了男人下乡总比女人下乡好吧?你就是见不得人好,总希望全天下的人都比你过得差!”
祁英虽然想着这会儿估计祁家那边喜宴上已经乱成一团心里痛快,可无疑那些女人说的话也是她心里的痛。
在祁英看来,她可以单方面跟祁家断绝关系不再往来,可祁家凭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她通气?
不说请她回去,好歹也要给封请帖吧?
祁家倒是做得够绝的,居然真就不把她当一家人了,人家高高兴兴的办喜事,偏她这边一点动静没有,消息还全都是从外人口中听来的。
这让她在方家在外面给人说了多少闲话啊?
祁英心里憋着一股气,这会儿被这些人说的下乡的事儿给全激出来了,咆哮着叫骂这些人就好像在冲祁家人骂似的。
一般来说女人打架之前那肯定是要口水战的,哪怕是等打起来了那也是手脚忙碌嘴巴不空闲的。
周围这么多人,吵吵嚷嚷的当然是打不起来的,基本上最后就是惊动领导然后两边都惩罚,结果今儿中午第一个部分还没进行到高潮呢食堂门口就冲进来一个男人,一进来就叫叫嚷嚷大吼大叫的,愣是把一群女人叫骂声给压了过去。
“祁英,祁英你个臭娘们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劳资滚出来!吗的值钱在床上哄着劳资掏了钱掏了票啥家底儿都掏了,你特么让人给我带的话啥意思?啥叫你家男人发现了不准咱们来往了?你特么当劳资是傻子?臭婆娘明摆着是哄劳资的钱是吧?”
嚯,这话不长一段儿的,可透露的消息可就太劲爆了。
抱着饭盒原本还在兴致勃勃围观女人吵架的人群顿时骚动一片,嗡嗡议论开了,这男人看着长得寒碜,脸上还都是蛤蟆背似的红疙瘩。
再加上那油成一捋捋的跟鸡窝似的头发,长得也猥、琐,唯一的有点顾忌也就是个头不算矮,可瘦巴巴的又驼着背耷着肩,这高个儿也就显得越发丑陋了。
祁英正骂得痛快,正跟这些多管闲事的人辩论男人下乡受罪就是理所应当的,结果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人高声叫嚷,顿时愣了愣。
等到人群自动让路,那男人看见祁英祁英也看见他的时候,男人眼睛一亮,脸皮子一抖,显得格外可怖,迈着腿就风驰电掣的走了过来,抬手就给了祁英一耳光。
事实上老三是不爱打女人的,可奈何之前祁英哪怕是加钱都坚决要让他加上这个戏份,那位老板说了要让他把祁英安排的戏份全都给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老三这点不打女人的原则之前在祁英的加钱下就荡然无存了,这会儿在道上那些人的威逼以及老板的利诱下,老三打这一耳光下去可是半点不敢含糊的,那真是结结实实一巴掌带着风的呼下去。
祁英刚瞪圆了眼脸上露出点惊惧,下一刻就被重力一扇被直接打得偏过了头,耳朵嗡嗡响,脸上还火烧火燎似的疼。
祁英抬手虚虚的抚着脸颊,转头看向老三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茫然,可下一刻就目露凶光,抬手就要打回去。
可惜老三瘦归瘦,好歹也是男人,有时候你也不得不莫可奈何的承认一点,那就是女人的体力天生比不上男人,除非天赋异禀或者后期坚持训练。
很显然祁英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只是个普通的只在最近一年多里搬运货物锻炼出来的臂力,用尽全力甩出去的一巴掌却被老三轻飘飘就给抓住了。
老三把人往后一推搡,瞪眼凶神恶煞的狰狞一笑,“臭婆娘,没拿到劳资钱的时候温柔得跟小鸟似的,怎么,一得手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告诉你,劳资可知道你大腿根儿上有两颗红痣,回头劳资就去找你男人交流交流感想。”
男人说的感想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跟同一个女人那个啥的感想了。
祁英腿根当然没有红痣,有红痣的是祁芬,这还是祁英亲口跟这个男人说的。祁英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被这个混混儿给骗了。
毕竟在祁英看来,祁家那边还真没有那个能耐可以找到老三然后撺掇老三反咬她一口。
即使是大哥回来了发现了不对劲,那找到老三的时候也只可能是把老三狠狠收拾一顿,然后警告他不准去闹事。
“瘪老三,你什么意思?”
祁英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第一时间只想到了质问老三。
要知道当初给老三的那些钱可是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啊!
方家那群吸血虫,每个月都要让她把工资交上去,一开始祁英当然是不肯的,可之后她婆婆做得更狠,在家里她喝口水都要给她算钱,不给钱就不准喝。
祁英反驳说她是嫁给方家的,还要陪他们家儿子睡觉,说句难听的话出去搞破鞋不还得拿嫖资吗?
方远妈直接冷笑两声,说她既然是觉得自己嫁进方家的,那不交工资是什么意思?一边把自己划拉成个体一边又要在方家白吃白喝说自己跟他们是一家人。
至于陪睡?不好意思,你这样貌条件,她儿子刚巧正在抱怨说把他房间弄臭了吵着闹着要在客厅安张折叠床呢。
再说了,睡了这么久咋一点动静也没有?别是不下蛋的母鸡吧?母鸡不下蛋还能宰了吃了,你又不下蛋又不给家里挣份进项,当自己是天仙啊?
祁英最终还是没恁过方远妈,每个月二十一块钱的工资就直接上交了十五块,剩下的几块钱,一个月都不够祁英自己开销的。
她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当然想让自己皮肤好好的身上香香的再穿着摩登的衣裳鞋子再背个好看的包包,可这些想想就能来吗?都是要钱的。
所以当初祁英给老三的那二十块钱是真让她有了挖心掏肺般的痛。
然而现在老三拿了钱还反过来咬她一口逗她玩,祁英气得都失去理智了,直接就叫了老三的诨名儿。
这瘪老三原意是其他看不起他的人轻蔑的骂他瘪犊子老三的,祁英当然不可能尊重老三,所以一直都是叫他瘪老三。
可坏就坏在这叫名字叫得太熟稔太顺溜了,明显就是老相识啊!
于是刚开始还同情祁英的人顿时也泛起了嘀咕,原本就看热闹的人也是就此认定了这个男人果然是祁英的老相好。
不,也不能说是老相好,人家那男人不是说了吗,之前还一个床上睡呢,结果拿到男人的钱财就立马翻脸,还用自家男人发现了不许他们来往这种恶心巴拉的理由来断的。
食堂里别说女人了,就是男人一个个都用厌恶的眼神看祁英了。想想要是自家的婆娘对象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自己肯定是上去就几个大耳刮子扇死这臭婆娘!
老三原本刚来的时候还有点儿气虚,刚才叫嚷得那么大声完全就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可现在看见周围的人都用谴责厌恶的眼神看祁英,老三顿时就退步软了气不虚了,原本耷着的肩膀都敞开了掰正了,胸膛里颇有一种惩恶扬善惩奸除恶的豪迈侠气。
原本老三一时豪情满怀想要给自己加戏的,比如说当初这娘们如何假装自己没结婚来勾搭我处对象之后我知道了又如何纠结犹豫伤感惆怅。
可他站得直了远远的就看见几个领导模样的人来了,顿时就吓萎了,然后就想起了那位老板说的,不能太过了,如果让祁英被厂子给开了多生事端,那他就要被虎哥他们“温情招待”了。
老三额头上冷汗都差点给吓出来了,这一瞬特别感激那几个来得及时的领导。
于是被叫来的领导第一眼就对上了老三眼睛里特真诚的感激,还没说话呢就信了大半了,毕竟要是真的就是来闹事的,那这男人看见他们来了还能感激?
傻子才感激吧!
胶鞋厂里的人中午在食堂看了出大戏,虽然后续结果如何因为两个当事人因为已经被领导们请去了办公室所以不得而知。
但是大家也已经看得心满意足了,端着已经冷掉的饭吃得也是津津有味。
原本跟祁英一起的那个刘海辫子姑娘埋头吃着饭,等后来洗碗的时候听说方家的人也来了,洗饭盒的动作顿时一滞。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浪费水干啥!洗好了就干净走开,后面还排着队呢!”
食堂外面的水龙头没几个,大家为了省钱几乎都是在食堂里吃,内部员工便宜不说,还分量足,有的人还会专门吃完了饭又去找师傅打满满一盒的饭菜留着,等下午下班的时候带回家,也算是给家里人改善口味。
付得桂因为跟祁英走得紧,其他人都不怎么给她好脸色,以前跟她好的人也不是没劝过她,可付得桂就是死了心的要跟祁英做朋友。
说是朋友也就是个虚名,外面人都笑话说付得桂是祁英的狗呢。
付得桂被人没好气的推搡着离开水槽也没什么想法,是她自己一时走神忘了关水,人家说她浪费水也是事实。
付得桂走在路上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拐了个弯往领导办公室那边走了去。
付得桂心里对自己说,其实我也没想怎么样,就是看看他过得好不好,那个祁英脾气那么坏,现在还这么不检点,也不知道他晓得了会不会被气坏身子。
这般想着,付得桂心里不可避免的对祁英又加深了嫉恨,方远哥那么好,祁英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