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第3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馐碌暮奂8ㄈチ耍畈沽瞬簧僖ァV皇蔷庖皇拢敲飨远岳笸鹊姆爰颐挥惺裁春酶校淙灰谰沙璋攵疵挥幸爰乙话训囊馑肌7爰业扔谂饨朔攵飧雠匆坏闶祷荻颊床坏健�
杨叶卿帮冯冬华遮掩痕迹了以后,顺手将证据给转到了谢侧妃头上。毕竟谢侧妃原本也的确出过手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罢了。
若不是谢侧妃还怀有身子,只怕她也要步上自己妹妹的后路。
云夕觉得,大概等什么时候谢侧妃“小产”了,她这条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所以楚息元所调查出的结果便是,这事是因为这两姐妹互相算计,最后反而牵连到楚烨和陈茜,当然这两人身上也是有一定的问题,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中计。
于是谢家便因此倒了霉。大过年的被楚息元找了个理由,从上到下爵位都被撸了个干干净净,谢家家主更是被削成了白板,其余尚存的官职也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官罢了,直接跌成了京城中二流的人家,这还是因为谢家还有一些给力姻亲的缘故。谢家虽然作为世家,有所谓的底蕴。但是这一代却没有出现什么杰出的人才,青黄不接,这也是谢家会在皇子后院动心思,一心想出一个皇子外孙的原因。
如今他们上了楚息元的黑名单,加上太子楚龄又恨极了他们家送来的两个女子,只怕等他上位后,谢家也讨不了好。
谢家的泯然于众人,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云夕觉得这个新年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啊,八卦一个连一个的,十分有趣。
在出了正月以后,她却是收到了陈波飞母亲陈卢氏的帖子,帖子上只说陈波飞身体有些不愉,偏偏她不愿看太医和城里其他的大夫,强撑着身子,又听闻云夕这边有医术高超的医女,便想着请她过去。
云七这几年收了几个弟子,其中那名叫白夜的医女水平医术高超,有云七六成的水准。云夕见她有天赋,还让她翻阅了云深的一些私藏。白夜在毒理一道已经出师了,云夕有时候也会将她带在身边。
寻常人不知道白夜身份,最多只当是她新近宠爱的丫鬟。因为和陈波飞一见如故的缘故,陈波飞倒是清楚这事。
云夕看了帖子后,心中便有了主意,知晓陈波飞这是打着隐瞒病情的想法。云夕猜也知道原因,陈波飞才刚接任一只军队,等到二月后,便要一展宏图。这时候若是传出她身体不舒服的消息,肯定会有不少人说“女子天生身体羸弱,不能胜任这工作”,也难怪陈波飞会咬牙撑着。
云夕本身希望能有更多的女子当官,加上同陈波飞关系好,在收到帖子后,很快就回复了,表示三天后就会过去。
珠珠那天正好学校休息,也嚷着说要一起过去。
她脆生生说道:“陈姐姐之前还说要亲自做一把小木剑送给我呢。”
云夕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带你去可以,但是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可不许说出去。”
珠珠皱了皱鼻子,说道:“我才不会呢,我嘴巴最紧了。”
云夕也知道女儿虽然天真活泼爱说笑,但她吩咐的事情从未往外漏过半句,不过是叮嘱几句罢了。
等到正月十九那天,她便让白夜扮成大丫鬟的样子,同她一起出门。
陈家距离公主府不算很远,坐马车也就是半个时辰的功夫。
等她下了马车后,陈波飞的丫鬟定光便迎了上来。陈波飞爱舞刀弄枪,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也直接取名历史上一些有名宝剑,同寻常女子再不相同。
“见过两位公主。”
云夕笑了笑,“不必多礼,我许久不见波飞,甚为想念。”
定光点了下头,将她们带了进去。
正屋内,陈波飞和陈卢氏坐在座位上,云夕的目光落在陈波飞身上,尽管对方用脂粉很好的掩盖着,云夕却可以察觉到胭脂下的虚弱,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很亮。
陈卢氏是一个长相秀美的妇人,见了云夕后,视线在白夜身上停留了几瞬,然后又温和地寒暄着。
寒暄过后,陈波飞才说道:“我先前给珠珠做的木剑已经做好了,不如去我房间看看如何?”
云夕在心中叹了口气,面上依旧是完美无缺的笑容,“好。”
在迈过门槛的时候,陈波飞似乎有些脚软,差点摔了。
云夕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等她站稳身子后又立刻收回,因为她动作很快的缘故,所以旁人根本看不清,也就当事人知道而已。云夕知晓陈波飞并不想让府里其他人知道她身边的事情,自然要配合她行动。
陈波飞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等回到房间后,陈波飞便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
等门一关,陈波飞直接坐了下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珠。白夜则是给她诊断了一下脉象。
云夕低声道:“你身体已经虚弱成这样了?”
她原本以为陈波飞也就是生个小病罢了,没想到事情却比她想象中更严重。
“能帮我倒杯水吗?”
陈波飞的声音中充满了难得一见的虚弱。
白夜拿起那青花瓷的杯子,在其中倒入了热水,然后眉头狠狠地拧起,盯着这杯子里的水不放。
云夕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这水有问题?”
她嗅了嗅,并没有嗅到什么气味啊。
白夜抿了抿唇,说道:“我刚刚不小心摸到最上沿的杯璧,感觉有些问题。”
“嗯?”陈波飞皱起眉头,“将杯子拿来给我看看。”
云夕摸了一下,果真觉得光滑得过了头。
白夜低声说道:“我心中有个猜测,让人烧一壶热水进来。”
云夕直接以要泡茶的名义,让陈府的下人送了一壶的热水。
不多时一壶刚烧的水就被送了过来。
等人退下以后,白夜用刚出炉的热水冲泡着杯璧。
云夕看了里面的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白夜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荷包,拿出里面一个枯黄的叶片,放入水中。说也奇怪,叶片放下去以后,那水便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白夜沉着脸道:“这水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杯璧有问题,被人涂抹了一层的弱柳。”
所谓的弱柳,并非是柳树,而是一种不常见的毒。服用以后,身体越发的虚弱,便有了弱柳扶风的纤弱姿态。
陈波飞每用这杯子冲泡一次的热水,便等于是将这毒给服了下去。难怪平时身体一向健康的她都吃不消,更别提对方还得在人前撑住健康的样子,可谓是心力交瘁。
白夜将弱柳同陈波飞解释了一下,并且告诉她,这弱柳并不难根治,等下她开个方子,陈波飞喝个十天就差不多了。
陈波飞紧紧咬着下唇,眼中有伤心也有愤怒。
云夕原本还想让她调查一下是谁给她下的这毒药,一看她这表情,便猜到她已经有了答案。
陈波飞深呼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这杯子,是茜茜送给我的。”
☆、第二十七章 心寒,人不如兔
陈波飞的笑容有些苦涩,“先前茜茜在我这边喝茶,不小心打碎了茶杯,她便送了一套新的过来,让我使用。这茶具我看着喜欢,就一直用了。”
她虽然同妹妹陈茜之间有了隔阂,却最多以为只是理念不合和有误解。却没想到对方竟是想要谋害了她的性命。
想到这里,陈波飞心便彻底冷了下来。
她这段时间,为了不让外人看出她生病,还得时常强撑着身子出现在人前。她想起茜茜这些天还时常寻借口,让她教她射箭。陈茜出嫁的日子在即,却没利用这段时间多做几个荷包刺绣,反而还有闲情逸致学她以前最不喜的射箭。如今想来,只怕对方便是故意消耗她的心力,好让她在人前露出身体的问题。
陈波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是心中的怒火却依旧不断地燃烧着,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难道她就那么见不得我好吗?”
她想要嫁给五皇子,虽然她不赞同这个选择,却也为妹妹说了话。
白夜说道:“陈姑娘,弱柳这药,可不是令妹一个小姑娘能轻易拿到手的,需要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人脉。”
陈茜只是一个庶女,哪里能在陈夫人的眼皮下捣鼓出这些。
云夕赞同地点头,“这妹只怕是你那几个叔叔伯伯弄出来的。”
陈波飞的父亲陈洪还有一个庶兄,一个嫡亲的弟弟陈祥,再一个庶出的叔叔。陈老将军本身更看中嫡出,只可惜他这两个嫡子都对继承家业没兴趣。陈洪喜欢绘画,陈祥则是喜欢经商。至于其他两个庶出的,或许是因为心性不够,并不为陈老将军所喜,陈老将军根本没打算将军中的人脉交给这两个儿子,反而培养起了孙女。
陈波飞冷笑道:“大概他们觉得弄垮了我,爷爷便会转而将军权给他们吧。”
陈波飞却十分明白,爷爷宁愿将兵权交出去,也不会给他们,任由他们上跳下窜,反倒给陈家带来灾祸。她也没打算直接同爷爷告状,只需要将这杯子的事情告诉爷爷,爷爷自然会动用人脉去调查。
云夕提建议,“不如你这段时间来我这边解毒好了。你若是突然不用这杯子,他们肯定会产生怀疑,到时候还不知道要使用什么恶毒的计谋。”
陈波飞想想也是如此,“只是我该以什么理由?”
云夕勾唇浅笑,“这个简单,直接说珠珠非要你同她说那些战场的故事,还想同你学些兵法即可。”
陈波飞点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加上刚刚情绪波动不小,身体顿时有些吃不消。可见这毒的厉害,若是陈波飞一直没察觉到杯子的猫腻,只怕不用两个月便要缠绵病榻了。
白夜拿出银针,飞快地给她扎了几针下去,又拿出了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药出来。
陈波飞都不用就着水,直接将药丸吞了下去,眉头皱都不皱一下。对方在身体十分不舒服的情况下,还能在人前强撑着,可见其意志力之坚定。
云夕对陈波飞还是蛮佩服的,不然也不会这样费心费力地帮她。
陈波飞吃过药以后,明显好了一些。这药也就是稍微解一下她身上的毒罢了。
“我觉得你之后偶尔可以在他们面前装出虚弱的样子,不……你原本就不用装,也够虚弱了。这样也能让他们彻底松懈下来。”
陈波飞点点头,“我就算去你那边住,他们想来也不会阻止,反而还觉得到时候可以将我身体问题推到你们身上。”
云夕觉得陈波飞的叔叔和伯伯还真不是一般的丧尽天良啊。他们没本事比陈波飞这个侄女出色,便想着下狠手。这样的人品,难怪陈老将军不曾考虑过他们。
她轻声对珠珠说道:“珠珠要跟着你波飞姐姐学习吗?”
陈波飞啐了她一口,“珠珠直接喊我姨母便可以,喊我姐姐,我还平白小了你一辈呢。”
云夕抿唇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觉得自己被喊老了嘛。”未出嫁的姑娘很多都喜欢被喊姐姐。既然陈波飞自己不介意,那就随她了。
珠珠说道:“想呢,多学点东西总是没坏处。”她一张稚嫩的脸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别提多可爱了。
陈波飞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想起自己先前给珠珠做的木剑,连忙道:“我那木剑就收在梳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里,装在一个楠木做的盒子里。”
白夜直接过去拿了出来,等打开箱子,里面装的便是一个木剑。造型十分简单,只有在剑柄处刻着珠珠两个字。这木剑的材质不知道是什么,明明不曾涂抹上什么漆料,表面却是金黄色,十分绚丽高贵,闻着还有种淡淡的茶香味,十分怡人。
云夕拿在手中,发现木剑被打得十分光滑,她用着觉得小了点,但是珠珠拿着却是刚刚好的。
珠珠一看这木剑就十分喜欢,还挥了几下。
陈波飞说道:“这是我特地用以前收集到的一块黄金樟所制成的,这黄金樟咱们大楚境内可没有,只在庆国那边被人发现过。据说放置越久,这金色就越是绚烂。”
“而且材质也很好,十分坚固。”
珠珠开心笑道:“我会好好保存的。”
陈波飞说道:“干嘛保存,东西若是只是收着,束之高阁,那就没有意义了。弄坏了也没事,大不了我再让人去收集一下,给你做一把新的。”
云夕忍俊不禁,“珠珠都还没用呢,你就已经考虑到她用坏了的事情了。”
陈波飞服用了药丸以后,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云夕也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便同她告辞。她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表示想让陈波飞过去她那边教珠珠,珠珠也十分配合地表示很喜欢陈波飞。
陈卢氏心中了然,笑了笑,“她也就是三脚猫的本事,云夫人看得上她,倒是她的荣幸。”
陈波飞说道:“娘,哪里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陈卢氏说道:“我哪里说错了,成日舞刀弄枪的,没个女孩子正形。”陈卢氏嘴里嫌弃着女儿,但是谁都听得出她话语之中的宠幸,毕竟她嫡亲的女儿也就这么一个。
陈波飞抬了抬下巴,“爷爷就喜欢我这样。”
在爷爷心中,其他所有的孙子加起来,分量都比不过她。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陈卢氏因为女儿即将要去云家“治病”的缘故,心情好转了不少,取笑了女儿一回以后,还亲自送云夕到门口。
等到第三天,陈波飞便收拾包袱来她这边了,为了避嫌,她直接和玉蓉住在一个院子中。
陈波飞还给云夕看那茶杯,说道:“我还特地当着他们的面,吩咐将这茶杯带来,说用惯了。茜茜那时候还特别开心,说要多送我几个杯子了。”
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我一出门,便将杯子让人偷偷送到爷爷那边。”
云夕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她既然没拿你当亲人,你又何必因为她而难过。”
陈波飞说道:“我已经同我爹娘说了她的事情,爹原本还想直接将她喊来询问,后来还是被我娘给压了下来。就算问了,她也只会哭哭啼啼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很难过自己被人给利用了。”
陈波飞都想好了所谓的套路。
“只是我娘昨日便偷偷让人查了她名下的财产。”她顿了顿,说道:“你知道的,我小舅舅正好当了顺天府的府尹。”
偶尔公器私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她名下可是多了整整一千亩的水田和一个价值五千两的庄子。爹就算再不通庶务,看了这些便清楚她也掺和在其中。”
这两年京城中的田价又贵了,一亩水田便要十两银子,一千亩相当于一万两。陈茜从小到大积攒的私房钱撑死也就是一两千,凭着她自己哪里能置办这些东西。
“看来我还是挺值钱的,能卖出一万多两呢。”
云夕说道:“她这是贱卖了你啊,我以为你最少也能卖出个十万两的。”她也不过是用玩笑的口吻让她心情好一点。
陈波飞反而笑了,“你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一开始的确是有些难过,但后来也没什么,人各有志罢了。只是我做不到像她一样,为了银钱便出卖自己的亲人。”
“你爹娘打算怎么处置她?”就算她爹娘不处置,还有陈老将军呢,陈老将军怎么可能忍受有人这样害自己最疼爱的孙女。
陈波飞说道:“原本她做了皇子妃,我们家公中是打算拿出五万两给她置办嫁妆的。我娘说了,既然她这般会给自己挣钱,也不必给她准备那么多,一万两就够了。”
别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