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喵是大侦探[民国穿书]-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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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宁也不否认,却只是说道:“我要是知道什么,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不是警察,很多事情就算知道了,我也推测不出来。何况,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我就是觉得,太巧合了。”
颜宁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是服务员:“客人,可以进来上菜吗?”
陆宵灼本想问什么来着,立刻又闭了嘴。
颜宁连忙应道:“进来吧。”
门一打开,乔乔就先跑了过来,跃到她的腿上,乖乖坐了下来,等着开饭。
颜宁抱着它,捏了捏它的小耳朵。
乔乔喵呜了一声:“那个男的,是你的笙弟弟。好久不见,我都快要不认识他了。看上去,他的身体应该好了很多,比起去年见面的时候,健壮了不少,脸色也好看多了。”
颜宁愣住:“莫安笙?”
服务员将菜品摆好,立刻就又退了出去。
陆宵灼将筷子递了过去,看到颜宁一脸的若有所思,却也没再多问,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回神:“先吃饭。”
颜宁回过神来,对着他微微一笑,先给乔乔挑选了一块最好的鱼肉,放到它专属的小盘子里头,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乔乔虎视眈眈地盯着那条大雨,开始点餐:“鱼肚子是我的!鱼头我也要!”
颜宁连忙夹给它。
乔乔这才满意了,说道:“他们其实也没说什么要紧话,就是闲聊。我感觉,你家小弟弟,可能对那个大美人很有好感,被她一看脸都红了。”
对于这一点,颜宁丝毫不觉得奇怪。毕竟夏晨晨那么美,她看着都觉得心动,更好看莫安笙这种刚成年的清纯少年。不过,两人的年龄差,有点大啊。她记得,夏晨晨今年也有二十五六了吧?而莫安笙才十八。
可是,这俩人是怎么凑一块儿去的?颜宁百思不得其解。
伺候猫大爷吃了个半饱之后,鱼也吃的差不多了,乔乔看着后面上的菜,并没有太大兴趣,便又借着服务员来上菜的功夫,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颜宁也不管它,收拾了面前的残渣,又挑拣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品,吃了几口。她吃的很慢,看上去漫不经心,味同嚼蜡似的,没一会儿筷子也放了下来。
陆宵灼看她真的没吃多少,便问道:“真不吃啊?多少吃一点,你要是不喜欢这些菜,那就再点别的。鱼你也没吃多少,都给乔乔吃了。”
颜宁摇摇头:“真的吃饱了,你不用担心我。回了家就算饿了也有的吃,倒是你,尽量多吃些,一会儿回局里头加班,太晚了店里都关门了,得一直饿到早上。”
陆宵灼听到她关心的口气,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好,那我多吃。”
颜宁也跟着他笑。
两人吃过饭走出去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乔乔出去了一直没再回来,颜宁便打算涨到门口去等它。这小家伙儿贼精,每次出门两人走散的时候,都会找个显眼的能看得到门口的人出入的地方等着她,才不必担心走丢。
果然,颜宁刚一走过去,乔乔就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跃到了她的肩膀上。
陆宵灼也走了出来,看到乔乔已经在了,便笑道:“倒是聪明得很。——我送你们回去。”
颜宁点了点头,刚走下台阶,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和不确定:“宁姐姐?”
颜宁停下脚步,转过头去,果然是莫安笙。
正如乔乔所说,对比起去年年底见面的时候,他整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可能是多年沉疴终于痊愈,莫安笙蜡黄的脸色终于不复见,变得健康又红润,身材也高了一些,壮了一些,不再是一副风吹即倒的病弱少年模样。
“好巧啊。”颜宁笑道,“没想到吃个饭都能遇上,老太太还好吗?”
莫安笙点了点头:“祖母很好,前些日子还在念叨,宁姐姐许久不去看望她了,寂寞的很。”
颜宁便应道:“过阵子我跟母亲一同去看望老太太。”
莫安笙自是知道,颜宁要等父亲的三个月孝期之后,才好出门访客,便笑了笑:“祖母她老人家并不忌讳这些,宁姐姐不要在意。”
这时候夏晨晨也走了出来,微微一愣,还没待她说什么,莫安笙就主动告别:“宁姐姐,我先走了,你有空就来家里玩。”
夏晨晨也对着眼微微一笑,看都没看身旁的陆宵灼一眼,就跟着莫安笙一块儿走了。
颜宁点了点头,目送两个人走远。
第49章
陆宵灼望着夏晨晨的背影; 又转向她旁边那个少年,看了一会儿; 才问道:“你家的亲戚?”
颜宁笑笑:“正要跟你说呢; 我去洗手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了,不过没有打招呼。没想到吃完饭出来又碰到了。”
“哦?”陆宵灼眯了眯眼,“你跟夏晨晨很熟?”
颜宁定定看着他:“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怎么看出来我跟她关系好的?”
陆宵灼:“……那就好。”
还好不熟!陆宵灼暗自舒了口气; 夏晨晨那个长相,他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你是不是还在怀疑夏晨晨?”既然不熟,颜宁看向夏晨晨的目光; 也就未必是善意了; 说不定是探究,陆宵灼也不再擅自猜测; 径直问道。
颜宁点了点头; 却有些迟疑:“有点儿。——不过我更在乎的; 是她怎么会跟阿笙认识; 而且看上去,他们好像很熟。”
“阿笙?那个少年?是你亲戚家的弟弟吧?”
颜宁点了点头:“莫家跟我外祖父一家,是莫逆之交; 几辈人的情分了。”
“莫家?”陆宵灼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 问道; “可是莫老太太和她唯一的孙儿莫安笙?”
颜宁讶异:“你也认识吗?”
陆宵灼含糊其辞:“听说过; 不熟。不过他们应该是不认识我的。”
颜宁点了点头,揶揄道:“那肯定的。咱们小老百姓,一般来说; 是没有机会认识陆大少爷您这样的人物的。”
陆宵灼看着她,笑起来:“所以,他们一定很羡慕你,认识了我吧?”
颜宁看着他:“脸大!”
陆宵灼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我长这么好看,脸不大谁看得到啊?你说是吧?”
颜宁绷不住了,顿时“噗嗤”一声笑出来:“是是是,你说的太对了!”
回到家之后,乔乔又问:“我再去莫家盯梢几天?”
“去莫家做什么?”颜宁敲了敲它的小脑袋,“要盯也是盯着夏晨晨,莫安笙肯定不会带她回家。而且阿笙我了解,他不可能跟这些事有关联。他病了那么久,这才好起来几天?要是真能扯上关系,那还真见鬼了!”
乔乔挠了挠下巴,一想也是:“那行吧,我去戏院瞅瞅。”
颜宁叮嘱它:“小心一些,千万别叫人看到了。那些人可不像咱们家邻居那么好说话,说不定真的会杀猫哦。”
乔乔抖了抖,打了个小喷嚏:“别吓唬猫!——我会注意的,天这么黑,没人能看到我,放心好了,前半夜我就回来了。”
颜宁看着它跳下窗台不见了影子,便坐下来,拿出那本陈云生的本子,又看了起来。
盯着本子里面那一页自己的画像,颜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撕了下来。那天没来得及,只能将本子留下,可是她已经看了三五遍了,也没看出有什么稀奇的来,内容依旧还是那些内容,除了他大学时候写的诗,就是一些读书笔记,倒是文采十足。
颜宁也不是没研究过这些诗,并不存在什么“藏头藏尾”之类隐晦的意思。要是再深的话,她文化水平怕是不够,看不出来也十分正常了,不如回头给了陆宵灼吧。
但是画像,就算了吧?颜宁撕了下来,又认真瞅了瞅,的确只是一副画像。画的是她在书房备课的景象。要不是穿的这身衣服,手里的钢笔,她都要以为,这画上的人,是陈云生臆想出来的苏晚了。可是这身校服错不了,是女校老师专有的,西洋裙的样式,最近两年才做出来的新样子,西延市没有第二家学校是这个校服了。
因着是校服,外头衣裳店里,也就没得卖了。所以,苏晚并不可能穿过这样的衣裳。
钢笔就更不用说了,也是学校配发的。虽然店里也有的卖,但是她这一支,上头却刻着自己的名字,做不了假。
颜宁仔细看着这幅画,最终也只能赞叹一句,陈云生这人,的确是无愧大才子之称,文笔就不说了,画工也是一绝,十分精细又入神!但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更瞧不出有什么线索。
陆宵灼回到办公室没多一会儿,林明义就拿着一堆资料走了过来,一一汇报给他:“我已经带着那个编织袋去审问过陈庆和温姗了。温姗丝毫不知情,说是没有见过这个袋子,更不知道里面装过什么东西。老屋那边,她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去拿公婆的祠牌,她刚嫁进去那会儿去的,不是她一个人,陈庆跟她一块儿去的。第二次,是去找两个傻子弟弟的药方。她自己偷偷去的,说是想知道两个弟弟究竟是怎么傻的。”
虽然温姗没有明说,林明义也知道,那时候温姗大概已经猜到陈家的遗传有些问题了,去拿药方,也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
“陈庆呢?他有说什么没?”陆宵灼又问道。
林明义点了点头:“他承认跟他有关系,但是不肯承认是他做的。不过,他还是那个条件,只要温姗的孩子能生下来,他就愿意说。”说着,林明义冷笑一声,“这夫妻俩,倒是跟咱们打起拉锯战了啊,一个非要孩子活着才肯开口,另一个则是孩子死了才肯供认,这他么的……”
林明义叹了一口气,又意识到这是在上司的办公室,顿时噤声,抿了抿唇,才又问道:“您看?要先从哪边下手?”
陆宵灼没有回答,一边翻着资料一边问道:“检测结果几点能出来?档案查过了吗?”
“大概要明早了。查过了,基本是对的上的,五年前有一起,年底的那一起,那个女孩儿被切掉的双脚,只在现场找到了一只,另外一只,一直毫无音讯,也是右脚。如果年份对的上,应该就没差了。”林明义连忙回道。
陆宵灼点了点头:“我去见一见温姗,你再去审一审陈庆,这件事不说也没关系,能把他在江万里船上做的事挖出来也行。”
林明义点头应下。
时间已经很晚了,连续被审问了几日,温姗早就撑不住了,但她依然坚持着,瑾守口舌,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固执地重复着自己的要求。
陆宵灼在她前面坐了下来,抬起眼来:“你怎么下的手,又是怎么失误,造成了现在这个状况,我暂时先不问,就说一说,药物是谁给的吧。我相信你跟背后的阴谋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个人你也没必要包庇了吧?”
温姗狐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陆宵灼耐心跟她解释:“我不是跟你危言耸听。傍晚的时候,你见过林队长拿来的那个黑色编织袋了是吧?那是从陈庆的老房子里搜到的,里面装的,是某个人的一只脚,而且,主人很可能是个女孩子。”
温姗大吃一惊:“怎么会?!陈庆他不可能杀人……”
这话她没有说完,就悻悻地闭了嘴。陈庆从来都不是个好人,除了对他的弟弟们好,对外人可不好,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偶尔都像是在看一个物件一样。
“这案子起码也是三年靠上了,跟你没什么关系。”陆宵灼又说,“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也不过是想利用你除掉陈庆而已。”
温姗抿了抿唇,很是紧张。她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在里面,而自己,原来不过是又一次为他人做嫁衣裳。
犹豫了不一会儿,温姗开口了:“是陈庆的管事,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很瘦,特别瘦,光头,脸色也吓人的很,个子不高,比陈庆矮了有半个脑袋这样。”
陆宵灼微微眯了眯眼,江万里!
“他跟你说什么了?”
温姗摇了摇头,轻咬着下唇:“他只说愿意帮助我,他知道我在陈家的遭遇。我也没跟他说话,拿了药就匆匆忙忙走了。”
被人道破窘境已经是万分难堪,温姗更是不想跟他多呆一秒,转身就走了。那时候,温姗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结束在陈家的日子,有一个人知道,就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暴露在整片天空之下。
一想到这个景象,温姗就浑身发冷,恨不能立刻跟陈庆和陈小宝同归于尽。
陆宵灼也不再为难她,站了起来看向朱小敏:“带她去休息吧。”
温姗却是有点着急:“答应我的药……”
陆宵灼停顿了一下:“陈庆跟你开出了相反的条件,我需要考虑。”
温姗踉跄了一下,勉力为自己争取:“我可以假意答应陈庆的要求,等他定罪了,我再打掉孩子,可以吗?”
温姗倒是不傻,杀害陈二宝和陈小宝的案件,实际上已经人证物证俱全,至于自己中途出了什么差错,导致结果和预想的不一样,已经不重要了。也就是说,她的作案过程,已经不重要了,但是,陈庆手里说不定还握着别的案件的线索,警察局肯定要优先考虑他的要求。
朱小敏也是皱起眉头,既是心疼怜悯温姗,又觉得陈家人真是恶心至极。但是作为一个警察,她还是坚守了自己的职业道德,没有说话,耐心等着上司发号施令。
陆宵灼看她一眼:“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的,你先去休息吧。”
林明义依然在审问陈庆,却不是关于他杀害弟弟的案子了,而是关于下午在他老屋里面找到的那只脚,还有砍刀。
其实在初次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陈庆就已经大惊失色,但他仍是咬紧了牙关,什么都不肯说。在林明义的几番诱导之下,陈庆又将这部分内情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再次看到林明义走进来,陈庆比他还要焦急:“林队长,温姗的孩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耐心可是不太好。”
林明义笑:“可是我的耐心很好,我不怕等,比你顽固的人,我见得多了。等待,从来都不是我的障碍。”
陈庆脸上的表情突然就阴森起来:“那若是,我很快就死了呢?”
“你也知道啊,看来也不算太傻。”林明义看上去丝毫没有异样,也并不在乎陈庆的生死,“反正早晚都是一个死,你还在乎?”
陈庆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样子,这案子的凶手是谁,对你们来说也不重要了是吧?幕后的人,你们找到了?”
林明义坦然应对:“这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而且,你确定,不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陈庆仍然挣扎:“若是不需要我的证词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份内之事,不能不做啊。”林明义指了指墙上的钟表,“都快九点了,你以为我不想回家睡觉吗?若是你不想说,就别浪费我时间了,你继续在这待着,我回办公室睡一觉。”
说着,林明义站了起来,打算往外走,临出门之前,又说了一句:“哦,温姗手里的药,是江万里给她的。”
陈庆猛地一愣,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林明义走了出去,留下陈庆一个人呆坐在那里,突然失了魂似的。
小六跟了上去:“队长,陈庆这表情不太对啊,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江万里会杀他。”
“所以说,他必定帮江万里做了很多事。这几天一定要盯好了,万不可再出现陈云生那样的情况。就算是用刑,也必须要撬开他的嘴。”
小六连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