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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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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枝跟着其他侍女将桌上的碟子给端了下去,好将中间空位腾出来,没过多会儿,沉姜双手捧着一个食盒走过来了,她走步极小心翼翼,双手也不敢有多大动作。
  “邓筠溪你又搞什么幺蛾子?”邓如衡目光幽幽。
  邓筠溪没理,等着沉姜完全走过来,她伸手接过,将之妥当放好在中间位置。瞧她那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亭子内的人都纷纷好奇邓筠溪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
  邓筠溪慢悠悠的打开食盒,一边说道,“这是我自己研究出的糕点,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众人在邓如衡自制的甜点上跌了一跤,这次一听邓筠溪呈上的也是甜点,顿时没了什么好奇心,谁知道这奇葩兄妹做的甜点食用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眼看着邓筠溪将这圆圆的玩意完全端出来摆好,模样新颖,倒是不多见。
  “我管这东西叫蛋糕,现在我要切蛋糕了,那么是哪位小朋友这么幸运地会吃下我切的第一刀蛋糕呢?”邓筠溪不怀好意一笑,眼神毫不避讳的盯着隋君清,“……就你了隋大人。”
  下一秒,众人那同情的眼神就刷刷落到隋君清身上,杨知一表情凝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了今晚,你还是一条好汉。”
  隋君清别过头,抬手就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给撇开。
  杨知一收回手,从腰带抽出一把折扇后便啪的一声打开,漫不经心摇起,语气透着几分不正经,“尚书大人鞠躬尽瘁,为公主皇子试毒,可嘉。”
  邓筠溪将切好的蛋糕放到碟子上,并双手端到隋君清面前,她莞尔一笑,“请。”
  隋君清指尖微凝,抬眸刚好对上她的直挺挺的目光,内心平静的接过,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他挖了一小勺的蛋糕,缓缓送入口中。本做好了会难以下咽的准备,不曾想……这糕点松软可口,味香清甜。
  “怎么样?隋公子觉得味道如何?”邓筠溪期待的看他。
  隋君清咽下了这一口,语调清淡平常,“嗯。”
  邓筠溪:“嗯?”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警告!

  ☆、游月莫里杏前酒

  有了第一人的尝试,自然会有后面的,怎么说也是自家妹妹,邓如衡虽然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也不知道她是有什么自信才敢做出给大家食用,但是,作为哥哥,所以他倾身向前很捧场的挖了一勺。
  众人面色复杂的目睹这一切,当看见邓如衡吃下一口蛋糕而眉头一皱的时候,大家神色微妙,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来来来,大家都来尝尝咱们大寿星的蛋糕嘞。”杨知宁哟呵招呼道。
  话音落下不久,沈将离还在原地踯躅着,似乎在犹豫什么,这时杨知一收起扇子,搭在她肩上,“在吃甜食的情况下,只要邓如衡皱眉了,就代表该甜食的甜度对于我们正常人而言,是刚刚好的。”
  沈将离:“……”原来如此。
  趁大家在分食蛋糕,将这小小的石桌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而也正是因了这股热闹腾腾的劲,邓筠溪才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带走隋君清。
  拉着他的手腕走出一段路,一路人上两人都没有言语交流,直到走了一处静谧的院里,邓筠溪才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并且转过身,与隋君清面对面。
  月色清明,松开了手之后,邓筠溪在他好整以暇的目光下,缓缓摊开了自己的双手,随即笑的纯良无害,“隋公子觉得我这双手有何特别之处?”
  她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对此,隋君清早已习惯,不知现在她又要作什么妖,微微敛低眸子,他状似认真的开始打量起来。
  十指恍如削葱,肌理细腻,弱骨纤形。隋君清沉吟了一下,才缓而言之,“…特别……小吗?”语句停顿,尾音勾起,带点一些捉摸不定。
  下一秒,邓筠溪扑哧一笑,摇了摇头,不答反而要求道,“你把你的手也伸出来。”
  隋君清下意识眉心一攒,似乎是在心里思量着她的话,继而才缓慢的伸出自己的手,摊开,与她双手平齐,没过多会儿,只见她将自己的双手抬高几分,两掌一翻,掌心朝下,与他掌心贴合,转了个方向,扣紧。
  “我这双手本来呢就没什么特别的,但只要是被隋公子牵上啊,它就具有特别意义,特别的幸福。”邓筠溪直视着他的眼睛,其唇角含笑,口吻认真。
  再次被甜蜜蜜的情话糊了一脸,隋君清神色清淡的抿了抿唇,眸间神色略有闪烁。
  “说不过你。”他简而言之。
  “那就好好爱我。”邓筠溪自然而然的接话,紧接着松开一只手,而扣紧另一只手,在他身旁站定,“隋公子说好要为我下一碗长寿面的,既然是君子一言,必定驷马难追。”
  夜风微燥,茉莉香萦绕不散,她的声音并着这夜风,在静谧的院内显得无比清晰,隋君清低了低眸子,看着十指紧扣的手,神色晦明不知。
  膳房。
  在邓筠溪的认知里,哦不,是在原著描写里,隋君清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少爷,本来她也对隋君清的厨艺是不抱任何期望的,毕竟人家不仅世家少爷,还是一国尚书,身份之显赫,素日之忙碌。
  好在提前在心里做了准备,所以当邓筠溪目睹隋君清的下面过程,再到看着这碗清淡的长寿面时,她才能做到十分完美的夸赞起来,“哇塞!没想到这朴素无华的一碗面经公子这双巧手竟看着是如此有滋有味,叫人忍不住手指大动,垂涎三尺,若是放点老干妈,隔壁小孩都要馋哭了呢。”
  隋君清:“……”
  “嗨,像你这种古董是不知道什么是老干妈的,而我也不想解释了。”邓筠溪略微嫌弃的挥了下手,随后才拿起搭在碗上的筷子,说:“我要开动啦~”
  “……”被说成古董的隋君清无言以对。
  “你要来尝尝你的面吗”邓筠溪亮着双眸询问他。
  隋君清的视线在那碗清淡的长寿面上停留了一瞬,即刻又移走了,他轻摇起头,说的是另一句话,“不好吃的话就别吃了,当心会闹肚子。”
  邓筠溪听进去了,只不过她现在正哧溜一声的吃进一口面,细嚼慢咽的一会儿,这长寿面味道清淡,不够入味,但起码能吃。邓筠溪眸色一动,似乎是有点没想到。
  她轻咦一声,“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学厨艺了?”
  闻言,隋君清指尖一僵,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我何时同你说过我不会厨艺?”
  这眼神有种危险警告的意思,邓筠溪自觉的结束这个话题,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吃面。
  等她吃完了,便拿起旁边的帕子拭干净嘴巴,抬起头,却见隋君清一个人在那边,微垂着头,眉头皱起,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而这眉头紧蹙,微咬下唇的小表情,在邓筠溪看来简直不要太可爱。
  “你在想什么呀?”她步伐放得轻缓的走过去,俏皮一问。
  听到她的声音,隋君清眸子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目光扫视过她的腰间,藏于袖内的右手不自觉的握了握。
  “你看看你后面来了谁?”他神色自若的开口。
  邓筠溪错愕,不会是她哥来了吧?下意识的,她即刻掉头去看,菱砖走道冷清,花叶相交摇曳,风过时,青叶飒飒作响,稍引茉莉一香。啥?这什么人都没有啊。邓筠溪觉得莫名其妙。
  微微撅起嘴,邓筠溪看了很久也看不出什么个所以然,她严重怀疑隋君清是看错了,随即她回过头,还没能看清什么,忽然眼前一道模糊的青色挡住了她的视线。
  这样的视物是在难受至极,邓筠溪忍不住后退几步,不过仅仅退了半步,那抹模糊的青色就被撤下了。定了定睛,发现隋君清正用手指勾着那玩意的线。
  这玩意……是一块玉佩。
  “生辰快乐。”隋君清晃了晃那块玉佩,目光含笑,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有上扬的弧度,其语气难得温和。
  尽管笑意浅淡,可当隋君清晃着玉佩,眸色温柔,目光里满是她的时候,邓筠溪莫名会觉得心口一滞,有那种异样的感觉,无法具体描述。
  愣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邓筠溪便讪笑地出声,“这玉佩可真好看啊哈哈。”
  闻言,隋君清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长耐人,邓筠溪都觉得有点不自在,忽而她便听到他的问话:
  “还有呢?”
  嗯?还有?还有什么?邓筠溪笑意一凝,有点窘然。
  见状,隋君清似乎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他自个便神色自若的将手中的玉佩转放到她手心上。
  “你自己看吧。”
  话音落下,手心突然接触冰凉,邓筠溪下意识的缩手,不过隋君清的动作更快,将她的手抓得更紧。
  “拿好。”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邓筠溪:“……”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邓筠溪深吸了一口气,便微微敛低眸子,看向自己的手心。玉佩浑身清透,呈流光碧色,纹路走向交织相错,往内便是小小卷云纹,在其缭绕围着中心的镂空荷叶。
  这玉佩当真熟稔,邓筠溪摩挲着,忽然眸光一闪,她猛然间抬起头来。
  “隋公子给我的该不会是你们家族传给儿媳妇的物件吧!”邓筠溪抽了一气,捂起嘴惊讶道。
  “你觉得呢?”隋君清面上不露山水,说完话后只是抿起唇微微一笑,淡若拂痕。
  指尖抚过自己腰间别着的青碧莲华玉佩,对着邓筠溪询问的目光,他的眸色变得耐人寻味。
  许是这样被吊着不舒服,邓筠溪连忙眨巴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撒娇道,“隋公子看到我这双带着求知心切,并且等待着实锤,而真诚又好看的大眼睛没有!”
  隋君清默默收回手,轻呵了一声,“没有。”
  邓筠溪还没有作出什么反应,他便一个拂袖,接着说道,“该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夜已深,是时候告辞了。”
  拔那什么无情么?邓筠溪心口一扎,继而假哭泣声,“…隋公子,我有点哽咽。”
  杏眸水光潋滟,如猫若怜,这番模样足以叫人疼怜,然而……
  “晚安。”隋君清唇畔含笑,轻点下颌而又彬彬有礼的回了话,颇为温雅。
  则话一说完,他即刻调转身子往院外走去,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邓筠溪眼睁睁的看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脱口而出骂了一句我去,即刻拔腿跟上去。
  本来想喊了一句你认识路吗,但是看他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好像在这院子走了不止一趟,十分熟悉其路径,邓筠溪喉头一哽,默默把话憋回肚子。记忆力好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打扰了。
  回了兰亭,发现之前那一帮人还在那里,并且有说有笑的。只不过,等隋君清与邓筠溪双双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的时候,大家都默契般的收敛了笑意,其眼神都还带上了刻意的审问。
  邓筠溪默默扶额,无声的看着他们,似乎是等着审判。结果截然相反,大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几眼后,就像没事人一样的突然笑了起来,并且还无视邓筠溪而各自互道再见起来。
  绕过邓筠溪而离开兰亭,每个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都是一言不发的,这让她感到心里诡异发毛,为什么回来一趟,大家的言行举止这么的古怪,害怕。
  人去亭空,最后只剩下邓筠溪与邓如衡两兄妹,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相互对视了一瞬。邓如衡以手撑颌,神情散漫,还说了一句让邓筠溪躯体一震的话:
  “你开心就好。”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还记不记得沈将离前世是被杀手杀死的情节!不记得的话现在还来得及记一记!QAQ
划重点:期末了,最近很忙,不过存稿我尽量屯够

  ☆、青深远山风陵渡

  将军府小龙凤的生辰早已过去了几天,这近日的清安城也没发生什么值得叫人关注的事情,若非要提一个,即便是这月荀末的宫宴了。
  据闻今年的宫宴办的十分隆重,盖因有西凉国的王子与使者前来。提起西凉国啊,众人不禁唏嘘,因为早几年前,问安国与西凉国一直是交恶交战状态,一言不合就打仗可是如同家常便饭的事情。
  问安国与西凉国之间的战事长达五年久,那时候指挥作战的还不是现在的邓即远邓将军,而是远近闻名的沈千秋沈将军。
  沈千秋功名显赫,为问安国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曾被百姓冠于“战神”之美名。那会儿邓即远还是副将军,就是在他的领导下作事的。
  与西凉国战争那会儿,正是问安国国库空虚的时候,军饷上得不到保证,百姓也不能安居乐业,贫富两极分化极其严重。问安国正是处于内忧外患的情况,于是国君及其臣子施法治国,沈千秋及其部下规划护国。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五年的开春时,终于传来沈千秋大败西凉国而凯旋归来的喜讯。
  战争过后,双方损失严重,都是需要休整。在此期间,沈千秋不给敌人喘气机会,强迫西凉国与问安国签订协约。
  这件事情大快人心!
  只是……
  待回京复命的时候,沈千秋却被以传染瘟疫的罪名而被封锁在一个小镇里。镇子里的一些百姓,一夜之间身体肌肤发脓,腐肉外翻,症状奇怪。
  更加诡异的是,沈千秋的部队里,只要与沈千秋交好的兵卒,都未有得瘟疫,则剩下的都被传染了。这件事情不得不令人怀疑。十分巧合的又是,沈千秋的夫人在出事的那一晚,就失踪了。
  若是寻常夫人也便作罢,可是沈千秋的夫人,是来自西凉国的!
  猜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各种黑暗的思想就忍不住猖狂发酵起来。最后在国君派去的巫医判定下,才正式揭开了这一幕真相。
  这沈千秋就是那传染瘟疫的人!
  用巫医的话来说就是:此举战事痛快,使得将军在百姓心里地位提高。手握权势之大,尔今川陵侯都要敬畏三分。清部署,养亲兵。疫疾又乃寻常之事,此事过后,青云岂非举目可踏焉?
  这事后免不了一阵唏嘘。
  事情过去已久,将军夫人至今下落不明,然而铁骨铮铮的沈千秋大将军,最后是自刎于自己的剑下。
  对于真相是如何的,大家各执一词,都有自己的见解,不过已经是陈年往事,见解是如何的,已显得微不足道了。
  沈将离饮尽最后一杯茶,随即与宋姨对视了一眼,默契般,两人一同起身往门外的方向走出去了,出了门,就可以清楚看到附近有一辆马车停靠,两人不再耽误,调换了步伐便直接走过去。
  “其实宋姨你大可以不必跟来的。”掀帘子进入马车里,沈将离一下子就皱紧眉头,有点担忧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
  老妇人姓宋,是母亲生前的贴身丫鬟,善草药。
  沈将离自幼痛失双亲,打出生就未见过他们,而自己的日常起居都是由宋姨照顾着。
  隋府的姐妹说她父亲是一名将士,在与西凉国打仗的时候战死在沙场上。只是……他虽然是一名好将士,但却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因为他总是令母亲以泪洗面。
  则母亲,母亲是隋夫人的堂妹,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而死的。正是因了这无依无靠,所以隋夫人,也就是她母亲的堂姐,自己名义上的姨母,因疼怜她才将她接济到自己身边,对外宣称是养女来养育。
  隋夫人待她极好,完全是视如己出。不过,她为何姓沈而不是随父亲姓?依隋夫人的话来说便是“他从未尽到养育之分,岂配教你冠他姓。”
  沈将离从来都不知道父亲母亲是怎么样的,这些印象还是别人去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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