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女配的自我修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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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白姑娘,你不会想和我比天选之人这件事的。”宁舒觉得她洋洋得意的样子搞笑极了。
“我得到龙骨凤血乃是天意,两者合二为一带来的不只是无穷无尽的力量……还有神明才配拥有的能力,你们是否想知道自己的未来?”
白依依语出惊人,宁舒和容澈皆是一愣。
她似乎很满意两个人的反应,继续说道:“预知未来卜天言地……这才是龙骨凤血的真正力量!我自幼天赋异禀,却为人恐惧,慢慢我才明白,弱你只是比其他人强一点,凡人只会对你加以羞辱避之大吉,但如若你的能力能主宰他们的宿命,他们便会将你奉若神明!现在,他们如果想知道自己的命运,便要向我屈膝……而对那些忤逆我的人,我有力量赐给他们死亡当做命运的终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吗?不如此时,在你们被我终结之前,我先看看你的未来,你这言语刁钻满口混账话的小畜生!”说罢,她身形晃动,白光如电,宁舒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白依依那张惨白的脸已然显现在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现在还有人看咩……有的话我就填了……
第53章 53
她快,容澈更快,挡在宁舒身前拦住奔袭。
白依依转瞬躲闪,退出两步站定,“既然你这样急,先看看你的也行!”话音刚落,她便向容澈冲来。
“师叔小心!”宁舒没了法力,只能当拉拉队在一边干着急,“师叔朝脸打!”
无论从任何方面,白依依都不是容澈的对手,眼见容澈将她逼入死角,她却从容不迫,宁舒感觉有诈,不等开口提醒,容澈也已发觉不妥,他停手回到宁舒身边,怕她不利,两人几乎同时发觉容澈的手上隐约浮着一圈黑雾似的光环。
“她不能凭空给人算命,需要靠近和媒介吗……”宁舒始终觉得费这么大劲结果就搞出个算命的能耐,又不能打,太赔本了,可当她看见容澈眼神不对,顿时明白这能力似乎没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不是折磨也并非痛苦,难以名状的窒息压抑将他裹紧,寒意沿脊背蔓延,这是容澈从未遭逢过的力量,但他并非俗体凡胎,短暂的失神之后,他轻松驱走这诡异的感觉,手腕上奇异的黑雾也随之消散,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一瞬万物静止,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师叔你怎么了?受伤了?”宁舒却看出了方才呵呵掌门的奇怪举止,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师叔会被眼前这个刚吸收了点力量完全没多少修行的女人所伤。
容澈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让她放心,抬头凝视正紧闭双目周身为黑雾团绕的白依依。
“国师……你的未来……我已经看到了……”白依依睁开双眸,宁舒下了一跳,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变得全然漆黑,像黑夜蕴藏其中,“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劫数如烟,纷纷消散之后,天光云阔里,你与天齐高,光芒难视……可是啊……为什么你的心在滴血,在光明里有一道黑暗,涌出看不见的鲜红,谁也看不见,你自己也看不见察不觉,但这伤口真切存在……像剜走了你的灵魂一角……带走你最宝贵的……希冀。”
容澈心底一震,下意识去看宁舒,宁舒以为他被唬住了,吓得捏住他的手,“师叔,别信她胡言乱语,说不定这力量可以制造幻觉扰人心智。”
“我没有事,她法力在我之下,无法左右我的五感。”容澈看着宁舒关切的神情,话到嘴边的可是两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依依的眼睛恢复正常,她好似沉浸在刚才的话中,陶醉飘忽,“原来……看到旁人的命运是这样有趣……力量……我的力量也增加了!”她目光锁定宁舒,双手一挥,黑雾潮水般涌动袭来,宁舒后退已来不及,闭上双眼,却毫无感觉。
一道结实的砖墙阻隔了她与白依依制造的危险。
容澈救了她。
即使在这样的环境,容澈也能以自己的土系之力操纵石块,墓砖厚厚的墙壁暂时阻隔危险,宁舒松了口气,“还好师叔你厉害……”话到一半,呼吸骤然困难,原来,黑雾不知什么时候渗透过了墙壁,依然缠上她的脖颈,“师……”她说不出话,失去仙力的宁舒无法像容澈那样抵挡这股力量,因此她所感受到的,是胜过容澈那一瞬不适的千倍痛苦。骤雨成针,刺入皮骨,风起如刀,刃刃锥心,可她喊不出来,喉咙里细细的只挤出绝望的悲鸣,无助地想用双手挣开黑雾的束缚。但黑雾有形似无形,无论她怎么用力却都握不住一分一毫。
“阿舒!”容澈惊呼驱散黑雾,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宁舒的眼睛竟也变得和白依依方才一样,漆黑如夜。
容澈没有进入的幻象,她进去了。
尽管容澈动作极快地驱走黑雾,宁舒的表情不再痛苦,可失神的惶惑仍在脸上,她毫无知觉倒在容澈怀里,墙对面飘来亢奋的声音。
“你的归宿是黑暗与血光,血光有尽头,黑暗却没有,多可悲啊,一个人在黑暗中寻求渺茫的希望……你的世间空无一人,你一个人孤独的在行走中腐烂,眼眶里血色代替泪光,空空流淌……不,我看到你不只是你,你是千万个幻影,千万个幻影就有千万份悲伤……”
宁舒听到了,她正在这黑暗中行走,眼睛很疼,一揉都是满手都是鲜红,她惊惧地抹擦双手,却发现双手已只剩枯骨,腐烂的碎肉在指缝间噼啪坠地,她颤抖,尖叫,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白依依尖利的笑声。
黑暗转瞬即逝,眼前和刚才一样,宁舒却已然崩溃,她抓着容澈的胳膊,仿佛刚刚被恐惧吞噬了所有快乐和记忆,哭着颤抖,“不……不要这样对我……”
容澈震碎墙壁,一手搂住失去控制的宁舒,一手径直捏住白依依的喉咙,她正享受宁舒恐惧的虚幻,猝不及防被破掉黑雾的界限,面露惶恐,“怎么会……”
“把她放出来!”容澈的语气不再有往日的平缓。
白依依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又吸取了一个预言的力量仍然不是容澈的对手,情急之下,她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可以用来预言,用来获取力量抗衡容澈。
她自己。
呼吸困难的边缘,她开始为自己预言,但几乎只是转瞬,恐惧写满她的脸,“不!”她在容澈的禁锢下挣扎,“我不可能会死的!我已经有了力量!怎么会和凡夫俗子一样就这么死了!就这么灰飞烟灭!不可能!这是假的……假的!”
近乎凄厉的尖叫回荡在墓室,容澈见宁舒浑浊的双眼已回复原本的样子,五指用力,硬生生单手扼死白依依,她最后的声音和黑雾一起消散,在容澈松手后,未等掉落在地,便化作粉尘,融入阴风。
“师叔……”宁舒在白依依死后彻底突破禁锢,她恍恍惚惚仍旧抖动不停,刚才的一切那么真实,就像真的在发生一样,她摇晃着倒入容澈怀中,浑身的力气都被恐惧抽空,之余一缕神志还能能认出眼前的人。
“那些都只是幻觉,已经没事了,白依依死了,你还觉得哪里不对吗?疼?还是觉得上不来气?”容澈从没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宁舒怕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白依依给宁舒到底看了什么幻象,也不知道在幻象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宁舒虚弱地点点头,冷汗顺着额前碎发淌过脸颊,她已经恢复了神智,知道自己并没有腐烂,可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声音也虚脱般无力,“师叔……你也看到了吗?”
“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她说的预言……真的发生了啊……”宁舒气力干涸,慢悠悠说完最后一个字,彻底昏了过去。
当她再醒过来已是身处皇宫,四周明黄帷幔映着幽窗冷雨,淅淅沥沥,干燥的被子暖和服帖,她好像睡足了半辈子的觉,既疲乏又觉得精力充沛,坐了起来。
“阿舒!”
“师叔?”
宁舒没想到呵呵掌门会在自己床边,有点惊讶,“我睡了多久?白依依那个混蛋真把我伤的那么重?”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浑身一抖,仍然能感受到幻觉中的阴暗可怖。
这一抖容澈看在眼里,急忙说道:“别去想了,已经结束了。”
宁舒点点头,“可惜错过了师叔杀了那疯子的英姿啊……”
容澈差点顺口便说,那给你再杀一个看看好了,但转念一想,哪有这样说话的道理,轻笑自己的失态,“感觉好些了吗?”他换过话题,宁舒已经能像之前那样玩笑似的说话,仔细端详后还是想得到亲口确认。
“好多了,”宁舒揉揉睡僵的脖子,“只是可惜,我还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
“呵呵,无妨,我们这便启程返回宿微谷,缨灵道君是洞悉身体变化的高手,她一定能找出你变化的缘由,还你从前的身体。”
宁舒觉得缨灵厉害是厉害,毕竟只有她成功抑制过自己的血煞之体,可想想她不靠谱自己又走投无路的境地,尽管担忧,也只能点头。
皇帝感激容澈为他除去大患,容澈却抱歉未能抱住龙骨凤血,将自己的仙力封了一些在皇帝的一颗夜明珠中,送他当做补偿,在听说这能延年益寿后,皇帝满心欢喜,准备举国欢送国师升天,但容澈拒绝了他的好意。
临别之时,皇后还在和宁舒依依不舍,皇帝将容澈叫到一旁,“国师在仙子受伤之后日夜守护身旁,朕也看出国师的深情厚谊,只是仙子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容澈摇头苦笑。
“国师定要抓紧!像仙子这样人见人爱的个性,花见花开的容貌,千万不能被人捷足先登了啊!”说完,皇帝把一个锦盒塞进容澈手里,“这是朕送国师的临别之礼,这对玉戒乃是朕与皇后的定情之物,望你二人能像我们一样,缘系今生。”
“这未免太贵重了。”容澈把锦盒推了回去。
“这与国师为本朝做的事相比,实在微不足道,这也是皇后的意思,国师务必手下。”
皇上说的恳切,容澈也不再推辞。
他带着宁舒最后像帝后两人告别,飞入空中。因为坐鹤而来被坑,宁舒再也不想坐鸟而回,容澈只得亲自带着她穿过界限,两人终于回到属于他们的灵气之地。
“还是这里最好!”宁舒伸了个懒腰,像刚睡醒的小孩子,谷门近在眼前,她有种回家的激动,不知道师姐这段时间怎么样,一切可还安好?
容澈拿着锦盒,无数借口在心底一遍遍重复,可一个都说不出口,最终,他只得叹气,望着宁舒无忧无虑一蹦一跳的背影,把所有无奈化作一个微笑,“阿舒。”
“啊?”宁舒回头。
“皇帝在临走前给了我一份礼物,里面是两个戒指,你拿回去和你师姐留作纪念吧。”
“这戒指好看吗?”宁舒一个机灵,迈着小短腿蹦回容澈身前。
“呵呵,好看。”
“太棒了!”得到这个答案,宁舒开心极了,拿过盒子向山门跑去。
她灵力尽失,没有听到身后那一声绵长细小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还有人看,那我就写吧~
这个文已经解V啦~大家就多给我留言吧!我会感受到鼓励的!
第54章 54
“掌门带了个孩子回来啦!”谷门前的守山弟子开始向谷内传讯,然而这个消息传到谷中时,却已经变成了,“掌门生了个孩子回来啦!”
在容澈离开时负责谷内大小事务的伏航道长听到后眼前一黑差点吐血自爆元婴,谷中所有弟子都像炸了锅,楚卿如只听大家议论掌门和那个传说是掌门的孩子,却没听人说宁舒也回来,以为师妹遭遇不测,差点晕了过去。
崩溃的伏航道长,不知所措的楚卿如,一群不明真相的围观谷众,容澈和宁舒回来时在大殿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看到真是个白白净净的孩子,伏航觉得这回自己的元婴真要爆了,偏偏这个孩子还自来熟地走到他面前,规规矩矩行礼,“伏航道长。”再看容澈一脸平静和没事儿人一样,伏航想揪住他领子狠抽一顿,怎么原本那么一个稳重厚道的老实掌门,出去一趟就成了单亲父亲!他是谷中多年元老,掌管戒律,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谷中众人安静极了,都看着这个小女孩,只有楚卿如闭着眼睛,控制不住眼泪,果然,宁舒没有跟着掌门师叔回来,她五内俱焚之时,觉得自己裙摆动了动,低头一看,是那个掌门的孩子揪住了她的衣裙一角,“师姐!想死我了是吧!”
这语气,这神情,这种古怪的用词方式,不是师妹还有谁!
众人惊疑和尴尬的目光包围,宁舒渐渐从自然而然的打招呼变得不知所措,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变小了,大家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这样自来熟的孩子确实有点吓人。
“师妹?是你?”楚卿如蹲下,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小孩,犹疑地试探,“你怎么……变成小孩子了?”
“师姐就是师姐!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都能认出我!”宁舒抱住她,“我被坏人变小啦!”坏消息经她稚嫩童声一说,再带了点重逢的喜悦,完全听不出哪里坏,倒是可爱又轻松。楚卿如松了口气,想擦掉眼角险些滑落的眼泪又因为太夸张而不敢抬手。
所有人松了口气,也有个别人因为没有搞出大新闻而略显低落。
原来来路不明的孩子是宁舒,伏航道人阴云密布的脸终于放晴,与呵呵掌门说起他不在的时候谷中事务,各忙各去的弟子们,不知名的飞禽盘旋过他们的头顶清脆鸣叫,宿微谷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样子,安静祥和,无风无浪。
楚卿如迫不及待想知道宁舒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宁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特别强调了自己以德服人用人格魅力征服山贼让他们改邪归正,在他们心中埋下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种子。当然,她跳过了那个幻觉,何必给人平添担忧徒增烦恼?那份恐惧她自己都要拼命忘了,讲出来并不稍微纾解一点半点,还多拉个关心自己的人下水。
“所以,师叔最后杀了她?”
“是啊!”
楚卿如笑了笑,“不敢想象师叔杀人的样子。”
“这么好的机会被我错过了!”宁舒说来扼腕叹息,“当时怎么就晕过去了!”
“师叔真是厉害,在这之前,大家也只是知道他深不可测,但谁也没见过,听你这样一说,想来和那些凡事非要争个高下的修士不必雷同,找寻自己的大道本心才是修行的正途。”楚卿如三好学生一样的总结没能引起宁舒的共鸣,“师姐啊!这不是重点!”她恨不得敲黑板提醒,“重点是机智的我发现了龙骨凤血的真相,带领师叔找到了坏人,你怎么光顾着夸他啊!师妹我灵光一现的无双智谋怎么就能被你忽略了啊!”
“怎么会,你那么聪明,要不是你,只怕他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当然是师妹最厉害了。”楚卿如看宁舒这一刻满足的表情和小小的团子一样的短矮可爱,差点没忍住去搓她的脸。
宁舒最喜欢别人夸自己,心满意足拿出礼物,“这是皇帝送给我们的,师叔说刚好两个,我们分了。”
“师叔不要吗?”
“他个大男人要什么戒指,又不是要去成亲。”
“成亲和戒指有什么关系么?”
“额……在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成亲是要两个人都戴戒指的,不过不重要啦!”宁舒敷衍过去,咦了一声,“这怎么有个戒指大有个戒指小,你是师姐,大的给你了,我拿小的吧!”
楚卿如对宁舒的话从来没有任何异议。
一切又回到从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