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玄师的日常-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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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微愣,随即放开她,两人坐在沙发上,他忽然开口:“我的母亲叫白凤儿,是白家的女儿,不过白家将她保护得很好,除了几个家世相同的世家,并没人知道她就是白家那唯一的女儿……”
姜姝安静的听着,也不说什么,只是将这些记下来。
“需要我做什么吗?”待他停下,姜姝才问。
安瑾摇摇头:“不用,你已经帮我很多了,现在只需要陪着我便可以了。”说着,他摸上自己的心口,他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格’,力量不错,直觉告诉他,现在他已经可以通过这个‘人格’从而不受那些古怪力量的影响了。
而这个‘人格’是姜姝帮忙稳定下来的,这就足够了。
安瑾今天回来时,周澄没有跟着进来,而到了下午四点钟,安叔过来了,同时周澄派人送来了一些衣物。
“爷爷不过来吗?”姜姝问。
安瑾摇头,“爷爷说他比较喜欢来宾市了。”
姜姝点头能理解,年轻时都想奋斗,赚钱,年老了,唯一的儿子去世了,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哪还有拼劲儿。
因为安叔的到来,本来有许多地方还覆盖着白布遮灰的,他一来,就叫来几个阿姨大嫂,还买了许多东西,一下子,本来空荡荡没有人气显得冷冰冰的房子变成了一个居家房。
姜姝都有些羞愧的捂脸,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来打扫,总想等着别人处理好了,她直接享受。
这也是前世今生的习惯,上辈子她是师傅师兄师姐们捧在手心的宝,什么都恨不得帮她做好,这辈子一来就到了奢侈的安家,什么也不用操心。
吃过热腾腾的晚饭,两人便进了卧室休息,明天得早点起来去见家长。
第二天早上不过七点半,两人就收拾好了,吃了早饭差不多八点钟,安叔开车子送他们。
车子直接进了小区里面,看着比安家在来宾市还高大上许多的小区,车子最终停在一个挺大的房子门口。
一个中年女佣过来开门,看见安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瑾少爷回来了。”
安瑾对她点点头,随后看向车内。
穿着米白色大衣的姜姝从里面出来,她今天化了点淡妆,容颜靓丽精致,腰间束着同色腰带,勾勒出她的身形,胸。前鼓鼓的,下身露出小腿,看着十分修长,她站在安瑾身后,习惯性的来推他。
女佣一愣,看向安瑾。
见他说:“这是我妻子。”
“二少夫人。”女佣恭敬道。
姜姝对她颔首,跟着她往里走。
还未进入大厅,姜姝就听到一声尖锐的童声:“不准动,那是我的!”
随后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接着还听见一些人慌乱的声音。
第 32 章
姜姝有些奇怪屋内的吵闹; 不过还是神色如常的进去。
客厅里站着几个人; 最中间是一对年纪和安国邦差不多大的夫妻; 还有一个满脸威严,皮肤黝黑一身正气的中年男人; 看这面相,和那对夫妻是一家人。
再看那对夫妻,都是身居高位的面相; 而这中年男人身上正气很足; 气势威严; 站姿笔直; 像是军人。
剩下是佣人模样,穿着统一的灰白色外罩; 有男有女; 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穿的到是正常的; 不过都站在侧边或者他们身后,明显的主仆关系。
而她刚刚听见的孩子的声音就是被一个中年女人抱在怀里的男孩; 不过六七岁的样子,长得粉雕玉琢; 一双葡萄大眼亮晶晶的,看着很可爱; 就是眉毛倒竖,唇角下扬,面相上显示有些顽劣。
那个中年男人对那女人说:“将小少爷抱回房间。”
“我不去!”男孩立马挣扎起来,但佣人丝毫不敢松手; 直接抱起他就往楼上跑,动作很是熟练,很快,房门一关,隔绝了他的声音。
安瑾看了眼他们,温声道:“外公、外婆、舅舅。”
姜姝忙跟着喊人:“外公……”
一个个喊到,但其中两个男人都没有应声,两人只是神色淡然的点点头,两人同款虎目严肃的打量姜姝,神色模辩,看不出是否满意。
“哎,真俊的孩子。”白家外婆江连枝乐滋滋的应声,有些苍老发福的脸上露出和蔼亲切的笑容。
好在姜姝也不在乎,若无其事的对他们笑笑。
江连枝撞了撞自己老伴儿,然后非常热情的拉着姜姝和安瑾一起坐在沙发上,安叔则自己坐在另一边。
“吃饭了吗?”江连枝问。
姜姝点头:“来之前吃过了。”
这时一个佣人也端来了茶水,姜姝顺手端在手里,抿了一口。
江连枝在一旁看着,眸光闪闪,不是说外孙媳妇是一个小地方的普通家庭出身么,这看起来一举一动颇有韵味,怕是好些大家族专门培养的女儿也不一定比得过。
另外两人也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姜姝则淡定的和江连枝交谈,她在上古时期可是比贵族还要高大上的存在,礼仪方面自然有人从小教导,有些东西深入骨子里的,不过在安家是真的没那个规矩,安国邦自己也是白手起家,更加不会在意这些。
而白家不同,尤其江连枝本身出身书香世家,对礼仪这一块更加重视,便对着姜姝越看越满意,除了出身低了点,这个外孙媳妇,真的很不错。
模样出挑,眼神清澈,礼仪到位,话不多,不过不会让人觉得没有礼貌。
最后江连枝都笑眯了眼,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她拉着姜姝的手温声道:“别怕,你外公和舅舅从来都是这副嘴脸,对谁都这样,可讨厌了。”
安瑾眼中多了一丝笑意和骄傲,就知道他们会喜欢上阿姝的。
白外公:“……”??
白舅舅:“……”
两人一同都有些无语,不过还是白家舅舅白意抿抿唇,开口道:“是叫姜姝吧?”
姜姝带着一丝客气的笑容,灿烂的眸子看向他:“是的,舅舅。”
白意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神色有些不自然,心中嘀咕着这姑娘长得确实很好看,不过为了外孙还是开口了:“你和阿瑾的婚姻是个意外,想来你也不是自愿的吧?”
姜姝错愕的看着他,有些惊讶他会说这个事,一时间没有回复。
而安瑾眸子中多了几分忐忑,他一直下意识的认为他们之间的婚姻是个意外,但他希望延续下去,姜姝不说,他就当这是个正常的婚姻,直接忽略其中不对的地方。
姜姝看了看安瑾,相处这么久了,自然了解一些,握住他的手,对白意道:“我是自愿的,最开始是为了报答姜家对我的养育之恩。”
安瑾心稍稍安定,反握她的小手。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和阿瑾解除婚约?”白意神色微顿,继续问,他声音低沉,仿佛在考验一个人的内心。
姜姝心中感叹这人的厉害,嘴里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
白意问:“因为安家的家境?”
姜姝道:“不是,因为结婚了,在丈夫没有任何错时,我也需要认真履行这个婚约。”
“你和阿瑾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白意说出了最为重要的一点,姜姝感觉被安瑾握着的手一紧,她没有看安瑾,而是说:“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说的理所当然,屋子里其他人都被愣住了,互相看了看,这姑娘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安瑾忍不住问:“那你对我……”
姜姝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道:“你不犯错,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放心。”
安瑾哭笑不得的看着说的十分认真的她,脑海里忽然想起来,姜姝并不是真的二十一世纪的人,也许在她的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正常。
姜姝又看了看脸色有些怪异的白家外公白卫,他神色看起来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
白意也是一脸意外的看着姜姝,最后说:“其实我是觉得你和阿瑾的婚姻既然是意外,那就应该及时止损。”
“我们结婚并没有什么损失。”姜姝提醒道。
“舅舅!”安瑾也耐不住出声了。
江连枝不想他们吵起来,见对话越来越不客气,便将茶水端给姜姝:“来,喝口水。”
“谢谢。”姜姝礼貌的道谢,双手接过抿了口,余光见江连枝瞪了眼儿子,心中好笑,对这和善的老太太也生出几分好感来。
白意也喝了口水,挡住母亲的目光,他虽然是军人,但同时也是白卫的儿子,自然也算是半个政治家,安瑾的婚事明显可以作为他上位的一个筹码,他不希望安瑾将妻子的位置浪费在一个无用之人身上。
当然,他也不会强求,所以才当面说出来,甚至第一次见面就说,因为他怕以后相处久了,他会舍不得说。
白意对姜姝道:“你觉得没损失,因为你嫁给阿瑾,什么都有了,可是阿瑾现在要走仕途,那么就需要支持,你给不了他任何帮助。”
姜姝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看向安瑾,希望他不是这样想的。
果然安瑾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之前不说话,只是尊重舅舅,也是想知道她对婚姻的看法,现在都知道了,他便开口了:“舅舅,如果我需要牺牲自己娶一个能帮助自己的女人,岂不是太无能了?”
“你懂什么?”白意瞪了他一眼,他本就长得凶,这般看着越发吓人:“我白家自从父亲半退休后,在政界影响力越来越小,你若是早点入仕,爸还能帮帮你,你现在进入,太过艰难。”
“无妨。”安瑾摇摇头,正色道:“而且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现在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一年多前发生的事还是你们出手帮忙遮掩的,不会这么快忘了吧?要不是她,我现在还像是个怪物。”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双双变了脸色,白卫惊讶的看着他,道:“你这病还没好?”
“这不是病,是有人对我下了咒,当初我爷爷带我会来宾市,是因为大师算到我的贵人在那,是她帮我压下这个病的。”
江连枝担心的看着外孙,“那你现在可是好了?”
安瑾摇摇头:“还未彻底好,不过只要有她在身边,我就没事。”
白卫嗤笑一声,充满皱纹的脸上带着讥笑,明显不相信安瑾的话:“我知道你不想和这孩子分开,放心,你们真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逼着你们的。”
安瑾笑笑,忽然闭上眼睛,周身煞气大振。
姜姝在一旁乖巧的看着,没有多余动作,但对他要做什么,心知肚明。
江连枝是女子,本身属阴,对这些十分敏。感,见外孙这个动作之后,她莫名感觉到一丝阴冷,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道:“这么突然觉得有些冷啊?”
“他身上阴煞之气过多,你们不相信,所以他给你们看看,一会儿就好。”姜姝解释道。
却见白家三人均面色怪异的看着她,白意道:“你这是封建迷信。”
姜姝:“……”突然没话说。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就见到安瑾睁开眼睛,红色瞳孔展现在人面前,还是那张俊朗的面容,只是这双眸子看着干净无瑕,他看见这么多人在,眼中慌乱以及嗜血,刚要动身,手就被拉住。
‘安瑾’一看是姜姝,瞬间安静下来,将她抱在怀里:“阿姝~”
安瑾原本的声音略微低沉,不是声线,而是他说话的习惯,此时声音因为发音的关系十分甜腻,白卫和白意本就是铁血之人,瞬间被这声音恶心的一抖。
白卫皱眉,还未说话,一直被视为硬汉的白意黑着脸沉声道:“好好说话!”
“哼!”‘安瑾’瞥了他一眼,一点都没感觉到白意的怒火,蹭蹭姜姝的脖子,小声道:“这里好多人!怎么办?”
他习惯出现在黑夜中,习惯了将他们都视为敌人,包括一开始的姜姝,如果不是她身上那灵气,应该说元力,姜姝也无法驯服他。
“混账,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白意一拍大。腿,那响声,让姜姝都替他心疼。
没办法,只能安抚他:“乖,你先让他回来。”
姜姝声音轻柔,又是他最喜欢的,‘安瑾’自然愿意听话,有些不舍的亲亲姜姝的脸蛋,随即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白家是那种比较注重名声和规矩的人家。
咳咳,我干了蠢事,但是我觉得是晋江这个垃圾系统的原因,上午有人说把她的存稿抽成已发表的章节,她底稿也不在了,正哭唧唧的。
我当时还很同情她,没想到我也抽了,幸好我这本没完结,底稿没删。
真的是万分庆幸了,抱歉啦。
第 33 章
“你确定他不是被人夺舍了?”白卫沉声道:“这分明是两个人。”
完全不同的感觉; 瞳色的差异; 包括个性的差异让白卫无法相信; 这两人都是他的外孙。
姜姝看看安瑾,此时他瞳色重新变成了黑色; 黑白分明的眼眸沉静如水,同款俊朗的面容看着沉稳认真。
她笑笑,说:“我能感觉到刚刚冒出来的灵魂体和他本身灵魂是同属一源; 也就是你说的两个人; 并不存在; 除非是双胞胎。”
“你?”白卫明显不信; “女娃,我不反对你和阿瑾在一起了; 刚刚的不过是试探罢了; 你不用这样来加大自己的筹码。”
姜姝看看白卫; 又看看白意,两人眼神中明显的不相信让她无奈; 想了想,双手结印; 两道温和的元力涌出,化作两个绳索;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捆住他们。
“你们动一下?”姜姝道。
江连枝莫名的看向姜姝,又看看老伴儿和儿子:“他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觉得老伴儿和儿子脸色很不对,似乎在冒冷汗呀?
姜姝道:“他们被我捆住了。”
“啊?”江连枝疑惑的看着他们。
却见白意和白卫两人不可置信的动动身子; 无形的绳索将两人手臂狠狠捆住,上半身根本无法动弹,“你这是妖法?”
“才不是,我是玄师,用的也是天地灵力,对你们没害处。”姜姝撇撇嘴,指尖动动,元力散掉,就见他们同时松了口气,刚刚看向她那种不相信的眼神已经消失了。
安瑾温声道:“外公,舅舅,阿姝只是想让你们相信,没有伤害你们,放心。”
白卫哼哼两声,身上那种束缚消失,他动动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道:“知道了,我们相信就是了。”
白意倒是眼神深沉了很多,双目紧紧盯着姜姝道:“会你这种……玄师,多吗?”
“不清楚,我一直都是呆在来宾市的。”姜姝摇头,她也想知道。
白意却若有所思,他知道不少,有许多人信风水师,现在华国最出名的那个风水师出门都是十几个保镖的,想了想,还是提醒道:“我知道了,不过这种力量你最好还是少用,虽然科研院不能研究人,难保其他人丧心命狂,这个世界上贪心的人很多。”
姜姝乖巧的点头,红。唇抿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无害极了。
白卫和白意见此,也都神色放松了些,也没有再说什么不相信或者反对的话了。
既然安瑾这么坚决,他们说多了也是平白伤了感情。
江连枝见气氛缓和,也笑了,“好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想我凤儿就被你们闹的都没见到最后一面,现在可不能再这样了。”
闻言,白卫和白意脸上同时多了一抹伤感和遗憾,沉重的点头,尤其是白卫,还有些悔意,只是事已至此。
白凤儿当初是毁了和门当户对的宋家的婚约,才成功嫁给安泊淮的,不过白卫对约定看的很重,再加上宋家也是个庞然大物,他自然要做出态度,因此和白凤儿决裂,后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