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伯爵小姐日常-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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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由此陷入爱河。传说流传到后来,就演绎出了女孩给战士送腕花这一传统。也所以,这花是不能乱送乱接的,接过女孩的腕花,就代表着这个战士与女孩在整个城市、在光明王的英灵的见证下确定恋爱关系——不能随便解除、以婚姻为目的的恋爱关系。”
“哦,我喜欢这样有爱的传说和传统。”方星宿拍手说。
“有爱?”昆歪歪头:“可是最终,光明王的皇后并不是那个女将军。”
方星宿:“……打破美丽童话的人最讨厌了!”
“我说这话的意思是,”加布利尔加重语气:“小姐您要不要给亚德烈送个花?”
“啊?我给他送花?”方星宿捧脸:“那是小女孩的事情,我不太适合吧……”
“不送,坚决不送!”昆抓着菲尼克斯的小手挥舞着,还故意装着童声说:“爱来不来,爱见不见,菲尼克斯才不稀罕呢!菲尼克斯最可爱了,人人都爱菲尼克斯,有菲尼克斯不要亚德烈了!”
加布利尔见状也不再坚持,他低头继续除草:“最近这些事儿吧,感觉不像亚德烈的性格啊。”
一小时之后,他们的这些谈话内容就被送到了安东尼尔面前。
此时的安东尼尔身边还有另一位访客,碧翠丝夫人。
“我希望出现的画面是,”碧翠丝夫人说:“她在现场,看着亚德烈接过蜜芮儿的花。殿下您恰到好处的出现,给与她慰藉。”
想起方星宿酒醉后因为亚德烈而发疯的样子,安东尼尔还真有点头皮发麻。“不,她不出现就好。”他说:“在我取得下一步成果之前,最好一次也不要让他们相见。”
“谨遵您的意愿。那我们继续下一条信息。”碧翠丝夫人边查看着文件边说:“哦,这是一条好消息,那天在城外偷袭你和亚德烈的人已经初步锁定了目标,是希欧多尔大神官的情人芙兰朵。我们的人通过气息追踪,在她的住所发现了沾染有您的血的衣服。”
“基本符合我的推断,是神殿干的好事。”想起那屈辱的一日,安东尼尔眼中闪过寒光: “我想要回报于她及神殿的,不止死亡这么简单。”
碧翠丝夫人微微一笑:“您必将得到您想要的。”
当天晚上,芙兰朵精致的府邸就迎来了一位神秘的访客。她整个人隐藏在巨大的斗篷下,由女仆带着从仆役出入的小门鬼鬼祟祟走进。
“听说您有神奇的药,请您帮帮我,任何报酬我都愿意支付……”访客拉开斗篷,露出凸起的小腹。
“哦!不。”芙兰朵竖起双手拒绝:“我不知道您是从哪儿得来这样的信息,这是卑鄙的谣言!是的,我能够调配一些去掉皱纹的化妆品、能让人产生爱情感觉的小药水——诸如此类而已,绝对没有您希望的那种,呃,不为神殿所容忍的药。”
“求求您,我没有别的任何意思,我只是是真心需要您的帮助!这个孩子,他只是一夜激情的产物,他不可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访客苦苦哀求,她把一个首饰盒子往芙兰朵手里塞,钻石的璀璨光芒从盒子的缝隙中露出。
芙兰朵的眼睛被这光芒映亮。她深吸了一口气:“哦,不不,不行,我是真的帮不到您,您请回吧。”
访客颓丧地转身离开:“看来必须送信去沃特了……”她呢喃道。
“等等,您说什么?” 芙兰朵的尖耳朵发挥了作用:“您说沃特?难道孩子父亲是东方军团的人?”如果事情牵连到希欧多尔的死敌东方军团,那么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以帮助希欧多尔,她想。
“呃,不,我什么也没说,我,我该离开了。”访客惊恐地说。
“如果是一位军人,闹出此等绯闻,的确是不好,所以我想我应该帮助您。”芙兰朵把她拉回、让她坐下。
“所以,孩子的父亲是谁呢?您放心,我向诸神发誓,绝不会对外透露。”
“他是东方军团的将军……亚德烈。”
在阴谋与希望中,新年终于到来。
这一天,在格林斯托城内,从皇宫到普通市民的住宅,每一个人都在很早醒来,穿上自己最正式最隆重的衣服,用最大的耐心精致装扮自己。
同时在远离城市的军方驿站里,东方军团的述职队伍也在整理着仪容。他们脸上都挂着骄傲、兴奋的笑容,平日里不修边幅的汉子们此刻在镜子面前流连,以求自己以最好的状态、最英勇的形象出现在帝都的视线中。
然而唯有亚德烈不同。他虽然也起了个大早,但只随便收拾了自己一下,剩下的时间便远离他的同僚们,一个人神色沉重地注视帝都方向,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同一时间,海洛伊丝宫中,方星宿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好冷啊,妈妈被冻醒了。”她硬把还睡的香甜的菲尼克斯弄醒:“虽然你也能让妈妈感觉到一点点温暖,可是只是一点点啦,和你爸爸不能比。哎呀,冬天真讨厌。”
菲尼克斯委屈地瘪着小嘴,将哭未哭:我还要睡觉觉……他翻个身,意图摆脱他娘的魔爪,然而随即又被拨拉回来:“他今天就回来了。他不给我们写信,我们才不要去接他,对不对?!”方星宿很很认真地和他讨论。菲尼克斯只好把身体左滚滚右滚滚,表达一个明确的反对的意思。
方星宿眨巴着眼睛又说:“听说帝都市民会倾城而出,一定非常喧哗。人一多妈妈就头疼,我们就在这里等他来——他应该会很快来,你说是不是?”
这次菲尼克斯小朋友不高兴地伸展小胳膊扇了他娘一巴掌。
旭日初升,格林斯托城的主干道上已经是人头攒动了。他们呼朋引伴,寻找、占据着视线开阔的高处。而最好的观看地点、东方军团入城经由的东部城门,是贵族们的专享,平民是无法踏入的。
十一点钟,碧翠丝夫人像其他任何军人家属一样,带着兴奋、期待的笑容踏入城楼。她所经过的地方,每一个人都站立起身,向她尊敬地行礼、寒暄。她也以亲切的态度、完美的礼仪回应每一个人。
“殿下、圣座。”最后她走到人群的中央,向在那里安东尼尔和希欧多尔行礼。
“碧翠丝夫人无需多礼,此刻的荣耀是属于您的。”希欧多尔向她回礼,并感叹:“没有您这么优秀的母亲,是无法培养出亚德烈这样优秀的儿子的。他有三四年没有回来了吧?想必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肯定是要抛下所有杂务,全身心享受天伦之乐吧?!”
他这话表面上是最普通不过的寒暄,然而碧翠丝夫人却能听出另外一层含义:你最近的小动作太多了,该歇歇手了。她莞尔一笑:“感谢圣座的关怀。”——老娘想干嘛干嘛,你能咋地!
安东尼尔把他们的交锋尽数纳入眼中。针对神殿的行动已经被发现了吗?他思考着。不,他们没有发现,他们只是略有察觉。如果发现了早就真刀实枪的动手了……
“夫人。”娇美的女声打断他的沉思。侧头看去,一个有着小鹿般眼睛、打扮的花仙子一样的少女来到碧翠丝夫人面前,和她说话:“您看,这是我准备献给将军阁下的腕花,搭配的还好吗?”
“完美无瑕——可是亲爱的蜜芮儿,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紫罗兰桥吗?”碧翠丝夫人问。
蜜芮儿低头一笑,娇俏可爱极了:“可是我想尽早见到将军阁下,哪怕一分钟也好。等他们进城后,我可以赶在他们前面赶到紫罗兰桥的。”
“哦,我最最可爱的孩子。”碧翠丝夫人慈爱地拥抱她:“相信我,亚德烈会为你痴迷的。”
此时的亚德烈,追随在布雷尔元帅的身后纵马奔驰。随着距离帝都越来越近,他心中的某个决定也越来越坚实:“没错,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同时间的海洛伊丝宫里,方星宿拍拍手:“吃饱了干活了,没有午休!今天必须把这面墙壁垒起来!”她美丽的金发用手帕包起,长而大的围裙包裹全身,完全一副劳动妇女模。
“我缺氧……”“我缺血……”她对面的两个非人生物耍着无赖。
“哈!”方星宿抓起一边的长尺往他们身上招呼:“我看你们是欠揍!”
阳光晴好,氛围和乐,他们岂知,一场风暴正在向他们袭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方军团的旗帜终于出现在帝都城外的远方。旗帜之下,隐隐可见一队矫健、整齐的队伍。
贵族们都从座位上站起,涌到城墙边。安东尼尔整理了一下领巾,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我们的勇士们来了。”他对周围的贵族们说,边说着边向他们挥手。
队伍纵马奔驰。他们与帝都之间的距离迅速被缩短。近了,可以隐约认出人了:奔驰在队伍最前方的,无疑是元帅布雷尔,紧随他之后,亚德烈、阿米迪齐、伯顿……更近了,碧翠丝夫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那种目光了:明亮又炙热。她无意识地转动眼眸,将目光避开亚德烈。她身边蜜芮儿小姐脸上泛起甜蜜的红晕:他会拥抱我吗?他会亲吻我吗?好期待啊……
人群的欢呼声一浪超过一浪。希欧多尔大神官已经准备带领他的人动身去城门外,以迎接他们、开始仪式。
众目睽睽之下,怪事发生了:那只队伍突然整齐划一地停下了,似乎有人在交谈,接着,他们调转马头,向南方跑去!
留下一城头的人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的状况啊!”欢呼声转变为质疑的浪潮。安东尼尔看看身边的碧翠丝夫人和希欧多尔大神官,他们也是满脸的疑惑。他再次把目光投向那只偏离行程的队伍,顺着他们奔去的方向看去——
“XXXX!”注重仪态的皇太子殿下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声爆了粗口。“亲卫军、集合!”他怒不可遏地大步往城楼下走。
时间往回倒退几分钟,高速奔驰的队伍中,亚德烈突然示意停止。“阁下。”他向布雷尔颔首:“请允许我暂时请假离队。”
“事由?”布雷尔元帅虽然在问,但是眼睛里满是了然。
“我要去抢回我的女人。”亚德烈咬牙切齿地说:“我必须去。”
元帅阁下望望天:“你这臭小子,搞什么啊?述职大事岂容你儿戏?哎,你去哪儿?谁给你准假了?你给我回来!回来!”
原本纹丝未动、静候指令的亚德烈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浮上他的脸庞:“多谢元帅。”说着他调转马头,向海洛伊丝宫的方向跑去。
元帅歪歪头看看其他人:“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都跟着他反了吗?那是皇太子殿下的地盘不容侵犯!你们都给我回来,回来!还不快点!”
于是原本也纹丝未动的其他人嗷嗷地追着亚德烈去了。
“啊,我不能任由我的孩子们做出这等叛逆的事体!”元帅像读书一样地大声对着空气说。随即他也一抖马疆,跟上了他的孩子们。
59。第 59 章
海洛伊丝宫的卫兵被眼前这状况搞晕了:这么一大群身着隆重礼服、佩戴金徽章的高级将领趾高气扬旁若无人地向宫门冲来!是要在这里举行什么仪式庆典吗?没有得到通知啊?要拦住询问吗?可是,他们的气场是那么的恐怖……犹豫之间,东方军团的队伍已经冲入宫门,在宫殿前下马。
将军们冲入宫殿里找人。
然而刚冲进大厅他们就被眼前所见震惊了——方星宿他们还没来得及收拾大厅。
“发生了什么?”布雷尔元帅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这可是尊贵无比的海洛伊丝宫啊…。。。糟糕,阴谋,这是卑鄙的阴谋!”
他一挥手:“赶紧找人,我们需要迅速撤离!”
“星星,菲尼克斯!”亚德烈呼喊着,寻找着。
他知道他和她现在近在咫尺,马上要见面。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跳越来越急促,之前困扰了他这许多天的问题也一个接一个再次蹦了出来。
如果她依旧厌恶着他怎么办?
如果她拒绝离开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准备,甚至已经,用安东尼尔代替了他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片刻之前,亚德烈刚刚对这些问题作出了决定:哪怕绑回去,哪怕囚禁幽闭,她都必须在他身边。
可是此时他又动摇了:他真的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吗?他真的能够承受那样的痛苦吗?
因此当那一抹纤秀的身影映入眼帘之时,他却远远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方星宿正在把一幅修整好的画挂上。挂好了之后,她退后看看,然后转身、准备挂下一副。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亚德烈。
距离上次分别尚且不到一个月,这点时间当然不足以让一个疏忽修炼的人改变什么。方星宿的面容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恬静,只是亚德烈心里有事,连带着这温和恬静偏就被他看成了冷酷无情。
她优雅地站在那里,那么冷酷无情地看着他,亚德烈突然有一种在军事法庭上受审的感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惧怕审判结果的公布。一秒钟像是过了一万年。她的唇终于动了:嘴角上扬,弯出一个美丽的笑。
那一瞬间,亚德烈感觉自己的世界冰消雪融,春回大地。
他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腿上,以从未有过的高速奔跑到她面前,把她拥入怀中。
而方星宿才刚刚来得及说一句:“你回来啦。”
“是,我回来了。”亚德烈的唇摩挲着她的发鬓说:“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跑。”
咦,感觉还是那个死缠烂打的少年没有变嘛,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是生了一个月的气终于平息了吗?唔,气性可真够大的。方星宿感觉心里某个一直紧揪着的地方一下子松开了,然后眼睛就不受控制地发酸湿润。她吸吸鼻子,双手抱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胸前蹭蹭:“原谅你好了。”
原谅……首先是指的原谅“那天”他的,呃,不告而取吧。另外一层意思,是她会放弃她的惩罚措施吧:无视他的感情、不理会他、和安东尼尔亲密接触什么的。不过,幸好幸好,现在看来那只是惩罚措施,不是预料中的最糟糕情况:心如铁石地把他抛弃。想到这里亚德烈把方星宿抱的更紧。
“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他在她耳边低语。
“亚德烈,你很紧张吗?”方星宿抬起手,摸着他的脸说:“我感觉到你的身体很僵硬。”
“是,我很紧张。”亚德烈坦诚地说:“你可知,我是多么的惧怕你不要我了。”
“可是你看不出来吗,我也很害怕啊,亚德烈。”方星宿说:“你带给了我一种完全陌生的情感,这种情感又附加了非常强烈又不可理喻的情绪。让这种情感、这些情绪控制我,这在我的人生信条中是大忌,然而,显然我已经沉迷其中了,这让我非常痛苦——以及痛苦也是一种情绪,它的产生也是一种忌讳,就这样形成一个死循环。”
她是指爱情吗?她是有投入到他给与的爱情中来,而非如她曾表现出来的那样、不为所动甚至是厌恶无视吗?亚德烈心中漫起狂喜。他捧起她的脸,炙热的目光直视着她:“你总说,你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事实上你的确是,以前的很多事情,大家听从你的建议获得了成功。可是这件事情,唯有这件事情,请你追随于我。我必让你感受它所有的美好——那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