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重生:军少溺宠妻-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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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两秒之后,他突然拿着生日蛋糕走去了一旁的屋子,一分钟之后,又再次走了出来,“可以,东西我帮你送,你不能进去。”
陆以言只看了眼那连盒子都没拿的生日蛋糕,明显是一副防备状,更知道他刚才是去干什么了,无疑是在检查这生日蛋糕里是不是还藏了其他的东西。
他点头,“谢谢。”
林宏中古怪的看了眼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跟他道谢的人,招来几人看住他,自己却头也不回的往关押着人的地方走去。
看着那渐渐消失不见的人,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微弱的光芒,手下在悄然攥紧。
里层,地底监狱。
“今天微博上全是关于你的祝福,你什么时候还过起生日来了?”狐媚咂舌的说着,一想到早上过来时,看见的大街小巷里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皇室的人过生呢,居然弄得这么隆重,连她一抬头都能看见广告位上写上的祝福语。
墨雪逗弄着乌鸟,已然习惯了这每天过来报到的人。
“雪豹,你这是把自己全然放在了明处。”话语里更多的是不赞同。
第82章 一只炸毛的乌鸟
墨雪却是抬了抬眸,许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甚至还划过了一丝笑意,一丝浅浅的无奈,“他们很温暖,不是么?”
狐媚嘴角的笑意微僵了僵,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相处这么久,她自然是知道比起他们,雪豹更能自然的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中,那温柔起来的样子连他们都会产生一种很温暖的错觉,所以,以及孤狼里的其他人,她更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尤其每次任务结束之后,总有一种被安慰了的感觉。
可,即便是再温暖,也不能否认他们埋藏在骨子里的野性,这是泯灭不掉的。
她撇过头,“你还有时间再考虑。”
考虑什么。
自然是跟他们一起走。
墨雪笑而不语,还未说话,墙壁转动的声音忽然传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想也知道这来人是谁。
自从狐媚第一天跟着林宏中进来之后,然后直接将看到的情况反馈,由八爪复制了一份数据资料扫描了过来,进入地底监狱上面倒是不需要再跟着人。
果然,牢房外有脚步声停了下来。
墨雪笑着转头,话语随之而出,“林院今天要来告诉我,还剩四天么?”
“不,你还剩一天。”
一天?
在墨雪错愕之际,林宏中却突然将密码锁打开,有东西被放在了桌子上,“陆以言送的。”
鼻翼间似乎有着香甜的味道,墨雪下意识的低头,撞入眼中的是一块极为熟悉的生日蛋糕,那片奶油泼洒的青草地上,带出了一个个极具风骨的字迹,很熟悉的字迹,很熟悉的话语——墨雪,20岁生日快乐。
可,比起以往,她却看出来有那么一丝不同,那些字迹的外围分明溅落了一些巧克力果酱,很浅的一些,却真真实实。
眼前甚至浮现出的男人在做这蛋糕时,那压抑着情绪颤抖的手,想到狐媚这两天时不时给她刺激的情况,顿时明了。
想来,他该是担心的,他这是在告诉自己情况不太好么,否则,以他向来认真的样子不该出现纰漏。
墨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触及之处,是一只慵懒的猫儿,那浅浅掀开的一只眼,或许更像一只豹子,雪白的雪豹,那目光看着的正是同样在蛋糕上的一只小黑鸟。
雪豹一只手慵懒的抓着小黑鸟,眼神中更多的是高冷、不屑,反观小黑鸟却是整个儿炸毛,俨然是阿乌的翻版照!
【嘎?!】乌鸟傻眼了,瞪着眼睛看着蛋糕上那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黑鸟,可问题是,它这一副炸毛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雪雪!团长大人到这时候都不忘记欺负我!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还让你把我抓在手中,你什么时候这么对过我了,只有他还差不多】乌鸟气呼呼的声音跟机关炮一样的炸了出来,一连串都不带停歇的,【以前还把我直接从窗户上扔下去,雪雪,团长大人欺负我!】
墨雪嘴角憋着笑,看着那只炸毛的小黑鸟,以及自己那高冷不屑的样子,总觉得,这若是把自己换成了陆以言反倒是更为符合。
确实,每一次陆以言只要一抓住阿乌,阿乌十次有九次都是炸毛的样子,尤其拔毛事件之后更甚。
“有什么话要我帮你带么?”许是今天是看在某人的最后一天,又许是那种大早上,就开始流传着大街小巷和微博上的祝福语,林宏中竟然难得的多问了一句,就连一旁的狐媚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嗯?”墨雪完全是下意识的回应,然而,听着脑海中乌鸟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眼角余光不经意间又偏向了生日蛋糕上的小黑鸟。
【等鸟大爷出去了,鸟大爷要他好看!】
等等!
出去?
墨雪眼神突然一顿,不动声色的又将目光移了回去,没错!就像阿乌说的,只有陆以言才会这么对它,尤其,那猫儿睁开的一只眼里更是高冷和不屑,摆明了陆以言对上阿乌的样子!
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澄澈的眼眸中浮起了丝丝笑意,墨雪尝了一口生日蛋糕,点头,不错,很甜。
她歪着脑袋,像是思考了一番,然后,将想要凑过来吃着蛋糕的乌鸟拧了起来,“林院如果愿意的话,帮我把这个给他吧。”
看着那忽然被递到眼前的小黑鸟,完全就是大眼瞪小眼,林宏中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轻轻的叹息声却又在耳边响起。
“他这几天应该心情不太好,让阿乌去陪陪他吧,反正,阿乌也总是需要人养着的。”那后面的话,声音莫名的又小了一分,好像在说,反正明天她就要去最高法庭了,以后,也没办法在带着这只鸟了。
连带着,就连前面的话都开始变了味道,就像是她不在的了,换这只鸟来陪着也是好的。
林宏中拒绝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喉咙中,望着那只不停挣扎的鸟,一脸的古怪。
唯独,在旁边收敛着气息的狐媚,却疑惑的看了眼墨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过来这么几趟,劝说了这么多次,也没见雪豹表现出这样的想法。
可想了半天,却又没想出不对在哪里,只潜意识里的直觉。
墨雪又切下了两块蛋糕,又递了过去,“我20岁生日,这儿也没什么人,林院要赏脸吃一块么?嗯,这一块也帮我送给陆以言吧,就当是他陪我吃蛋糕好了。”
‘啪嗒!’拒绝的话语这回又从喉咙里直接吞到了肚子里,林宏中看着坐在那浅笑的少女,莫名的想到了她之前过生日时的场景,再想到现在。
他想也不想的转身,砰地一声扣下了一道道密码锁,“你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会看好你。”
话虽是这么说,可那手上分明提了两块蛋糕,和一只不停挣扎的小黑鸟。
身后是墨雪笑吟吟的脸庞,眉宇间宛若一只偷腥的猫儿,总觉得是干了什么坏事。
墙壁关上的声音响起,随之而起的是狐媚狐疑的声音,“你很高兴。”
第83章 传话筒
听见声音,墨雪收回目光,挑唇一笑,“是呀,有人给我送生日蛋糕呢。”
这个时候还有人来送生日蛋糕,似乎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狐媚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块生日蛋糕,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幻境中窥见的记忆,同样的生日蛋糕,奶油泼洒的青草地上是一只慵懒的猫儿,唯一不同的是,那是18岁的生日,唯一不同的是,比起那时的整座森林,这一次,却是在监狱之中。
狐媚的脸色有一丝古怪,也不是看着那蛋糕在想什么,很奇怪不是么,雪豹是他们之中对这种事最没有兴趣的一个,却不想,却是最先确定了伴侣的一个。
“刚忘了告诉你,最高法庭已经将开庭的时间提前了三天,也就是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你会被移交到最高法庭。”
墨雪眨了一下眼,难怪刚才林宏中会那么说,“最后一天么?”轻浅的声音意味不明。
真快呀。
“最后一天”狐媚俯身,软若无骨的贴了上去,“是生是死,雪豹,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自然。”墨雪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甚至连那眉宇之间都带上了慵懒的味道,毕竟,没有人会选择死不是吗?
尤其,对他们这种踩着鲜血才活下来的人,更加的惜命呢。
狐媚嘴角魅惑的笑更深了,唯独墨雪眼底却划过了一道暗芒。
而也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了乌鸟惊吓的声音,【哇哇哇!雪雪!团长大人这是几天没睡啊!】
墨雪手下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的又吃了一口蛋糕,‘嗯?’
【啧啧啧,活该它把我画成了那样子……】乌鸟的声音里带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接待室内,陆以言一眼便看见了那被林宏中拧在手中的黑不溜秋的东西,幽深的眼眸骤然波动了一下,脸上却依旧是一种深深的颓废表情,放在身侧的手在悄然松开,似乎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林宏中直接将手中的黑鸟,以及一块切好的蛋糕递了过去,“她说这鸟以后归你照顾,这块蛋糕也是你的。”
乌鸟被交手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朝着陆以言的大手狠狠啄了上去,一边啄着还一边嘎嘎的乱叫,整一个在报自己的肖像之仇,让你乱画,让你侵犯鸟大爷的肖像,你才炸毛了,你全家都炸毛!
然而,以往在这个时候少不得要将某只鸟扔出去的陆以言,这回竟是一反常态的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揉了揉那只黑不溜秋的脑袋。
“嘎?!”吓得乌鸟直接当机,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上次被拔毛的时候,绝对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陆以言却不管它,只将它随手放进了口袋里,避开了林宏中的视线,然后,又当着他的面将那一块蛋糕吃完。
走的时候除了一只鸟,当真是什么都没带,这下子,连林宏中最后一丝疑惑也打消了。
车门刚一被关上,陆以言二话不说就将口袋里的鸟拿了出来,刚才还一脸爱屋及乌,看鸟思人的样子,这会儿瞬间变脸,“雪雪在里面怎么样?”
“嘎?”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乌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原来团长大人是想从它这儿打听消息啊!
原本还扑腾挣扎的乌鸟,这会儿顿时有了底气,滴溜溜的黑眼珠一个劲的转动,想到自己的肖像权,出口的话瞬间变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
“哇哇哇!团长大人你不知道,地底监狱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惨叫声从早上到晚上,气氛简直不要太恐怖,别说这不正常的人了,就连正常人呆个几天都要疯!”
陆以言脸色刷地一沉,原本就已经知道的事实,这会儿又从阿乌口中听到,感受自然是不一样的。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墨雪从来没露出过一丝一毫的胆怯和害怕,即便是当初在拍摄时遇到了意外,火光爆炸之中,嘴角上牵起的依旧是那一抹柔和的笑意。
即便是被山体滑坡埋下,那双温柔如水波的眼,也从未露出过一丝慌乱。
那样一个少女,好像不论什么时候身上都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温暖的让人安心,有时做了坏事,那眉宇间又宛若偷腥的猫儿。
总觉得,若是她,即便是在地底监狱,应该也能好一些,或者应该说,是他想,想她能够好一些,比旁人好一些,这样,不会让他一闭眼就想到那些惨叫的画面。
然后,他可以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假的,否则,他真怕自己会疯。
察觉到手中的力道在收紧,乌鸟赶忙从陆以言手中挣脱了出来,一个劲儿的点头,嗯嗯嗯,它没说错,坐电梯下来的时候确实是一层一层的惨叫声,要是正常人放在其他的牢房里肯定疯了,不过,谁让他们雪雪是在最里层监狱呢?
“团长大人你肯定不知道,雪雪到的第一天,不小心说了能量核,妈妈呀,手铐说通电就通电,我都能看见从手铐上冒出的电流了!”
陆以言的视线凿出了冰窟,危险的气息在周身暴走,手砰的一下子握紧,“林宏中!”声音都是挤出的!
吓得乌鸟赶紧退到一旁,连忙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没有殃及池鸟,嗯嗯嗯,它也没说错,手铐本来就是通电了,不过被电击的不是雪雪,谁叫雪雪一开始就把手铐打开了。
“一天三顿都没什么好吃的,不对!别说好吃的了,那东西是人吃的么?是人吃的吗?”
监狱里的食物一般般,吃不饱饿不死,谁让雪雪还有保鲜柜里,水果、红酒、零食、牛奶样样不缺……就差给个手机,搬个电视了!
车子里的气氛越发的危险,某个男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越来越冰,整一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只有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越说越带劲。
就在墨雪听着狐媚在耳旁说话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乌鸟哭嚎的声音,【雪雪!雪雪!团长大人疯了!团长大人要疯了,你快叫他停下来!这是在马路上不是在赛车啊,这车开的要出人命啊!】
墨雪挑了一下眉,“你干了什么?”
【嘎?!】乌鸟的声音突然小了一点,】……哪,哪能,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就稍稍说了一下雪雪你的情况。】莫名的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想到乌鸟之前出去的时候,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气呼呼的样子,再加上它那向来跳脱的性子,澄澈的眼眸微闪了一下,墨雪顿时有点儿头疼了,心下却是好笑,‘唔,你告诉他,生日蛋糕很好吃。’
【嘎?】
就在陆以言又一个急转弯的时候,乌鸟反应过来了什么,梗着脖子跳了出来,闭着眼睛就道:“等,等等!雪雪!雪雪说,生日蛋糕很好吃。”
突如其来的话,或者说突如其来的名字,陆以言手下的动作一顿,刷地看了过来!
‘嗯,让我算算,加上今天,一共四天,陆以言,你欠我四个早安吻,四个晚安吻呢。’轻浅的声音又传达了过来。
眼见着有效果,乌鸟又赶紧绘声绘色的接着转述,“嗯,让我算算,加上今天,一共四天,陆以言,你欠我四个早安吻,四个晚安吻呢。”
‘啪嗒!’
脑海中只觉得有什么弦断掉了,陆以言愣愣地看着,那从某只黑不溜秋的东西口中,说出的熟悉口吻的话,那张冷峻的脸庞红也不是,白也不是,整一傻眼的状态。
然后,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分明出现了一种名为赤裸裸嫉妒的情绪,这会儿都恨不得自己变成乌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你问问雪雪,除了那天在审讯室说过的线索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可能的线索。”
以往在别墅的时候,乌鸟也经常说人言,不过显然的,它和墨雪之间似乎还有一层他所不知道的联系,就像现在,即便是不在身边,也能就这么在脑海中对话。
他猜对了,而她,也看懂了他送去的蛋糕。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声音,墨雪也不继续打趣人了,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狐媚所在的位置,‘线索?’
脑海中顿时闪过了墙壁巧合开启的一幕,那是莫瑜蔓带着人进来的时候,方淑的声音也同样在耳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