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毒不嫡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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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单看这两颗眼睛,便可以看出刑疆百姓对水神的厚爱有多深,对于刑疆城的百姓来说,如果哪天刑疆城上下雨了或者出太阳了,那一定是他们祖宗八代积了几百辈子的德才换来的,然而,即使他们对水神厚爱有加,水神也始终没有眷顾刑疆城的这一城老百姓,反而还在去年降下天灾,即便如此,刑疆百姓却没有丝毫对水神的抱怨,反而还更加爱戴他。
水神,既然刑疆百姓特别尊敬他,那么有些事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是这位所谓的水神“认可”的,刑疆的百姓就一定会遵循?
顾姜阑眼里的复杂一闪而过,没有做任何残留。
信奉水神,或许是个好契机。
“怎么样?”花满夕走进神像,轻轻的摸了摸神像的水晶衣摆,眼里闪着得意,“这座雕塑我可以保证,除了我刑疆城,别的地方再也没有了,就连那昏君的皇宫,都没有这样奢侈的雕塑!”
“嗯,很好看。”顾姜阑也上前摸了摸他的衣摆,“那么,可以说事了么?”
“可以说了。”花满夕将眼神看向李家毅和旗录,“可以回避一下吗?”
“不可以!”
“不可以!”李家毅和旗录都顶着一张清秀的脸,面无表情的拒绝,一副此事不容商量的模样。
“无妨,他是自己人。”顾姜阑也道。
“那好。”花满夕见顾姜阑也这么说,便放下心来,“顾少,我特地带你来这里也是有原因的,你看这雕像。”她抬头朝面前的雕像努了努嘴,道,“他是我们刑疆城所有人的信仰,即使他没有如我们心中所想的那样就我们于危难之中,我也依然敬重他!当遇到危机的时候,我们只要在心中念着水神,求他保佑,他就会来到我们心里,给我们打上一剂安全剂,让我们不再害怕。顾少,其实我们刑疆城的百姓谁也不蠢,就连街上讨钱的小乞丐都知道刑疆不是个好地方,我们也不是不适应外面舒适安心的生活,我们只是想世世代代的守着这块地,守着这座城,我其实都知道,你来刑疆城是有目的的,你先前一定对刑疆城所有的事做过调查,对刑疆城的资料你了如指掌,说不定现在说出来算一算,你可能比我知道的还要多,就在金寒冬击打禹罗殿的鼓,告诉众人他与你达成的那个协议时,我就决定把刑疆的命运交给你了,我和金寒冬本来并不是这里的人,当年是这的城主救了我们,并认我们当义子义女,那城主德高望重,对刑疆可谓是尽心尽力,倾尽所有,刑疆城的百姓也对他尊敬有加,就是因为老城主的威望,所以刑疆百姓才会对我和金寒冬尊敬有加,老城主死后,我们全城百姓便在心中达成了一个共识,只要是为刑疆做过重大贡献的人,就可以当我城城主,否则免谈,就是为了纪念老城主,所以刑疆城五六年来从未有过城主,朝廷派来接任的人也在进城时被我们弄死,否则,刑疆的天气再怎么恶劣,也不可能人一进来就冻死,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手下那五十侍卫!”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尊敬你说的那位城主,他的事迹我听说了一些,只是被朝廷压下了。”顾姜阑点了点头,表示对她说的话很是认同,示意她继续!
花满夕也点点头,继续道,“有一件事情你也许并不知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跟金寒冬,还有死去的老城主!”花满夕拉着顾姜阑在神像脚边坐下,看了眼头顶的神像,意味深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眼神迷离,道,“这座水神雕像,其实就是我们的老城主!老城主虽然被我们称之为老,本人却并不老,他是一个始终面带微笑的温柔大哥哥,也只比我大十多岁,认下我们的那一年,他才刚满三十!其实他可以认我们做弟弟妹妹,但他没有,因为他说,只有认我们为子女,我们在他死后才不会受到欺负,他死的那年,天上飘的雪花都似乎凝固了,寒风瑟瑟呜咽,像是在替死去的好人哭泣,然而他的死因,让我始终无法接受!”
“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顾姜阑皱眉问道。
“这和我们要商量的事息息相关,所以你必须知道内幕!”花满夕严肃道,“我们要做的事并非儿戏,它关乎这上万人的性命与刑疆城的衰败兴荣!顾少,拖你下水是必然的事,你既然想得到这刑疆城,就必须接受这些秘密!”
顾姜阑看着她眉宇间的那股严肃之气,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花满夕继续说下去——既然她要秒杀仇人,将她们踩在脚下,就必须迎风而上,扫除一切阻碍!所以,对于那些她讨厌到至极的秘密,也必须要知道。
李家毅在一旁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挣扎,似乎不想让顾姜阑承受那些,但见到顾姜阑点头答应了,他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神情不如之前轻松了——刚刚一进这水神庙他的脸色就变了,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应该让顾姜阑来,但是事与愿违,该来的总是要来,她要试着自己面临风雨,迎难而上,横扫仇敌!
旗录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几人一眼,心中的疑问更深了些,他不怎么明白这些事,虽然跟着钟离筠闯江南北,但有些事他还是不懂,就像花满夕刚刚说的什么秘密,他就不怎么明白,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对他来说,保护好了顾姜阑,才是生存之道。
“顾少,你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虽说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却做了很多男人都不敢做的事,所以,我花满夕敬佩你,就像敬佩老城主一样。”花满夕从神像脚下站了起来,跪在顾姜阑身前,鞠躬行礼,“从今日起,我花满夕永生追随顾姜阑,她活我便活,她死我便死!”
顾姜阑没有拦她,而是很欣然的接受了,她点头道,“继续你刚刚停下来的话题,其他的稍后再说!”
“好!”花满夕也不矫情,顾姜阑一说她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老城主名叫慕容舟,他舍己为人,对刑疆做了无私贡献,最后却死在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渣手里!而那个人渣,就是金寒冬!”
顾姜阑惊讶的撇她一眼,随即皱了皱眉,心想人不可貌相,金寒冬是那种人也不是不可能。
“他那天趁着几分醉意,把随身带着的一把刀捅进了老城主的心脏,那一瞬间,说真的,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副画面,连阻止金寒冬的力量都被抽干了,我万万想不到,我的救命恩人居然会死在金寒冬手里,我弄不明白金寒冬为什么会那样做,甚至弄不明白身手一向很好的城主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中招,被手无缚鸡之力的金寒冬捅那么一刀!从那一次开始,我就开始讨厌金寒冬,讨厌他的一切,或者与他有关系的任何东西!所以我开了如水客栈,就是为了挤兑他,我没有办法向刑疆百姓说出他的所作所为,就只能以我的力量挤兑他,而我要跟你说的那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就是老城主的身份!”花满夕看了顾姜阑一眼,郑重道,“他的身份在刑疆是一个已久的迷,所有人都在怀疑,然而所有人都失望而归,慕容城主并不是刑疆人,他是从外地而来,在这城中立足,他用了三年,所以他见到我和金寒冬会这么用心良苦,因为他受过那些被挤兑的日子,他知道那些滋味,所以他帮我们避开了,他的身份也在最后告诉了我们,他,其实是誉国上一任皇帝!”
这下连李家毅都瞪大了眼睛,旗录更是震惊的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满夕。
顾姜阑的表情很淡,她老早就猜测皇帝没那么容易死,诅咒有时候只适合危言耸听,他们历代皇帝的死因一定是因为某地下黑暗势力所为,上一任皇帝也许是早有防范,才会活到被金寒冬捅死的那一刻!
“还说出了那个另天下人震撼的事实!他说,历代皇帝之所以会死的那么早,其实是因为他们的母后,也可以说是他们的皇后,她们从一接近皇帝开始,就会偷偷的给他喂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快至一个小时,慢至一辈子,她们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来得到自己的目的,历代皇帝都被她们的伎俩所骗,慕容舟就是因为从小的一些经历,懂了一些药,所以他免于一死,从皇宫那个人吃人的地方逃脱了,来到了刑疆城!”
顾姜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李家毅和旗录也点点头,照样意她继续。
“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这些,为了表示我的衷心,我告诉了你!请你不要说了出去。”
“好,我答应你!”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顾姜阑笑了笑,道,“这些事有些人猜的出来,我估计现在高高坐在那张椅子上的那人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的皇后死了,所以他再也没取皇后!”
“既然说开了,现在就商量正事吧!”顾姜阑转移了话题,“就从你你那五十护卫说起,你什么时候把他们叫出来?”
“我早就让他们过来了,现在就可以让他们出来!”花满夕拍了拍手,外面立即冲进了几十号人,个个长的更瘦鸡似的,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花满夕尴尬的笑了笑,道,“他们因为吃的少,所以才会瘦成这样……”
“没事。”顾姜阑将那些侍卫从头到尾一一扫过,道,“我说过,兵在精不在多,还有同样一个道理!没有不强的,只有不思进取的废物!”
顾姜阑看着这些畏畏缩缩的侍卫,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痛了,这要想让他们沾点铁血的军人气息,不经过那个真实对战,与敌人真枪实弹的来一场,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效果,现在一个个畏缩的要命,像是蜷缩在街头巷尾的小混混,最上面这几个人的能力比那些人稍微有点强悍,虽然没有好多少,但是就原队伍来说,这几个人也算是好一点了。
顾姜阑满脸为难的望望这个,又满脸为难的望望那个,心中盘算多多该怎么着这些小混混死的侍欧酷来的破屋顶漂亮了理了理路况看她好卫,才能有军人的铁血气息而不是现在一吓就抖的缩头乌龟!
她小时侯为了那未来家主继承人的身份,付出了特别惨痛的代价,才有了后来的能力和势力,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努力了一生,最后还是死了,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有命努力,没命享受吧?
她对父亲的感情实在是提不起多大的向往,她的妈妈,就是被父亲当着她的面杀死的,活活的折磨致死,他还非要当着她的面折磨,说是要激发她内心深处的愤怒,然后再好好的为家族做事!那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折磨曾经与自己情投意合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给他生了孩子!
虽然她从小就对父爱母爱很淡漠,但是那好歹也是她的妈妈,那个人却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的将她折磨致死!妈妈临死前的无力挣扎,和那个后悔生下她的眼神,她至今难忘。
就是因为那些见不得人的经历,所以她格外的渴望爱情,亲情她已经要不起,友情她又不相信,于是她把希望寄托于爱情,谁曾想,爱情也是一样的不可靠!
“顾少?”花满夕的手突然在她眼前摇摇晃晃,“顾少?想什么呢?顾少?醒醒!”
顾姜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脸色有些苍白,对花满夕点点头,抬眸看向那些畏畏缩缩的侍卫。
☆、063 你们的死活,由我定!
“从今天开始,你们必须百分百服从本少爷的命令!”她沉声道,“本少爷让你们死你们就不能活!让你们活你们就不准死!”
侍卫们脸色俱变,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花满夕,似乎在说他们怎么变成这个淡漠女子的私有物了?
花满夕一脸淡然,转过身去没有说什么。
一个国字脸看起来有点能力的男人站了出来,面带不屑的看了顾姜阑一眼,“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决定我们的死活!”
“石七!”花满夕出声喝止,“从今以后,她便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做什么都要请示她,所以,不得无礼。”
“花姐!”石七对花满夕很是尊敬,却还是表出了自己的不满,“花姐,我们这五十多条命都是你救来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就这样把我们送人,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又有一个长的粗犷的人站了出来,附和着石七,“花姐,我们这些人虽然不争气,但我们已经很努力的在朝着你的方向走了,不管你要我们做什么,即便是杀人放火,我们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可是你就这样把我们送于他人,我们……我们不服!她算个什么东西?”他用一根手指指着顾姜阑,不屑道,“她算个什么东西?长的白白嫩嫩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就算我们没什么能力,但也轮不到他来管我们!”
“陆江!”花满夕又是一阵喝,“闭嘴!我说了,从今往后,她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应该尊重应该效忠的人是她—顾姜阑!再胡言乱语,当心我教训你!”
顾姜阑拉着要去切陆江手指头的李家毅和旗录两人,上前一步,走到了陆江和石七面前,“你们不服?”
“是的!我们不服!你不过一个吃软饭的,凭什么要我们死就死活就活!”陆江轻蔑的看了顾姜阑的小身板一眼,“你要想管我们,就得拿出真本事来,要是你拿的出来,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子,要是拿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
“如你所愿!”顾姜阑爽快的答应,然后在陆江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袖子一抖,陆江就动弹不得了。
他奋力挣扎了几下却没有什么用,只感觉头越来越晕,身体在慢慢发软,随后腿一软,他便倒在了地上。
石七和花满夕大骇连忙凑近去看,顾姜阑看了李家毅一眼,李家毅身子一晃,便挡在了两人面前。
“这算不算真本事?”顾姜阑看向石七,缓缓笑道,“若是还不算的话,诺,我的两个侍卫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顾少爷……他……陆江他……”花满夕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还没死。”顾姜阑淡淡的打断她的话。
花满夕听了这句话才安下心来,看了那死死盯着自己的五十多双眼睛,花满夕淡淡的转了身——她的这些手下虽然身手不够,但人人都是可以为她拼命的好兄弟,这些人是她去年从外地救来的,他们原本是一座庙里的乞丐,白天外出讨钱,晚上便窝在庙里睡觉,哪料祸从天降,一个路过的行商人急着赶路,突逢天下大雨,他们唯恐不及闯进了破庙,将那些乞丐白天好不容易讨来的钱据为己有,还把乞丐们赶了出来,正逢天下大雨,五六十个乞丐被风雨淋湿,却无处可去避雨,就这样在庙外面淋了一晚上雨,那一晚乞丐们都生了病,感冒了,庙里又被人占着,那些人休息了一晚上还赖着不肯走,就连乞丐们感冒了在地上打滚他们都视而不见,正巧花满夕外出办事,见这么多人都躺在地上打滚,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身上还穿的破破烂烂的,顿时心生不忍,连忙转身去城里雇了两个太夫,到现场给他们把了脉,开了药,花满夕又是帮他们熬药又是帮他们请太夫的,丝毫不心疼自己的银子。
她的此举另乞丐们很是感激,众乞丐无意间从她嘴里知道了刑疆城的事,便围在一起商量,最后领头的石七和陆江想着去哪不是去,就决定跟着她回去,之后就当了她的侍卫。花满夕也不是什么刻薄的人,对这些乞丐就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自己吃什么就给他们吃什么,还给他们钱物防身,如此恩情,乞丐们自然对她死心塌地,誓死追随!而他们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