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毒不嫡女-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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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连忙完成手中的事,想要跟顾姜阑说道说道心中的想法,劝她再好好想想,不要因为一时草率而做出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刚到花满夕身后,旗录就听到了她那句“哪天想嫁人了,随便招招手就能招来八台大轿来”,旗录不禁一愣,想嫁人了?“你想嫁谁?”
“呃。”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花满夕一愣,脸色在想到这声音的主人时变得更加窘迫,旗录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卧槽,真是囧死人了,想着旗录先前对她的态度,花满夕的脸色又窘迫了几分,声音低的像蚂蚁放屁,“我……我没没没……没想找谁结婚。”
顾姜阑看了看两人的神情,心中了然,又看了眼急匆匆而来的旗录,知道对方是来劝道自己的,眼神一闪,对花满夕笑了笑道,“你们两也商量商量,满夕,你跟他说清楚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身子一闪就闪出了数里,看着旗录和花满夕都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两人对顾姜阑的躲避行为都是非常不耻。
尤其是花满夕,恨得牙痒痒却好无奈的面色很是可爱,什么主子啊这是?吖的自己不想多费口舌再解释一次,就把她往火坑里推去,吖的绝壁是存心的!
旗录看着满脸都是可爱颜色的脸颊,总感觉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满夕的名字就这样驻进了他的心,从而占据了他整个心神,她豪爽,大大咧咧,一点恩情可以记一辈子,甚至傻到用命去报,这么傻这么粗线,他却喜欢的紧,好想搂她入怀,一起看庭前栀子花,想想都是件很幸福的事。
“呃,那个。”一转头却看到了旗录那双温和带笑的眸子紧盯着自己,里面片片涟漪,花满夕猛地一惊,连忙转身,语无伦次的边走边找借口,“那什么,我,我还有点事,我,对,我还有事,我要跟组员们解释解释,所以,那什么,我就先,先走了哈……”
“满夕。”旗录叫住了花满夕的脚步,他还是温和的笑着,对花满夕的逃避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还宽容的安慰花满夕,“其实你不用觉得不好面对我,怕伤害我,我很好,什么伤都没受,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搁在心里,一时半会放不下,也不可能这么接受我,金寒冬的事情我知道,包括你对他的感情,即便他多么的庸俗不堪,但在你的眼里,他就是金寒冬,你喜欢他,这些我都知道。”
“旗录……”
“没事。”旗录走近几步,笑着摸了摸花满夕的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写,不是为了感化你,我从来都知道,感激不是爱,所以我不会为了感化你,就为你做很多很多没必要的蠢事,那样于我来说,没有丝毫感觉可言,早在刑疆的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的豪爽给吸引了,那时的感觉不强烈,我也没有往别处多想,后来见面次数多了,我就慢慢的意识到了,我喜欢你,在看不到你的时候,即便只是半天,我都会觉得日隔三秋,光阴难度,看到某一些事我就忍不住想到你,想着你会怎么处理,和处理那件事时候的样子,吃饭的时候我又忍不住会想你吃了没有,吃的好不好,饱不饱,就连晚上睡觉,我梦见的都是你的身影,你长的并不倾城倾国,也不算大家闺秀,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豪爽,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当机立断,喜欢你的一切,只要是一听到关于你的事情,我就会忍不住脑袋发热,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你的模样,满夕,你喜欢金寒冬也好,不喜欢金寒冬也好,不管你喜不喜欢他,或者喜不喜欢我,这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你的身影或大大咧咧或可爱都藏在我的心里,挥不去,抹不断。”
“旗录,我……”花满夕愣愣的站着,一脸为难的看着旗录,到了嘴边的话却总感觉难以启齿,心一横,牙一咬,花满夕憋了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了,我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没有相夫教子的贤良淑德,更没有大家闺秀的笑不露齿,我是大千世界里最平凡不过的女子,就算被扔在人堆里,也不一定找得到,而且,旗录,对不起,我……我对你……没……没感觉……”
“没关系。”旗录道,“感觉是要一朝一夕才能培养的起来的,你只要遵循你的心意就行,其他的,我不会强求你干些什么,不管多久,我等你,等你有感觉,等你接纳我,我知道金寒冬在你心里占据了一些位置,他是你这一生除了刑疆城主以外最重要的人,是兄长,也是……青梅竹马,他给了你温暖,给了你温情他在你最无知,最单纯的时候走进了你的心,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乎,毕竟,他先遇见你,怪只能怪我自己没早点遇见你,而金寒冬,他已经是逝者,逝者已逝,终有一天,他也会在你心中逝去,或者会留下一点烙印,但没有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走进你的心,慢慢的占据你的全部,我们即能相遇,便是缘分,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让我们相遇,相知,那么在不远的将来,它也会让我们相爱,世间沧桑瞬变,时光飞逝,我答应你,从黑发飘逸到白发苍苍,只要你未嫁,我一定不娶。”
☆、004 花树下的冷俊男子
默默的把视线从花满夕旗录那边收回,顾姜阑的脸色沉寂,目光深远,她在想钟离筠,要是那个男人没有把她当成蒋慕颜的替身,那她们是不是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不,不会的。
顾姜阑在心中否认了那个不着实际的想法,他们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若是没有蒋慕颜这根牵引线,钟离筠和她,根本就是一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怎么可能在一起?钟离筠之所以对她那么好,只不过是为了还蒋慕颜的恩情罢了,与她本人没有任何关系,或者,是她想多了。
收回心乱如麻的思绪,顾姜阑定了定神,拂袖做到一旁,不过一会,花满夕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陆江那边的毒已经完全解了,他和石七两人领先那些组员几步,站到了顾姜阑面前,“主子,都怪属下办事不力,没能及时发现敌人所在,害主子受惊了,还望主子予以惩罚!”
“这不是你们的错,拾掇拾掇准备启程吧。”无力的摆了摆手,顾姜阑吩咐了句,就步行往那个小饭馆的方向去了。
众人受了吩咐,刚刚又失了职,这下为了弥补刚刚的失误,走的更为殷勤,而且,主子都是走着的他们还矫情什么?
时间很紧,顾姜阑没有再多少事,把自己的想法大致的跟组员们讲了讲,然后安排了一下各方人数的分配,大概处理的差不多了,顾姜阑一声令下,两队便各奔东西,分道扬镳了,走的时候,花满夕跑的比逃命的兔子还快,旗录则是边微笑边朝花满夕惊慌失措的背影挥手道别。
顾姜阑一脸无语,“砰”的一声在他脑袋瓜上磕了一下重的,鄙视道,“旗录,你吖变化也太快了吧?以前还是一副赶脚样,*丝的不行,这一遇到了花满夕,就变成这般温文尔雅了?”
“呃。”旗录本来挥的正起劲的手蓦的一僵,收回手摸了摸刚刚被顾姜阑敲的地方,呵呵一声,笑道,“这人都是变得嘛,我这是为了爱情而改变,很正常的。”
“是很正常。”顾姜阑突然收了笑,严肃道,“旗录,不该你招惹的,你就不要招惹,你的身份注定不平凡,到时候你要怎么处理和花满夕的关系?你今日扰乱了她的一池清水,日后她要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你?花满夕和你并非没有未来,只是旗录,等你坐上了那个位置,面对种种诱惑,你确定你能一直保持爱她的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吗?”
“我能做到。”旗录再次回头看了眼花满夕渐行渐远的身影,郑重道,“顾姜阑,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次错误,就把每个男人都想成钟离渊,没错,钟离渊是个混蛋,但不代表我和主子也是,你和主子的事我管不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即便主子最初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可是主子对你的感情绝对毫无虚假之一,要知道,一个人再怎么不可信,他的眼神骗不了人,还有,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得到那把椅子,真正的钟离筠,不是我。”
旗录说完后对顾姜阑笑了笑,之后便领着组员们收拾东西,买马买车去了,只留下顾姜阑一人呆在小饭馆里。
顾姜阑坐在饭桌上,看着桌上残渣剩饭发呆,刚刚旗录的话给了她很大一个醒悟,是啊,她嘴上说着不会因为一个钟离渊就否认所有的人,心里想的却始终是另外一回事,就好比钟离筠,李家毅,就连刚刚的旗录,她都把他想成了那种受不了利益熏陶的人了,她之所以会和旗录说那番话,其实她自己特很意外,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坏之人,但也绝对不是心善之人,除非是跟利益有关的人和事,否则她一向会将其视为麻烦而忽视掉,派花满夕和陆江去刑疆帮那些老百姓,是因为以后她预感这次副严之行不简单,说不定她从副严一出去就要直奔刑疆,到时候老百姓拥护她,即便是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刚刚帮花满夕说话,说真的,她很意外。
仰或是,因为花满夕刚刚关心了自己?
大概吧。
轻叹一声,顾姜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一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从怀里掏了块碎银子放桌上,对里面忙的不亦乐乎的小二打了声招呼,便想围着这店周围绕绕。
“站住!”
突然一把小刀横在顾姜阑的脖子上,刀刃锋利,轻轻一碰就割开了一点点,溺出了些许血迹,只听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后威胁道,“别出声!跟我走!否则马上杀了你!”
顾姜阑皱了皱眉,垂下眸子看了眼从脖子后方露出来的刀尖,低眉思衬,距离上次刺杀也不过两个时辰的样子,即便是快马加鞭,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消息传到宇文姗那里去,就算他有特殊方法得到刺杀失败的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在这人来人往的饭馆里藏匿好,难道这些人,不是宇文姗派来的?
“走!”那人似乎在顾忌什么,见顾姜阑发呆不理,心一急便把刀往里面割了一下,低声怒道,“再不走老子就一刀解决了你!”
顾姜阑眼眸一眯,感受到脖子已经被割开几厘米,心思一动,便抬步顺着那人的指引而去,她倒想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着眼的人敢绑了她。
那人走的急,步子还有些踉跄,因为干了坏事心里本就极度紧绷,见顾姜阑听话的抬步走,连忙低声告诉她走哪走哪,眼神一直盯着前后左右,因此,他也就没有注意到被她挟持住的顾姜阑,每一步都走的特别重,特别沉,走过之后,那一排排脚印中,一个个陷地三分的鞋印看起来特别显眼,只要了解顾姜阑这个人,而且心细一点,就绝对可以发现。
顾姜阑故意留下脚印,然后便肆无忌惮的跟着那挟持自己的人走了,走了几步又重重的踩一脚,走了两步又是一脚,用心良苦,她在赌,赌钟离筠对她的真心,她隐隐觉得钟离筠一直就在自己身边,没有走开,就是不知道他在哪个角落,扮演的是她身边的哪一个人,这一次,若是他能找到她,那她就放开心里那些隔阂,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仅这一次!
挟持她的人似乎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手抖的特别厉害,尤其是那把拿刀的手,那刀锋就一直在顾姜阑脖子上抖,抖破了顾姜阑细嫩如玉的肌肤,从脖子里渗出来的血沾染了整个衣领,顾姜阑虽有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她还没有那么不识好歹,她现在性命在人家手上,是死是活还不是人家手一挥的弧度?她的武功被什么限制住了,估计是刚刚吃的饭菜有问题。
旗录他们跟她吃的一桌菜,看来武功也受到了限制,这下毒之人好生厉害,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东西遮掩了毒气,居然连她都没尝出来,刚开始吃的时候只是觉得味道有些奇怪,倒没想到被下毒这上面去,毕竟,宇文姗不可能这么快就来个乘败追击,当真是一时大意。
走了大概半刻钟,原先的土地路已经不见了,映入眼帘的一座富丽堂皇的房子,那人挟着顾姜阑进了门,绕过艳丽花园,绕过小桥流水,绕过青葱树木,来到了一个院子,看了这一路风景,顾姜阑不禁感叹抓她来的那人的雅致,抓个人都要到这种山清水秀,奢侈至极的境界来,真是好雅致。
“怎么样?,蒋小姐喜不喜欢本王的院子?”一道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嗓音低沉。
那个一路手抖了又抖,怕的要死的劫匪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连忙把刀扔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郡王爷,小的已经把蒋小姐带到了,求求王爷大发慈悲,放过小的的母亲吧……”
顾姜阑淡笑一声,也随着那劫匪转过身来:“郡王爷费力请我来,就是为了看我喜不喜欢这院子么。”
院中花树下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冷俊男子,一袭白袍加身,微微清风吹过,扬起了他的衣角,一些粉色花瓣如落叶般轻轻的拂了下来,轻轻的落在他的发上,肩上,脚边,伊白寻看向顾姜阑,冷俊的脸上盈着淡淡笑意,忽然,他的笑容一僵,眼神如剑般射向那个挟持顾姜阑而来的劫匪,厉声道:“谁让你伤她的!”
“小的……小的……是不……不……不小心的……”那汉子被伊白寻那一眼吓的语无伦次,手脚不都知道放哪了,心下又担心自己的母亲,只好一边苦苦的哀求,一边拼命的磕头,“求王爷绕过小的的母亲,求求王爷……求求王爷……”
“既然伤了她,那你就该死!”伊白寻冷冷的撇了那汉子一眼,面上一片冰寒,手中银光一闪,那汉子一个闷哼,之后便倒地不起,只有头上那根的银针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嘲笑他的愚笨。
☆、005 伊白寻的假情假意
“不过是一点血罢了,王爷何必出手杀人。”顾姜阑看了那银针一眼,目光里没有怜悯,只是淡淡的看着,“看这样子,王爷好像成了失信之人了。”
“他既然伤了你,就该死!”伊白寻的脸色还是冷冷的,似乎还在生什么气,“失信又如何?他都死了还能跟本王计较什么!”
“也是,既然已死,便已不能计较什么。”顾姜阑毫不见外的朝屋里走去,边走边道,“说吧,王爷这么费神的把我弄到这来,不会真的是看看王爷怎么杀人的吧。”
伊白寻对顾姜阑的举动也不生气,袖子一甩,风度翩翩的跟了上去,“当然不是,本王说过,下次见面,就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一次,你就和我好好的呆在这院子里吧!别指望会有谁来救你,她们还没有这个能耐上来!”
“王爷好手段。”顾姜阑面色从容道,“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废这么多心思,值得么!”
“如果是你。”伊白寻眸中一片冷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十分感动,“做什么都值得!”
再说旗录和石七两人现在的情况,两人吃完饭和顾姜阑打了声招呼就带着自组组员买马买车去了,车是买了,结果在来的路上还没走到一半,他们就感觉身子越来越无力,眼前越来越模糊,旗录当场就发现了不对劲,可能是被那饭馆中的人下了毒,而且顾姜阑还一个人呆在那饭馆里,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害了顾姜阑,旗录顿时后悔万分,虽然顾姜阑很可恶,但她对他们也不错了,而且,满夕那么在乎她的安危,临走前还特地交代他要好好保护顾姜阑,这要是顾姜阑出了什么事,满夕肯定会恨死他!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