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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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动了动唇,索性问出口。
月下微微一滞,笑了笑:“方才你和主子是打算……”后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暧昧的笑着,还不忘冲着千面竖起大拇指,“实在佩服!连主子那般的女子,你都能搞定!”
他的话令千面微微不爽,他是真心实意的对待魂鸢,为何月下的话却像是他在戏耍她一般。
再说了,他敢玩弄狐王的感情吗?他若是敢,也不至于这般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轻叹一口气,千面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方才去了哪里?”
说到这件事,月下正了脸色,脸上的笑意敛去,目光沉了沉,半晌才道:“这王宫里有妖怪,打我们来到未央城的那天起,主子便这么觉得了。”
千面恍然,怪不得那天在客栈前,马车里的魂鸢忽然消失了。原来她是察觉到有妖怪,所以特意去看看。那么那晚在客栈的院子里,他遇见的那个黑衣女子,难道就是妖怪?
当时那女子还受了伤,难道是被魂鸢所伤?
“逍银说王宫东面有人布下了结界,只怕那妖怪就藏在东殿里。”月下说着,蹙起了眉头,似在担心。
既然是藏身在这王宫中的妖怪,又是那女国主的王夫,可见那女国主定然是知道实情的,所以才会在王宫一角设下结界。只是,这结界是谁设的?看那女国主,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结界绝对不是她设的。
“这么说起来,那位公主殿下也有些奇怪!”千面负手踱步,脑中闪过方才那一身喜服的女子背影。
“怎么奇怪?”
“方才那公主倒是救了在下一命!”只是,身为公主,如何知道那黑衣女子是妖的?
“素问这位公主,一直深居宫中,不曾外出,就连朝中大臣也从未见过起面目。”只听说她有倾国倾城的姿容,至于这一传言是否属实,千面也不知道。毕竟,他至今为止,尚未见过那位公主殿下。饶是拜了堂!
于千面而言,那也算不得拜堂成亲,不过是走走过场,他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当做是局外人。
——
明月当头,将那路过长廊的四道身影拉长。忽而,为首的红影一闪,随后的三道身影也随之一闪,全都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王宫东殿
朗月悬挂在夜空,那天际的乌云飘荡来去,却总是在那片天际徘徊,似是被什么挡住了去路一般!
那就是结界!
一阵清风拂过,红衣的女子轻灵的落在飞檐之上。一双美目迸出冷光,淡漠的打量着不远处的东殿。
那是一座恢宏的殿宇,楼台婉转,阁楼参差。飞檐上龙凤双舞,琉璃瓦映月,落下几分凄凉。凤目轻敛,眸光扫过整座东殿,魂鸢身后已然多了三道身影。
“看得见吗?”她清冷问道,目光始终看着前方。
烨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见无边的夜色与天际悬挂的明月,并未看到结界。甚至,连一丝妖气都感受不到。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这里布下结界的人,修为法术一定比他们高深。
魂鸢的眉头蹙着,她的视野里看见的与烨华他们自然是不一样的。隐约能瞧见遍布在东殿之外的一层光晕,散着白光,如一层薄雾。那日在宫门前,她便注意到了。只是在此处布下结界的,究竟是谁?
“现在怎么办?”烨华沉声,第一次,他拿不定主意了。
这东殿的结界,他们根本开不见,更别说破开了。
魂鸢抬手,撩起一缕银发,绕在指尖,缓缓滑落。她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结界,一阵思量,手中的银丝轻轻抛开。
冷道:“你们留在这里,本王进去看看!”她的眸光略沉,话音刚落,身影便化作一缕夜风,向东殿上空吹去。
烨华忧虑的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心里不禁烦闷。忽然有些痛恨自己能力不足,否则现在就能随着魂鸢一同前去。她一个人,叫人如何放心。
风盘旋在东殿的上空,渐渐幻化出人形。魂鸢悬浮着,垂眸俯望,顿觉下方一切都显得十分渺小。这结界十分严密,找不到一丝缝隙。美目流转,她的身体缓缓下沉,脚尖踩在结界顶上,漫步起来。
这结界倒是难不住她,进去不难,只是在这里破开结界,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她并不知道这东殿里到底关着一个怎样的妖怪。
魂鸢抬起右手,正打算抽鞭。目光却触到一道人影,她的眉头拧了拧,身形再次涣散化风,沿着结界面往下。
——
温月在东殿门前停了下来,一手捂着伤口,一手蘸着自己的血在殿门之上画了一道血符,尔后缓步上前,将殿门推开。
殿门关上那一刹,一缕清风拂面,她没有在意,重重关上殿门。刹那间,那门上画的血符便消匿了。
温月转身,苍白的面容望向天际的明月,轻轻叹了一口气,便提步往偏殿去了。这东殿空了许多年,也只有那偏殿中尚且住着人。不,他不是一个人。
眸光里闪过一丝痛苦,她的步子极为拖沓且沉重。越是接近那方偏殿,她就觉得越压抑。那个地方,她总是不想踏入,可是,却又不得不踏入。无论那人变成什么模样,终究是她的亲人。
咬牙忍着伤口传来的痛意,温月已经步上了台阶,到了偏殿的殿门前。
一缕阴风拂过耳侧,她的墨发扬了扬,身上的喜服也飘了飘。她抬手,正要去推殿门,岂知,那殿门却自己开了。
“嘎吱——”檀木制的殿门有些沉重,似是许久没有打开过一般,拖着常常的尾音。
而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味道曾经让温月着迷,也曾让她丧心病狂。
“爹——”沉沉的女音,无力的唤了一声。
声音传进殿内,还能听见轻轻的回音。足矣见得,这偏殿之中,多么空旷。目光透过黑暗,望见大殿正中央的一张大床。那是一张古老的床,四根床柱上雕刻着朱雀、玄武、青龙还有白虎。而那素白的帐顶,也是依据五行八卦所编制,如一张天网。
锁链碰撞的声音从空旷的殿内传来,听得温月一阵心怯。她凝眸,看见那方大床上缓缓坐起一道身影,漆黑的一团,只隐约能瞧出一形状,莫样怪异。
忽而,黑暗中亮起两点红光,如血染一般的红光,定定的看着门口站着的温月。
“你来了!”沧桑的男音传来,十分浑浊,十分粗犷。
那两点红光是一双眼睛,那坐在床上,或者说被锁在床上的那东西的眼睛。
那东西,就是温月的父亲,亲生父亲。
那身着喜服的女子没有再往里,只站在殿门前,淡淡看着殿内。
“你受伤了?”又是那道沧桑的男音,这一次却透着几分微怒。
温月垂眸,面上划过一丝清冷,却听那声音接着道:“受了伤,来求我了?”
是,她就是来求他的,求他耗费修为为她疗伤,然后相应的,她每晚都得去为他觅食。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沿袭他的血脉,却是受个伤连血都止不住。他不明白这个女儿到底是像谁,不及她母亲狠毒,也不及他残忍。
“你嘛!也只配生出这样的女儿了!”一道不轻不重,不快不慢的女音从殿外传了进来。清冷的语调,漠然的口吻,十分沉着。
温月大惊,猛然回过身去。
只见那月色之下,庭院之中,一株丹桂树下,步出一道艳红的倩影。那女子身姿窈窕,步态蹁跹,举手投足间雍容尽显。直到她步上台阶,越发靠近,温月也没看清那张惊世的容颜,只隐约感受到那双冷目里唯吾独尊的王者霸气!
银发似在银河中浣过的纱,如梦似幻,看得温月微惊。
不知不觉,那女子已然步到她眼前,侧目看她一眼,径直步进了殿内。
“不要——”温月回神,慌忙抬手,却只是抓住了那女子的一片衣袂,转瞬从指间滑落。话尚未来得及说完,那女子的身影一闪,快似一阵风,已然飘到了那架敬睬啊�
冷目锁住那双泛着血红色的眸子,逐渐看清了那人的脸。那是一张人脸,让魂鸢感到惊讶的是那个男人的脸,与千面有七分相像。只不过看上去将近半百,约莫与千面的父辈一般年纪。
父辈!
魂鸢的思绪顿住,又细细瞧了瞧眼前的男人,薄唇轻启:“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也正打量着她,血目中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他与殿门前的温月一样的惊讶。从来没有人自己步进这大殿,这姑娘,是第一个!
黑暗之中,那人咧嘴笑了,露出四颗尖牙:“哪里来的丫头,竟然这般不懂事!”
魂鸢盯着那四颗尖牙看了许久,轻蔑的一笑:“不过是只吸血蝙蝠,何必费这么多功夫,弄这些东西!”她的目光四下飘了飘,将这床打量个遍。
温月又是一惊,那女子背对着她,从方才起,她就没看清她的面容。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一眼瞧出爹爹的真身!
那被锁链锁在床上的男人却是沉下眸去了,他的双目看着眼前的女子。慢慢的,那女子的容颜清晰呈现。
血目忽的圆睁,无端闪过惊恐,那人仓皇后退,手脚上的铁链碰撞,再次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的举动让魂鸢惊愕一阵,却是不动声色的笑笑:“怎么?”
“是你!是你!”沧桑的男音重复着,声音微微颤抖。
魂鸢挑眉,淡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等着他的下文。然而,相较于她的惊愕、茫然,那方的温月却是恍然。她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这般惊恐的模样,或者说,在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也会害怕!
“你到底,还要关我多久!你现在来干什么,取我的命,还是…放我出去?”男人说着,血目里闪过痛苦,又划过希望。
魂鸢盯着他,面无表情。这个男人,莫不是将她当成了什么人?
“你想出去吗?”她淡漠的问道,笑容极浅,十分清冷。
那人却因为这句话无端的颤抖起来,一双血目死死的盯着魂鸢,半晌才道:“你、会放我出去吗?”
“不会!”一抹冷笑荡决,她的话冷血无情。如同一盆两说,浇在那人的身上。
就连站在门口的温月也感觉到了冷意,只是,她的回答,让她松了一口气。她,并不希望这个男人从这里解放。若然如此,只怕琉璃国又会人心惶惶,再无安稳。
“那么,那边的公主殿下!”忽的,魂鸢的目光侧去,看向殿门前的温月。
温月微惊,眉头拧起,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清冷的女音,淡漠的问道。那语气仿佛她堂堂一个公主,什么东西也不是。
温月看去双目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见那女子惊为天人的容颜,下一瞬,身体颤了颤,也是向后退了一步。这个人,不就是那晚遇到的女人吗!
“怎么了?你记起我来了?”魂鸢轻蔑的看着她,忽而想起了什么,“咱们还有一笔账没算对吧!”
“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这么健忘?”魂鸢提步,从那敬睬俺樯砝肟V徊还徽Q酃Ψ颍碛氨愠鱿衷谖略碌难矍埃俣瓤斓昧钊诉粕唷�
素手轻轻捏住温月的下颌,挑着她的面容,细细打量,“果然生得好看!”由衷的赞赏,算是认可了她这副皮囊。继而,魂鸢接着道:“你喜欢千面吗?嗯?”
她的话题转的太快,温月却很快的跟上了她的思路。只因,她提到了千面。那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而今,也算是她的夫婿了吧!
温月的目光闪烁着,她恍然明白了什么。明白母皇为何一心一意喜欢那个人,这么多年了依旧心心念念。甚至,还找了一个与那男人七分相像的…妖怪。
“我、”她的话尚未出口,那素手依旧捏住了她的脖颈,一时间,呼吸急促了。
“放开她!”身后传来一阵咆哮,一阵烈风从身后袭来,捎着浓浓的血腥味。
魂鸢刹那抽手,身子徒然掠起,在半空一个翻转,稳稳落在了殿门前。
而温月,腰间环了一条手臂上来,将她一把捞了过去。身体被重重的甩在床上,她的双目闪过惊恐,翻身坐起,却只见那床前站着一道黑影,与殿门前的女子遥遥相对!
魂鸢瞧着那人,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哦?活动范围倒是挺广!”她似是轻叹,又似是讽刺。
“有本事便放了我!我们再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当初若不是你耍了小手段,我定然不会输给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被一直关在这里。
他的话却令魂鸢极其不爽,什么叫做她耍小手段,她魂鸢向来光明磊落,用得着耍小手段?
秀眉挑了挑,唇角勾起一抹饶有意味的笑:“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她扬首,缓步上去,却是接着道:“不过我告诉你!我给你的,是找死的机会!”
想必这个人,被关在这里这么久,身心已经受尽了折磨。要么放了他,要么,杀了他!
既然他想离开这里,那么魂鸢成全他!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方才说想与她光明正大的比上一场!那么,就让她来“救赎”他吧!
目光凛冽,她的步子在离那人三步之远的地方站定。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扬起,美目扫过那黑木大床,在掠过帐顶,最后停留在那人的锁链上。这是一座小小的牢房,想必应是许久未加固封印,所以这男人现在才能跳下床来,活动范围变得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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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给你自由
更新时间:2014…11…5 9:10:45 本章字数:14796
一手掌乾坤,只要破了天网,毁了地床!一双美目从轻抬的指缝间看去,薄唇轻动,默念咒语,一道白光凝聚掌心。
温月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伤口尚在淌血,只是她忘了痛,迷茫的看着那道白光。魂鸢念了什么,她听不真切,但是头顶的素白色帐顶,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仅仅是一瞬功夫,那些交织的银线慢慢分开,而她所在的敬蟠玻苍谡鸲�
那男人愕然的看着她,她的术法与那个女人丝毫不一样。没有多余的招式,直截了当。忽的,那道红影欺近,他下意识的后退,怎知那女子却轻挥衣袍,掠身飞起,凌空一记扫堂腿便踢在了男人的胸口。
那人抬手便挡,出乎意料的,魂鸢的力气无来由的大。他的身子飞了出去,循着魂鸢预想的轨迹,尚未撞到对面的那扇墙,便又被锁链扯了回来。
温月看得焦心,却已经从晃动的大床上步了下来,站在一旁的角落里。怎知,她刚刚回身,便见那红衣翻飞的女子浮在半空之中,银发飞舞,双目死死盯着被锁链强拉回来的男人。
她只是沉着的看着,看着那男人的身体向自己飞来。一步之隔,魂鸢的身子又上浮半分,侧身翻转,又是凌空一脚,踢在那人的左肩。
沉闷的痛叫声压抑着,身体撞向另一侧,仍旧未触墙便被弹了回来。连续如此,七次,魂鸢从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距离,将那人踢到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