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女狐帝的妖娆男奴 >

第79章

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79章

小说: 女狐帝的妖娆男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步子大胆的向前,怎知一抬目,整个人都呆住了。
    半晌,一声惊叫响彻东街,却又是一瞬泯灭,没吵醒睡梦中的人。
    打更人正往东街过来,方才那声惊叫他似乎是听到了,再仔细些听,却又什么声音都没了。更何况,他一路走来,一个人影都没看见,便兀自以为是自己上了年纪,幻听。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声高喊,声音拖得很长,尔后是两声敲梆子的声音。
    那打更的人缓缓向东街尽头走去,路过那条幽深的小巷,丝毫没有停留。
    然而,等到那打更的脚步声走远,那小巷深处忽的闪过两道红光,紧接着是男子的呜咽声。
    那书生的后背死死的抵在墙上,嘴被一只乌黑的爪子捂着,发不出一丝声音。而他的眼前……
    是一张狰狞的脸,不是人脸又与人形似。那双赤红的眼睛一转,对上他的眼睛,当即将那书生吓得不轻,身体不住的哆嗦。
    这是什么东西?是鬼?还是妖怪?反正绝对不是人。
    “原来躲在这里!”一道清冷的女音幽幽的传来,将那对视的两道身影一惊。
    书生幽幽的转目,目光望向巷口。此时天际的乌云被夜风吹开,露出那弯明月。
    月华落在那巷口的女子身上,只依稀看得清那女子着了一袭素白色的长裙,肩上披着银发,面容融在夜色中,看不真切。
    书生又呜咽两声,似是求救。
    而那捂着他嘴,压着他身体的妖怪,却是浑身一抖,一双赤红色的眼看着巷口的女子,有些畏缩。
    女子提步,身影却是一闪,瞬移。
    素手搭上那妖怪的肩膀,微微用力一提,便将那黑影甩到了小巷深处的墙上。
    一声重响,黑影落地。而那书生也是彻底清醒过来,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喘着粗气不说,心跳还极快,像是刚从鬼门关出来似的。
    那白衣的女子从他身边经过,目不斜视的向那小巷深处的黑影步去。她的双目泛着寒意,端在小腹的手轻轻理了理衣袖,颇为随意。
    “你是什么人?”一道苍老却又浑浊的声音响起,那被甩出去的黑影缓缓站了起来。一双赤红的双目死死的盯着向他走来的女子,无端的,那女子给了他一种压迫感,尤其是那双泛着寒意的双目,总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女子的唇角微微上扬,美目里闪过一丝亮光,脚步顿住。素手轻轻抬起,掌心面向那妖怪,唇瓣微动,“你也配知道本王的名字?”冷冷的问句,语气没有一丝起伏。话落的一瞬间,掌心迸出一道白光,似是一把利剑,一刹穿过那妖怪的胸膛。
    白光乍现,光芒刺眼,那书生抬手蒙住了眼睛。耳边只响起凄厉的惨叫,苍老而浑浊的声音,想来是那个妖怪。
    片刻功夫,周遭安静了,白光顿逝,那道黑影早已在白光中湮灭。一片衣袂都没有留下。
    许久,轻缓的脚步声从他身旁响过,书生这才撒手,目光下意识的向里看去。那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空气中散着一股臭味,还有一丝骇人的血腥味。他猛然回神,转头看向巷口,那里空荡荡的,只留下那女子一片洁白的衣袂。
    这一切,就恍若一个梦。
    子时,夜沉得伸手不见五指。
    长安城东面的兰府,深院里响起一声婴孩的啼哭,顿时扰了整个兰府的安宁。府中灯火齐明,尤其是东苑,下人们进进出出,门前一名身着深蓝锦袍的中年男子长吁了一口气。
    “老爷!”房门打开,一名丫鬟跑了出来,“夫人生了,是位少爷!”
    “生了生了!”那男子欣喜无比,府里顿时忙碌起来,在这深夜中显得格外热闹。
    这一切,都被那立于院墙上的女子纳入眼底,端在小腹前的手不禁捏紧了衣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辉,转瞬即逝。
    忽的,夜风吹过,那道身影消失了。许久,那婴孩的啼哭声止了,此刻正窝在襁褓中,沉沉睡去。
    一旁守着的两名丫鬟打了个哈欠,齐齐睡去。房中的窗户半开,一道白影穿进,落在那床前。
    魂鸢垂眸,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不禁伸手抚了抚他的小脸。那孩子的小脸皱着,双眼紧闭,毫无知觉。
    她收手,伸入袖中取了一只玉簪。那是当时她送给千面的簪子,后来被月下带回来了,说是他转生,并不能带着这东西。所以,魂鸢现在来将簪子,交给他。
    ------题外话------
    通知一下,阿奴的新文《黑暗千金的男妖仆》将在十二月七日开始更新,喜欢的亲们记得收藏!





     091、姑娘,你认错人了
   更新时间:2014…11…27 11:15:38 本章字数:7891

    夜风静静从窗外吹进,天就快亮了。屋里的两名丫鬟依旧睡得很熟,那白衣曳地的女子,却在床前坐下,看着那襁褓中的婴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缕阳光从窗外透进,洒在那两名婢女身上。魂鸢站起身,指尖不舍的从那孩子脸上挪开,目光温柔的低喃,“千面,我是阿鸢,你要快些长大,我等着你来找我!”她的声音十分柔和,就像是春日和煦的风。
    忽的,一声极其响亮的啼哭声将那瞌睡的两名婢女吵醒了。
    “小少爷!”其中一名婢女奔到床前,试图安抚那吵闹的孩子,却是无可奈何。
    “是不是饿了!我们怎么睡过去了!”另一名婢女揉着额头过来,满目不解,她昨晚明明精神很好的,怎么会睡过去的。
    “明月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叫奶娘过来!”那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婢女说完,便转身奔出了房间。
    而那被唤作明月的婢女,则是伸手轻轻拍打着床上小少爷的身子,眼前忽的一亮,不由得看向那孩子裹在襁褓中的右手。
    “这是什么?”明月自语着,不禁伸手拨开那宝蓝色的锦被,只见那小小的手里握着一支簪子,红玉簪子。
    真是不得了了!小少爷手里怎么会握着簪子的?
    明月思索片刻,便转身跑出了房门,这件事还得禀报老爷才是。明明一开始没有的,这也太奇怪了。
    ——
    朝阳升起,将整个长安笼罩其中。
    魂鸢却已经行到了长安城外的林中,一袭白衣曳地而过,银发垂在腰际,随着春风微微荡漾。她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平视着前方,没有焦距。她需要等,等到千面长大,那得等十几二十年。虽然于她而言,这时间很短,但是,莫名地,她觉得二十年,好久。
    步子缓缓迈动,视野里忽的出现一道身影,那是一名男子,身上穿着墨色的长衫,墨发高束,一张俊美无涛的面容在阳光下格外的妖艳。恍惚间,魂鸢似是看见了千面。温柔的面庞,浑身上下浮着光芒,让人觉得温暖。
    但是她知道的,那不是千面。因为千面不喜欢黑色,除了他假扮夜狂的时候。
    那道身影动了,迈动着脚步向她走来,步子轻缓,面色却是十分严肃,略显阴沉。
    近了,她的目光闪了闪,唇角勾了勾,道:“你怎么来了?”
    那男子也是看着她,目光十分坚定,“不是说好我随你一起来吗?”为什么自己先走了。自她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就一直面无表情,双目无神,看得他心微微的痛。
    魂鸢没有答话,只是蹙了蹙眉,垂下眼帘,一副疲倦模样。
    忽的,那男子伸出两手,将她圈入自己怀中,动作极其温柔,怀抱也十分温暖。
    “好吧!就姑且让你把我当做他一回,不要难过。”他害怕她难过,宁愿她一如既往的冰冷,也不想她现在这副模样。
    他的话让魂鸢微微一愣,半晌,她才笑了,在他会中展开了笑颜,“你傻了,你是你,他是他,我怎么把你当做他。”她知道,若是自己真的把夜狂当做是千面,那么,这个男人心里会受伤,会更痛苦。她已经暂时失去了千面,不想再让夜狂难过。
    他说的没错,魂鸢现在确实觉得很难过,但是再怎么难过,她也该学会自己承受。
    “恩,那要不这样好了!”那男子低低的笑,宠溺的目光下垂,落到魂鸢的头顶,“今晚我让你在上面,如何?”
    风轻轻卷起两人的衣袂,阳光温柔的洒下,穿过林叶,斑驳似是碎落的星辰。魂鸢呆呆的任由夜狂抱着,他方才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半晌,那女子才猛的抬手捶在那男子的胸膛,脑袋微转,面容深深埋入了他的怀中,闷闷地道:“你去死吧!”
    夜狂闷哼一声,却忍不住朗笑出声。他果然选择了对的方式面对魂鸢,也开始了解她的脾性。好在他没有因为千面的事情胡搅蛮缠,也没有不由分说胡乱吃醋。否则魂鸢赏给他的指不定就是一张冷脸,或者是厌烦。方才,她那娇羞的话语,足矣让他对自己满怀信心。至少,于魂鸢而言,他是个可以让她表露自己娇羞那一面的人。
    “阿鸢,你一直以来对我都太粗暴了!”男子低沉的嗓音说着,埋头吻了吻她的银发,嗅着她的发香,笑意深深。
    魂鸢不语,静静沉思一番,他说的倒是实话。打初见开始,她就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她抬手,抵上他的胸膛,目光缓缓上扬,对上那男子柔情似水的双目,“我要是对你温柔点,有什么好处?”她挑眉浅笑。
    夜狂也是笑,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唇瓣凑上去,吻了吻,微微沙哑的嗓音才道:“好处就是,今晚你在上面!”
    “你去死吧!”女子的声音传来,夜狂膝盖上挨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
    魂鸢却是撂下他,兀自向前去,迎着朝阳,面上含着深深的笑意。那双美目里,似是灌了水一般,格外的温柔。她应该感谢夜狂,至少在千面离开的时候,他还陪在她的身边。
    那么现在就趁着千面不在的日子,好好的处理政务,养精蓄锐,静待往后的风波。
    阳光静静泻下,那林间的两道身影渐渐走远,消失在官道的尽头。春风缱绻,将那长安城上的旗帜卷动。
    ——
    十七年后
    长安的模样微变,长街之上依旧很多行人。小贩的叫卖声显得突兀,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街旁茶楼里,一众百姓聚在一起,谈论着几日前发生的怪事。
    “听说了没?又死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说着,似是感慨万千,一派沧桑。
    一旁有人接话,“当然听说了,这几天已经是第七个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八个!”
    “这官府是干什么吃的?”再死人,只怕人心就要不稳了。
    “官府?你是不知道吧!听说这些人的死法十分怪异,不像是人干的。”
    “不是人干的,难不成还是妖怪啊?”一声宏亮的男音吼道,显然不信什么妖魔鬼怪一说。
    大家忽的缄默,显然是被方才那一声吼,吓住了。谁都不敢再说什么,上菜的小二放下了酒菜,转身离开。嘴里却嘟囔了一句,“听着怎么有点像十几年前的案子。”
    这话落入了临窗而坐的一名男子耳中,那小二从他身边路过时,便被拦下了。
    小二驻足,不解的看向眼前的男子。目光落定,不由得愣了愣,为那男子俊美妖娆的容颜,感到惊愕。
    许久,那小二哥才回过神来,讪讪的问道:“这位客官有什么吩咐啊?”
    那男子扬首一笑,眯眼,“方才听小二哥说什么十几年前的案子,不知道小二哥是不是有兴趣与在下细细说来?”他一面说着,一面不动声色的从袖中摸出了一枚银锭子。
    显然,那小二愣住了,双眼直直的看着他手里的银锭子,嘴微微张着,显得更是惊愕。
    “怎么?小二哥嫌少了?”那男子挑眉,又从袖中摸出一锭。
    这一次那小二回过神来了,连忙点头,“好好!公子想知道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答。”
    听了他的话,那男子笑了,将银锭子往桌上一放,自己也坐下,尔后伸手,示意小二落座,“那就先说说十几年前的案子吧!”
    “十几年前啊!我这也是听掌柜的说的。那时候我家掌柜科考落榜,是一名落魄书生。有一天晚上,酒醉晚归,回家的路上被一个怪物拖进了小巷子里……”
    “等一下!”那男子沉声低喝,那小二便生生噎住了话,不解的看向他,“公子?怎么了?”
    只见那男子蹙着眉,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半晌才抬目看向他,问道,“你说你家掌柜被怪物拖进小巷子?”
    “是呀!就是怪物!”小二说着,生怕那男子不信,还动手比划起来,“据说是长着黑色的利爪,狰狞的面孔,与人面极为形似,却不是人面。而且还长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呢!”
    他的话让那男子蹙起了眉头,显然他有些不耐烦了,“这么说来,你觉得前几日发生的案子不是人为?你认为这世上有妖怪?”他的语气里满是笑意,讽刺的笑意。
    那小二似是听出了他话中的不相信,微微凑近了一些,低声道,“公子,你是不知道!十几年前,在我家掌柜之前,可是死了十几个人呢!死法与这几日死的那些人很是相像。”试问,什么人能够做到将人的血抽干,什么人能将人的脸啃成那副狰狞的模样,什么人又能生生的将人撕成碎片呢?
    除了妖怪,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既然如此,为何你家掌柜活下来了?”那男子击中小二话里的漏洞,那小二瞬时哑口无言。
    “这、这小的也不知道啊!”掌柜的从没跟他说过原因,他怎么会知道。
    男子扬眉,将银子推到小二面前,却只有一锭,“好了!你走吧!”
    小二低头,只看见一锭银子,瞬时傻眼,不满的道,“公子…”
    “你所说的那些话,只能值这么多了!”那人却先他一步将他的后话堵了回去。
    小二无奈,缓缓站起身,接了银子离开了。嘴里还碎碎叨叨的,似是心有不满。
    而那临窗的男子,却是身子向后一仰,靠在窗棂上,目光悠长的看了一眼那柜台前的掌柜,眼帘低了低,眸光深邃。
    忽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爽朗的男音传来,“老大!您还真有闲情啊!”
    那男子翻了个白眼,左手轻抬,猛的用力,便将那窗外的男子拉了进来。
    青色的身影一闪,在他对面落座。一张正气凛然的脸映入那蓝衣男子的眼底,总觉得那人笑得有些欠扁。
    “你怎么来了?”兰逸尘蹙眉,隐约觉得陆双生来找他,没什么好事。
    果然,那男子面上的笑一瞬泯灭,变脸色速度快得兰逸尘险些没反应过来。
    “又有人死了!”沉沉的男音说道,神情十分严肃。
    陆双生的话让兰逸尘大惊,眼中愕然一闪而过,浮起一丝忧虑,“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夜,子时!”
    又是子时!兰逸尘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右手攥成拳头在桌上轻轻的一捶,“该死!”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接连七日,犯了八桩案子。所用的手法实在令人惊悚,而且格外的诡异。
    “老大,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陆双生凑近,两张俊脸相对,兰逸尘不禁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些许。
    问道,“什么事?”
    “就是…你有没有发现这几件案子有个共同点,死者都是妙龄女子!”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兰逸尘抬手在陆双生头上狠敲了一下。这几日他一直在乎的是杀人的手法,却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也翻看过十几年前的案列档案,手法与十几年前不太一样,但是一样的匪夷所思,十分诡异。
    他以为,会是同一个人。可是现在经陆无双提醒,他才发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