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宗亲家的小娘子 >

第38章

宗亲家的小娘子-第38章

小说: 宗亲家的小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熟能生巧。
  谢迟就对着这四个字沉吟了起来。这话有道理倒是有道理,可是,他怎么才能“熟能生巧”呢?
  跟小蝉慢慢“熟”,那估计在“熟”之前,小蝉就已经不想理他了。
  谢迟沉吟了半晌,道:“明晚叫减兰过来。”
  “晚上?减兰?”叶蝉是第二天晌午听说的这事,一听就猜到了是要减兰去干什么。
  周志才在眼前死死躬着身,连头都不敢抬:“是,您看……”
  叶蝉薄唇紧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出话来:“知道了。”她缓了口气,竭力地令声音听上去正常,“让她准备着吧。”
  周志才逃也似的立刻告退,叶蝉歪在罗汉床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点什么好呢?说她不高兴?可她凭什么不高兴,这主意最初是她提的。
  那说因为他当时没答应,现在又叫了减兰过去,所以她不高兴?那她还讲不讲理了。
  其实她想也知道,如果她不能和他行房,那总不能要求他一辈子就这么跟他耗着。
  一辈子……
  叶蝉突然想哭。她突然在想,如要这样过一辈子,他身边还会有多少个减兰?他会不会喜欢上哪一个,然后就对她无所谓了?
  一股强烈的念头令她想要克服自己对行房的抵触,可理智又告诉她,那或许也解决不了问题。
  当日真的是她痛苦、他也不舒服,如此这般,即便她逼着自己过这道坎儿,他或许也会因为那种不舒服而跟她疏远吧。
  死局还是死局。
  叶蝉满心都在冒苦水儿,好像连带着嘴巴里都苦了。过了好久,她扬音叫了青釉进来:“把元晋带过来。”
  顿了顿又说:“让小厨房给我备些甜的东西,汤饮点心还是果脯蜜饯都行。”
  她跟自己说,不管怎么样,日子都还得继续过。她固然希望他一直待她好,可这种事实在强求不来,还是自己待自己好更要紧。
  他如果日后真的因为旁人对她变了心,那大不了和离便是!难道没了他,她还不活了吗?
  厢房里,减兰听周志才传完话也愕住,愕然之后,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诚然她也想过得宠,可打从挨了那顿教训之后她就清醒了,这念头便再也没冒起来。
  当下的处境于她而言当真挺好的,她只要侍奉夫人一个就行了,粗活重活也不用她干。余下的人把她当半个主子敬着,吃穿用度一点都不会亏了她。
  可如果她盛了宠呢?
  减兰觉得,那夫人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了。在她得宠时兴许还好,可一旦失宠,谁知夫人会不会图个眼前清净?她这样的出身,又很难跟君侯求个正经的妾室身份,若夫人想赶她走,谁能给她撑腰?
  她还不至于傻到自欺欺人说自己或许能一直得宠。她是长得不赖,可长得不赖的人多了,单靠一张脸有什么用啊?再说,君侯对夫人都没能长情,她有什么底气这么哄自己?
  可这事又不由得她做主,减兰只好硬着头皮盥洗更衣、梳妆打扮,数算着君侯差不多该回府了,便去了前宅书房里候着。
  谢迟这一天也过得很别扭。他一贯上进,很少在做正事时魂不守舍,今日却数次走神,弄得从御令卫大牢出来时,谢逢一个劲儿地问他:“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还没好啊?要不要再歇歇?”
  谢迟都没心思理他,一语不发地上了马车便回府。
  回到府中,他也没心思再想别的事,见刘双领迎过来就闷着头吩咐传膳。一进书房,却看到了过来候着的减兰。
  谢迟周身的不自在顿时升到了顶点,减兰俯身见礼,他道出那句“免了”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他为了释开自己与小蝉间的不快,拿减兰来“练手”。这话说给别人听,或许会显得可笑,毕竟减兰本身就是他的侍妾,又是奴籍的身份,他愿意怎么用这号人都是他的事。
  可他就是一整天都在想,奴籍的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就像那些佃农。他们要承担极重的赋税,交不出来就要卖儿卖女。似乎因为他们这个身份,他们便应该是这样,没有任何不对。可如果反过来想,佃农难道就不是大齐子民了吗?
  朝廷说要百姓安居乐业,佃农就不是百姓了吗?
  谢迟心下五味杂陈,便自己去内室里闷着了。直至晚膳端上来,才又去外屋。
  减兰站在一旁束手束脚地服侍他用膳,刚帮他夹了一片小炒牛肉,他就觉得受不了了。
  “……你坐,一道用吧。”他头也不抬地吩咐刘双领,“添副碗筷。”
  减兰都快哭了,她怎么看他这副样子,都觉得是心情极差。这样的情况下要她伺候,她简直担心自己活不到明天。
  一顿晚膳吃得死一样的寂静,晚膳之后谢迟独自出去散步消食,减兰则被请去沐浴更衣。
  然后,谢迟这一散就散到很晚时才回来。他如临大敌般地走进书房,减兰已经在被子里等着了。
  她见他进来便要下床见礼,谢迟忙道:“你别动。”
  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令他完全不想看她单穿中衣是什么样子。
  减兰便又僵硬地躺回去。书房的床原只是供他熬夜苦读时休息的,并不太宽,两个人睡虽然也够,但显得窄了些,会靠得特别近。是以谢迟一在床边坐下,就感觉背后的人似乎努力地躲了躲。
  他没敢回头,坐在那儿低着头问:“你也害怕?”
  减兰就不敢动了,须臾,轻颤着答说:“没有……”
  谢迟叹了口气,又枯坐了会儿,问说:“夫人这两天怎么样?”
  “挺、挺好的……”减兰现下一想叶蝉就心虚,硬逼着自己和他搭话,“夫人待人好,也会哄自己开心。”
  接着就又是沉默。
  谢迟一直背对着她坐着,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减兰也不敢问,更不敢催他赶紧就寝,只能提心吊胆地等。
  咫尺之遥,却仿若隔了一道天堑。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他忽地又开了口:“减兰,若给你个许愿的机会,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啊?”减兰愣了愣,“君侯您……怎么这么问?”
  “这回是我对不住你,你有什么想要的,我满足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鼓足勇气的感觉,减兰却愈发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如果说今日之事亏欠了什么人,那不该是亏欠了夫人才对吗?
  她于是怔了好久都没有答话,稍回过神,觉得不能不答了,才道:“奴、奴婢就想好好活着,别的……没什么想要的。”
  谢迟点了点头,好像在应她这要求。然后,他终于转过了身,目光落在她面上。
  他原本回来得就晚,又已枯坐了至少半个时辰,现下天色已经很晚了。可看看她,他还是……
  “唉——”谢迟懊恼地叹气,又别过头去。
  他下不了手啊!
  至少今天下不了手。谢迟想,自己今天可能是太累了,这样的事情,他或许还是该找个没什么别的事的日子?
  他不知不觉就被这理由说服了,前后不过用了片刻。方才枯坐了半个时辰才鼓起的勇气,在这短短片刻里被击得渣都不剩。
  他于是一咬牙便站起了身,惊得减兰面色一百。
  然后他回过身道:“你不必急着回去,在这儿好好睡吧,明天睡够了再起。”说完便转身走了。
  减兰呆在被子里,怔怔地看向在门口同样傻着的刘双领。刘双领觉察到她的目光,讷讷地道了句:“那您就……就睡吧!”说罢赶忙去追谢迟。
  谢迟一路上半步都没停,就风风火火地杀去了正院。正院卧房里,叶蝉已经搂着元晋睡了,但还没睡熟。闻得嘈杂声迷迷糊糊地扭头看,接着就悚然发觉身边有个人正躺下。
  而后她定了定睛,眉头锁起:“谢迟……?”
  “睡吧。”谢迟说着就躺下了,也没在意元晋还在她的另一边睡着,盖上被子就想赶紧入梦,把缠了他一天的烦心事都甩开。
  叶蝉望着他愣了好半天,然后思绪一点点清明了。她一点点地想起,今天晚上,他叫了减兰过去。
  那主意是她提的不假,可她现下,着实难忍心里的难受。
  于是在长久的寂静之后,她开了口:“谢迟。”
  刚要睡去的谢迟睁开眼:“嗯?”
  “我……我跟你商量个事,行吗?”她咬了咬唇,“我不在意你去找别人。可是去找完别人,你能不能别……别当晚就来我这儿?”
  他睡完别人的女人又来找她,那真的太别扭了。
  谢迟忽地转过头看她。
  她慌忙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墙壁说:“我不是嫉妒,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可话没说完,眼眶却突然红了。
  谢迟突然感觉很心疼,又很搓火。心疼之处在于,他这才迟钝地发觉原来她一点都不乐意他去找别人,无所谓他对别人有没有那份心,哪怕主意是她自己提的,她都不乐意。
  搓火之处在于——她知不知道他今天经了多大一场煎熬?归根结底,他不是为了好好跟她过日子吗?!
  他带着几分愠色猛地翻身,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叶蝉下意识地猛烈挣扎,他的胳膊却顿时搂得更紧,然后,她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说:“我没动减兰!”
  她一下子就不动了,窒息了片刻,撑在他胸口的手才又推了推:“你说什么?”话里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我没动减兰,碰都没碰一下!”他负气地紧搂着她,就是不松手,“她躺了半天,我在床边坐了半天,然后让她自己睡了!”
  说完他狠狠亲了她一口:“你既然没那么大度,瞎出那昏招干什么?”
  他还以为她真的不在意,那天晚上还难过了半天。早知道她这么口是心非,他才不瞎琢磨拿别人“熟能生巧”!
  “快睡了!”他把她按在怀里躺了下去,叶蝉在他怀里稍稍一动,他就瞪她。
  她望着他眨眨眼,心里一想,不对呀?
  那天是她出的昏招,可他拒绝了啊?今天他找减兰,她以为是他自己愿意?
  现下看来他竟然很不情愿,那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扯了扯嘴角,决定开诚布公地跟他聊一下这个问题:“谢迟?”
  谢迟不胜烦躁:“快睡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叶蝉认真问,“为什么要……这么逼自己去见减兰?”
  “……”谢迟被她问噎了。
  他能跟她提“熟能生巧”的那个馊主意么?
  能跟她说自己最近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么?
  好像不太能。
  谢迟紧咬着牙关想说辞:“嗯……”
  “到底怎么了嘛?”叶蝉探究地看着他,俄而想了个可能的猜测,“是不是……爷爷奶奶想赶紧给家里添孩子?”
  “不是!”谢迟矢口否认。否认完了一拍脑门:自己是不是蠢啊!承认了敷衍过去就是了嘛!
  得,现在让他再编个什么瞎话?


第54章 
  第二天一早起来,在叶蝉躲到屏风后面换衣服的时候,谢迟注意到了矮柜上那堆一看都很甜的点心。
  她爱吃甜的他知道,可也是头一回同时见到这么多种。仔细一想他便懂了,禁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小知了!馊主意明明是她出的,结果把自己苦成这样?都借糖消愁了?
  于是叶蝉从屏风后一出来,便看到了他端详着点心偷笑的样子。她呼吸一滞,赶忙横过去把他推开:“讨厌讨厌!你不许笑话我!我才不是为你吃的!”
  “不是为我吃的?”他揽住她亲了一口,“给你个机会,重新说一遍。”
  叶蝉:“……”烦人。
  算了……承认就承认呗!吃几道点心算什么?他都为她看那种书了。
  然后在用早膳的时候,她思虑再三,开口跟他提了要求:“你那本书……也拿给我看看呗?”
  谢迟一口馄饨汤噗地喷了出来,顾不上擦嘴就一脸愕然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叶蝉伸手摘掉了他挂在嘴边的虾皮,低下头嗫嚅道,“就……我觉得,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嘛,我跟你一起看,是不是更管用一些?”
  能不能学以致用那另说,总之先学着啊?
  谢迟扯着嘴角摇头:“算了吧,你一个女孩子……”
  “那我还不是要跟你行房嘛……”叶蝉的声音越说越低,“做都做了,看几页书有什么了不得的?”
  都赤裸相对过了,为什么看个书反倒要拉不下脸?这个轻重放得不对啊!
  她轻若蚊蝇地又道:“这不跟当了那什么还要立牌坊一个意思么……”
  谢迟:“……”
  他当然明白她只是类比一下,不过还是憋着笑想说,你为了看这书说起自己嘴可真毒。
  他勉力绷住脸给她喂了一个馄钝。今天的馄钝就是简简单单的猪肉馅,不过里面切了些细碎的荸荠,吃起来口感多了几分脆爽,也不似纯猪肉的那么腻口。
  他边看着她吃边道:“那你看了,可不许难为情啊,更不许躲着我。”
  “我不会的!”叶蝉干脆果决地做保证,谢迟侧首就跟刘双领说:“一会儿把书给她送来。”
  三刻之后,谢迟去了书房,刘双领送了趟书后也折了回去,叶蝉哭天抢地地栽倒在了床上。
  啊啊啊啊真的很难为情啊!!!
  书上的人都光溜溜的,比郑嬷嬷给她看的那本可过分多了!
  倒座房中,青瓷几个遥遥睃着减兰所住的厢房,心里一个劲儿地笑。
  打从被周志才治过之后,她们就都不敢和减兰暗掐了。可不敢暗掐和看她顺眼可是两回事,几个人都等着减兰倒霉。
  “啧,完璧归赵啊……真没听说过!”青瓷禁不住地刻薄,“这要搁我,我就拴根绳吊死自己得了,人家倒还能乐呵呵地回来。到底是自小在奴籍长大的人,这脸皮子咱真是比不了!”
  令三个倒不像她这么厌恶减兰,不过看不上眼也是有的。蓝瓷就接茬道:“你说一会儿夫人会治治她不会?昨儿一整天夫人都可不高兴了,可不就是为她要去前头的事?”
  正说着,就见青釉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直奔减兰那屋去。
  几人顿时都是看好戏的神色,眼见着减兰进了屋门,便等着她一会儿被挑个错处叫人押出来打。这好戏实在值得一看,她们就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瞧了起来。
  卧房里,看书看得脸红心跳的叶蝉,真是谢天谢地减兰已经回来了,让她有个合适地理由把书放下,暂且干点别的事缓缓。
  于是减兰一进门,她就把书掖到了枕头底下,迎过去一握减兰的手:“昨儿个……对不住你了。”
  这道歉倒是真心实意的,不全是为了换心情。昨天那一出,说到底是因为她和谢迟之间的不痛快而生的,结果却让减兰白跑了一趟。心情大起大落的,减兰应该挺失望的吧?
  结果减兰笑得比她还轻松:“夫人别这么说,奴婢现下不是好好的?哪有什么对不住。”
  她真的无比庆幸君侯昨天扔下她走了。
  叶蝉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你来,这个月新送进来的一套钗子挺好看的,你拿去用吧。”
  减兰稍稍一滞。这算……谢她没跟君侯有点什么?这可还是有点尴尬的。
  然而夫人紧跟着又含笑接了一句:“元晋手里那只小布老虎,是你做的吧?他特别喜欢,算我替他谢谢你!”
  减兰怔了怔,旋即失笑。她知道夫人这话只是个说辞,不过即便是说辞,也真令人心里舒服。
  夫人真是个灵透的姑娘。减兰心里暗暗这么想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