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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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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奴婢听王妃的。”写意点头,“王妃这段日子还好吧?小世子有没有闹你?”

    舒清鸾一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这小子倒是安静,没怎么闹腾。”

    “小世子乖嘛,这么小就知道心疼母妃的。以后要是出生了,定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写意一脸认真的说着。

    舒清鸾抿唇笑笑,没再说什么。

    舒清鸾三人回到膳厅的时候,南宫樾与靳破天正一脸正色的交谈着。

    “那这事就按着这么着了。”南宫樾见着舒清鸾过来,对着靳破天说了这么句话后,朝着她露出一抹浅笑,“和九九聊完了。”

    “嗯。”舒清鸾点头,转眸对着靳破天说道,“靳大人,放心吧,九九没事。就是心病而已,放开了也就没事了。刚吃了一碗粥,歇下了。”

    “心病?”靳破天一脸困惑的看着她,“什么心病?”

    九儿怎么会有心病的?

    “就是青鹤世伯的事情,让她有些放不开。总觉的她没尽到为人子女该尽的责任,然后就钻了牛角尖了。只是她自己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而已。放心吧,我刚跟她聊过了,已经放开了。不然也不会喝完这碗粥了,靳大人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去陪陪她吧。王爷,我们也该回府了。”舒清鸾笑着对南宫樾说道。

    南宫樾点了点头,拍了拍靳破天的肩膀沉声道,“去看看她吧,看你也没心情再跟本王继续谈着了。”

    “下官谢过王妃。”靳破天对着舒清鸾作揖答谢。

    “行了,你的谢意我收下了。去看看九九吧,写意还是先留下来照顾着九九。”

    靳破天拔腿便是大步的离开了。

    “看他这急的样子。”舒清鸾有些好笑的看着靳破天,对着南宫樾说道。

    “看来,也没我们什么事了,那就回府吧。”南宫樾同样笑了笑,其实很是能够理解靳破天的心情。

    若是这会换成是他的鸾儿生病,他也会这般的心急如焚。

    “奴婢送王爷和王妃。”写意对着二人说道。

    “念恩也送王……送表哥和嫂嫂。”见着舒清鸾看过来的眼神,念恩赶紧改口。

    南宫樾与舒清鸾不是坐轿来尚书府,也不是乘马车来的,而是南宫樾骑车带着舒清来的。

    当然,这是舒清鸾要求的。

    开始,南宫樾自然是不答应的。她是有身子的人,又怎么可以骑马呢?

    但是,舒清鸾的意思是,骑马,那也没说要让马儿跑的飞快吧?只是坐在马背上,让马慢慢的踱步,那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难得的大地一片银装,天空放晴,她只是想跟他一起透透空气而已。

    于是,南宫樾也就没再拒绝了。

    这会,同样的,还是舒清鸾坐着面前,南宫樾双手紧紧的圈箍着她,坐在马背上,用着很慢很慢的速度朝着安逸王府回去。

    天尽管已经放晴,也挂着大太阳,但依旧无法改变寒冷的现实。所以,这会舒清鸾坐在马背上,南宫樾给她在外面罩了一件厚厚的貂绒彼风,又在她的脖子上围了一条貂绒围帛,几乎将她整个人围的密不透风,仅剩下眼睛与额头露在外面。

    他的大掌拉着缰绳,也是握着她那略有些凉的小手。

    他的掌心因为常年拿剑,有着一层厚厚的剑茧。但是,她却很喜欢用自己的掌心去摩擦他那粗糙的掌心。

    此刻,坐于马背上,马儿缓缓的踱步于厚厚的白白的积雪上。她靠于他宽厚的胸膛上,是这般的舒心又带给她浓浓的安全感,还有一份惬意与温暖在她的全身漫延开来。

    想着,不禁的唇角扬起一抹弯弯的浅笑,那浅浅的笑声就那么从她的唇角发出。

    “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嗯?”他醇厚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冷吗?”

    在他的胸膛轻微的蹭了蹭,“不冷,挺暧的。身体暧,心里也暧。这样的感觉很舒服,我也很喜欢。你呢?”弯以他掌心里那纤细的手指头,很是俏皮的在他那粗粝的掌心挠了挠,有一丝丝的恶作趣的成份。

    他的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轻的磨了磨,“你不冷我就不冷,你喜欢我就喜欢。”

    “呵呵。”她如铃铛般的一声脆笑,微微的仰头,如杏般的美目与他那墨玉一般的双眸对视,“我们家王爷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呢。”

    他微微的低头,拿自己的额头跟她那除了眼睛之外唯一露在外面的额头轻轻的抵了抵,“那鸾儿喜欢吗?”

    她有些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你说呢?”

    他一手握着她的双手,腾出一只手,帮她拉了拉有些滑下去的围脖,然后又重新双手握住,对着她露出一抹浅浅而又腻腻的笑容,“我说,鸾儿一定会喜欢的。”

    拿鼻子往他的脖颈处拱了拱,“你要是再说些其他的,我会更喜欢。”

    “比如?”

    她微微思忖了一会,继续双眸与他对视:“比如,鸾儿在本王心里的最漂亮的。又比如,本王的王妃是最美的。”

    “嗯。”

    “嗯?”舒清鸾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鸾儿说的那个意思,本王不用说,鸾儿自己都说出来的。本王的鸾儿向来都是很有自信的,所以你说的那就一定是不会错的。所以,本王的不用再多说一遍了。说的多了,那就失去它的意思了。”他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她拿手轻轻的肘了下他的腹部,“南宫樾,你真是有够小气的。”

    “本王怎么会小气呢?本王对鸾儿最大方了,不是该给你的都给你了。你说的我都听着,这样还小气?那鸾儿觉的怎么样才算大方了?”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为自己辩解着。

    “下去,帮我拿个雪球来,我就告诉你。”安逸王妃的脑子里一抹恶作剧划过。

    安逸王爷毫不犹豫的点头,“好,你坐好了。”

    说完,一个跃身,下马。弯腰,双手在地上捧起一捧干净的积雪,又轻轻的把它压成一个小雪球,交于她的手里,“会不会冷?”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双手搓着雪球,他没有立马跃身上马,而是牵着马儿在地上走着。

    从雪球里轻轻的捏出一点点的积雪,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往他的脖颈处一扔。

    “嘶!”冰凉的积雪立马的化了,南宫樾倒吸一口气,抬眸便是与她那浮着恶作趣后的坏笑眼神对视,“好啊,敢偷袭我?”

    他一直跃身上马,将她紧紧的圈箍于自己的双臂内,一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柔柔的挠着痒痒。

    “啊……哈哈哈……”舒清鸾清脆的笑声传开。

    大冷的天,又路上到处压着厚厚的雪,又因为南宫樾挑的是一条小路。所以,这会,路上除了他们俩之外,再没有第三人。

    也正因为如此,舒清鸾才会肆无忌惮的捉弄于他。而他,也才会毫无顾忌的与她嬉闹着。

    他紧紧的搂着她,虽然在她的腰间挠着痒痒,但是却也是恰到好处,绝没有伤到她,更不会让她从马背上摔下去。

    她笑的软倒在他的怀里,连连求饶,“王爷,妾身不敢了。再也不敢偷袭于你了,你饶了我吧。我怕痒,好痒。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别挠了。”

    他微微停下挠痒的动作,“不敢了?”

    她点头,拼命的点头,“嗯,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不挠了,不挠了。再挠就受不了了,痒。”

    拿过她握在手里的雪球,往地上一扔。

    她的双手因为拿过雪球的原因,有些湿,还有些冰。

    将她的掌心往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将掌心的雪水擦干,然后双掌轻轻的摩着她的掌心,略显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鸾儿。”

    “嗯。”她靠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般的应着。

    “如果每天都能过的这般开心,无忧无虑多好。”他的声音听起来的些惆怅,还有些无奈。

    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会了。只要我们愿意,我们每天都可以过的很开心。虽然不一定时刻都能无忧无虑,但是起码,我们不能让别人来左右我们的心情,不能让别人来掌握我们的命运。你说呢?”

    他下巴搁于她的头顶,轻轻的蹭了蹭,“嗯,鸾儿说的对。我们的心情由我们自己的决定,好与坏,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只要鸾儿开心,我便开心,满足了。”

    “樾。”她轻轻的低唤着他的名字。

    自认识到成亲,再到现在,她很少这么唤他的名字。一般都是唤他王爷,这是她第二次唤他的名字。

    不过,不管她唤他什么,都都喜欢听。

    “嗯,想说什么?”

    “刚与靳大人可是在说九九与念恩的事情?”柔声的问着他。

    南宫百川回宫多日,既然青鹤世伯是为了救他而死的,那么南宫百川定也是知道了九九与念恩的身份。且,听他说起,南宫百川有意想要恢复了夏家的声誉,但是却没有提起九九与念恩的身份一事。

    如果九九与念转的身份一天没得到恢复,那么就一天不能正大光明的与南宫樾相认,也就臻妃与百里青鹤的心思也就全白费了。尽管,夏老太爷临终前说过,不希望夏家的两个女儿再涉入夏家或者皇宫之中,只希望她们可以平平安安的过完她们的一生。但是,事到如今,却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九九和念恩的身份必须得到恢复,必须重新做回夏家的小姐。

    “嗯。”南宫樾点了点头,“对于平反夏家,他也只提了一次而已,之后就再也没有提及过。而对于九九与念恩的身份,却是只字未提。我与破天的意思一样,就是必须给她们姐妹俩要回属于她们的身份。但是,如果夏家平反,那么势必舒赫定罪。鸾儿,你说呢?”

    夏家平反,舒赫定罪!

    这也是他为难的地方吧。

202 以恶制恶

    202

    舒清鸾没有立马的接回他的话,而是沉沉的吸了一口气。低着头,双手把玩着握着她手的双掌,指尖绕着他长长的手指,又指腹在摩着他带着厚茧的掌心,再然后与他十指相扣。抬眸,与他四目相对,抿唇一笑:“你为难吗?在考虑着我的想法?”

    南宫樾点了点头,与她相扣的手指紧了紧,圈着她腰间的手同样紧了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生父,抹不掉你身上流着他的血的事实。”

    “呵!”舒清鸾轻笑,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王爷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多悉善感了,不太像是我认识的安逸王爷了呢。”

    他微微低头,拿自己的脸颊与她的脸颊轻轻的厮摩着,“那鸾儿认识的本王是怎么样的?嗯?”

    “做事果断,绝不詹前顾后,认准的事儿就毫不犹豫的放手去做,不拖泥带水。”舒清鸾一口气将南宫樾的优点全都说了出来,然后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樾,真不用考虑那么多。不管是谁,那都得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起责任的。没错,他是我的生父,但我不觉的他有这个资格当我的父亲。你说的没错,抹不掉我身上流着血的事实。但是,不管怎么说,是他做的事情,那就得他自己扛下了。我不觉着我跟他之间有那么深厚的父女情,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就这么简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他轻应,“还冷吗?”

    摇头,“不冷,你替我挡着呢。”

    他紧了紧抱她的力道,“这一辈子,我都会替你挡风遮雨。”

    “呵呵!”舒清鸾清脆的朗笑两声,“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的。”

    “不反悔!”

    地上积雪厚厚的,太阳暧暧的照在两人的身上,马儿慢慢吞吞的踱着步子,两人惬意安然的坐在马背上,手握着手,背紧贴着胸,心里同样也是暧暧的。

    与此同时

    宁国公府,现在应该说是百里府了

    沈惠心自从那日被百里青松扛出府里后,已经五天了,一直昏迷着,不见醒来。

    百里青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脸颊被人毁的一蹋糊涂的女人,会是那个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跟自己夫妻二十年的沈惠心。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如此疯狂的跑去冷宫,把废皇后给失手杀了。

    沈惠心的脸被白色的纱布缠着,大夫已经给她脸上的伤上药了。命自然是不会丢的,但是,这容貌那是绝对的毁了。

    闵姨娘在得知沈惠心出事后,急巴巴的来看探望过几次,但是见着沈惠心一直昏迷不醒,也就什么没说。但是,很显然的,她在百里青松的脸上看到了对沈惠心的愤怒。

    林夕和百里去睿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被闵姨娘给知道了。然后,林夕便是被闵姨娘给重新请回了百里府,带到了百里青松的面前。

    百里青松勃然大怒,朝着百里云睿就是一个巴掌攉了下去。但是,事已至此,且林夕又怀了百里云睿的孩子,又在闵姨娘的一翻好你歹说的劝戒之余,无奈之下,百里青松只能让林夕进了百里府的大门。

    因为臻妃大殇,尽管南宫百川没有下令禁喜,但是百里青松身为朝庭大官,这一点自律还是有的。是以,只是给了林夕一个妾侍的身份,毕竟,不管怎么说,林夕的身份也是摆那里的。尽管她在青楼只是卖艺倌人,但是怎么说还是青楼女子。是绝不可能有正经身份的,就连姨娘的身份也是不可能人的。

    按着百里青松的意思,那就是孩子留下,林夕到时候走人。

    林夕又岂是这种任人拿捏赶走的人呢?

    再说了,百里府,她还根本就看不上眼了。她的目的只是沈惠心而已,看着沈惠心生不如死,那才是她是如锦的最终目的。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她根本就没想要留下来的,就算想要生下来,那也绝不可能按着百里青松说的,孩子留下,她走人!

    什么好事都让你们百里家拿了,那她算什么?

    百里云睿本是不同意这般的,但是却又无力反抗于百里青松。又其实现在他在百里府大少爷的身份在现在来说,那根本就不过只是一个摆设了。母亲,现在不怎么受父亲待见。妹妹的太子妃已经被废,且还贬为了庶民。他的状元之衔更是直接被免了,父亲的宁国公爵位被销。现在的他,再也没有往日那般的风光了,就连之前与他走的很近的那群朋党,这会也是个个的见着他像是见着了老鼠一般,躲着他了。

    所以,他自己这会的身份,就算不用人说,那也是摆的一清二楚了。如此,百里青松说什么,他还敢有半点的违抗之意吗?

    但是,百里云寒却与他完全不一样。

    若说,现在百里府还有什么喜事,可以抹去了那么多的羞辱的事的话。那就是百里云寒被南宫百川钦点的状元之衔了。

    呵呵!

    不好笑吗?

    哥哥被销了状元之衔,却是由弟弟给替上了。

    百里云睿觉的这事之于他来说,绝对就是一件天大的耻辱,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沈惠心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西斜。

    站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不是常嬷嬷,而是林夕。

    “夫人醒了。”见着她醒来,林夕笑意盈盈的望着她,一脸的恭敬与喜悦。

    沈惠心因为一次接着一次昏迷的日子久了,在看到林夕的那一瞬间,微微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很快的,便是看清楚了林夕的那张脸。

    倏的一下,沈惠心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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