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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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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似乎除了那天之外,她便是现也没有进过靳破天的卧室。也没有做出过任何一点出格的举动来,很是安份守己的做着自己。唯一让年伯想不通的便是,她既不回柳府,而对于靳破天这些因忙碌的不见人影而似乎将与她之间的事给忘记了,倒也是半点没有生气的样子。且,更是十分的理解与支持靳破天,甚至还会有夜深人静之时,下厨为靳破天做点心与宵夜。若非是卿九九那天与他说了这么多,若非是说这些话的人是他看着长大,视如女儿般的卿九九。年伯怎么都不会相信这柳悠娴会害靳破天。

    这些日子来,年伯半点不敢掉以轻心,就连靳破天每餐的膳食,他都是自己亲自做。

    对于今儿南宫夙宁的到访,既是出了年伯的意料,又是在他的预料之内。

    “相诗。”南宫夙宁唤着身后的相诗。

    “公主。”相诗迈步走至南宫夙宁身边,一脸恭敬,然后是将一个十分精致的蓝色锦盒递于南宫夙宁面前。

    南宫夙宁拿过相诗递上的锦盒,往柳悠娴面前一递,笑意盈人:“柳小姐与靳大人好事将近,撇开本宫与靳大人关系不错,就算柳侍郎尽心尽量为百姓做事,本宫也应该送一份贺礼给柳小姐的。按道理,这份贺礼本宫应该是送于柳侍郎府上的,只是既然今儿在尚书府上碰着了柳小姐,那么就当本宫偷个懒,就在这儿交于柳小姐了。本宫觉的应该都是一样的,反正到时柳小姐进了尚书府,这也是要带进尚书府的,倒不如就这么直接放于尚书府较好。柳小姐,你觉得呢?”南宫夙宁笑如春风拂桃花一般的望着柳悠娴,然后又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柳小姐该不会觉得本宫这么做是在羞辱于你吧?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本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本宫纯碎就只是想偷个懒而已。再说了,本宫又怎么会知道,柳小姐这么快就宿于靳大人的尚书府了呢?就算你们好事将近,那也总不能就这么自己送上门吧?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靳大人怎么就这般的不知轻重呢?怎么就由着你一个待嫁女子就这么没名没份的宿于他府上了?他怎么就没想过,这样会对你的名声很不好吗?”南宫夙宁倒似一脸真心诚意替柳悠娴着想,却又十分不赞同靳破天的举止一般的指责着靳破天。

    柳悠娴的唇角微微的抽了一下,那温润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厉色。而这一抹厉色却是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南宫夙宁与相诗的眼内。只是南宫夙宁与相诗却是没有在脸上露出半点的不是来,而是在心里划算着。

    “公主有所不知。”柳悠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年伯先她一步出言了,微躬着腰朝着南宫夙宁走来。

    南宫夙宁依旧笑如春风般的望着年伯,没有要打断年伯说话的意思,只是那笑容之中却是蕴含着很是复杂的表情。

    年伯在离南宫夙宁三步开外之处停下,对着南宫夙宁躬身作揖,比恭毕敬的说道:“柳小姐身子不是很好,所以少爷才会让柳小姐暂住府内,好让小姐为柳小姐调养身子。少爷完全是为了柳小姐好才会这么做的。”

    “哦?是吗?”南宁夙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年伯,而后转身望向柳悠娴:“原来柳小姐身子不好啊?可是,身子不好怎么不请大夫?又或者可以请太医。不知本宫是否有什么能帮到柳小姐的?对了,本宫的这宫女也是略懂医理,不如就让相诗为柳小姐粗诊一下?相诗。”边说边对着相诗使了个眼色,示意相诗上前为柳悠娴诊脉。

    相诗自是很听从南宫夙宁的话,上前一步:“柳小姐,若不介意,相诗替你诊下脉。”

    话虽是说着若不介意,可是那手却已不客气的将柳悠娴的右手拾了过来,开始把脉。

    话虽是说着若不介意,可是那手却已不客气的伸向柳悠娴的右手……

    “悠娴谢过公主好谢。”相诗的手还未碰着柳悠娴,便已被她巧妙的避开了。对着南宫夙宁露出一抹答谢的浅笑,“悠娴身上这毒,大夫和太医都束手无策,不过九九说了她有办法,只是需要些时日。而现在,九九已经外出为悠娴去寻药。悠娴知道公主是一番好意,也正如公主所言,悠娴虽与破天有婚约在身,可毕竟还没拜堂过门,总是这般的住于尚书府,也确实不合宜。悠娴也该是时候回柳府了,年伯,悠娴就不等破天下朝回府了,就有劳年伯代悠娴与破天说一声,悠娴回去了。”说完,对着年伯很是有礼的鞠了鞠身。

    “柳小姐,这可使不得。”年伯赶紧扶起她,“老奴这可做不得主。柳小姐还是等少爷回来亲自与少爷说吧,反正小住了这么久,也就不差这么一小会了,柳小姐,您说呢?”

    “年伯这话说的在理。”南宫夙宁很是赞同的点头道,“柳小姐若是这般走了,那靳大人还不得以为是本宫将你给赶出尚书府的。本宫可真是没这个意思,若真是这般,那本宫可得有多冤呢。所以,柳小姐,就算为了不让本宫这般的含冤,你也就别急于这么一时的回了,反正也就住了这么久了,真不在乎这么一小会的。哦,对了,本宫出宫有些时候,也该回宫了。也就不陪着柳小姐等靳大人了。相诗,回宫。”

    “是,公主。”“下官靳破天见过安宁公主。”南宫夙宁与相诗刚走至尚书府门口,正欲上轿,便是与下朝回府的靳破天遇了个正着。靳破天下轿,对着南宫夙宁作揖行礼。

    “相诗见过靳大人。”

    “公主可是有事?”靳破天一脸肃穆的看着南宫夙宁问道。

    “本宫来贺靳大人大喜。”南宫夙宁笑容满面,半认真半玩笑般的看着靳破天说道。

069 把你许给侍卫

    069

    南宫夙宁似笑非笑的看着站于她对面的靳破天,唇角微微上翘。看着靳破天的星眸带着一抹戏娱乐的坏意。

    看着南宫夙宁那似笑非笑中又带着隐隐作坏的浅笑,靳破天的身子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便是对着南宫夙宁一脸肃穆的说道:“公主的表情和语气都告诉下官,公主不是来道贺,而是来取笑的。”

    南宫夙宁的眼皮微微的挑动了一下,脸上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似笑非笑,“靳大人,你误会了,本公主确实是来道贺的。就凭着靳大人与王爷以及本宫的关系,本宫岂会取笑于你?再说了,本宫岂是这等吃饱了撑闲着没事找事做的人吗?所以,靳大人,你大可以放心,本宫绝对时真心诚意来贺你大喜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着柳小姐,微有吃惊确是真有其事。”

    “靳大人,夙宁今儿除了给你道贺之外,其实是另有事情找你。不知靳大人是否方便?”说完用着一抹坏意中带着探寻的眼神望着靳破天。

    靳破天微一抿唇,对着南宫夙宁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请!”

    南宫夙宁却是浅笑着摇头:“靳大人不怕柳小姐有所误会吗?”

    “公主大可以放心,悠娴是一个知轻重有分寸的人。”靳破天说道。

    “是吗?”南宫夙宁似信半疑的看着他。

    “自然!”

    “靳大人这般说道,本宫自然是相信的。”南宫夙宁折身,返回了尚书府,只是却在折身之际对着相诗使了个只有她二人能懂的眼神。

    相诗心领神会。

    皇宫

    御书房

    南宫百川坐于龙椅上,如鹰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睦视着御书房那开着的大门,似是在等着谁的到来。

    “清鸾见过皇上。”舒清鸾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南宫百川侧身行礼,微垂着头,眼眸往下,脸上带着浅浅的得体又优雅的微笑。

    “鸾儿快请起。”南宫百川一个快速的从椅子上站起,越过龙案走至舒清鸾身边,扶起侧身行着礼的舒清鸾。脸上带着面对舒清鸾时一惯的温润与柔和。看着舒清鸾的眼神更是从方才的隐约的期待转换着微微的喜悦。

    南宫百川多数的情况下,都是一脸肃穆而又紧绷,就连在面对皇后与太子南宫佑亦是不改他那君临天下般的凌厉表情。然而,每一次在面对舒清鸾的时候,却总是能放下他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用着一脸温润而又平和的表情对视着她。这一抹表情,就算在面对臻妃与南宫夙宁时,也没有这般的平和与慈爱。似乎,舒清鸾才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见着南宫百川那一脸慈爱的表情,舒清鸾略显的有些不太适应,也微觉的有些无法接受。

    若非那日在御书房内,南宫百川对她说出有意纳她为妃的话。见着南宫百川这般慈爱与湿润的眼神,舒清鸾一定不会往那一方面想去,且还会觉的南宫百川是一个真心对她好的长辈。但是,却原来不是。

    他对她的好完全是夹杂着另外一份用心的。

    舒清鸾不是傻子,在南宫百川对她说出了他的意思,以及对她的种种呵护来看,又岂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自她懂事有记忆来,她便是皇后为南宫佑内定的妻子。两年半前,太后仙游。半年后南宫樾太子之位被废,南宫佑被立为太子。她便是内定的太子妃人选。

    而现在,因为舒赫与曲宛若的设计,南宫佑则与她撇清了关系。皇后自是与自己的儿子想法一致,再者,皇后也不见得有多希望她成为太子妃。之于她,皇后更是中意于百里飘絮。

    至于,她便是与南宫佑再没有半点关系。然而,却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南宫百川竟是对她存了那么一份心。竟然有意立她为妃。

    立她为妃!

    呵呵!

    这是何事?

    那边儿子才刚说与她解除婚约,这边老子却又表态说有意让她成为妃子。儿媳做不成,竟是成了小老婆。这是何等的让人难以接受!

    舒清鸾自然也是无法接受的。

    且,她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要成为皇帝的妃嫔,一生老死于那深宫大院之中,唯一能做的事便是伸长了脖子等着某一日,整个皇宫内唯一的男人突然之间想到了还在一个她的存在,然后临幸了她。

    这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所以,她绝不会接受南宫百川的“好意”。

    可是,任何人的“好意”都容易推却,唯独那高高在上,掌握着众人生死大权的皇帝的“好意”却是那般的难以拒绝。是以,她必须要有一个绝对的理由才能让南宫百川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南宫百川对她提及那个意思之时,她脑子里下意识的竟是跳出了南宫樾那清冷中带着内敛的脸颊。又正好,舒紫鸢与百里飘絮为她铺好了一座独木桥。

    只是,若说舒紫鸢与百里飘絮为她铺好的是一座独木桥,那么南宫樾便是那桥上与她相遇的人。既然他也有这个意思,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在朕面前,鸾儿无须这般的拘谨与多礼。”南宫百川对着舒清鸾微笑着说道,“聂进,给鸾儿斟茶。”南宫百川对着站于一旁的聂公公吩咐道。

    “是,奴才这就去。”聂进对着南宫百川很是恭敬的一鞠躬后退下。

    “清鸾谢过皇上。”舒清鸾不卑不亢的对着南宫百川说道,由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优雅的得体微笑。

    南宫百川沉睿的双眸清柔的望着舒清鸾:“朕今儿让聂进宣你进宫,是有事要问鸾儿。”

    “皇上请问,若是鸾儿知道的,定如实以告。”舒清鸾对着南宫百川又是十分有礼的一欠身。

    见着自进门起,便是一直对他礼让有佳的舒清鸾,南宫百川轻轻的蹙了下眉头,精睿的双眸划过一抹略显复杂的表情。

    “大小姐请用茶。”聂进端着一杯热茶,双手递于舒清鸾面前,脸上尽是恭敬。

    “有劳聂公公。”舒清鸾双手接过茶杯,对着聂进浅笑答谢。

    杏眸弯弯中含着一股清澈的灵动,粉润的双唇微微的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窝,如玉般的脸颊透着一抹粉嫩的红润。

    聂进抬头之际,对视上舒清鸾那灵动的双般。微微的怔了一下,略显的有些出神。杏眸中带着的那一分灵动有神,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熟悉。似乎只是昨天之事,只是眼前之人却不是曾经记忆中的那人。

    有那么一瞬间,聂进看着舒清鸾失神怔住了。

    “聂公公?”直至舒清鸾浅浅的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才将失神中的聂进才唤了回来。

    “皇上恕罪,大小姐恕罪,奴才失礼。”聂进赶忙对着南宫百川与舒清鸾陪礼谢罪,特别是在看到南宫百川的脸上划过的那一抹不易显见却又是那般真实的不悦时,聂进的心更是紧了一下,“奴才只是突然之间觉的好似看到了当年的沈姑娘。奴才不打扰皇上与大小姐叙谈,奴才候在门外,皇上与大小姐若有需要,唤一声奴才便可。”说罢,退步转身退出御书房。

    在经过自己的身边之际,舒清鸾似乎看到了聂进眼眸里的那一份无奈与自责。就是这一份无奈与自责,却是让舒清鸾觉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有些不可思议。

    御书房内再度只剩下了南宫百川与舒清鸾二人。南宫百川亦是用着一抹复杂怪异而又特别的眼神看着舒清鸾。

    这让舒清鸾再一度觉的有些浑身的不适应。

    伸手拂了下耳际的碎发,对着南宫百川浅然一笑:“皇上,清鸾真的长的与亲娘很像吗?”

    南宫百川点头:“很像,就好似兰心站在朕面前一般。”看着舒清鸾的双眸再度透出一抹柔情。

    “鸾儿心中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若是不问,鸾儿觉的心中不是。可若是问了,又怕对皇上不敬。所以鸾儿觉的十分的左右为难。”舒清鸾脸色略显有些犹豫中带着迷茫的说道,眼睑微微的下垂。

    南宫百川迈步折回龙案之后,往龙椅上一坐,指了指一侧的椅子,示意舒清鸾坐下:“鸾儿是想问有关你娘亲的事?”

    舒清鸾点头,并没有在椅子上坐下,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脸的肃穆与寂然,“娘亲离世时,鸾儿善小。这些年来,若非有皇上,皇后的庇佑,或许鸾儿早早的便去陪伴娘亲了。鸾儿在此谢过皇上对鸾儿的一片疼爱之心与关切之意。”说完,对着南宫百川便是鞠身一行礼,脸上尽是真心诚意的敬重。

    而南宫百川的脸上却是划过了一抹复杂的神情,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隐约的痛楚。精睿的双眸直视着舒清鸾,“鸾儿不必如此见外,这是朕答应你外祖父的,也是对你娘亲的一份承诺。朕身为一国之君,号令天下,撑握着生杀大权,却是没能护住你娘亲,朕实是有愧于恩师,也有愧于你娘亲。所以,朕一定不会让鸾儿再有事。这是朕对你娘亲的承诺,也是对你的一份责任,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责任。”

    “皇……”

    南宫百川对着她摆了摆手,止住了舒清鸾的话,一脸肃然的继续说道,“今儿早朝,安逸王请求朕将你二人赐婚。朕想知道,鸾儿心中作何想法?”

    舒清鸾抬眸,清澈如一汪山泉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南宫百川,脸色凝重中带着谨慎,“皇上,鸾儿可以说实话吗?”

    南宫百川点头:“朕想听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此刻,鸾儿可以不必将朕看成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你完全可以视朕为一个真心疼爱于你,真心关心于你的长辈。你可以和朕说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若不然,朕无法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水灵灵的双眸望着南宫百川,在这一刻,舒清鸾真真实实的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种他所谓的疼爱,而不是夹杂着某一种目的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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