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星途-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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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认为做@爱很痛的错觉,有一个美好的初体验。他倒不知道,自己居然会给人这样“好为人师”的好印象。
退出来以后的*看起来简直要爆炸了。颜色紫红**也就罢了,上面还覆盖着湿哒哒的口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有一种难言的光泽。
蒲又时咳嗽了两声,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大约也感觉到了他的难受,开口半求饶半解释的说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倪磐笑了笑,奖赏似的凑上去亲了亲她,沾了她一嘴的腥气,毫不吝惜的赞扬道,“你已经很好了。”处女还知道要口一下,真尼玛的得天独厚无师自通啊好吗。这已经是附加分的水准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在她稀疏粉嫩的毛发那边画着圈圈,惹的她痒痒的提了提肩膀。
她半趴在他的身上,半边身子跪在浴缸里面,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的动作。
他柔声道,“你害怕吗?”
她拼命的摇摇头。带着一股子的狠诀。
他的手就探了下去。
她的皮肤很白皙,被热水折腾了会儿,就泛着漂亮粉嫩的绯色,他的手指带着一种粗糙,在她最柔嫩的地方摸了摸,试探的往里面顶了一下。
“啊!”大约是吓到了,她大声的尖叫了起来。那种感觉很怪异,她整个脸上都要烧起来了。其实不舒服的感觉大于疼的感觉。她只是有点儿不习惯。
倪磐把她往面前带了带,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了一点儿,自己的一条长腿不容拒绝的插在了中间,然后一使劲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贴紧了磨蹭了一下。
她感觉有点儿害羞。因为不仅仅是他那里,他的肌肉也很硬,而自己的身体却是柔软的,这样磨蹭的感觉,是粗粝的,用力的时候甚至有一点疼。
然后他就把湿漉漉的她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身上。他抓过门后面挂着的浴巾,随手给两个人擦了擦,就这么滴着水迹向床上走过去。
她紧紧的抱在他身上,还不老实的偷偷的亲他,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他的那里一直顶着自己,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只能把脸彻底的埋在他的怀里。
他将她放上床,自己压着她爬上来,半借力的坐在她的腰肢上。
她的腰肢很细,墨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因为湿漉漉的,显得格外煽情。水珠弄湿了床单。有些水珠从她的身体上面滚落下来,晶莹剔透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想到了一句网络潮语,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他自嘲的笑了笑,下意识的去伸手,拉了拉她的发梢。
她直愣愣的望着他,媚眼如丝。他知道,这样的表情是无意识的,发自肺腑的。凡事有利有弊,处女也不是全然不好。至少也有一些不做作的娇态。
心情一好,他揪着她的发梢,扫上了她的身体。
她觉得很痒,下意识的蹭了蹭。
他盖上了她左边的胸膛,手慢慢的使劲,将她的椒@乳搓揉成奇怪的形状,然后调笑着说道,“你心跳很快呢。”
蒲又时吞了吞口水,迷蒙着眼睛说,“我紧张。”一问一答的方式最是不好,一旦你踏进了对方的节奏里面,等于拱手交出了自己的主动权,只能一步一步的被对方牵着走。
他举着她的发尾胡乱的在她的胸前写着字。
她不由自主的想躲,但是却躲避不开,胸前那种又痒又麻又难受的感觉让她觉得全身好像被打通了奇怪的穴道一样,红樱给面子的挺立起来。
他便低头含住她。
她嘤咛一声,才知道所谓的侍儿扶起娇无力并非空话,真真的软成一滩春水了。
他在她的胸前肆掠,她难堪又或者难受的别过脸去,双手揽在他的背后,想要抓住点什么,却无能为力。
很快,胸前便被蹂躏的水光潋滟,她的脚趾完全蜷缩起来,被他不轻不重的压着,微微的蠕动。
他的手指探过她神秘的花丛,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
她的眼睛顿时瞪圆了,啊的声音还没有叫出来,便被他铺天盖地的吻给淹没了。
她眉心微蹙,他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越发的深入。
他的舌头深深的探了进去,交缠着她的舌头,扫遍她的口腔,煽情的舔了舔她的舌苔,她的牙龈,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渐渐有些意乱情迷。
他也不知不觉的换了两根手指进去。他的指甲修剪的很整洁。碰到她脆弱柔嫩的芽肉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刚刚开始那种干涩的感觉慢慢有些好转,似乎有了一点粘腻的润滑。
他抓着她的手扶住自己的骄傲,轻轻的包裹住,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显得笨拙而缓慢。
两个脚趾无意识的摇摆。
宾馆用着最常见的纯白色的床单。她白瓷一样的肌肤却一点儿都没有被抢镜。就像是白色的鸽子,行走在绿色的草地上,又或者是在茫茫的水面上。感觉很慵懒,又很自由。这感觉十分的纯洁,平和。
而在这样的气氛下,他显得十分的冷静。他坐直上身,俯身过去,拉开了抽屉,这样的声响惹的她也睁眼望过去。
他在抽屉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来一打安全套。
蒲又时的脸更红了。却又为这贴心感到感动。毕竟以他们的关系,当然每一步都要考虑好。
他还故意笑道,“要学么?”
蒲又时没有说话。
他就拉着她的手,一手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带着她一起慢慢的往身上套。
蒲又时再次近距离的看见了那凶器。
他看起来真是狰狞。颜色也有一种无形的吓人的压迫感。
他厚颜无耻的说,“亲亲她,鼓励鼓励他。”
第20章 情生意动
拜托!已经这样营养过剩了,要是再鼓励一下,发挥超常,直接爆掉怎么办啊。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你当我的教养是学假的啊!
她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殷红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早就被他吻肿了的唇瓣。
他笑了笑,手脚麻利的给自己装备好最后的装备,慢慢的沉下身子。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紧张的就要停止跳动了。什么贫嘴的话都被忘到爪哇国去了。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硕大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自己柔软,然后不慌不忙的开疆扩土。这种凌迟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种缓慢的被撕裂的酸麻。
没有想象中那种疼痛的感觉,他动作的幅度很小,她只觉得这样子轻微的触碰让她有了一种近乎空虚的感觉。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流了出来。她全身都火辣辣的烧了起来。这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弥漫着一种无边的春色。
然后就在这样近乎定格的慢动作里面,他猛的一挺腰,她发出了急促的啊的一声尖叫,这尖叫却没个完的时候,转了两个完,变成了绵长的喘息。
中间漂亮的转音,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狠着心,一寸寸的向前面冲刺。
然后他一下子刺破了那代表了纯洁的处@女膜,好像有什么疙瘩一声碎掉的声音,也许是她的腰胯,也许是她的骨头,又或者只是一种幻觉。那幻觉麻痹了她的大脑,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真的很疼。尖锐的痛楚以后,那种摩擦的辛辣的感觉还没有消退,整个被充满的那种异物感让她难受。
她试着扭了扭腰,想要将他推出去。
但是这样的扭动,却似乎是在催促他的行动。
他亲了亲她的乳@尖。试着动了动。
肉@壁和肉@壁这样赤果果的摩擦,带着一种生硬的磨损。不过因为多了血液和她的春@潮,逐渐有了润滑的舒爽感。
她按耐着,不想让自己叫出来,或者不想让自己叫个不停。
他却坏心眼的退出来一些,又拼命的撞进去。
*拍打的声音,让她脸红心跳。她很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她鸵鸟的闭起眼睛的时候,他就惩罚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浑圆紧翘的屁股被这样拍打了一下,弹性绝佳,却触目惊心的留下了红色的印子,看起来性感的要命。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他还在不停的撞击着,让受惊的她猝不及防的只能啊啊啊的叫出来。
他慢慢的停下来。
她才喘息声打着飘飘荡荡的圈。
他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辗转研磨,不客气的问,“舒服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掰着她的腿,让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肢。
他身材健硕,腰肢紧实。
她的腿这样一缠上去,就觉得他的那里进入的更深了,忍不住的发出了一个短暂的啊的尾音。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腰胯又不断电的抖动起来。
她只能随着他的频率沉沉浮浮,发出一声声控制不住的或高昂或急促的变了调的字母歌。
突然,他轻轻擦过了什么地方,蒲又时整个人的反应很大的抖动了一下。
倪磐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试探的又顶了一下。
她稀稀拉拉的啊了一声。
他正经的轻声询问道,“就是这里么?”
蒲又时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换来他狠狠的撞了过去。
尾音直接成为了破碎的呻丨吟。
几次猛烈的撞击过后,就是凌迟般的研磨,然后再是毁天灭地的冲刺。在这样的节奏里面,蒲又时几次恍惚的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玩坏这个词语,真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话啊,奈何我此刻方知。
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瘫软在白色亚光的床单里面,全身都皱褶着似的,带着一种懒懒的恹恹的轻狂,毫无规律的晃荡着。
大约是体谅她初次,姿势什么的都很保守,他的状态也算克制,抬高了她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的肩部边上。
花径被填的很满,如今又被这样撕裂开,差不多成为一个一字型的样子,就更加亲密无间了。
她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体的柔韧性是这样好,没去学舞蹈真是浪费了。
他闲下来的手拨弄着她的嫩@乳,乳波漾出晃眼的光泽来。
她的大脑大概有点缺氧了,钝钝的,脸色红的像是要滴血了。汗珠渗透出来,弄的发根发梢一阵湿润,倒不知道是没弄干,还是汗湿了。
等到在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额间一滴汗那么凑巧的落到了她的左眼睛里面去的时候。
她本能的闭了一下眼睛,他却有些发狂似的,狠狠的捅了起来。
疼痛的感觉早就过去了,所谓的甘美也是一阵一阵的,如今早就有些麻木似的,正剩下进出时候磨损的那点钝钝的痛。
她突然福临心至,植培师三个字在脑海里面炸开来。
所谓的植培师,最擅长的,不就是培育植物,让它们开出花来,开的娇艳欲滴,开遍全世界,漫山遍野,绿化全球么。
而此刻,她就是那朵盛开的花。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什么的果然是tm毁天灭地的淫词艳曲。古人啊,你们这样淫荡,你妈妈知道吗?
这样想着,便觉得有些情动,呻吟声也再掩饰不住的洋溢飘荡。她睁开眼凑上去亲他。
交缠的更深,被狠狠顶下去,便哗啦啦的流出粘腻的水迹。分不出彼此。
这样接吻,倪磐也很投入的样子,仔仔细细的亲遍了她,最终落在她的嘴角边,带着清浅的笑意。
蒲又时有些好奇的想,他似乎始终这样云淡风轻,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都如此的游刃有余,好像只有自己落了下风,有些不甘心的动了一下,夹紧了双腿。
他的表情果然有了细小的裂缝。再接着便是灭顶的攻击,然后连眼神都有些凶狠了起来。
因为进的很深入,噗噗噗的发射的时候,即使隔着安全套,她也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灼热的感觉。
好像被从内到外烫伤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恨丢脸的嗷嗷嗷的大叫起来。
但是终究没有。
他待在她体内休息了一会儿,大口的喘着气,汗水低落下来,有微不可查的啪的声音。
她的胸前腰侧都是粘腻的感觉,也许是口水。
没有吻痕,也没有什么手劲勒出来的青紫,他很克制。
没一会儿,他慢慢的退了出来,滑腻腻的感觉,也带出了一些可疑的残余。饱受摧残的花蕾口子饥渴的呼吸着,一张一合的样子,吐出蛋清一样湿滑的液体。
她躺着望着他,脑海里面是克制禁欲的制服男或者女,操着压抑的声音说,“亚那拉一卡?”
她软绵绵的摇摇头,又做贼心虚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做了一些无意识的动作了以后,才放弃顾左右而言其他的问,“再来一发?”
第21章 再来一发
倪磐感觉有些惊讶,随即便勾唇笑了笑,探手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卫生间。
应该算是公主抱吧,第一次得到这样的亲密接触,跟蒙骁在一起的时候,大约太清纯,更加亲厚的反而是牵手,或者是机缘巧合的背。蒲又时的脸有点红起来,但是也许想到这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也就无所顾忌的厚着脸皮抬手环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肌肤相亲的感觉,干燥的地方渐渐燃起一种燥热,湿滑的地方黏黏弹出了一种煽情。
两个人身上都蒙着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有一种浅色的光芒氤氲。
他的一只手扣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环在自己的腿弯下,虽然走路很有节奏感,但是向来十分敏感的蒲又时,还是感觉到一种痒痒的感觉。
她憋着笑,蹼蹬了两下腿。
被倪磐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屁股,声音却没有那么生硬的说,“别闹!”这种感觉很奇怪,总觉的倪磐好像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人。虽然看他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不规矩。
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了微红的指印,没什么疼的感觉,不好意思和羞辱的感觉在心头一阵激荡。她哼唧一声,瞪了他一眼,还是消停了。
他放掉浴缸里面早已经冷掉的水,拧开水龙头继续开始放水。
她就半贴着他站,这样赤身裸@体又相顾无言,感觉真是非一般的尴尬。她不自在的划拨了两下脚丫子,随口道,“对了,你叫什么啊。”
倪磐楞了一下。大约并没想到会被提问这样的问题。通常来说,一般会留英文名,或者是绰号。不过他的绰号太多,自己倒不一定真能知道。这个在开始的时候介绍人应该就有告知吧。那么,在知道对方不会留下真名的情况下,谁还会自讨没趣去问呢?
于是他反问道,“你呢?”
他一向是一个不吃亏的人。冷酷自私这种评价绝对不会感到陌生。
蒲又时软软的诶了一声,无知无觉的说,“我叫蒲又时啊。”
倪磐听见她这样呆萌的声音,忍不住有些愉悦,嘴角也扯开了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下意识的说,“我叫倪磐。”
她的眉头蹙着,苦恼的自言自语道:“人?旱哪歉瞿呗穑空飧鲎钟邪谅?囊馑家?j裁?an啊?”她觉得这句话她是故意的。
倪磐淡淡的说,“磐石的磐。”
她若有所思又恍然大悟的说,“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他笑诩道,“那你改叫蒲又草吧。”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哼,我还叫蒲如丝呢。”
他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