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每天都在作死-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懒得理睬,而且政事繁忙,想着怎么对付丞相。除了去林汐鸥那里比较热衷外,其他的根本提不起兴趣。
丞相一着急,硬是让那女子去了林汐鸥宫中,然后等着见皇帝一面。还派人给了林汐鸥一瓶药粉。
让她下到皇帝的茶里,等他喝下去,林汐鸥就找个借口离开寝宫,让女子跟皇帝单独相处。
药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林汐鸥无话可说,觉得丞相脑子有问题,她正要把药扔到一边儿,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照现在的好感攻略速度来看,要不了多久就能完成,迟早是要抛弃皇帝的,倒不如,这次故意留个把柄给他。
到时候让皇帝知晓,她跟丞相搅和在一起,也不至于完全不相信。
药是要下的,只不过发展不能真成了丞相想的那样。
那疯了的就成她了。
林汐鸥把茶递给皇帝,他弯着唇角,眼里的情意明显,紧盯着她。
旁边的女子似是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冷淡,看着那杯茶,隐隐的期待着。
他喝下去。
林汐鸥找借口离开,把门关上,然后等着待会儿来个救他于危难之中。
她今天特意泡了个花瓣澡,香喷喷的。
林汐鸥准备去窗户那儿听听动静,结果还没动脚,就听见里面摔杯子的声音。
还有皇帝的呵斥,怒气特别重,欲|望也透出来,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把门给朕打开!”
随即又是砸茶杯的动静。
林汐鸥眯起眼睛。
第77章 攻略偏执的小皇帝(十二)
皇帝一开始瞧见林汐鸥出去; 未曾多想; 他只是觉得身上热了许多,额头上隐隐冒出一层汗。
奴才都被林汐鸥给叫了出去; 他想打开窗子透透气; 也没个可支使的人。皇帝皱起眉头,朝着大门看过去。
这才发现; 门已经关上。
这会儿皇帝已经觉得不对劲儿了; 他嗓子发干; 不是缺水,而是欲|望上来; 让人忍不住发燥。
他怔了一瞬; 旁边的女子声音娇柔; 怯生生地喊:“皇上。”
女子眉目如画; 温柔至极,从坐的位置上起来; 莲步轻移,绣花鞋踩在地面,她表情透着不安,但仍跃跃欲试,想要靠近皇帝。
反倒脸上没有担心的神色; 丝毫不惊讶皇帝此时的燥热。
图的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皇帝蓦地沉下脸; 整个人瞬间变得阴郁; 跟之前在林汐鸥面前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滚开。”
女子动作一滞; 有些畏惧他的表情; 腿都开始发软。可她也是见过世面的,有些胆量,只当没察觉到皇帝怒气越来越大。
她攥着帕子,又往前走:“您可是哪儿不舒服?”
语气轻柔又透出一丝娇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皇帝已经处在怒气爆发的边缘:“朕让你滚开!”
女子偏偏靠过去,完全是在强撑着,她的发丝落在皇帝肩上,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坐在他的腿上。
皇帝紧咬着牙,目光凶狠,尤为的可怕,他伸手将女子推开,力道特别重。
女子顿时摔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缓过劲儿来,浑身疼的厉害,忍不住鼻尖一酸。
她正要哭,却冷不丁瞧见皇帝正盯着她,眼神阴鸷,怒气占满了眉宇间,透出来的寒意让她不由害怕起来。
皇帝这会儿的里衣,后背上已经湿透了,欲|望几乎快要将他烧着。他还有理智在,拼命抑制住冲动。
这会儿他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真的是没脑子。那杯茶是林汐鸥递过来的,又恰好在那之后,她找了个借口出去。
连下人也被她打发走了。
只剩下他跟那女子独处,一开始皇帝还以为林汐鸥是碍着面子,怕旁人多说什么,让他为难,所以故意这么做。
可现在看,分明是她把药下在里面!究竟是要做什么!
这女子是丞相的人,看样子也是知晓此事的,就等着他喝了茶之后失去理智。
皇帝气得身子发颤,她就那么想要摆脱他吗?竟然主动将他送到别的女人身边。
而且不惜跟丞相又开始来往。
皇帝怒气更盛了几分,紧攥着掌心,林汐鸥把他当什么了!
他砸了桌上的茶杯,顿时地上满是碎片,女子吓得喊出来,皇帝此刻的神情太过可怕。
皇帝却没理会她,踩着碎片朝门口走过去,身上的冷意让人后背发麻。
寝宫的门差点被踹散架。
林汐鸥站在太阳底下,弯了弯眉眼,他反应倒真挺快的,估摸着已经想明白了。
踹门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能感觉到皇帝濒临崩溃的情绪。
宫人们不敢作声,毕竟皇帝尤为的宠林汐鸥,说不定俩人是闹了矛盾,她正在使小性。
林汐鸥动了动眉头,琢磨着事情。
这两年,虽然皇帝有了一部分实权,可跟丞相走到了僵局,越发的谨慎,任何一方绝不轻易惹事。
丞相让她把药下在茶杯里,这种事儿还是头一次干,林汐鸥觉得这个机会得好好利用。
他们俩也该掐起来了。
不过她得想个法子,让两边都不怪罪她。
最近越来越接近夏日,天热的烦闷,若是吃些冰的东西解燥,肠胃则会不适,可正常饮食,那些个热汤热菜,吃起来没有半点食欲。
丞相府里,园子修的挺好,还未到夏天,便已经有了繁茂之势。蜿蜒曲折的走廊,两处挂着鸟笼子,鹦鹉八哥叽叽喳喳个不停。
自在惬意得很。
丞相正拿着鸟食儿逗它们,眉宇间极少见的透出来闲散,穿着浅色的衣衫,有一股文雅又精神的劲儿。
与平日穿着朝服进宫,少了几分凌厉威严。
他似是兴致特别高。
旁边跪着一个女子,一副丫鬟打扮,但不像是丞相府里的奴才。她低着头,毕恭毕敬,唯恐自个儿说错话。
丞相一边逗鸟,一边问道:“她可从没派人到我这儿来过,倒是稀罕。”
女子没敢说话,屏气凝神。
又听见丞相说话的声音:“她怎么了,按着时间来说,让她干的事儿怕是还没完成,这就让你过来了。”
“是馋果子了,还是瞧上哪儿的料子,想做衣裳了?”
女子轻声说道:“太后并未说这些,只是让奴婢给您传句话。”
“她说想您了,问您何时进宫?”
丞相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然后吹了声口哨,逗着鸟:“她想我?就她那没心没肺的性子,能往心里装得下谁啊。”
女子不知该怎么回话,一时跪在那里,有些害怕。
丞相正好又问了一句:“她还说什么了?”
女子答道:“太后只说了这些,不过还让奴婢交给您一件东西。”
他颇为好奇,侧头看过去,那女子拿出一块丝绢,方方正正的叠着,似是还绣着花样。
“这是太后绣的。”女子说道。
丞相接过来看了一眼,把丝绢展开,上面的丝线倒是尤为讲究,只是花样怪异得很。
一个不怎么圆的圆圈,弯了好几下,跟波浪似的。旁边儿有零星的绿线。
他不由问道:“这绣的是什么?”
女子抿了抿唇,想好怎么说,然后开口:“太后原本要绣牡丹,可实在难得很,就想着神似便好。”
“绿色丝线绣的是枝叶,可太后觉得不好看,索性拆了,但是没拆干净……”
话还没说完,丞相就笑了起来,脸上的威严少了几分,温和许多,看着那块丝绢,觉得甚为有趣。
他弯着唇角:“这般不成样子的东西都能送出来,只有她能干得出来。”
丞相将丝绢收好,继续拿着鸟食儿逗鸟,心情颇为不错:“待会儿你走时,把那把扇子拿走,她前阵子就瞧上了。”
女子正要应声,忽听一声疾呼,尤为的焦急,丞相亲信快速朝这儿跑过来,气喘吁吁,脸色发白:“丞相!”
丞相皱眉,不满他这般不稳重,神情凌厉了几分:“何事如此慌张?”
亲信跪在地上,那女子自觉告退,他这才把刚得到的消息说出来。
宫里,皇帝不知为何,突然在太后寝殿里发疯,拼命的砸门。太后则在外面,不为所动。
硬是过了一会儿,皇帝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已经崩溃至极,林汐鸥才让人把门打开。
几乎是瞬间,皇帝猛地扑向她,林汐鸥下意识后退,却还是被抓住。
他身上的龙袍散乱,变得狼狈,脸上满是欲望,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到底,带着狠意跟疯狂。
理智已经快要完全消失。
宫人们被这情景吓到,一看寝殿里,那位大臣的女儿,也是挺惨的,被皇帝吓得缩在墙角。
什么心思也没了,压根不敢靠近他。
皇帝盯着林汐鸥,身子热得发烫,紧攥着她的肩膀,特别疼。她挣扎了一下,更加刺激他。
皇帝嗓音喑哑:“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林汐鸥眯了眯眼睛,随即好像特别害怕,声音发颤:“你发什么疯,别乱说啊,快放开我。”
他顿时眸子一暗,心彻底沉了下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对于林汐鸥的挣扎,全当没有看见。
跪了一地的宫人,不敢抬头看,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尤为震惊,紧接着又听见,皇帝让所有人从林汐鸥寝宫里滚出去。
他的那句:“你越要逃,我越是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随即寝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宫人们即便听不到动静了,也能猜到会发生什么。
亲信得到消息,连忙跑到丞相府禀告,这简直是荒唐。
丞相眼底晦暗不清,身子紧绷着,脸上的情绪尤为复杂,一时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手里还拿着逗鸟的东西,那八哥在笼子里上蹿下跳,欢实的很,叽叽喳喳。
丞相抬胳膊,继续逗鸟。
亲信顿了顿,开口说想好的法子:“此时正是个好时机,皇帝做出这等事,若联合百官,定能打击他,然后您借着机会,登上皇位……”
话还未说完,忽然丞相变得阴郁暴躁,将鸟笼子扯下来,扔在地上,眼神冰冷,透出的寒意恕�
鸟笼子的门被摔开,八哥在里面上蹿下跳,拱着脑袋想往外飞,受的惊吓不小。
第78章 攻略偏执的小皇帝(十三)
宫中防守森严; 人心惶惶; 丞相已经让手底下的所有人马,全部往京城赶。他穿戴好朝服,进宫面圣。
宫女太监皆是吓得不轻,奉了皇帝亲娘的旨意,无论如何都要拦住丞相。
他一露面; 太监就找足了借口,硬撑着说道:“皇上身子不适; 不愿见任何人; 请丞相回去吧。”
丞相脸上看不出情绪; 动了动唇:“让开。”
他声音平淡; 没有怒气; 太监心里稍放松些,壮着胆子:“还请丞相出宫; 没有皇上的召见; 您来这儿着实……”
话没说完,丞相就看了他一眼,眼神太过可怕; 太监顿时后脊背发凉,忘了要说什么; 身子忍不住发抖。
今儿天气好得很,光线落在丞相身上; 竟连他的半分阴郁都驱散不走。
丞相看着宫里的高墙; 和精心雕琢的房檐; 他眸色微沉:“这皇宫让他一个奶皇帝待了这么久,也该换换人了。”
奴才恨不得什么都没听见。
皇帝正在林汐鸥寝宫里,抱着她恩爱,正在兴头上。那张大床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急促的喘息声透过纱幔,传到屋子耳朵每一个角落。
林汐鸥的脚落在他肩上,外面的光线穿过窗子,照在娇嫩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白皙。
她的脚尖绷紧,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眼角泛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声音微弱:“你停一停,我累了。”
皇帝眼眸发暗,汗珠从额头落在下巴,又滴在林汐鸥的锁骨,他凑近,咬住林汐鸥的耳垂,她的腿弯曲的顿时感到了疼痛。
林汐鸥呜咽的声音更大了,哭的厉害。她拼命摇头,发丝蹭在脖颈上,皇帝的呼吸温热,嗓音喑哑:“你给我下的药,现在要我停下?”
她抽泣:“我没有。”
皇帝脸色沉了下去,喉结滚动:“没有什么?你要对我说谎吗?”
林汐鸥说道:“没有打算让你冲着我来。”
皇帝听见这话,更加生气,眉眼冷峻,即便脸上的欲|望明显,他抿唇:“我倒宁愿你说谎。”
林汐鸥哭得有点儿委屈。
外面忽然响起太监的声音,透着恐惧,声音发颤:“皇上,丞相在殿外求见。”
林汐鸥冷不丁听见别人的声音,下意识顿了顿,原先脸上的媚态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这幅样子落在皇帝眼里,就成了她心中有丞相的证据,他神情变得阴冷,抓住她的肩膀:“你在想什么?”
林汐鸥觉得他莫名其妙,哭腔还在,听起来似是有些伤心的意思:“没想什么啊。”
皇帝怒气更盛,正要说话,忽然外面又是一声:“皇上您可听见了?丞相求见。”
他拧着眉头:“混账,再说一句,真把你的喉咙割了!”
皇帝说这句话时,神情凌厉,又透着狠辣,丝毫没有当年软糯的影子。仿佛林汐鸥当初认识的奶娃娃,不存在过。
两年时间,已经让他变得彻彻底底。
在床上都尤为的霸道强势。
殿外站着的丞相,脊背挺直,像一棵松柏,脸上的阴沉,让人望而生畏。
他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紧盯着寝殿的门,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寒意跟刀子似的:“臣在此求见,皇上你该出来了,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气。”
里面却没有回应,丞相的额头冒了一层汗,天气发热,朝服又厚重,他眼神暗了下去:“听见没有?”
这一句声音加大,不难听出隐藏着的怒气。
皇帝听见,勾起嘴角嗤笑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他垂着眼睫,看向林汐鸥,轻声说了一句:“他在替你出气,可是不敢闯进来。”
“真是没用。”
指尖顺着林汐鸥的耳垂往下滑。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猛地被皇帝横抱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发觉自个儿被他抱着往门口走。
林汐鸥眉心蓦地一跳:“你疯了!”
寝殿里有些阴冷,不比外面,这会儿竟觉得有些冷,皇帝抱紧她,眸色发沉:“没疯,不过快了。”
林汐鸥忍不住掐他的后背,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皇帝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窗子,瞧不见什么,他脚步缓慢,能感觉到林汐鸥的激动,冲着外面说道:“朕可是在办正事儿,重要的很。”
这句话说的暧昧,声音喑哑,里面的欲|望明显,没有任何的遮掩。
任是稍明白些的,都能听出来皇帝在做什么。而且他这次没有大声斥责,却听得更加清晰。
显然是在殿门不远处。
丞相脸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黑沉沉的,像是从地狱冒出来的,满身的戾气。他死死盯着殿门。
皇帝吻着林汐鸥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莫要打扰,退下吧。”
他这会儿的神经,还不是很理智,药效没有全都消散。皇帝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疯狂。
林汐鸥忍得辛苦,她攥紧掌心,喘着费劲儿地说道:“你不想着怎么把事情圆过去,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皇帝眼睛一弯:“是啊,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眼神一紧:“你真的疯了!”
他盯着林汐鸥,呼吸温热,眼里的执着明显:“离疯了还差一点。”
皇帝原先怕跟林汐鸥的事情暴露,是因为当时还未准备好,担心丞相对林汐鸥下手。
可这会儿他已经有了打算,而且最重要的是,再不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