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万人迷的不归路-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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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还贴着一个丰满性感的女人穿着这条小吊带的海报,边角翘起,发潮了变成黄色。
这个衣服是件赝品,洛丽塔偷偷告诉自己的。她只花了一点钱买到的,就是穿起来粗糙磨人,半天不到她细嫩的皮肤就红了。
塞恩让她丢了,给钱她买其它的衣服。洛丽塔买了别的衣服,但是这件衣服也没舍得丢,悄悄藏在衣橱里。
他站在洛丽塔的房间里仿佛看见了洛丽塔曾经躺在床上敲着二郎腿看书的样子。她肯定一边笑一边在床上打滚,头发乱糟糟的。
有时候好朋友打电话过来,她就肩头和下巴夹着电话,手里还翻着时尚杂志。
笑得乐不可支,衣服都卷到腹部,柔韧无一分赘肉的腰腹弧度曼妙。
他徘徊在洛丽塔的房间里,好像看见了她睡觉、梳妆、换衣服、奔跑、跳跃各种场景。
一阵风吹刮到窗户,窗棂破旧被窗户撞到发出“吱哑”的一声。
这声音把他惊醒,他恍惚地站在原地,仿佛一梦黄粱。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篇这两天就完结!不能再拖了!我怎么越写越多?我这可是快穿啊!
第95章 绅士的洛丽塔少女(18)
塞恩下了楼梯; 走到后院。埋葬莉娜的地方灌木丛生; 领居家的男人正在除草,看见他惊讶无比。
“奥斯维德先生; 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和洛丽去纽约了吗?”
“我回来看看。”塞恩道。
“哦哦。那洛丽呢?”
塞恩不语; 男人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 笑道:“她肯定结婚了; 今年应该二十多岁了。啊,一晃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们都老了……”
塞恩问:“莉娜回来过吗?”
男人耸耸肩; “欠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会回来。老实说我们当时还担心那女人卖了洛丽那小姑娘呢。好在你后来回来了。”
“那莉娜的家人呢?没说什么吗?”
“家人?莉娜哪里有家人; 她是个孤儿。”
塞恩微微一愣,“洛丽说她有个警察局长的弟弟。”
男人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小姑娘最喜欢骗人了,她的话你能信吗?她是个撒谎精。还警察局局长弟弟; 真要有那个弟弟,莉娜还至于跑了吗?”
塞恩沉默不语; 男人又跟他唠叨了两句; 塞恩才跟他告别。
“人有三样东西是不该回忆的,灾难、死亡和爱; 你想回忆却苦不堪言。”
塞恩一点点回忆,反复咀嚼那悲伤、甜蜜,像是苦杏仁糖,含在舌尖; 苦进心,甜到胃。
塞恩走出房子,在小镇上散步。镇子上的人似乎没什么改变,一路上不少人向他打招呼。
“奥斯维德先生,您回来了?”
“我还以为您再也不回来,洛丽那孩子还好吗?”
“您回来是要度假的吗?那房子可破烂得不行了。”
塞恩温和地回答,一举一动还是那么优雅风度翩翩。
女人们走过去眼神还恋恋不舍地流连在他身上,低声细语着。
“奥斯维德先生变老了些。”
“这么多年了,能不老吗?”
“还是跟以前一样。啊,他是一个真正的贵族老爷,真正的绅士。不知道娶了妻子没有。”
“肯定娶了妻子了,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他呢。”
……
塞恩走在湖畔边,以前他经常坐在这儿钓鱼,洛丽塔就在那头跟小孩子们疯玩,笑声能传到这里来。
他屏息凝神,细听那传过来的零零碎碎的笑声。‘让他心灰意冷的不是身边没有洛丽塔,而是笑声里没有她。’
塞恩雇了些人打扫干净房子,重新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每天白天在书房写作,晚上睡在洛丽塔的房间,但也仅仅只是躺在上面,他每晚每晚睡不着觉。
只有清晨的时候,微风把草木的香味松紧来,窗户嘎吱嘎吱的响,他抱着洛丽塔的枕头,才能恍恍惚惚昏睡过去。
只是梦里没有洛丽塔。
他思念她到骨子里,每天夜里盼着梦见她,每夜失眠到天亮。
即使睡过去,也都是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看不见洛丽塔,没有洛丽塔。
洛丽塔连在他的梦里,都不愿出现。
他一直住在这间房子里,住了三年。
直到一封陌生的来信。
亲爱的奥斯维德。巴比鲁。塞恩先生:
很抱歉打扰您的生活。我是彭多里。谢福,一家旅馆的老板。您的侄女,洛丽。黑兹小姐,她现在情况不太好。她怀孕了,但是染上了风寒,现在昏迷不醒,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单独一人住在这个旅馆里已经很久了,身上没有亲人朋友,也没有钱财。我询问了她好几遍,她才报了一个地址给我。如果您现在还住在那里,请您抽出时间过来看望一下您的侄女。
感激不尽。
彭多里。谢福
塞恩拿着信封的手剧烈颤抖,他猛地站起来,拿上钱包和证件就出门开车。
那旅馆离来恩施德都非常远,塞恩不眠不休,累了就趁车子加油的时候休息一会,花了三天时间才赶到哪里去。
他看见那家旅馆,它是如此破旧,比他们曾经租的屋子还破旧。地板上都是灰尘,踩上去的时候印出一个脚印。
门没关,他走进去,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电视。听见有人走进来,他惊讶地看着衣装革履的塞恩。他这破旧的旅馆,跟这位年纪有点大,但依然尊贵优雅的绅士格外不搭。
“您好,请问您是彭多里。谢福先生吗?”塞恩捏着那信封问。
“啊,是的,我是,我是。”谢福连忙站起来,惊讶无比,“您是洛丽的叔叔?”
“是的,我是。您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她吗?”塞恩压抑自己急迫的心情,但是他微微颤抖的手早已暴露出来他的情绪。
“哦哦,没问题。奥斯维德先生,请跟我来。”谢福把他引上楼,心想着,有这么个有钱的叔叔,洛丽病了这么久一声都不吭。真是,看着就是大老爷。这么着急就赶过来了,她要早说了现在指不定住在别墅里养病呢。
谢福还在想着,当初看见洛丽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养大的,至于是不是小姐,那可不一定,有哪个小姐未婚先孕。
谢福站在门前,“这个就是洛丽的房间了。虽然她后来没钱交房租,但是我也没让她换房间。”
“谢谢。”他站在门前,却没开门。塞恩胸脯起伏着,手迟迟没敢碰上门。
谢福看着这位绅士站在那里不动,未免觉得奇怪。看见门把手上的油污,恍然大悟。他直接给塞恩把门打开,大赤赤推开,说道:“您请进。”
塞恩心中腾起一股火气,他怎么能这样推开,万一风吹进去加深病情了怎么办,万一吵到了洛丽塔休息怎么办,万一,万一……
他这么多年平静无波的心境仅仅被这一个动作就激得四分五裂。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谢谢您,您先出去。我想跟我的侄女单独聚一下。”
谢福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突然脸色有些难看,他下意识地就乖乖地应声出去,还顺便把门轻悄悄带上了。
塞恩深呼吸几口气,走了进去。房间里阴暗潮湿,窗帘紧紧的拉着,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他看见床上拱起一个包,女人粗糙的头发露出来。
那是洛丽塔吗?
那是她吗?
他迈着轻悄的步子走过去,他走近了一点,女人的脸埋在被子里。他站在床边,什么动作都不敢做出来。
塞恩颤抖着一双手,伸了出去,抓住被子一角,慢慢地拉了出来。被子一点点拉开,女人的侧脸也一点点展露出来。
这是他的洛丽塔啊。他的爱人,他的灵魂归处。
‘塞恩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洛丽塔睁开了眼,她苍白消瘦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微笑着说道:“塞恩。”
那声音虚弱到需要人凑近耳朵去细听,但塞恩不需要,他的耳朵能完完全全捕捉到她发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音调。
“我在这里,洛丽塔。”他轻声说,好像害怕再说大一点声音就会伤害到洛丽塔一样。
“塞恩。”
“我在这里。”
“塞恩。”
“我在这里。”
“塞恩。”
“我在……这里……”塞恩的眼睛漫出泪珠,一滴一滴滚落掉下,他悲伤地、幸福地凝视着他的女孩儿。他多么高兴啊,他再一次听见她叫出自己的名字,那种依赖的、撒娇的、温柔地语气。
但是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悲痛,痛苦的蛛网网罗住了他的心脏,他心中抽搐着颤抖着,眼泪就一颗颗掉下去了。
“我很想你,塞恩。”洛丽塔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我也是。”塞恩小心翼翼伸出手,却停在脸的上方。她病容暗沉,像是将死之人,透着一股死气。“我这就把你送到医院去。”
“不用了……”洛丽塔没说完,他就快步走出去,好像在掩饰自己止不住的眼泪。
谢福坐在楼下看电视,他想着刚才那个绅士,心想是不是侄女和叔叔闹翻了所以侄女逃跑了,然而叔叔由于面子一直没找侄女。
塞恩背靠着门站在楼梯间上,谢福走上去抬头一望,吓得手中的杯子都掉到了地上。他看见那个优雅的、温文尔雅的先生站在门外泪流满面。
他看见谢福上来,才掩饰地掏出丝巾擦擦脸。
“抱歉,先生,有件事麻烦您。”
“啊,您说。”谢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呆呆愣愣站在原地。
“我想带她去医院,她不能呆着这儿。”
塞恩小心地把洛丽塔抱起来,她的肚子鼓鼓的,身体骨瘦如柴。两人把他送去医院,塞恩付了些钱以答谢谢福,谢福拿着厚厚的一叠钞票,乐得找不着北。
这些天的精心照料,洛丽塔身体稍微好了点。塞恩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也不说。
“洛丽塔,如果他不愿意照顾你,就让我来照顾你,我发誓我会对你和孩子好的。”塞恩抓着她的手,颤声道,“我带你回来恩施德都好吗?”
洛丽塔歪着脑袋,说道:“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塞恩因为紧张咽下唾沫,他捧着她的手,“亲爱的。你现在没有钱,你现在根本不能照顾好你自己,跟我走,回到我们的汽车上,我可以照顾好你的,真的,相信我。”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去车上跟你。做。了,你就会给我钱吗?”洛丽塔笑着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说我很虐,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我觉得,还好……这个算虐吗?挖眼睛掏心掏肺那种才算虐……
第96章 绅士的洛丽塔少女(19)
塞恩浑身冰冷; 他扯出一个笑容; “洛丽塔……我不需要你这样……”
洛丽塔耸耸肩,“那就随便你了; 不过事先说好; 我什么报酬都没法给你哦。你倒时候想做; 我大着肚子也会很扫兴的。”
“我不会……”
她摸摸肚子; “不知道里面的孩子是谁的,我不想生下来的;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晚了,我可以流产吗?”
塞恩手脚冰凉; “不是路易斯的吗?”
洛丽塔思索了半天,“我不知道; 也许是; 也许不是,有时候他会带着我跟别人一起做; 我也不确定。”
塞恩心口绞痛,他珍藏在心的珍宝; 他心爱的女人。他甚至喘不过气来; 他头脑发晕,他曾经质问路易斯为什么抢走洛丽塔; 路易斯告诉他是因为他喜欢上了洛丽塔。
这是喜欢吗?这是喜欢吗?这是喜欢吗?
塞恩晃了晃,洛丽塔望着他,他想摸摸洛丽塔的脑袋,却始终没伸出手去。
“我出去透透气……”塞恩跌跌撞撞出了门; 他的心中怒火狂烧。
他冲进车里,把车开上了路。他知道路易斯在哪,他要抓住他的领子,他要揍到他满地找牙!
他疾驰到路易斯所在的公馆中,在那金碧辉煌的公馆前停车,他压抑着煞气走进去。门口的侍者甚至不敢拦,他狰狞的脸色,可怕的气息,眼睛通红。
塞恩揪住侍者的衣领,逼问他:“路易斯在哪?”
“我……我……我不知道……”侍者都快吓破了胆,手上的盘子跌落一地。
他推开这个侍者,有抓住另一个,揪着他的领子咆哮:“我问你路易斯在哪!路易斯在哪!”
“在、在、在那间房里,那间房里……”侍者哆哆嗦嗦指了个方向。
塞恩丢下腿软的侍者,大步流星走过去。他踢开门,门里一群男人女人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啊——”
被踢门声惊到,女人们裹着被单冲出去,男人也手忙脚乱套起了裤子。
他看见了路易斯,坐在里头的床上,只穿了条裤子,结实健壮的上身上星星点点分布着女人的吻痕。他金发凌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他。
“喔,真是稀客。”他懒懒道。
室内的人都跑光了,路易斯倚靠着靠枕,无所谓地看着他。
塞恩气息不稳,直接冲上去给了他一拳头。路易斯猝不及防被打倒,摔在了地上。两人像是放出闸门的野兽纠缠一起,用自己的爪牙拳头,势要咬下对方的肉。
“你疯了?”路易斯被打倒后不甘示弱一拳头砸过去,“你个疯子!神经病!”
塞恩脸上被打了一拳,肿着眼眶,他咬牙切齿道:“你说你会照顾好她,你说过的。”
路易斯嘴角被打出血,却是嘲讽地笑道:“洛丽?你说她?哈哈,我照顾得还不够好吗?我供她吃供她喝,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这还不够吗?”
“怎么,奥斯维德,你这个可怜人。你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女人。”
塞恩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那么对洛丽塔说的,“我供你吃供你喝”,但是洛丽塔想要的真的是这个吗?
“你到底怎么对她的,你这个混蛋,她怀了孕染了病。”
路易斯掐住他的脖子,鼓起拳头打在他脸上,嘲笑:“那又怎么样?被我玩腻了不行吗?怀孕了?谁知道怀的是谁的?谁知道怀了什么杂。种?”
“你这混蛋!”塞恩一脚把他踢开,扑过去揍他。“你这该死的家伙!你怎么能这样玩弄洛丽塔?”
路易斯一边咳嗽一边喘着气笑,那笑容恶劣,“你捧在手心上的珍宝,不过是个婊。子,你明白吗?一个婊。子罢了。你知道,咳咳,她跟多少人玩过吗?哈,你肯定不知道。我这里还有她的裸。照,她的口味你可满足不了。”
塞恩赤红着眼,手下拳头更用力,路易斯的脸青一块紫一块,挑衅地望着塞恩。
“你想知道她有多么淫。荡吗?她是你的小天使,也是别的男人胯下的荡。妇。哈哈哈哈,她跟你的妈妈、妻子一样,你的妈妈跟着情人私奔留下千疮百孔的家,你的妻子背着你出轨还生了两个孩子。”
“塞恩,你穷其一生,都得不到别人的爱。”
塞恩瞪大了眼,脸上爆起青筋。他把路易斯掐在墙上,仇恨像怪兽一样啃噬他的心。
“路易斯,是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洛丽塔。你就算抢走了她,你就算抢走了我的一切,那都不是你的。我随时可以拿回来,路易斯,你这辈子都比不过我。”
塞恩高高在上的逼视着他,这个神情,这个眼神,路易斯想起了曾经,他不论怎样,都攀不上塞恩这座高峰。在他的阴影下,那种愤怒绝望却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