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宁为嫡 >

第35章

宁为嫡-第35章

小说: 宁为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院笏歉移鄹鹤婺福话⒛婺赋銎 �
    “好……好……”阮母呵呵笑着,又将自己的小孙女儿轻轻拍了拍,连带着将自己心中的苦闷惆怅也拍了出去。
    这边一片和乐融洽,那边香老姨娘急红了眼,她没想到,没想到阮母也不受她威胁,竟这般作践于她!
    阮母瞥了她一眼,一股气自喉间涌上鼻头,随即似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招过王妈妈,在她耳边吩咐了一番,便见王妈妈神色恭敬地退下去。
    阮宁不解其意,阮母闭上眼念了两句经文,便不再多说话。
    不多时王妈妈从外面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红梅白瓷碗,里面青色汁液浓稠如碧,看着有些渗人。阮宁嗓子发紧,目光挪到香老姨娘身上,见她也眼神疑惑地盯着王妈妈,身子却警惕起来。
    “给她灌下去。”
    阮母苍凉冰冷的声音响起,王妈妈得令,指挥着婆子压好香老姨娘,便将她嘴里的布团子抽了出来。
    香老姨娘此时也觉不大好,惊恐地想往后退,张嘴就要叫,被她一下子捏住下巴,动弹不得。随即青色汁液尽数灌进她嘴里,她死死瞪着眼,嗓子里发出嘶哑吼叫声,却再也说不出话。
    汁液进到喉咙里,她只觉得口喉刺痛,连发出一个声音都是痛的。她想闭嘴不出声,奈何喉间像是有一蓬尖刀炸开,让她想张嘴把它们吐出去。
    可越张嘴,越痛,越闭嘴,越难耐。像身上长了毒疮,越挠越痒,越挠越烂。
    她面目扭曲,形状可怖,阮宁愣愣看着,被阮母搂进了怀里,捂住眼睛,“宁丫头,你是不是觉得祖母心眼毒?”
    最初的震惊过去后,阮宁从她的怀里挣出来,“祖母,你没错。若是她不如此嚣张跋扈,为非作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自作孽,不可活!”
    香老姨娘的动作渐渐停下来,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瘫倒在地上。
    阮宁咽了口口水,屏气踟躇问道:“祖母……她死了吗?”
    阮母本来面色不定,听了她这话,神色古怪地看她一眼,“什么死了?”
    阮宁瞠目,“你……她……没有?”
    “不过是让她说不成话了。”阮母压下眼皮子,不再看地上的人,“这也够了,你那二叔……怕是要恼恨上我了。”
    “让他恼,让他恨!”阮宁不由柳眉倒竖,“他由着自己姨娘胡作非为已然是大逆不道,谁还要让着他一个大男人?到底是您将他养大的,不知感恩倒也罢了,这老婆子威胁您诅咒您难道他全然不知?您还有我爹呢,不缺儿子!”
    明明是压抑的气氛,她这话一出来,阮母忍不住呛了一声,随即摆了摆手,命人将香老姨娘带出去,送回她自己的院子。
    如今香老姨娘坏了嗓子,又不会写字和盲语,便失去了威胁阮母的砝码。
    可阮母的面容,却愈发冷肃起来。有些事封藏在记忆深处,一旦被挖掘出来,便如缠丝玛瑙,让人心里再也不得安宁。
    这事告一段落,阮宁回到院子,拿起陆泽寄来的信,便觉得诸般烦恼只剩了一种。
    她将回信细细地封装好,又想起陆泽的话,冥思苦想半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匣子,将东西并这封回信一齐放了回去,又抓笔另写了一张纸条扔进去,飞快盖上匣子上好锁,便叫来外面丫鬟。
    “红玉,快去派人将这个匣子送去将军府,交予表哥。”
    阮宁原本以为阮绍回来后会有所动作,或者引咎谢罪,或者恼怒问罪。
    然而都没有。
    阮绍的院子寂静地似乎连鸟雀声也没有,阮宁想,果然是个三十多岁就能做到从三品的人,耐力非常。
    不过如此,倒也省了她一番担心。
    至于阮绍近来再也不曾踏进过安顺堂的院子,谁在乎呢。
    生活忽然安静下来,阮宁日日想着自己的回信是否到了北燕战场,日日虚度光阴,只一件事还可称道些,便是三年一次的春闱又过去了。
    她从轩哥儿那儿听说范景同中了二甲五名,他刚过了童生试,名次也不错,谈及此事,眼睛里充满憧憬。
    不过今年的头甲状元,却是方见山。
    这个消息还是从陆明玉那儿听来的,她同阮宁说时,面色又是欢喜,又是惆怅。

第61章

北燕战场,巳时初; 将士们早已安歇; 漆黑的营地里不时有士兵举着火把巡游。
    营地中央有几顶相对宽大规整的帐篷; 是营内提督总兵并副总参将的住处。
    其中一顶帐篷内,正燃着昏暗的灯火; 不过布幔深厚; 从外面倒也看不出来。
    陆泽正襟危坐,伏在案前; 嘴角一抹难得温润笑意; 正准备打开面前放着的匣子。
    他取下附于其上的钥匙; 将其□□铜锁孔洞内,捏着钥匙一转; 咔嚓一声; 锁簧弹开。
    他正要掀开匣子; 隔间布帘晃动; 他忙将铜锁再次扣上; 钥匙藏进袖间,随即一道清婉女声传来:“平王殿下,这么晚了还不入睡; 可需要采依给您做个宵夜?”
    名唤采依的女子从隔间内出来; 只穿着白色中衣,纤腰楚楚地走到陆泽身边,颔首询问,一双桃花眼水波婉转; 夜色昏沉,烛光旖旎,她的眸子里似有万千星火,倒映出陆泽平静眉眼。
    “不用。”他白玉般手指在桌上轻扣,散发出危险气息,“我记得我说过,你在隔间里呆着就行,未得本王允许,不能随便出来。”
    “奴婢惶恐!”采依面目惊惶,慌忙俯身跪倒在地上,不经意间宽松中衣领口泻开,堆雪砌玉一片白皙,在这杂乱荒芜的边关军营里更显惑人,“奴婢只是担心平王殿下,心切忘形,还望殿下不要责怪!”
    身前之人久久没动静,她心中一喜,将身子更往前倾了些,领口也更敞开了些。
    此番夜色,此番美景,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吧……
    她心中暗暗得意,暗暗期待,又不经意瞥到案上木匣,眸色深深,似有所纠结。
    陆泽扫她一眼便转开目光,嘴角一抹讥嘲笑意,眼含厌恶,“采依姑娘这是夜深寂寞,孤单难耐了?”
    他清润声音如玉珠落盘,说出的话却直白轻佻,采依伏在地上的头一顿,看不见他脸上神色,却忽然浮上两颊绯红,羞赫低喃:“殿下且不要取笑奴婢了……”
    声似呢喃,娇语轻轻,账内温度似乎也高了起来,采依身子微微一动,正欲抬头用一双含水桃花眸瞧他一眼,忽觉气氛凝结,随即案前一声低沉怒喝:“大胆!”
    采依吓得身子一颤,不敢再动,陆泽倚在身下靠椅上,眸色暗沉,语带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去冬本王曾截获北燕一支军队,身子受寒?”
    “奴婢记得!”采依双眼一亮,目中充满崇拜。
    去岁大雪倾盆,两军歇战,军中将士难免松懈。北燕驻军与大赵驻军之间封锁严密,只一处峡谷能通人,彼时陆泽来此处不久,因他名声不好,相貌精致,又是个闲散王爷,在军中威望甚弱。
    这样的他,在军中无所事事,也没有军务交由他处理,便时常独自出营‘游玩’。偶然一次回来带回一个自杀的北燕士兵,极言峡谷可能有敌袭。
    没人相信。这话若是一个普通士兵说的,可能还有人考虑一番,可陆泽,不过是个纨绔,将士们只在背地里说笑一番,狠狠嘲讽了他一顿,便将此事揭了过去。
    实在因为那处峡谷地势险峻,便是晴好的日子,北燕那群蛮人也不肯从此处行军袭击,更遑论这般数九寒天。
    陆泽并没有继续劝说,只独自一人带了支千人队伍在峡谷之外设了陷阱,自己又备足了干粮,去往峡谷对面,伏在雪中一日一夜,果然等来北燕铁骑。
    没人知道那五千北燕士兵是怎么被区区一千大赵士兵给干掉的,众人都道是天时地利,加上提前准备,北燕放松了警惕。可当日去埋伏的士兵却知道,那五千北燕士兵穿越峡谷之时,领头几人似有争执,后面的军士也不如平时严谨,一个个眼神惶恐,很快进了陷阱,全军覆没。
    而这群人里,没有他们的头领。
    自这一战后,陆泽在军中威信陡升。不管是不是他杀了那个头领,只论在雪中伏身一个日夜,就非常人所能坚持,这一点,足以让这群好男儿相信他不是娇生惯养的纨绔王爷,而是一个敢于担当坚韧不屈的真汉子。
    况且那五千北燕士兵被拦截,确实是陆泽的功劳。
    虽有人表示五千士兵不足为患,可在那五千士兵的队伍里,还有十箱火药。
    十箱火药,足以炸了一个军营。
    回过神来,采依心潮澎湃,似忽然下了什么重要决定,双脸泛红抬头道:“殿下,虽然我是二王爷送过来的,但我对您一片真心,还望您……”
    “知道你还如此行事?”陆泽瞥了一眼桌上的匣子,不想再听她多说,不耐道:“你既知道,就该明白我腰部寒气入侵,不大能使唤了。你这般诱惑我,难道是想让我腰腿坏死,成为一介废人?”
    采依听得张目瞠舌,正要辩解,陆泽忽然一拍桌子,俊秀脸上一片怒容,“好歹毒的心思,来人,将她给我扔出去!”
    令声一下,外面立刻跑进来两个站岗士兵,面无表情地将她拖了出去,似是动作已经熟练。
    听着她哀戚的声音渐渐远去,陆泽面上才舒缓下来,第六个了。
    来到北疆后,云威独自领兵,所守区域与二皇兄并不在一处。
    不过云威算是了解他的,知道他并非绣花枕头,听到营中士兵讥讽议论也会严词呵斥,倒也没多少人再敢非议于他。
    然而他来北疆,并非只是为了躲避婚事,他也想如阮宁说的,想要纵马疆场,施展抱负,想要堂堂正正地回京城去,堂堂正正地求娶阮宁。
    所以他得了准许,转身投了二皇兄的营地,虽然他那二皇兄只当他闲来无事悠游戏耍。
    不过自从峡谷一战后,他那个二皇兄似乎忽然对他重视起来,变着法子地往他营帐里送人,他又不好大庭广众地拒绝,只能寻了由头将她们打发出去。
    然而二皇兄,当真不会那么好心。
    陆泽将目光移到案上的木匣上,唇角微勾,他那二皇兄此刻定在纠结京里给他传来了什么密信吧,由着他胡思乱想也好。
    不过此刻,他也当真想立马看看。
    他再次将匣子打开,入目先是一张纸条——年轻气盛,不要干坏事。
    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陆泽满头雾水,随即将那纸条拿开,一抹光滑绸缎映入眼帘,桃红色,绣着憨态可掬的小猫,入手凉滑,恩……肚兜。
    他眼神诡异地捏着手里的肚兜摩挲了几个来回,脑中现出某人的音容笑貌来,忽觉口中干渴,这孤寂的夜色,也似乎撩人了不少。
    可夜色撩人,身边却无佳人相伴。他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哭笑不得,那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当真是他的小魔星,让他又爱又恨。
    将……肚兜,妥帖收好,他又拿出下面压着的回信,拆开细看,忽而无奈摇头,忽而轻笑不止,看见下面时,却心里蓦地一颤,又看见她对自己的叮嘱,心里蓦地一暖。
    他仔细看泪痕处的墨迹,想看出个分明,却只隐约瞥见几个字——异地,红杏……
    他捏了捏信纸,眸中忽然露出几分危险光芒。
    ……
    时光荏苒,朝中局势也此消彼长。
    春闱三年一次,每年都往朝中输送着大量人才,说起这么多青年俊杰里,近日来风头最盛的,当属新科状元方见山。
    他不过年近弱冠,却已经入职翰林院,颇得当今圣上喜爱,更与当朝几位大臣私交极好。
    这其中分量最重的,怕要数内阁里的方光誉方阁老。
    方阁老虽与方见山同姓,论起亲缘关系,却八竿子打不到一处。他们二人相识相交,皆因方阁老视察翰林院时,偶得方见山一篇时政文章,其中施政方针,民生褒贬等观点与他不谋而合,不由见才心喜。
    更因家中儿子顽劣无用,除了在外惹是生非未曾给他争过半分面子,相形对比之下,愈发对方见山这个同姓的后辈产生了惜才之心,甚至还将他收入门下,以师徒相称。
    方阁老虽不及姚阁老权倾朝野,在内阁中也算是话语权颇重的前朝元老,方见山得他庇护,一时间风头无两炙手可热,甚至有人预言他会是青年俊秀中最早跻身内阁的。
    不过老百姓们和后宅女眷们都不大关心这些朝堂政务,个个念叨的,却是这位新科状元的婚事。
    按说他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婚事也不会差,科举之前家境贫寒不好娶亲便也罢了,入了翰林院还没着落,京中一干家中有女儿的在朝官员们便开始替他着急起来。
    虽然当事人并未表现出着急的预警。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起周二周四比较忙,时间很少,所以更新的比较晚嘤嘤嘤
    陆泽:家里的红杏控制不住了

第62章

“爹爹,这是阿宁给您新做的荷包。”
    少女身量已经长成; 穿着鹅黄鸡心领仕女襦裙; 内里是白色立领竹叶纹中衣; 愈发显得灵动婉约,窈窕动人。
    阮维接过阮宁双手呈上的秋香色青竹荷包; 只觉入手紧密细致; 满意地点了点头,抚了把胡子笑道:“阿宁的手是愈发巧了; 你给为父做的这些物件儿; 我戴出去可是面上有光啊!那群老东西; 哪个不羡慕我有个这般兰心蕙质的闺女?”
    阮母哼哼了一声,不拿正眼看他; “愈发忘形了。说罢; 你过来有什么事?”
    阮维讪笑; 将荷包系到自己腰间; 回道:“儿子有些事想同母亲商量。”又转头看向阮宁; “阿宁,你先回去吧,为父同你祖母说些话。”
    “你轰我乖孙女儿干嘛?”阮母瞪他一眼; 眸中略有不满。
    阮维一滞; 阮宁憋不住笑了出来,柔声道:“祖母,阿宁明日再过来看您,爹爹找您有事呢。”
    阮母这才点了点头; 抚住她的手叮嘱道:“你给你爹做了荷包,也别忘了祖母,上次你说要给我做的抹额呢?”
    “阿宁正在做呢,您的那个要精致些,父亲的自然比不上。”阮宁眨了眨眼,表达了自己对她的重视,阮母这才撇嘴一笑,拍拍她的手道:“这才好,那你去吧。”
    阮维摸了摸鼻子,怪道母亲今日看他不顺,原来是嫉妒了。
    阮宁从她身边起身出去,暗暗笑着摇了摇头。
    都说人越老越像小孩,祖母也当真如此,近两年举止愈发任性幼稚,好在头脑还清楚得很,也不至于让人担心。
    她瞧着,祖母这样倒是比以前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多了。
    一径回了百花苑,进屋歇下,拿着鸡毛掸子的墨衣见她回来,忙放下手头活计,上前跟她禀报:“姑娘,云府那边又送了信过来,我放在您内室的桌子上了。”
    阮宁闻言一喜,不待与她应答就急急进去,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人来信。
    她和陆泽相隔千里,又兼战事复杂,一年到头,也只得书信两三封,逢此之时,她便是比过节都开心。
    心心念念地拆开陆泽来信,她一怔,这次的信笔墨很少,只薄薄一张,上面也只写着寥寥几句话——近来北燕形势复杂,计划有变,月后将归,回京后再叙。
    她捏着薄薄一张信纸,身子微颤,指节也捏得发紧。
    两年有余了。
    分开太久,倒也慢慢习惯了,如今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她又是欣喜,又是担忧,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要回来了。
    陆泽,要回来了。
    ……
    “母亲,阿宁也渐渐大了,眼看明年就要及笄,我想着该给她定下婚事了,您看……”阮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