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嫡女-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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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只怕连皇上那里,也没有几颗。
容暖心笑了笑,她要是真想嫁给千暮离,那么,就算拿天下来换,她也绝对不会动摇,而如今,她不仅不想嫁给千暮离,而且还十分的不想眼前的女人嫁给千暮离。
这世上,只要害过她的人,她都不会姑息,而依朵这一回,仍旧没有学乖。
这样的女人,一招打不死她,只能再出一招了。
“接下!”容暖心抬了抬下巴,笑得依旧云淡风清,良辰错愕的瞪圆了眸子,颇为不解的喊道:“小姐,这……”
在她的心里,容暖心绝不是含图小便宜的人,为了一颗夜明珠便出卖了自己未来的夫君,这就算摆在她良辰身上,她也绝不会妥协了。
只觉得容暖心今儿个太过奇怪了。
一抬头,却见容暖心瞪了她一眼,良辰心里不甘,却不得不听令,将那东西收了下来。
依朵立即笑开了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正要挽起容暖心的手臂,却被青水再次拦了下来,她瞪了青水一眼,十分不悦的说道:“我与姐姐说几句话,你拦什么?左右以后大家都是同一家的,说几句也不行么?”
她倒是个能套关系的,这还八字没一撇,便舔着脸喊起了人家姐姐。
良辰气得转过身后,也懒得再看她了。
容暖心笑着扬了扬手,示意她先回去,她可什么也没说,只是收了一件东西,更何况,这东西虽然现在到了她的手上,可一会儿会搁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便听常公公小声来报:“皇上,赵大人的密涵!”
说罢,便退了出去,顺手将御书房的门给带了起来。
皇上细细的阅读那信上的每一个字,读到最后,眉心已经拧成了川字型,过后更是气得将信一把烧了,巴掌一拍,让人去请容定远过来。
赵权进北疆已经有些时日了,每一回报回来的情况却都是疫情加重。
他便不信,这瘟疫除了烧人的方法,便没得医治了么?
这一回,赵权的密涵上写得越加的可怖,竟是连派出去的两名太医,竟都双双染上了瘟疫,已经死了一人。
边城的百姓,已经有南下的意向敢,这疫情更是有扩散的趋势,若是再不控制,只怕整个北疆都要逼殃了。
但好在,北疆的百万雄狮至今还安然无恙,如若不然,便在这个时候,扰乱军心,让他国有可趁之机,那不是危险的很。
想到这里,皇上突然翻出前些日子在行宫里和燕国签订的议和书,上头写着议和三年,两国互不侵犯,他心中微微安慰。
半柱香的功夫,容定远便匆匆赶到了御书房。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容定远正要跪地行礼,却被皇上一把扶了起来。
“容爱卿,你来得正好,朕正在为北疆的事苦恼,你长居北疆,可有什么应对的良策?”这些日子,皇上一直是谅着容定远的。
即使出了瘟疫这档子事,也只是在朝堂之上与朝臣同议过,却还没有单独面见过容定远。
当赵权的第三封密涵送到时,他终究是放下了这口恶气,召了容定远进宫来。
自然,这一点,容定远早已心有成竹,知道皇上总会找上他,因此,今儿个他是有备而来,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哎……这瘟疫,可是百年一遇啊,上一次流广,还是在前朝,臣倒是有一个方法,不知当行不当行?”容定远面带难色的叹了一口气。
欲言又止的模样,倒好似他也为这事苦恼不已一般。
皇上心头一喜,立即道:“但说无妨!“
容定远这才缓缓而道:“臣听闻过前朝有烧活人之法,但臣觉得太过残忍,实施这方法不仅会失了民心,更有可能酿下千古之错啊。因此,臣以为,当以仁道治之,其一,先将北疆数十座城池隔离开来,朝廷供水供粮,让百姓知道朝廷并没有遗弃他们。其二,北疆的百姓饮的都是子母河里的水,只怕这也是瘟疫漫延的一个重要原因,因此,臣建议将水源封锁,合理治之!“
皇上听了他的话,暗暗思量了一番,虽说是有些道理,其中隐患也颇多,比如,这水源封锁了,那么,一些未染病的百姓,又当如何?
“爱卿这方法倒是不错,只不过……“
“皇上,其余的身体健康的百姓,可以让他们暂时迁到周边的城镇,待到一切都恢复正常再往返迁,如此一来,也保障了他们的衣食住行。”
容定远的话一说完,皇上已经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最让皇上心中舒坦的是,容定远还请辞了去边疆立功的机会,而是将这个十分重要的任务推荐给了炎亲王千暮离去挡着。
这样一来,就等同于将功劳白白让给了别人。
皇上连说了三个‘好’,当晚便召了炎亲王议事,并且与容定远一块商定了初步策略。
“皇上,段婕妤亲自煮了些莲子羹,此时正在门外呢,要不要让她进来?”常公公见皇上商量完要事,便殷勤的上前替他捏着肩膀。
这常公公常伴在皇上的身边,手法是真真练得不错,这一捏下去,皇上的身上的疲劳便减轻了不少,心头的烦躁也放下了几分,正觉得想下下火,这便有人送了莲子羹来,正合他的意,手一挥,便让常公公将人放了进来。
“皇上,累了一天了,来尝尝臣妾做的莲子羹,也不知道合不合皇上的味口!”段婕妤温和一笑,体贴的将已经冰镇过的莲子羹一勺一勺的装在小碗里,自己试了一口味道,确实清清凉凉的,这才递到皇上的嘴边。
皇上抿了一口,只觉得凉得神清气爽的,当下便夸赞道:“爱妃有心了!”
段婕妤笑得越加的甜美了,眼角一挑,常公公已经识趣的退了下去,而那按摩的活儿,也成功由段婕妤接手了。
“只要皇上喜欢,明儿个臣妾还为皇上做!”
皇上心里和身体都舒坦了,眯了眼,半靠在椅背上,正要小息一会,段婕妤又说话了:“皇上,您这御书房的宫灯也太暗了一些,臣妾听闻乌兰国这一回可是进供了个好东西,那夜明珠可是比拳头还大,照起来就跟白天似的,您怎么不放在御书房呢?这眼睛可是很要紧的啊……”
皇上笑了笑,一把握住段婕妤的手。
段婕妤惊呼了一声,以为自己这些话惹皇上不高兴了,正要跪下来赔罪,却听皇上笑道:“是你想见识见识吧?那好,朕便让人取过来给你瞧瞧!”
说罢,便扬手宣了常公公去取那夜明珠来。
待出了御书房,千暮离忍不住赞叹道:“暖心真是神机妙算,居然连这一步都早已预料到了!”
说罢,他几乎是喜上眉梢,正要去向容暖心报告这个喜讯,却被皇后挡住了去路。
“遥儿,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说是凑巧,只怕皇后早已经等在了这御书房和慈宁宫的必经之路,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清楚的很,千暮遥聪明归聪明,便是太过感情用事,只要是动了心了,怕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如今并不反对千暮遥与容暖心的婚事,只不过,昨儿个瞧见千暮离对那丫头有多么的上心,两人的关系,似乎比在行宫的时候又亲密了一些。
容暖心到底是帮千暮遥的,还是帮千暮离的,她这心里也拿捏不定了。
“母后,父皇让儿臣对北疆处理疫情,儿臣想……”千暮遥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再隐瞒什么,毕竟皇后也早已同意了她和容暖心的事。
“你想去和容暖心商量这事,是吗?”皇后扬了扬唇,一双凤眸凌利的刮了千暮遥一眼。
上前就拿一根手指重重一点他的额头。
“你真是糊涂,这女人未过门,便是随时有变数,你此时去告知她,你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去告知千暮离……”
听了这话,千暮遥的脸色一变,立即急了:“不会的,暖心昨儿个还将千暮离痛打了一顿!”
他这话刚说完,便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即背过身捂了嘴。
皇后原本只是怀疑她与千暮离有什么,这会听闻容暖心连千暮离都敢打,这等同于打了皇上的脸,而一个男人最注重的便是这张脸面,千暮离敢挨,容暖心敢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猫腻。
想到这里,皇后立即厉声喝住千暮遥:“不许去,本宫说不许去,便不许去,你若是敢去,本宫立马将容暖心杀了!”
千暮遥自然不知道皇后的心里在想什么,仍旧不解的追问:“母后,这是为何?您不是同意暖心嫁给儿臣了么?”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皇后更加气愤,一方面将自己的儿子牢牢抓在手里,另一方面又与千暮离纠缠不清,容暖心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主。
正在这时,宫里突然一阵喧哗,只听有人大喊了起来:“抓贼啊,宫里有贼……”
步步紧逼 V049 声东击西
更新时间:2014…8…20 0:03:13 本章字数:8136
看那宫灯旺盛的地方,竟是太后的慈宁宫。
这贼人还能跑到慈宁宫里去偷东西?这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两人一道赶了过去,只见禁军统领已经将慈宁宫团团围住,几个宫人吓得慌了手脚,跪在地上低低的哭泣着。
“混帐,居然敢扰太后休息,你们这是不要命了么?”千暮遥蹙眉上前,很显然,对这些人的大张旗鼓,深表不满。
这宫里丢东西是常有的事,却也不见她们找得如此的卖力。
“皇后娘娘,太后的如意钗子,那可是先皇遗留下来的,太后娘娘每晚就寝前都会吩咐奴婢们好生看管着,今儿个碰巧奴婢值夜,奴婢可是一会也不敢大意,和巧儿轮流看管侍候着,却就在方才,奴婢上了茅房回来,却见巧合竟睡着了,而那一直搁在宝盒里的如意钗子,也不见了……”
冬梅丫头见皇后和千暮遥来了,立即哭跪着连连解释。
却也不想,她们二人今儿个会这般倒霉,这钗子不见了,一开始,这两个丫头也没敢惊动太后,直到发现这东西是真的不易而飞,而不是放错了地方,这才慌了手脚,不得不通知慈宁宫的总管公公。
那管事的公公自然知道这如意钗子对太后的重要性,思量也一番,还是领着这两个丫头将太后唤醒了请罪来。
却是,太后早在两个丫头找东西的时候便已经醒了,这会听说是如意钗子不见了,正大发雷霆,吩咐了人铺天盖地的搜索呢。
“哦?竟有这等事?”皇后也吃了一惊,若真是贼人,恐怕不会只偷一个如意钗子这般简单,这宫里定还会丢其他的东西。
只是,这皇宫守卫森严,就算是世外高手进出,也不可能做的如此的天衣无缝,这半个时辰一换的禁卫军是吃什么干的?
难不成,这么多双眼睛,就没有一双看见那贼人么?
“皇后娘娘,四门已封,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出入!”
正想着,禁军统领却也是纳闷来报,整个皇宫里,除了慈宁宫和皇后居住的乾清宫之外,其余的宫院都是搜了个遍的,却是未见任何可疑之人。
这事倒是奇了。
“莫非是内贼?”千暮遥思量了一番,带着几分疑惑的猜测道。
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长居慈宁居的人,又有谁会冒这种掉脑袋的危险,去偷太后的宝贝疙瘩?偷些别的东西,或许还能瞒天过海去,偷这个……只怕迟早要揪出来。
“臣也是这般猜测!”禁军统领搜了半个晚上都未见半分眉目,心中早有此想,却又不想敢乱说话。
此时一听千暮遥说了出来,便立即点头赞同。
皇后一横眉:“立即封锁慈宁宫,任何人不得入内!”
说罢,便快步走了进去,千暮遥一招手,吩咐人将那两名守夜的奴婢也唤了进去。
这事,恐怕还得在慈宁宫里解决。
太后已是气得白了脸,半倚在软榻上,任身边的嬷嬷为她按着穴位,。
“母后,恐有内贼啊!”皇后行过礼,便忧心冲冲的走过去替太后顺着后背,见她的面色难看得厉害,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在立储的意见上,她与太后一向不和。
太后入狱之前,太后一直扶持太子,而皇后却是想弃长求次,为了这事,她暗中也与太后斗过好些回合,两人是面和心不和。
但这后宫这么多人看着,两人都是心思细密的人,自然不希望别人有机可趁。
如今太子谋反,皇后主张立千暮遥,而太后却又不知为何,举棋不前了,没有了太后的支持,杨家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皇后才想起了联姻一招,怎知,那不知好歹的杨昭仪又闹了那么一出,如今,皇上只怕也要对这桩婚事考虑再三了。
想来,这一切,莫许正如了太后的意了。
“无论如何,今儿个一定要替哀家寻回如意钗,如若不然,哀家愧对先祖啊!”太后显得有些无力,或许是真的伤了心,也不再与皇后斗哑迷了。
“好,臣妾这就去查!”皇后微微勾了勾唇,向千暮遥使了个眼色。
千暮遥立即会意的将方才守夜的两个丫头押了上来,往殿中央一带,厉声问道:“如意钗是何时不见的?”
巧儿丫头早就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而冬梅却还镇定些,将方才与皇后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回。
“大胆,难道这宫里还能闹鬼不成?进来个贼,你们竟一点也没有发觉?”千暮遥冷哼了一声,知道问这两个丫头已经是问不出什么线索了。
故望了太后一眼,见其始终紧闭双眼,一脸痛苦的模样,却也不再请示,便挥手下了令:“若是谁拿了如意钗,现在说出来,本王还能替她求个情,饶她一命,倘若被本王搜出来,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所有的宫人都浑身颤了一颤,无论是被押着立在殿外的,还是跪在殿内的,没有人敢担保今儿个这事会落到谁的头上。
大家的心里都明白,这里头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若真是贼人,不可能只偷一只放在内室的如意钗,那么多珠宝玉器,哪一样不比那如意钗值钱,只不过,是有人刻意为之罢了。
见无人说话,千暮遥又提高了嗓音,高声道:“将慈宁宫上上下下都给本王搜查仔细了,所有的宫人谁都不会走动,揪出凶手,立斩!”
说罢,禁军统领便领命开始一间一间的搜查起来。
容暖心早已听到响动,起了身,良辰沏好茶进来。
“小姐,据说太后心爱的如意钗不见了,您是不是去前殿看看?“如意一边沏着茶,一边心急的催促着容暖心。
闹出这大的动静,亏容暖心还能有心情喝茶。
倒是太后那里,会不会怀疑到她们的身上。
容暖心微微一笑,不急不缓道:“将屋子里的灯点到最亮,在屋中央的横梁下钓一颗鹅蛋,用金丝网匡着,尽量看起来显眼一些!“
良辰:“啊?“了一声,双眼瞪得滚圆,不解容暖心这又是在闹哪样,外头明明已经闹开了锅了,她是不是要出去安抚安抚太后,就算做做样子,也好。
但容暖心却偏没有这样做,而是越加的悠哉起来。
良辰拿她没辙,只好伙同青水,一同将容暖心吩咐的事办好了。
没过多久,便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待听到敲门声和喊话声,容暖心却又立即命良辰将一半灯熄灭,而青水则就在良辰将灯熄灭的同时,将那鹅蛋取了下来,‘啪’的一声装进了一个木盒子里。
待一切功夫安排妥当,容暖心这才笑盈盈的开了门。
“刘统领,您有何指教?“禁军统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