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并蒂 >

第56章

重生之并蒂-第56章

小说: 重生之并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如自己所料,杜流芳呵呵一笑,眼里平静无波,对着锦绣吩咐道:“你趁着鸳鸯不在屋的时候,将她的绣品给我搜罗过来。”
“是,小姐!”锦绣疾步退出屋去,屋中几个丫头还没有刚才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潜伏在小姐身边,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五月想起那日在梨花树下鸳鸯信誓旦旦的保证,她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凉颤。这个女子,心机怎得这样深沉!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烟霞阁主屋的烛火被拨亮了些,纸窗上几个钗环女子的身影被拉得老长。屋中杜流芳仅着一身银白色的单衣,青丝垂泻如瀑。这样简单的装扮衬的她一张脸莹莹如玉,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里泛不起半点的波澜。整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烛火在她的周围镀上一层金光。
一个粉衫尖脸女子跪在地上惶惶不知所措,不知是周遭沉闷的气氛还是那女子心有有鬼,她不敢抬眼去瞧床榻上坐着的那个神色淡然的女子。一双精明的眼却耐不住寂寞般不停地转动,余光将屋中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渐渐的,她开始紧张起来。
鸳鸯努力保持着面色平静,一直等着杜流芳发话。可是从一开始她就打错算盘了,杜流芳只是那样幽幽地瞧着她,动也不动,若不是那双眼眸中还藏着深意,鸳鸯以为杜流芳早已睡去。跪了半刻钟,她的膝盖早已传来一阵鲜明的疼痛,她有些支持不住,悄悄活动了一下筋骨。若是再这样跪下去,非得将自己的膝盖磕破皮不可。鸳鸯偷偷抬眼,朝杜流芳那里瞧了一眼,终于按捺不住,软着声音问道:“不知小姐将鸳鸯唤来所为何事?”看来杜流芳是打算让自己长跪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她亲口来问。
余光中,鸳鸯瞥见杜流芳的双眉动了一下。她心中一动,自己这个招数果然是有效的,她可不想被她罚着一直跪在这里。
若水瞧见了小姐的眉头一动,立马会意过来,过去捧了堆在绣架上的一沓香囊、绣帕、枕巾、锦囊一类绣品,轻轻放在了距鸳鸯不过咫尺距离的案几上。
若水的动作虽轻,但却像是重重搁在了鸳鸯的心里。即使是余光,她也能清楚的知晓那案几上堆着的绣品真是出自自己之手。她心猛地一跳,莫非杜流芳已经知道了这绣品里面的秘密?不可能,鸳鸯立马否认,双面绣这样的绣技早已失传,她也是在师傅的指导下摸索出来的。杜流芳不可能知晓!
这绣品,人家只会以为是普通的装饰品罢了,可是谁能想得到,有了双面绣的诞生,它却是用来传递信息的绝佳工具。它隐蔽不易被人察觉,平常之人又怎会想着这平凡的绣品却是用来传递信息的呢?
所以一个在深居闺阁之人也绝不会想到。鸳鸯心渐渐平复下来,低垂着头,脸上却划出一抹微笑。
却在这时,杜流芳突然对她发难,“鸳鸯,这些东西可是你所绣?”杜流芳的纤手懒懒一指。
鸳鸯自然晓得那些东西是出自她手,却猜不透杜流芳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回小姐的话,是的。”见杜流芳如此平静,应该不是要对她发火。或许跟若水五月一样,想找她学这技艺。
“流芳竟然不晓得,这烟霞阁中竟然藏了一个双面绣高手!”杜流芳面无表情地诉说着,好似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罢了。
鸳鸯心间猛地跳动,她竟然晓得!震惊之余,她竟然忘记辩护,片刻之后,她才缓过神来,“小姐,奴婢听不懂小姐的意思?”装傻充愣,在丫鬟的生存之道。
杜流芳却是厌恶这样的装傻充愣,眼眸稍稍一抬,若水便取了几件绣品几乎是扔到鸳鸯身上,愤愤不平道:“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若水本就是个嫉恶如仇之人,瞧见这罪魁祸首跪在自己跟前,若不是小姐在场,她真想动粗踢鸳鸯几脚。
鸳鸯此时已经无法计较若水不善的语气了,她的双眸紧紧盯住若水扔过来的几个香囊。那香囊已经不能被称之为香囊了,因为那上面已经被利刃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将里衬翻了出来,露出绣面的背后,那是几个用簪花小楷绣成的字。上面记载着杜流芳身边有两个功夫高强的丫鬟的事实。
鸳鸯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天知道这杜流芳是怎么发现这其中奥秘的。她会双面绣的事情,根本就只有大夫人跟师傅知道。当初师傅将她托给大夫人,如若不是因为这技艺,她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做祥瑞院里的大丫鬟。大夫人不可能会将这个秘密告诉给杜流芳,而师傅自打将她送进杜府之后就再也不见踪影。所以,杜流芳她究竟是怎么知晓的?
“明着说要好好为我烟霞阁做事,背地里却还跟祥瑞院来往甚密。趁着我去赴宴的事迹,偷偷将锦囊交给祥瑞院中的护卫。这样的勾当,以为我杜流芳就是这样容易被糊弄的?!”杜流芳责问声一声声迭起,心中不免有些后怕,如若锦慧将这件事情揭过去了,只怕她杜流芳是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
若水怒骂道:“果然是别人家的狗养不熟!小姐对你那么好,你却还要反咬小姐一口!你这样的人,真应该被千刀万剐。”若水撩了撩牙,露出一副深恶痛绝模样。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鸳鸯曾经指点过她的绣技,才会令她的绣功如此突飞猛进。在她的认知之中,谁对小姐好,谁就是她的恩人;谁想算计小姐,谁就是她的敌人!
鸳鸯此刻已经被眼泪水糊了眼睛,她知道杜流芳从来不是善良之辈,如今被她逮个正着,自己连申辩的余地都没有,只怕死相凄惨。鸳鸯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她要如何才能脱身?人证物证俱在,杜流芳又怎能容她狡辩。一霎时,鸳鸯如霜打了的茄子,面色惨白如灰。
瞧着鸳鸯这副不为自己争辩的模样,杜流芳暗自一叹,她倒是个识相的。“放心吧,我也并不想取你性命,只是让你为我做一件事情。但是你若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鸳鸯的眼里透出一丝光亮,这些年来在外漂泊无人关心她,唯有命才是自己的,况且她还有一个年少的弟弟需要照顾。虽然她知道杜流芳并不是善类,但是她却想抓住这样的机会活下来。而大夫人那边,自己的死根本换不到她半点的悲悯。一相权衡,鸳鸯抬起了双眸,喃喃问道:“小姐想怎样做这笔买卖?”
不管鸳鸯是真心还是假意屈服于她,都不重要。杜流芳突突一笑,缓缓站起身来,小碎步走到鸳鸯身边来,她突然又俯下身子,在鸳鸯耳边耳语了一句。末了,杜流芳如愿在鸳鸯眼中见到诧异的神色,她也不在意,暗自一笑,“如何?”
盯着杜流芳脸上淡雅如莲花般勾起的笑容,鸳鸯心里冒出一抹莫名的恐惧之感,眼前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明明是盛夏之日,她却感到了丝丝寒冷。半响之后,她闻见一股微弱如蚊吟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逸出,“好。”
“下去吧!”杜流芳见鸳鸯已经答应下来,也不再多说。想必经过此次之后,她应该知道,怎样做才是对她有利的。若她再这样不识抬举,她杜流芳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再第三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鸳鸯战战兢兢站起身来,连礼数都忘记了,整个人如木偶一般旋出了屋。
“小姐,你对她说了什么?”若水瞧着鸳鸯那模样,忍不住想要刨根究底。
杜流芳悠然一笑,“鸳鸯不是还有个弟弟,我只是说他那弟弟细皮嫩肉,南宫凌将军一定很喜欢。”
屋中众人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普天之下谁人不知南宫凌的穷凶极恶?不仅喜玩娈童还喜欢幼女,是位令人谈虎色变的人物。若真将鸳鸯的弟弟送过去,只怕不到三天便是一具尸体出来。这时,大家也终于明白鸳鸯为何那样一副表情了。

第一百零九章 倒打一耙

三日以来,杜府相安无事。只是杜流芳很清楚,许老夫人跟大夫人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而已。杜流芳静静坐于窗前,望着窗外那阴云密布的天空,复有低下头去紧握着笔在纸上写出漂亮的字来。一篇《桃花源赋》还只临摹了个大半,便闻见屋外传来吵杂的人声和匆匆的脚步声。
杜流芳不动声色地继续临摹,好似丝毫没被这吵杂声所扰。一会儿,一群衣香鬓影的夫人旋进了屋,为首的是一位银发苍苍的老夫人,一双眸子带着苍鹰般阴鹫的眼神,面色沉静。杜流芳缓缓搁下笔,慢慢转过身来,“外祖母、母亲,你们这是?”杜流芳的眼里流露出诧异之色,但心中却布满了浓浓的鄙视,果然是一家人,闯别人闺房都能这样大摇大摆。
许老夫人阴阴地盯着杜流芳,冷冷从嘴里吐出一口气来。杜流芳等着许老夫人接下来的骂语,但是她这会儿却扭头瞧向身后的大夫人,颇有几分不耐烦地问道:“女婿什么时候到?”
大夫人垂首,答得轻快:“已经派婆子前去通知了,应该快到了。”大夫人的语气中藏着几分说不出的快意。
杜流芳见状,缓缓站起身来,对若水跟五月吩咐道:“还不快去给外祖母、母亲和五妹看茶!”别人不知礼数,她却不能有样学样。
还不待若水五月应下,许老夫人已经粗粗地打断她,“不必了!”她可不是有心来烟霞阁讨一杯茶水喝的。
不喝?人家既然不领情,她又何必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杜流芳继续坐下来,环顾一周,大夫人这次又带了不少人来,除却几个姨娘还有二夫人。看来她真是笃定可以那么轻易地扳倒自己啊!杜流芳不动声色地低垂下头,暗自一哂。这时,一个身法矫健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进屋,瞧了这周遭的阵势,最后将眼搁到了许老夫人身上,心中有些莫名,“母亲,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许老夫人冷眼一瞟杜伟,冷声如冰粒子。她朝身后一个婆子使了个眼神,很快,那婆子就麻利站到了前列,呈上一只淡紫色的香囊。只见那香囊被人用利刃割开,露出里衬。杜伟正是一疑,正欲发问,却又听许老夫人声声苛责犹如冰雹砸了下来。“这香囊是属于你的好女儿杜流芳的,你将这只香囊拿起来好好瞧瞧?”
许老夫人这样的色厉词严,杜伟隐约觉得不对劲儿。但对于许老夫人的吩咐杜伟也不敢违背,只好将那只香囊拾起来,仔细端详。在细细端详之下,她瞧见那只香囊不仅给人给开,连线头都松了。他心上一疑,忍不住顺着那线头将那只香囊拉开。
许老夫人见杜伟面色微变,忍不住说道:“这只香囊是被老妇的丫鬟小兰拾到的,原本只以为这只香囊绣功精湛,实在难得。她本也是绣技不错之人,可是遇上这只锦囊,深以为鄙。于是她不禁想要好好研究这只锦囊究竟是怎样绣成。谁知,这时她竟然发现了一个秘密。”许老夫人住了嘴,不再说话。这个秘密想必杜伟已经瞧见。
不错,那线头被完全拉开之后,杜伟立马发现了这其中的秘密。这看似简单的锦囊却是用双面绣的绣技绣成。最重要的是,这隐在背后的那一串簪花小楷……
大夫人极为惋惜地一叹,“妾深知自己管教失偏,才会致使女儿成了这副不忠不孝的模样。这一切都是妾的失职,还请老爷责罚妾吧。”她的丹凤眼向下一弯,露出一个极为受伤的表情。可眼神之中,分明藏了一抹精明和幸灾乐祸。
杜流芳无视大夫人这一副假兮兮的模样,带着三分调皮三分好奇三分撒娇地问着杜伟,“父亲,这上面莫非有什么奇怪之处?”
奇怪,何止奇怪?杜若雪瞧着杜流芳这一副无知的表情,简直要憋不住笑声了。杜流芳,若是你知道这是送你下地狱的催命符,你是否还会觉得它很奇怪呢?杜若雪抬起一张灿若桃花的脸,异常美丽的双眼蕴着几许冷嘲热讽和迫不及待。
将杜若雪的表情尽收眼底,杜流芳不动声色地瞥开了眼去捕捉许老夫人的脸色,却见对方似一只发狠的狼幽幽瞪着自己,薄薄的双唇紧紧抿成一条单线。杜流芳缓缓将眼神收回,乖乖地呆在原处,十分乖巧地瞧着杜伟,等待着他的回答。
“原来……”大夫人见杜伟还不开口说话,心中一滞,这老爷对杜流芳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住口!”一直沉闷着的杜伟突然冷冷打断了大夫人的陈诉,眼中蕴起怒光。最近府上一直不太平,而现在一切都找到了答案,原来这一切都是杜若雪整出来的!杜伟箭一般的眼神朝杜若雪射去,冰冷的语气让人瞬间变得冷冰。“杜若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杜伟面色异常惨白,气得将那香囊直接扔到杜若雪脸上!
什么!许老夫人、大夫人、杜若雪等人的脸齐唰唰变色,嘴角抽搐,双目瞪圆,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尤其是杜若雪,听父亲念到了自己的名字,还将那香囊砸到自己脸上,一股委屈之感很快爬上心头,鼻尖一酸。但是面对父亲的盛怒,她又不敢前去问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明明要香囊上面陈诉这杜流芳的不轨,意图将杜府搅得天翻地覆,从中谋取家财。可是,父亲怎么会将这香囊扔到自己头上?莫非那香囊跟自己有甚关系?杜若雪的心像是一下子掉进凉水里面,冰冷异常。
“这……这究竟是则呢么回事儿?”大夫人双唇一抖,连脸色都有些发白了。这件事怎么会跟阿雪扯上关系?
杜伟双目一瞪,“你还好意思问,都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你自己看!”望着那一脸呆滞不争气的女儿,他气得双唇直哆嗦。
大夫人顺着杜伟的眼瞧去,便瞧见那被杜伟打到地上的香囊,心中莫名有些慌乱。战战兢兢伸出手,将香囊捞在手中,又朝许老夫人递过一眼,这才低头来瞧。这一瞧,她像是撞见鬼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吓得赶紧将那香囊丢弃在地。
许老夫人见自己的女儿吓得双目瞪直,肤色惨白几近透明。早在杜伟当着她的面发脾气的时候,她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现在这样的感觉更重。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急急捉了大夫人的衣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大夫人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哪里还顾得上回答许老夫人的问题?许老夫人见她一副被吓惨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快。将那香囊抢过来,仔细来看,这一瞧,她也不禁被吓得呆住。
好端端的,这上面杜流芳三个字怎么换成了杜若雪,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这般一更换,意义全变!往后一瞧,那内容也是全换,上面根本就不是之前那样牵强陷害杜流芳的言语。这上面的事情说得有根有据,想不让人相信都难!许老夫人的双眉忍不住蹙起,眼里闪动这阴悔的光。这香囊是之前就落到他们手中的,并且一直妥善保管着,应该没有人可以在上面动手脚。可是现在眼前这一切又作何解释?许老夫人很快想起杜流芳身边那个会武功的丫头,若真是如此,那么一切都好说了。许老夫人眼神一狞,看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杜流芳啊!
“杜若雪,你竟然罔顾姐妹情谊,陷杜府声名于不顾!不过是你二姐比女美丽端庄,你竟对你姐姐下此重手,实在可恶!”杜伟咬紧牙齿,狠狠瞪着杜若雪。他怎么会生出这样狠心残忍的女儿来,那可是她二姐的声誉,她竟然就那么狠心,那么下得了手!嫉妒实在是一件令人可怕的东西,杜伟的心渐渐发寒!
可怜杜若雪还没搞清楚状况,不仅被父亲拿香囊砸,如今还用这样尖锐的语言去攻击她。杜若雪只是个不及及笄的女娃,受了这样的委屈只一心替自己辩白,“父亲,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二姐的事情,真的,阿雪发誓,二姐一直对阿雪那么好,阿雪怎么可能害她呢……”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杜伟完全不信杜若雪的说辞,此时他的一颗心被满满的怒意充斥着。之前就闻说阿雪对待下人甚为苛刻,尤其是那些漂亮点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