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末世皇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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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是个好法子!
其实都算是个简单的法子。
可是……这么做,却太过危险!几乎是九死一生,甚至百死一生。可是……这个薛潋却要去!?
岗楼内外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不由得对这位太子妃殿下肃然起敬。巽非虽然……不舍,但是大局当前,其它一切均得靠后。况且,薛潋未必是不惜命的人,她既敢这样做,想必是有些防身办法的。当即便吩咐人去准备炸弹和生血。炸弹是现成的,生血取来却需要一点时间。
薛潋第一个下了岗楼,站在铁门外,准备出去。巽非带着所有高级军官站在一侧。
岗楼门牌之下是改建过的一处门洞。本就不明的光线,在这里更是微弱。只有一盏日光灯照在顶上。那灯光是惨白的,再加上如此时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森然肃杀之气,越发映得脸色恐怖狰狞。
可……
薛潋就那么平平静静的站在那里,从容适度的站在那里,粉拳紧紧的握着,显示着她的紧张。可是她的眼神没有飘乎,她的意志无比较坚定,她的唇一直紧紧的抿着,将一抹本便不大的樱唇收得更为小巧,细若一条游线,不知不觉间,滑进了一个男人的心底。
巽非本是十分忧心的看着薛潋出征,却不知为何,看着看着竟然生出这样绮艳的思绪。然后当东西全部拿来,薛潋将四个小桶以及遥控器全部带到身上后……更不知为何,居然走上前来。拂了拂薛潋肩上的微尘:“我等你回来。”
“呸!”
薛潋粉脸气彪,回头便啐了一口。
不想巽非竟是半点没恼,反而放声大笑出来。“薛潋,你要是活着回来,我一定娶你。”
“那我宁愿死在外头。”
———————
门开一线,薛潋冲出去了。巽非赶紧带人冲上岗楼观瞧,可城墙外早已经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太子妃这是隐形了吗?”
“哇塞,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异能,太凶悍了有没有?”
“这是在乱世。这要是在盛世,谁有了这种老婆,哪个敢打他的主意?”
几个年轻侍从低声交谈,巽非听见最后一句时,心中一动。可还未及深想时,正东边那方的丧尸们不知为何,哗的一下向一个方向冲过去了。
“有动静了!”一声轻喊,所有的人注意力全部集中过去了。只见大约有四五百个丧尸全朝一个地方冲了过去。而就在他们差不多冲到位的时候,‘嘭’一声巨响!黑烟弥漫,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那处离着军区大概有四五百米的地方炸出了一个极大的深坑。而在那附近的丧尸,已经全部不见。只留下一滩一滩的脓血掉在地面上,逐渐腐蚀,形成一个个的泥沼。
一个成功了。而紧接着南面,西面也接二连三的响想了爆破之声。各处岗楼上的监视人员也全部往回回报:“南面丧尸基本炸毁。西面丧尸也基本炸毁。北面丧尸逃了三成,但剩下的七成,全部被炸身亡了。”
这么说来,竟是四五千的丧尸,一下子消灭了四千吗?
n军军士上下欢心鼓舞,满心欢喜的准备迎接太子妃殿下的回归。可是……从白天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深夜。从伸手不见五指的寂夜再度等到天色蒙蒙,薛潋却始终不曾回来。
“军长,您看……”这一桌子的庆功宴,已经热了四次了,再热就怕是要毁了。
巽非闭目,靠坐在沙发内侧。他一夜未睡,一夜想着临别时与薛潋斗嘴的那番话。其实,他那样说,只是半真半假。他固然对她有意,却并不一定要她一回来就要娶她。可是……那妞似乎当真了!亦或者,她讨厌男人,讨厌到了不愿意呆在任何一处让她觉得‘危险’的地方。
情爱,是这个女人觉得危险的所在!
而他……“我终是差了叶灏泽一招。”
什么?屋子里收拾饭菜的军士们听到军长的喃喃,心头惊惧。可这次,巽军队长虽然话语阴狠,却并没有迁怒。甚至在睁开眼后,凶狠的眼光看向的也是南面的某处虚空。
一个人喃喃自语:“这就是你为何从不对她明言的原因吗?你只有在她离开后,才敢向人宣布,她是你看中的正妃。你在人后许她太子妃的名位,却不会在她面前多置一辞。叶灏泽,你比经看她看得清,但你也别忘了,这个女人,够狠!”
第七十二章、突破心魔
薛潋放出最后一个炸弹后,便闪身进入了随身空间。炸弹的威力波及不到空间的内侧,却让整个空间嗖的一刚,向南飞离了很远很远。
上次空间移动时,薛潋昏迷不醒,什么也没看到。而这次,她闭眼打坐放出神识向外观瞧。只见周遭景物如风逝电,快影飞掠,如同光影。一眨眼间便是瞬移出不知多少里。当然,这样的速度是渐渐变化的,越行越慢,终有一天后彻底停止。
最终停落的地方是一片平原。
野外,看不到任何的建筑!
依旧的四周漆黑如墨,泥沼遍地。似与曾经呆过的地方无甚差别,可气温的变化却让薛潋明白,她们定是出来很远很远了。
〃殿下,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南境。〃
一张超大的军用地图摆在了薛潋在空间内的书房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方位。看地图,只为了搜索叶灏泽在部的具体方位。
杨澜知道的也不过只是一个湖心岛这样的地界。可陆国南方多水。多少湖?多少泽?多少湖心岛?一个个找过去的话,得花多少时间?
〃去,帮我把殷菟叫过来。〃
——————
杨澜答应,很快便领着才洗了手的殷菟进来了。
薛潋站在书桌后,头也没抬,拿着一只笔在地图上做标记:〃你知道叶灏泽的具体方位么?〃
公事公办的语气,一点私人情谊不见。无情冷酷!一如她把她扔下便跑,一如她救下她,却把她扔在这里,从不照管。殷菟既恨薛潋,却见她如此冷酷,半点不悔,更生出一丝委屈。
〃我不知道。〃
〃那你下去吧!〃
干脆让人滚蛋。殷菟眼圈一红,咬了下唇气狠狠的便走了。杨澜站在一边,左看右看,叹出了一口气。
〃怎么?你也觉得我对她太冷酷了?〃
杨澜看着依旧不抬头的太子妃殿下,无力感更甚。不过,却不是为了薛潋想的那个原因:〃这孩子想事太左了。殿下,您之前不该对她那么好。她又不是您生的,也不是您养的。陌生人顺手一帮是情义,可是如果受恩人不知进退,一心只想着施恩者一直垂怜,那么,这种人不是可怜,而是可憎。〃
〃更何况,您之前既已经因缘际会舍了她,那么干脆一直放远倒是好事。以眼下这种情形,人人平等,为何她就与众不同?莫说别人不服,对她也不好。〃
〃若是将来,您果真登位,带上她则更不合宜。就她这般公主心态,只能别人顺着她,连您给的排头都不吃。到时候得给您惹多少祸?既舍,便一直舍。〃
杨澜的话不只说得句句在理,且还让人听了顺心如意。薛潋也不否认,她听后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但也正因如此,有些话才说得出来:〃你不必如此劝解我。我对她确实有愧,因为我本可让她一直跟着我,不受那些罪。初见她时,把她扔进来却不敢和她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的多疑和私心。当初不带她,确实是我的自私。可现在,我仍然一直冷着她,却是毫不愧疚。一来,这个空间内人人平等,不可为她一人破例。二来、她已经长大。她不再是我的责任!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杨澜,我今天也不妨直接告诉你。我从来无意于当什么太子妃皇妃皇后。此番寻找叶灏泽,也不过是完成我的任务。如果他比巽非更有魄力,那么,我会帮他尽快统一这个世界。而如果他有任何逼迫的心思。我……仍然会离开。〃
〃把你们全部放到他的地盘,然后,一个人离开。这是我的决定。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而我则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不要在日后出于所谓的好心做一些无用功。〃
这是薛潋自穿越来,第一次对一个不是很熟,但她很想信任的朋友,坦白自己的心意。这次,她没有任何的不安和忐忑。是因为她如今已经足够的强大?可强大的究竟是她的本领?还是她的心境?薛潋自己明白,原因更倾向于后者。
强大的心理比强大的本领有时候更让人自信。
曾经,她在穿越初期那般的希望她可以拥有很强很强的异能。不怕丧尸,不怕末世,不怕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可经历几载,时至如此,方才从杨澜身上,发现:纵使际遇坎坷,可这个女人依然自信强大。
她没有异能,却会抓住任何一个机会!
她强忍所有的不甘,为的只是活下去!
而活下去,就有机会。有机会,她就可以将改变自己的现状,越走越好。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有异能的女人毕竟是少数。就象在曾经的那个世界里,总是幸运的女人少之又少。大部分女人的遭遇都象这个末世肉文里那样,一样一样的失去,一样一样的折磨。不管是来自于生活、世道、外人亦或者是自己。能改变的东西从来很少,有时候甚至毫无希望。灰暗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在这样的日子中间,有的人随之大流,如同离苏岛上薛潋最终舍弃掉的那些女人。不是她们不可悲,而是她们已经放弃了可悲。一旦自由,便会拼命享受。争取以及维护,已经在她们的世界之外。
有的女人则如同殷菟那般,曾经纯洁,曾经单纯,曾经无辜,抱着一条大腿后,却只剩下了那一条路可走。或者她仍然善良,但却已经面目全非。
也有女人的命运则更加悲惨。如同殷菟的姐姐,如同书中的那个薛潋。她们没有死在丧尸的手上,却死在了同为幸存者的落难人手中。
是谁害死她们的?
薛潋,曾经以为是那个木瓜青男。
是他的变态思想、媚欲取乐的想法,弄死了书中一批又一批的女人。
可现在……她的想法变了!
或者说,在遇到杨澜后,她的想法变了。
一个遭遇不堪,忍受羞辱的女人,并非只有自怨自艾、寻死觅活一条路走!
在薛潋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里,曾经有这样的一句话:生活就象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么只有尽力享受。薛潋曾经对这句话恶之甚深!当时的她认为,生活或许会象强奸,如果没有希望,清清白白的死去,也算是一种勇气。可现在……她却认为:生命永远应该继续!强奸也好,轮叉也罢,哪怕象书中的那个薛潋玩人兽也没关系。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而如果这也算是享受生活中的强奸,那么,她享受的也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强奸,而是生命的坚忍。
在穿到这个肉文中后,薛潋想过无数次解脱的办法。开始的捣乱人物关系,后头的破坏剧情发展,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离开这样一个世界。可……如果她真的不能回去的话……又有什么了不起?
她已经比较所有的人都幸运!
她已经有了足够保护自己的本领和心境。
那么在哪里生活?又有什么区别?
横竖她只是一个孤儿,在曾经是,在现在也是。
没有亲眷顾念,她要做的只是将自己的生活一步步的走好。走得有意义,不虚此行。如此而已!
而一个人生活,终是难免孤单力薄。
曾经的曾经,她碰到过各种各样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剧情内的,剧情外的。她所欣赏的,她所憎恶的。但缘起缘灭,那些人一个个离开了她的生活。她的路上不断有新的出现的人,也不断有新的离开的人。
找一个同伴!
如果她不需要男人。
曾经这个目标,薛潋以为会是那个杨静!
曾几何时,她觉得她足够强大。可现在和杨澜放在一处,薛潋却觉得那个所谓异能超脱的女强人,不过只是一个戴着乌龟壳的懦夫。她的目光追随的永远是旧恨,永远是情爱,永远是男人。
不是不对!
不是没有意义!
只是……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错过的,失去的,放弃的,丢掉便是丢掉。
而只要你勇敢的一直走下去,那么,你总会碰到一个真正让你合心合意的朋友!
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杨澜!
薛潋已经打好主意,如果她果真不能离开这个世界,那么她需要一个朋友。而眼前所有的人选中,最如她意的则是眼前这个女人。
杨澜,一个曾经优秀,曾经被命运摧残,把握机会,重新站起来,奔向新生活的女人。
她对她无比较中意!
薛潋真心实意和想和她做朋友。所以,她向她坦白了所有的心意。她放弃冷待殷菟的理由,她前往寻找叶灏泽的目的,她不愿意身为皇妃的意愿,以及她最后的底线。
“如果你想做的只是一个皇后的女官,那么,很可惜,我不能达成你的愿望。”
“但如果你想要的只是一个今后同行路上的伙伴,那么,我很高兴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杨澜,你会如何选择?”
第七十三章、所谓男男女女
薛潋说完话后,就站在原处,认真的等着杨澜的回复。
杨澜的表情开始有些惊讶,可渐自却是玩味好笑起来。抱胸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就这么肯定,你不会被太子殿下所吸引?”
“要吸引早吸了,轮得到现在吗?”
“那,你又怎么能肯定,那位殿下当时只是想安抚住你,或者说没有时间和精力来搞七捻三。而如今这样的情形,他再不会放你离开呢?要知道,男人,尤其是美男子出卖起色相来,通常情况下,女人都是很难把持住的。你是……处女吧?我看你这样子也不象是以前谈过恋爱的。就你这水准,我觉得你十成十不是太子殿下的对手。只要你到了他的地盘上,那男人肯定会把你拿下。”
杨澜的话里一口一个不信任,可是她和薛潋这次对白时却已经不再用尊称,而且内容也渐是放肆起来。薛潋纵然有些不满她的鄙视,可在某种程度上却也高兴。杨澜这是把她当成朋友了,否则哪有人会对‘主子’这样讲话的。所以回话也是愉悦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难道你被谁这样搞定过不成?”
杨澜叹了一口气,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跷起腿,给自己点了一只烟:“别说,你还真说对了。本姑娘有一次记忆深刻的恋情。开始是不爽某男,然后两个人斗气,最后……我扎进去了!他却抬脚跑了。薛潋,男人不要脸起来的程度真的很恐怖!而男人,其实比女人更会骗人。”
“那也是你自己对他有意思啊。如果你打定主意不喜欢他,哪怕他条件再好,对你再用心,你也不会要他吧?比方说,如果帝都那位遥亲王殿下看上你了,你会要他吗?”薛潋很认真的打比方。却惹得杨澜哈哈大笑:“说你是个雏,你真是个雏。这男人和女人间的事,哪有那么多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