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末世皇妃-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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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惨叫吧!听得薛潋真的……感觉……太复杂了!它不是疼至入骨的那种惨叫,也不是痒到心头的那种憋闷。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差点就忍不住时,被重重的咬了一口或者抽了一鞭子似的赶脚……
薛潋太特么的好奇了!所以,坏坏的再次敲了一下门板,并且加上了一句话:“凌先生,杨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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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咕咚一声,有人从床上或者什么地方摔下来了。啊的一声,有女人让什么东西给烫着或者扎着了。再然后,杨澜急吼吼的在屋子里骂:“你发什么神经?敲什么门?还不赶紧滚到下面喝茶去?”
说这话的人,明显不是杨澜。杨澜才不怕人撞见她在干什么!这么说,八成是凌越受不了了。
薛潋很得意的下楼去了。直待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楼上下来,才显出了身形。家里的佣人从来没见过太子妃,突然看见家里多出一个人来,刚要上前,就让太太全部摆手摇下去了。
“好好的,出宫干什么?姓叶的惹你了?要拉我私奔啊?”
七个月的大肚婆啊!肚子好象比之前的模样还要大上许多。她本是急急的冲出来的,走得太快,气喘吁吁。身后高大却沉默的男人,不管刚才在床上怎么样,现在看见这情况就赶紧是把老婆扶到沙发上半躺住,腰下还塞了两个软软的抱枕。
怪不得,杨澜如今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没你想的那些。他让我出来办点事,我顺道过来看看你。”
“办事?办什么事?”杨澜才说完,腰上就让掐了一下。回头瞪凌越,薛潋却已经开口:“就是到一个人家里,查查她母后当年的事。澜,他说了,不管我用什么手段。甚至宰了也没问题。可是……我有点摸不稳。那么机密的人,谁会轻易说出来?更何况人老成精,怕是烂在肚子里,化成土也不会透露风声。你倒给我想想,有什么法子才能又快又好的把这事给扯出来?”
这个么……杨澜眨着眼睛想辙了。凌越见这两个人说得坦荡,也就不再掐老婆的后腰。只是这法子终究难了些!若是想当初,遥亲王还在,不一定是太子殿下继位的情况下,还背不住会有人把话出来。或者挑火,或者惹事,总之,太子殿下不管真假,都可一查。而但凡他走上这条路,自然就会得罪一大批帝都的亲贵。
可如今……遥亲王让砍了,太子殿下独霸南北两地,无人可伤其风。在这样的局势下,傻子才会把曾经害太子殿下生母的事说出来。简直就是找死!
要探这个口风,查这个事,实在不易!
凌越想的是正经事,越想越正经。
可是他老婆,却是……开口了!“他让你查这种事?还不介意你杀人?潋,这人抽筋了是不是?”杨澜知道薛潋曾经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借用她的异能,让她充当隐形杀手。这个叶灏泽抽疯了是不是?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是终于隐藏不住了?还是……
杨澜有不好的预感!薛潋却是听得怔住,她倒没想到这个问题。是的,她曾经很怕那样的遭遇。没有异能时会怕人欺凌,有了异能的时候又会怕人利用。她总是在怕!
但这次……“不是!”
“什么意思?”
“他说要我干什么,我就一定要干吗?这次他要他母后当初的死因,这样的理由这样的事我为什么不能接受?至于弄死哪个……我不会做!”薛潋直直的看着杨澜,象是在看她最好的朋友,更象是在看她曾经的自己:“有人害了我的母亲,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哪怕报复,也正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整治。至于暗中下杀手,有什么必要?阿澜,他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如果拿到什么证据,说有人害了他的母后,那么,他下旨抄他全族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必要让我暗中处死哪个?这是其一,不可能。”
“第二,他让我杀人,我又为何一定要做?是的,我如今和他相处得很不错。但这是在我和他在很多事上都看法一致的缘故。小事有摩擦很正常,可如果在关键事情上,我不会让步!”
“那……退路呢?阿潋,你的退路在哪里?”
“空间。”
“可……如果哪一天,你的空间消失了呢?”
“那就在我的心里。只要我想,就一定能。身不自由,心自由也算。如果心让困死了,那么就算是有再大的异能,其实也是到处都怕,永远的怕!”
《正文完》
番外一:希望
薛潋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平凡的人。
她希望自己的一生是:平平稳稳赚钱,平平静静生活。
神马跌宕起伏最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什么声名利禄她看看电视剧就行。男人感情都给她滚到火星去,哪怕是全世界的男人都去搞基,也和她薛潋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她穿越了。
穿到一个古怪的肉文里。差劲的身份,差劲的开始……却在差劲后,开始不算太差劲的遭遇。然后一点点的变好,很好,甚至更好!
查清楚叶灏泽母后当初被害全过程的点点滴滴后,紧接着便是一场大清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叶灏泽用任何人也不知道的手段,查清楚了三十年多年前的陈年旧案,非但替母后报仇,还将帝都中那些幸存下来,但他却觉得无甚价值的仕族尽数清洗。当然,也有先人不积德,但后人中却颇有建树和忠勋的家族。叶灏泽给了他们两条路走:第一灭族,第二,杀人者自尽,其它人可保全身。
想当年的帝都,把握着各方面实力的仕族一向是皇族最大的权力障碍!
“我父皇当年并非不知道母后死得冤。可有些事,他只能忍。他不忍,下场就是我和他,全部没有生路。”
“这是必须的。”
“曾经,我恨过父皇。恨他既然没有能力,为何一定要娶母后?如果他不娶我母后,她就不会才二十多岁,就让人害死在产床上。”
“可如果那样的话,哪来的你?”
“是啊!没有他们的结合,就不会有我。”
没有因,便没有果。哪怕因再坏,为了果也只能坚持。
为此,叶灏泽只能忍。忍了三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清除宿敌,得报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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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报了母仇后,很快就有一场更难的选择题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是薛潋的空间!
搬到帝都后,丧尸消灭干净,全国都有很多的资源可以利用了。大规模的大棚建立,发电厂的重新运转。虽然天空上的陨石灰一直没有消褪,可是地面上的生活却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人人各司其职,劫后重生之人更加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
薛潋空间里的人也全清了出来,给他们安排了新的身份和新的居所以及工作。不过人不在了,地却仍然在啊!为了不让那地方浪费,叶灏泽便提义薛潋,在里面种了珍贵的树种和药材。那些东西几年十几年才能成才,甚至需要更长更长的时间才会长成,无需人在里面仔细收拾,只要定期进去维护就行。
薛潋同意了。
开始的时候,薛潋还会偶尔进去看看。可后来国事越来越繁忙,手上的事越来越多,干也干不完。两个人都没空想那事了。可某一天,薛潋想起个什么事进去一看时,却是大吃一惊。
空间里的青山绿水,不知何时,竟然全部变成了……泥沼!
那种可以腐化一切,可以清理丧尸脓毒,可以净化土地水源的沼泽!
曾经,那些东西埋在地里,无论如何也没反应。可是一转几年不见,它竟然自己生成了。而且几乎满坑满野全是那东西。
“赶紧把它们清出来吧。我估算一下,那么多的东西,估计足能够把北半边的土地全部清理干净了!”
“不!还是用来清理水源吧。”
“清理水源?你不是嫌那样浪费吗?”薛潋记得叶灏泽曾经的焦燥。可她正经的提问,却是换来一个响叩:“淘气!你也不想想,咱们现在全国上下的人口有多少?光大棚里种植的东西就已经够了。可水呢?地下水资源是有限的。一旦没水,那才是人间末日。必须清理水源。”
既然叶灏泽决定了,薛潋也不再反对。泥沼被一批批的运出,提纯后,分别运进各条河流里。河水很快被净化,可是土地要变好却是进展缓慢。不过这次泥沼的数量很多,当整个北地的河流全部都被净化后,空间里的泥沼居然才用了四分之一!
剩下的四分之三……
“全部送进海洋里!没有季候风,就永远不会下雨。”不下雨,那么,陨石灰也好,水源也罢,都终将有一天会消失怠尽。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赌博!因为季候风的形成不只借用的是海洋的力量。这些泥沼投进海洋里到底能换得多少收益,没人清楚。而……更要紧的是:那个空间让挖空了!一个巨大的球体,里面被挖得空如一物的地方,再也不能成为薛潋后悔时的退路。
“如果我失败了,你会后悔吗?”海水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净化海水的泥沼没有经过净化,就被直接倾倒进了海边。叶灏泽拉着薛潋的手站在海边。看着那一车车的泥沼被倾倒进黑漆漆的海洋里。他知道薛潋的付出,他想问她,会不会后悔?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只有下注,才有机会分输羸。”
一个其实很简单的道理!但世人更多的想的是规避风险。如何让利益最大化?如何让损失最小化。
不是说这样的想法不对!只是失去了什么?谁也不会知道。
退路!薛潋曾经很在意,她一直想要一个安全无忧的退路。她的眼睛为此总是在往后看!结果,错过了前面的风景。
如果没有这场穿越,薛潋想:以她的性格可能真是独居一辈子。只有朋友,没有男人。只有生活,没有激情。可能会很平静!但……真的也会……太遗憾。尤其是在她如今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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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薛潋身边的随身女官或者女侍换了几千人。这些女人在她身边最短呆半个月,最长呆半年,怎么也都怀孕了。可是……却只有她,结婚十年,一直没有音讯。
刚开始的时候,薛潋以为是叶灏泽动了什么手脚,后来他们两个很好了,可还是一直没有孩子。年年做体检,她的私人医生都表示:“皇后陛下玉体康健,再没有人比您的指标更完美了。”
她样样都好,为什么就是没有孩子?
薛潋很郁闷,叶灏泽却好象根本不知道一样,该怎样就怎样。开始薛潋很感动,后来见他一直这样,反而火大了:“是不是你有问题啊?你也吱一声啊。”
“我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
薛潋脸上一红,他们昨天晚上才大战过,他……那个当然没问题。可是:“能那个,不代表能生孩子啊。”
“娘娘,您太小看自己了。您都治好多少女人了?我天天在您身边呆着,有什么病还不早就好了?”叶灏泽这话说得很有谱,因为这些年他和薛潋在一起,连个感冒也没得。今年已经是三十九岁的叶灏泽,容貌模样却一如他与薛潋结婚时那般。没有苍老一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想那个。以你这样的本事,如果我们都不能有孩子的话,那就是天意。反正皇族分支还有人,大不了过几年咱们收养一个孩子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我已经创下了不世之功,任何人也无法抹杀我为陆国做出的贡献。一个孩子……上天不给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叶灏泽这样安慰,薛潋无话可说。可是,越来越想要一个孩子的心却一直在发酵。她越发致力于对医药业的扶植,致力于保护妇女和未成年儿童法的完善,努力教育机构的全部优化……
所有她能想到的事,她全在做!
可是……某道天坎却仿佛一直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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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有不了孩子!
海水的净化始终没有起色!
叶灏泽下的赌注失败了。这些年,他在科研下了很多的成本,却无论如何,也消灭不掉天上的那些陨石灰。
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和顺遂好象都停止了。前所未有的困难折磨得两个人日子都不好过!而到了第二年,已经四十岁的叶灏泽仍然没有任何子嗣,其余的皇室成员开始蠢蠢欲动。废后,他们不敢!可是过继皇嗣,却是势在必行!
“要不,咱们就过继一个吧。”生辰宴前一夜,叶灏泽如是对薛潋说。
他从来不曾和她说过一次有关于孩子的事!
眼眶一热,一颗热泪砸在了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薛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住了叶灏泽……
第二天清晨,她倚在他的怀里:“要过继,可以。不过在那之前,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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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
她和他再次去了曾经倾倒泥沼的那个海口山坡上!
面前的大海,颜色不再漆黑,可是依然静如死水。他们将盛宰了所有希望的泥沼全部倾倒进海中,可得到的是什么?什么也没有。既然如此,她还留着这个空空的戒指干什么?
薛潋将右手尾指上那枚戒指拔了下来。放在手心掂掂后,轻轻的叹出一口气,甩手,扔进了海中!
“回去吧!再给我一年的时间。如果再不能有,我们就过继。”
番外二:由来
叶泽容出生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听说,在他出生之前,整个陆国都浸泡在雨水里。整整十个月的绵绵细雨,洗刷着天上的陨石灰还有地面上所有的泥土和河流。黑乎乎的雨水自天而降,落在房顶上,街道上,田地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的雨水迷漫着整个陆国。人人心中诚惶诚恐,不知道这场雨到底是上天的恩赐?还是又一场灾难的开始?
听说在那之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帝都,因为父皇和母后的多年未嗣而变得情势微妙起来。好几家皇族都在暗中较劲,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入宫廷,成为下一任帝王的人选。但,他们的计较再周详,也在这一场大雨前变得惶恐。所有的人都把希冀的目光投向父皇。就象上一次乱世时,父皇将破碎不堪的世界重新整合恢复一般的期望。
照父皇的话讲:“没有实力的阴谋,其实只是一场关于博弈的笑谈。”胜,可能。败,更可能。
那些人败了!据说是败在了那样的异天天相之前。
可母后却笑着摸着他的头说:“这世界上真正的失败,源自于你的内心。你害怕了,你就败了。你不怕,那么,终有一天你会胜利。”
奇怪的雨,一直不停。空气中奇怪的味道越来越浓。曾经乱世中饱受煎熬的世人,害怕得几乎发抖。可是父皇和母后却是仍然坚持着每日的接见和事务。一样一样,不慌不乱。好象外面只是下得一场再平常不过的雨!
明面上镇定,暗地里却抓紧军备。军队不乱,这世道就不可能乱。所以历代的皇族,可能会放松政权,却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军队的权力。
连续五个月的雨势,吓得所有人心惊胆颤。转入冬季的又四个月中,更是已经几乎无人外出。但当来年春天来临的时候,空气中却夹杂出了一种久未闻到的淡淡的青草气息。当大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