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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海商升级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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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昏睡两天,就从莽山到上京来了?萧墨这是一路急行军了。遇到刺杀这等大事,自是要早回京师方才安稳些。玉池南点了点头,又微皱了眉回想:“我总觉得那日那名刺客首领有几分熟悉的感觉,或是在哪里碰到过?”
  萧墨不想看她蹙眉伤脑筋,伸指轻轻抚平了她的眉头:“一时想不到就慢慢想,只要世间有这个人,我自然就查得出来;你也不要太费心思了。”又托了她的身子要扶她躺下,“再躺会儿,太医说你身子还没好全呢,要多休息。”
  玉池南依言躺了下来,看着车里的内饰,突然又坐起身来:“这是你的御辇!我要下……”
  想着自己这两日就这么躺在他御辇上被他一路带了回来,岂不是……
  “你那丫环伤了手,服侍不得你,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还是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才安心些!”萧墨轻叹了一声,按住了玉池南的肩头要她只管安心睡下,见她还红着脸拗着不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母后年纪大了受不得累,我让一支卫队陪了她慢慢回程,我这里轻车简装的,也只是带的几个心腹先回京。”
  那就是不会有人说些什么出来了;听着萧墨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拐了弯地安慰自己不用担心,玉池南脸上飞红,轻哼了一声,背对着他躺下了。
  萧墨笑了起来,也慢慢躺了下来,侧身轻轻搂了她进怀里:“玉池南,我只想好好跟你待在一起,不分开,可好?”他的手捉到了她的手,十指相交,牢牢扣在了一起。这几天真是惊险至极,害得他两度差点失去她,即使此时想起,也总觉得恍惚如在梦里。
  萧墨将头埋在了玉池南后颈间,深深嗅着她的体香:“玉池南,别离开我,可好?”愿与卿不离,愿得卿不弃……
  玉池南不出声,与萧墨相扣的纤指微微动了动,似是轻轻摩挲了下萧墨的指背,如回应,如相许……
  汤圆被萧墨着人先送回了玉府,顺带给玉琉璃带回平安口信,可玉池南却被萧墨留在了宫里,名义上是她身体还未恢复,还须继续服药,在宫中方便太医随时看诊。
  玉池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在宫中,还是睡在萧墨的寝宫承明宫中,不由有些羞臊。萧墨并未休息,已经紧急召了朝会处理事务去了,两名大宫女容罗和容月施尽了浑身解数,总算劝得玉池南留下来,等皇上回来再出宫,方才偷偷松了口气。
  见玉池南肯坐下了,容罗急忙上前服侍她喝了药,净了口,又上前请示:“主子如今也大好了,可要用水沐浴?”
  急急赶了两日的路,玉池南又一直昏睡,萧墨也只得帮她净了脸面手脚,如今容罗一提起来,玉池南顿时觉得浑身不得劲,想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萧墨朝堂上必然要忙乎一大阵去了,现在出不得宫,不如先洗个澡,于是点头应了。
  容罗、容月这才彻底放了心,一个急忙去张罗浴殿,一个引了玉池南慢慢走进浴殿,服侍着她除衣。玉池南不习惯,见浴殿中已放好了一池的温水,推了两人的服侍,闩紧了浴殿的门窗,自己除了衣物,慢慢滑进了池中。
  池水温度适中,玉池南泡在池子里,只觉得这热度一直熨帖地烫到骨头缝里去了,让在马车上躺了两天的身体拢上了一种懒洋洋的暖意。
  一盒子四块皂豆,香味不同,玉池南取了那种带了淡淡柑橘香的,搓洗够了,才拧了长发中的水,用大棉帕子裹了头发,穿了件浴袍出来;她的箱笼都被萧墨带了进来,因此穿的是自己的浴袍,也是玄色的,在衣襟一角绣了只小鲨鱼。
  容罗、容月两人见她出来,忙迎了上来,虽一眼瞧见玉池南身着的竟是玄色的浴袍,与女子惯常喜欢用的颜色大不同,只是两人训练有素,面上一点也没有露出惊诧,只先紧着给玉池南着了一件夹棉的袍子,然后规矩地拿了一叠烘得热热的棉帕子,慢慢为玉池南吸拭长发上的水。
  宫中虽铺有地龙,但萧墨身体一向健壮,除非已经朔风大起,才会令人烧热;此时才到秋末,虽凉意重重,承明宫却是未烧地龙的。
  不过容罗、容月得了萧墨嘱咐,得知玉池南还在康复期,怕她受伤体虚,倒是烧了熏笼出来。此时玉池南出浴,就倚坐在熏笼边,一边任两名宫女帮她梳理着长发,一边与她们闲扯了几句,等着拭干了头发,再穿戴起来。
  熏笼中的炭火极是暖身,或许是药效,或许是才洗浴出来,玉池南被这暖意烘得身上融融慵慵的,不一时就觉得眼睛发饧,忍不住又瞌睡起来。
  等到一睁眼,才发现自己又睡在了先前的床上,玉池南猛然坐起身,正对上了坐在床沿上的萧墨的眼。朝会散了?他来了多久?不会是一直坐在床边这么看着自己吧?
  玉池南还在不好意思,萧墨的星眸已经闪了闪,带出了满眼的笑意:“醒了?先喝药。”说着抬手就端过了放在床柜上的碗。
  玉池南生怕他又来玩哺药那招,连忙伸手将药接了过来:“我自己喝!”萧墨并不推阻,任她从自己手中取走了药碗,只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目光在她胸前一晃,已经眸色加深。
  玉池南陡然觉得自己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敢去看萧墨脸上那笑意,一仰脖子将药喝了个干净,又接过他递来的净水漱了口,才忍住了脸上的红意:“我已经好了,我要回家。”
  萧墨轻轻嗯了一声,靠近过来与她额头相抵:“好了么?我看看。”
  我是中的蛇毒又不是伤风发热!玉池南正要推开那张蓦然靠近的俊脸,萧墨已经轻语出声:“用的柑橘香的皂豆么?我也喜欢用这个。”
  玉池南突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就像那回被他抱进碧水池清醒后的感觉;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可能怕她被惊醒,容罗和容月虽张罗着服侍她躺上了床,但是身上的衣物并没有换,还是那件玄色的浴袍,此时因为她刚才一番抢药漱口的动作,前襟只是松松掩着而已,胸前两团玉般的隆起正从玄衣中跳跃出大半挺拔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章 芙蓉帐暖

  玉池南连忙揪紧衣领,又羞又急地往床内角缩去:“不许看!”她退得极快,原来盖在腰腿的被褥滑落在原处,浴袍下未着衬裤的两条腿即使曲着也遮不住,从袍角下露出大半截小腿来。
  “好,我不看。”萧墨的视线垂了下来,落在她前几日受伤的左边小腿上,轻声应着,“我看看你的伤好全了没有。”伸指抚上了那只纤长的、曲线优美的小腿,指尖在已经淡却的浅浅的蛇牙伤痕处缓缓抚摩,然后径直往上滑进了被袍角遮盖住的地方,身体也蓦然逼近,将玉池南堵在了那处床角。
  玉池南拿脚踹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掐紧了足腕,身子更是跪近前来,与玉池南紧紧贴在了一起;玉池南被他放肆而嚣张地紧紧抵着、蹭擦着,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清醒中似乎又失了神魂,什么入宫的要求,此刻俱飞到了九天云外。
  萧墨的手掌已经轻轻地滑进那松开的交衽衣领,握住了玉池南纤巧圆润的肩头,慢慢摩挲起来,在唇舌交缠的一刻,决然往下……
  他等不得了!短短几日内差点两度失去玉池南,让他怕了!先前静静看着她甜美睡颜,心底已经坚定的涌起了一个念头:他要她,拥有她!似乎只有彻底拥有,才能让他安心,才能让玉池南不会再从他身边失去,才会让玉池南永永远远都是自己的!
  “墨五……”玉池南的声音被萧墨吞咽进唇齿间,翡眸中的水光却是渐渐潋滟,懵懂而含着惊惶的稚真中不知不觉渲出了一丝媚意,溺得萧墨更是血脉贲张,手掌如点火一般,撩拨着玉池南的敏感。
  “痛……”半是迷醉的玉池南突然弓了身子向后躲着,秀挺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只第一次会痛,后面就不会了,”萧墨紧紧压了下来,不再容玉池南躲避,洒在她肩颈的呼吸几乎要将她灼伤,“后面……你会……跟着我一起……快活!”
  根本就没有快活!玉池南觉得自己腰要断了,一身的骨头都痛得厉害,连走一步都艰难得很,下床的时候几乎跌倒,最后还是被萧墨抱着去泡了药浴才缓解了不少。
  萧墨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过,此刻正将恨恨瞪着自己的人儿放在膝上搂坐着,一手持箸挟菜,慢慢悠悠地喂食。
  容罗和容月差点要把眼珠子瞪出眼眶!皇上从未在自己的寝宫里宠幸宫妃,也从未行过这般……旖旎之事!宛庆丰心中却早有定数,挥身无声地将两个大宫女遣到门外守着,自己也只立在玄关处的屏风后,只支愣着耳朵等着听皇上的吩咐;这种时候,是两个小情人正腻歪的时刻,玉侍读脸皮薄,还是莫站在那里碍眼的好。
  皇上始终没有唤人进来收拾碗盏,房内却传来了玉池南带了嗔怒的声音:“萧墨……”
  宛庆丰耳朵微动,听着里面响起细小的息息苏苏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萧墨……”,却带了几丝呜咽,之后就是破碎传出的呻|吟。
  皇上这还真是……就象才得了肉味儿的少年郎一般……宛庆丰静悄悄地退了出来,冲守在门外的容罗和容月两人悄声吩咐:“再去备水。”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萧墨浑身汗津津的,紧紧搂着无力地伏坐在自己身上的玉池南,小心地将沾在她肩头的一缕秀发轻轻捋顺到她背后去,手指抚过她颈上肩上的吻痕和咬痕,一时又后悔刚才自己太狠了,可眼角余光扫到自己臂上和肩头的齿痕,心底又忍不住痒得厉害。
  他爱极了玉池南这模样!挣扎着不肯让他入口,却渐渐被他撩得春|色潋滟,一声媚过一声的“萧墨”,唤得他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吃下肚去。
  她讨饶,他不许,他说过以后她再跟他求饶,他也绝不轻饶她!小混蛋呜咽呻|吟着,也发起狠来,扒拉着他的肩膀凶狠地咬。她不知道,这种时候,只会更激起男人的凶性……
  玉池南终是撑不过,一边轻泣着一边又软软地哀求,她觉着自己快要死了一般地难受,可每回萧墨又将她弄得活了回来……她无法形容那种奇怪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像巨浪中的一叶小舟,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或浮,或沉,或上天堂,或入地狱,直至脑中一片白光,直至她再也强压不住地哭了出来……
  恍惚中她听到萧墨在她耳边着魔般地反复呢喃:“玉池南,我爱你……”这便是男女之爱么?玉池南无力去想,昏昏睡了过去……
  外面天光未曙,萧墨已然准时醒来,按往常他该起身洗漱,然后练一趟拳脚,再去上朝,只今日……萧墨将还在自己怀中沉睡的玉池南又搂紧了几分,一手已不由自主地抚上她柔滑的裸背,顺势滑下去轻揉着那要命的弹性,忍不住又将她紧紧抵上自己。
  昨日贪欢,皇上想是困乏走了瞌睡了?宛庆丰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刚要轻声提醒,已经耳尖地听到玉池南含着睡意地娇嗔:“啊……混蛋墨五……”声音紧接着被堵在了唇舌间,只逸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来。
  宛庆丰不由站住了脚,转眼就看见床帷已经一阵快过一阵地抖动起来,连忙悄悄儿地退了出去。
  芙蓉帐暖度春宵。今日萧墨破天荒地误了早朝,晚了小半个时辰才进了金銮殿,一直等着的朝臣们先前还在殿下切切私语,揣度着可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待见到皇上容光焕发地出来,似乎心情很是愉悦的样子,一时又有些拿不准起来:莫非莽山行宫的刺杀案已经告破?
  朝会开到一半,宛庆丰接收到匆匆赶来的容罗的眼色,不着痕迹地退到了殿后,听了几句后赶紧觑了个朝臣奏对的空隙,轻轻地向皇上耳语起来。
  萧墨先是皱了眉,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还是点了头,宛庆丰忙将圣意传给容罗,容罗如蒙大赦,连忙去了;玉主子醒来后,死活就要即刻出宫,她跟容月两个已经再也顶不住了,话说看到昨天皇上宠着的那个程度,给她们两个脑袋也不敢顶啊!
  玉池南拖着酸乏的身子,强忍着脸上的羞意,逃也似地出了宫,一回到府中,得了讯的玉琉璃和崔明轩就急急忙忙地迎了过来。
  莽山行宫的情形他们已经听汤圆禀报了,女儿先是中毒,后是刺杀,还夹杂着火烧行宫的险情,又听说女儿被带进宫中还要调养,心里一直揪着。好容易等今天看到了人,两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玉琉璃一手捉了女儿的手:“身体可好全了?还要服药吗?你可千万不能逞强啊!”一面细细打量着女儿的脸色,觉得玉池南此刻倒如才被细心浇灌过的花儿一样鲜媚,只除了眼下还有淡淡的一片青色,连忙发问。
  下眼睑处的青色,那是因为自己被那混蛋折腾着没睡足……玉池南含糊着说是“不惯宿在宫中,认床”,遮掩了过去,又忍着身子酸痛转了两圈示意自己已经无事;玉琉璃这才彻底放了心,又总觉着女儿似乎有些不同了。
  还未细思,肚子猛然一阵坠痛,玉琉璃不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却是肚子终于发动了起来;寻常应是十月的产期,只她怀的双生,又一直用着佛座雪莲养着,秦医正几回把过脉,都说应是养足十月,可能要到十一月中旬才会发动,不想这才入月初,乍见女儿无恙归来,一时激动,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也等不及要出来了。
  好在诸事都是齐备的,崔明轩一边唤了一直请在府上的两名产婆来,一边赶紧着人去请秦医正过来,德芙和另一名大丫环雪碧已经搀了玉琉璃往产房而去,然后有条不紊地分派小丫头们烧水的烧水,取盆的取盆;只余下崔明轩和玉池南两个,在产房外一时手足无措地大眼瞪小眼,又强忍着不敢出声相问,怕分散了里面玉琉璃的精力,只觉得心如油煎一般。
  毕竟是第二回生产,倒是顺利,等到秦医正赶来,玉琉璃已经生下两名双生子,秦医正又把脉看了,并无产后的一些后遗症,遂开了调养方子,嘱咐慢慢调养着,然后出来恭喜崔明轩起来。
  玉池南大喜,看老爹乐得没头苍蝇般的样子只顾团团转着,大手笔打赏了秦医正和两名产婆,就是家中的下人俱有厚赏,等产房里面收拾清楚了,才跟老爹用温水净了手脸,又罩了先前用开水烫洗过的一件罩衣,这才轻手轻脚地进了产房来。
  玉琉璃正在德芙的服侍下吃着一碗糖水荷包蛋,崔明轩接了过来亲自来喂,玉池南调皮地冲阿娘眨眨眼,不想扰了两人的空间,跑到摇篮边去看两个孪生弟弟,襁褓中裹着两团小东西,头发稀稀疏疏的,眉毛淡到几乎没有,脸上却是又红又皱,还带了些小白点,刚刚哭过了,被喂了一点子糖水,现在正闭了眼呼呼大睡。
  这是弟弟?玉池南丝毫不觉得弟弟们丑,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见阿爹已经给阿娘喂完了那碗荷包蛋,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阿娘,哪个是大弟弟,哪个是二弟弟?”
  玉琉璃接过崔明轩手中温热的帕子揩了脸:“跟娘和你一样翡眸的是三毛,跟你爹一样黑眸的是二毛。”两个儿子一生下来俱是睁着眼的,德芙和雪碧在一边看着,给产婆打着下手,因此记得牢牢的,连忙报给了主子。
  玉池南本来还以为阿娘会给弟弟们取个“贝贝”之类的小名,毕竟给自己取的是“宝宝”,没想到爹娘却用了“二毛”、“三毛”的小名,都说小孩儿要贱名才好养活,她偏偏也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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