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满园:农家小厨娘-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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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条巷子就可以少走很多路,直接到酒楼所在的那条街。
“那我们就走近路吧。”
“是。”
只是云沐没想到走到巷子时却看见了一个她实在不想见到的人。
何泽天就走在这条巷子前面,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看那两个人的样子像是官府的人。
云沐她们的脚步声很轻,她们刚走进去时正好何泽天几人拐了个弯,就算是回头也看不见她们。
虽然不愿见到何泽天,但她没必要为了避开他选择一条远路,所以她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
等到她们绕过了拐角时,正好看见跟在何泽天身后的一个衙差缓缓的将腰间的刀拔了出来,看那架势是要向何泽天刺去的!
云沐和思妍对视一眼。“别让他死了。”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就是何泽天现在不能死!
思妍快速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在那衙差手中的刀要刺中何泽天的心口时,石子快速飞出“砰”的一下打在那人的手上。
衙差的手一偏,刀刺到了何泽天的肩膀上!
“啊!”
何泽天痛得尖叫出声,两个衙差回头,眼神阴狠的朝云沐她们看去。
“都杀了!”举着刀的衙差沉声道,另一个衙差快速的将腰间的刀拔出,朝云沐她们冲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们可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何泽天被吓得瘫软在地,一脸惊恐的看着朝他举起大刀的衙差。
“我要干什么,你问阎王爷去吧!”衙差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砍向何泽天的脖子。
在思妍缠住另一个衙差时,云沐快速上去拿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衙差。
“啊!”
衙差不防身后有人,被砸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云沐不给他任何起身的机会,手中的石头直直的砸在他的胸口。
“呃!”
“救命呐,救命呐……”何泽天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巷子外面跑,云沐一脚踹在衙差的脸上朝何泽天追去。
“何泽天你站住!”何泽天受了伤,动作本来就不快,很快就被云沐追上了。
“云沐你干什么,你,你放开我,有人要杀我,我要去告诉皇上,我要见皇上……”何泽天大喊着要挣脱云沐的手,云沐被吵得不耐,一个手刀就劈在他的头上。
何泽天只觉得脑子瞬间有些晕眩,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少夫人,那两个人跑了。”思妍匆匆赶过来,前襟还染了一丝血迹,其实她是能把那人擒住的,但担心云沐的安危就赶过来让他们溜了。
云沐垂眸看了眼地上的何泽天。“把他带到酒楼后院,一会儿我就过去。”
“是。”
云沐跟思妍带着何泽天出了巷子到了酒楼,不过云沐是从正门进去,思妍则带着何泽天去了后院。
走进酒楼大门,里面已经变了样,这些人手巧勤快,这才没几天时间就把事情做完了。
“辛苦各位了。”
“东家,您看看,若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现在就改。”
云沐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觉得做得都不错,直接就给他们结算了工钱让他们离开了。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云沐关了酒楼大门直接到了后院。
“人呢?”
“在屋里,他一直想跑,奴婢就用绳子把他捆起来了。”
云沐点点头,走进屋内。
何泽天被捆了手脚坐在屋子的角落里一脸愤怒的瞪着云沐。“云沐你想要做什么,为了你那奸夫想要灭我的口是不是!?”
云沐一听就知道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云沐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拉了张凳子在他跟前坐下。“何泽天,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不比我清楚?你弄清楚了,刚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现在已经是那两个衙差的刀下亡魂了,还能让你在这里跟我咋咋呼呼?”
何泽天脸色白了白,仿佛那把明晃晃的刀还悬在他眼前。
“你,你想要做什么?我要见皇上,我要进宫见皇上!”
云沐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何泽天,你最好识相点,不然,我就当做你被刚才那两人给杀了,相信他们肯定在满城的找你吧。”
冷汗沿着他的鬓角流下,何泽天哭丧着一张脸颤着唇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是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怎么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沐双眸忽的眯了眯。“让你做什么?!”
“让我咬死说那毒就是司玉晨下的,别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那天他准备去找酒楼掌柜的理论时,有一个人突然把他拦下,说是找地方跟他把事情解决了。
他不疑有他就跟着去了,谁知道他刚一去就被放在屋子里的一小箱银子给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说,只要他按照他说的去做,那些银子就都是他的,甚至还能让他在朝中混个一官半职。
他暗自数了数,那里竟有一千两那么多!
拿了钱,还能当官,他当然愿意。
后来他就按照那人交代的事情去做了,到宫门外去告御状……
云沐听了何泽天的话,觉得一刀把何泽天了解那真是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该被凌迟处死!
“你是说,有人出钱,让你去陷害我相公?”
“是,是他还说,若是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全家……我,我害怕,所以……”
“所以就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来!?也是了,像你这种人为了名利什么做不出来!”云沐气急,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何泽天说的兴许是真的,但她才不相信他自己心里没点想法,这人心胸狭隘,怕是一直都记恨着司玉晨,所以是巴不得看他倒霉的吧,贱人!
“你放了我,我要进宫见皇上,我要告诉皇上有人要杀我!”
云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皇宫是你家,你想见就能见?”
“思妍,你立即回府,若是大少爷在府上,你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就说我在酒楼里等着。”
“是,奴婢这就去。”
“何泽天,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欺君!欺君是要满门抄斩的!”
听云沐这么说,何泽天脸色更难看了。“我,我也是被人逼……”
云沐冷笑打断他。“被人逼的?你拿那些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被人逼的!?”
“我,我也是……”何泽天想要狡辩,可云沐根本就懒得听他废话。
“你现在犯了欺君大罪,兴许坦白我相公还能保你一命。”
“你是说司玉晨愿意救我?不,不可能他这人心胸狭隘,他恨不能把我碎尸万段他又怎么可能愿意救我。”
“啪”云沐又是个巴掌打在他脸上。“何泽天,心胸狭隘的人是你。”她相公从来都不屑跟这种小人计较吧!
“少夫人,三皇子来了。”
云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就怕自己待在里面会忍不住把何泽天给掐死了。
思妍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三皇子?”
云沐抬眼就看见朝她走来的容炎。
“秦……参见三皇子殿下。”
容炎脸上一如往日般清冷,只看见云沐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我在街上看见有人喊杀人了,就找了过来。”
他们当时虽然是在巷子里,但那条巷子并非没有人走,应该是他们在打斗时被寻常百姓看见了。
云沐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何泽天的事跟容炎说。
“你不信我,怕我害他?”容炎像是能洞穿云沐心中所想一般冷沉出声。
“三皇子,相公是被冤枉的,还请殿下还相公清白。”
容炎轩昂的剑眉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相公”二字,听起来实在刺耳。
“他用不着我操心。”容炎实在不愿面对为了司玉晨求他的云沐,直接越过她走进了屋内。
何泽天看见容炎进来,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你,你是什么人,要,要做什么?”
容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何泽天眼神虚晃了一下颤声道:“我不认识那个人,我没有见过他。”
容炎看了眼他还在淌血的伤口,一脚踩在上面。
“啊!!”何泽天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饶,饶命,饶命啊……”他知道云沐为了司玉晨不敢真正对他怎么样,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就没把握了!
而且他面色冷沉沉的,那像刀子一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就像是被活剐似的难受。
“我再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说!”容炎缓缓的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啊!!!我,我说,我说,那个人虽然掩着面,但是我,我听他的声音认出他,他是易府的管家,他的右眼眼皮上也有一颗跟管家一模一样的痣。”
容炎松开了脚。“易天的人?”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把他带走。”容炎一声令下,守在院子里的禁卫军便走进屋在何泽天头上戴了个头套,把他架着出去了。
看容炎要带走何泽天,云沐又没有得到他的肯定答复心有些不定,她直到现在都不清楚,容炎跟司玉晨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三皇子……”
容炎回身看着她。“云沐,男人的事,让男人自己解决。”
云沐默然,她就是想参合也得知道是什么事啊。
不过她也没再追问,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但她觉得容炎跟司玉晨不是真的有仇。
“少夫人?”直到容炎带着人离开,思妍才轻声开口。
“先回府。”事情还是要尽快跟司玉晨说清楚。
“是。”
云沐回到府上时,司玉晨正好被司烨彬叫去了书房。
丞相府的书房内,司烨彬负手而立,胸口还压着一口气还没出来。
自昭阳帝登基以来,这是皇宫门外的铜鼓第二次被敲响,被告御状的竟然是他司烨彬的嫡长子,这让他这个当朝丞相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你这个逆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探花其中到底有什么牵连,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
司玉晨面对满身怒火的司烨彬,面无表情的站着。
“不过是被人陷害罢了。”
“被人陷害?无缘无故的他陷害你做什么?那毒是不是你下的?”司烨彬显然不信。
“不是。”
司烨彬用手指点着他。“我告诉你,若是京兆尹查出是你做的,就当做我司烨彬没有你这个儿子!”
司玉晨闻言冷冷抬眼,转身出了书房。
徐累快步跟上他,他刚才侯在门外,把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有时候他甚至大胆的怀疑老爷到底是不是大少爷的父亲,遇事只会一味的指责大少爷,从来都没有为大少爷着想过。
就说这次的事情,就连舅老爷都相信大少爷,可作为大少爷的父亲,却只知道一味的责骂更是早早的想要跟大少爷撇清关系,看着实在让人心寒。
司玉晨走到香水阁外。“夫人回来了吗?”
“回大少爷,夫人一刻钟前就回来了。”
“嗯。”司玉晨走进院子。
云沐回来后小石头就午睡醒了,知道他回来就过来说是要念书给她听,云沐让大双去端了燕窝羹过来刚让他吃下司玉晨就进来了。
“爹爹。”
看见司玉晨回来,小石头蹬着两只小短腿跑了过去拉着他的一根手指。
司玉晨牵着他到云沐身边坐下。
“酒楼都弄好了吗?”他看着云沐道。
云沐点点头。“嗯,都好了,选个好日子差不多就能开张了。”
云沐得知早上在朝堂上的事,刚才下人说司烨彬把司玉晨叫到书房去了,她猜着肯定不会有好事,就她那公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恶劣后爹呢。
“刚睡醒又吃了东西,让大双到奶奶那里去玩好不好?”
小石头长大后越来越乖,虽然想跟爹娘在一起,但是觉得去跟奶奶玩儿也是不错的,毕竟奶奶会给她吃他喜欢的花生糖。
大双带着小石头离开。
“相公,那个易天怕是要跑了。”屋门刚一关上,云沐便对司玉晨低声道。
司玉晨一听有些疑惑。“娘子为何这么说?”他还以为她并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
云沐嗔了他一眼。“相公还想瞒着我,早上在宫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的,你猜我今天去酒楼的时候遇到了谁?”
“嗯?”
“何泽天,他身后跟着两个人衙差,可在无人的地方,那两个衙差竟想杀他灭口,后来我觉得事情不对就把他救了,之后带回酒楼一问才知道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来,他说是人给了他银子,他才陷害相公的,而指使他的那个人就是易天府上的管家。”
闻言,司玉晨眸子一沉。“现在何泽天在何处?”
“被三皇子带走了。”
司玉晨一愕,旋即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你见到他了?他怎么会去酒楼?”
云沐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兴许三皇子刚好在街上无意中看见,就追着到了酒楼。”
“相公,人被三皇子带走,不会有问题吧?”
司玉晨听着她这完全把容炎当成外人的语气,刚才还充满的阴霾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了。
“没事。”
云沐横眼看向司玉晨。“相公,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跟三皇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在上水村时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司玉晨点点头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嗯的什么?”
“儿时我们见过。”
儿时……
云沐两手撑着下巴,一脸八卦的等待下文。
容炎是受宠的琴贵妃所出,自然是万千宠爱于一身,想要追捧他的人不知几多,而司玉晨是镇国公府的亲外甥,也是站在权贵金字塔尖尖上的人。
不过容炎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其实身边真正的朋友是一个都没有,全都是捧着他的人,不管他是对的也好,错得也罢,反正三皇子都是最棒的!
但凤国的皇子可不仅仅只有容炎一个。
“那日外出狩猎,我跟在了他们身后,但我对狩猎没有兴趣,在中途就下了马在林中闲逛,后来无意间却看见了他被人刺杀,当时也没多想,就冲出去救了他。”
云沐听得愣神,原来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过往。
司玉晨说得很简略把所有的凶险都避过了,当时他们都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郎,哪里能斗得过那些武功高强的刺客,逃跑间两人双双滚落了山崖,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十天才被人找到救了回去。
那次之后,两人在外人面前依旧是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但各自心里却像是有了某种说不出的默契和较劲。
这么说来,司玉晨对容炎其实是有救命之恩的了。
“那娘知道秦羿炎就是三皇子吗?”
司玉晨摇摇头。
容炎是皇子,又是个脾气古怪的,吕氏也就在他儿时见过一两回,哪里能记得这么清楚。
“那相公之前跟三皇子在吏部打架的事,是你们做的一出戏?”
司玉晨移开视线,倒了杯茶。
做戏吗,的确是在做戏,但要说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