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妻带球跑-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阶樱詈筱躲兜目醋徘酌艿牧饺恕�
突然她就明白了,这是赵驿淳的爱情,尤其是她还升起了一个念头,这么好看的姑娘,就是她也觉得心动,又更何况是别人呢?
和她一对比,她也明白刚刚三公主在笑什么了,从未觉得自己不如别人的尧西公主,突然很想离开这里,她想把身上的衣服都换掉,她再也不想看到赵驿淳,一种委屈之感油然而生。
偏偏赵驿淳看到她了,还和她打招呼,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像是想要憋笑,又强装镇定的样子。以前赵驿淳不喜欢她,她也没什么感觉的,可讨厌的种子一旦生根,便是这细微的表情,也让她觉得难堪。
还是他身前的少女笑着眉眼弯弯,“你便是尧西公主吗?我叫沈月霞,你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草原的姑娘都和你一样漂亮吗?”
得了,这一回她连讨厌这个小姑娘的心都没了,这么好的姑娘,喜欢她实在是她理所应当了!这大概是尧西公主听过最真诚也是最憋屈的一个赞美了,恶狠狠的瞪了赵驿淳一眼,“看到你可真扫兴,本公主骑马的兴致都没了,本公主要回去了。”
沈烟容是听说沈月霞要来手撕情敌,来给妹妹壮胆顺便看热闹的,刚在心里想就沈月霞这上来先夸情敌的操作,怕是给不了别人什么压力的,还是要她这个做姐姐的出马,结果她就听到尧西公主要走,冲着搂着她的林清朔眨了眨眼,她不是看错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尧西公主不管他们,只觉得没面子极了,她穿的裙子原本是不适合骑马的,这会干脆利落的撕开了裙摆露出了里面的裤子,还不等所有人从她这个着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已经豪迈的骑马狂奔而去,众人这才发现她这是生气了。
三公主和尧西公主关系好,就想要去追她,沈烟容就掀了帘子劝她别去,这会熟悉之人去劝反而适得其反,最适合的人应该是她或者是林清朔,可是她怀着身孕,又不想让林清朔和尧西公主单独相处。
就在这个纠结的时候,一直骑在马上默不作声的徐士谦淡淡的开口,“我去瞧瞧吧。”说完轻轻一夹马肚朝着尧西公主的方向而去。
徐士谦其实从一开始被赵驿凯拉拢之时,便是虚与委蛇,之前沈烟容在他身边说道赵驿凯所做所行之事,早已让他对此人心生戒备,后来知道沈烟容与林清朔的婚事之后确是因此私心不想在林清朔手下,可他也没忘记他后来从别人口中知道的赵驿凯为了太子之位,构陷大皇子牵累沈家之事。
故而赵驿凯前来劝服他的时候,他一则想与林清朔置气,二则想查明当年之真相。
但越是接触赵驿凯这人,就越是发现他的才华与谋虑,两人相似的遭遇与经历又是志气相投,他也是真心欣赏赵驿凯,愿意为他所驱使,可赵驿凯之后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他无法接受。
他是寒门出生,却不代表能替他做那些愧对良心之事,再加上他对苟诡对张家的狠绝让他心寒不已。
当知己与自身的准则产生冲突之时,他也格外的矛盾与苦恼,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赵驿凯囚禁了沈烟容,半年多过去,他才发现自己或许已经不再爱慕沈烟容,可对她还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至少他不该看着赵驿凯一错再错。
故而宫宴之前他见过林清朔,一切顺理成章又自然而然。
但他知道当自己对月独酌之时,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有个人曾与他对饮。他能面对自己的内心能面对天下人,唯独面对赵驿凯时他无法说无悔,这个人将成为他心底的刺,此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赵驿凯一事后,朝内局势动荡,他原本也受到了嘉奖,被封尚书,是他自己请辞,愿意到户部从小官员重新做起,户部是林清朔最为熟悉之所,也越发的欣赏起徐士谦来,看他最近意志消沉,便以公务之名邀他出来散心。
这会是见了沈烟容还是有些不知用何等心情相对,才会看到尧西公主离去快马追了上去。
尧西公主骑着马跑出好远,才发觉这边没来过,前面有树林有湖泊,倒是风光无限,原本以为会是赵驿淳追上来回头就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书生,便拉着缰绳慢慢的放缓的速度,“下官户部徐士谦见过公主。”
尧西公主一听到这样规矩的话,就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这人怎么同赵婕身边那人似的,好生无趣,“你来做什么,本公主散散心你是来看本公主出丑的吗?”
徐士谦驾着马缓缓的跟在她的身侧,扬了一个谦和的笑,他其实很钦佩尧西公主,敢爱敢恨能恣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方才两人的处境何其相似,但她就能一走了之,可自己却只能借他人之口来掩盖自己的难堪。
其实赵驿凯被擒之后,朝中戳着脊梁骨骂他的人不在少数,都觉得他是攀龙富贵之辈,不然他也不会请辞到了户部,他问心无愧却不代表人人都能理解他的风骨。
“公主觉得自己方才是出丑人前了吗?”
“怎么可能,谁敢笑话我,我便让我父王绑着他打上几鞭子出出气。”
“既然公主自己都不觉得不妥,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世人皆以迎合为美,下官却认为公主不拘一格也是率性自我之美,至少在大赵从未有公主这般洒脱之人。”徐士谦没有恭维,话语认真,他确实是羡慕尧西公主的性格,即便是三公主那也是大赵环境下的活泼,与尧西公主还是有明显的不同。
尧西公主突然觉得他说话很有意思,“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可是这衣裳我穿就不如人家漂亮,我讨厌死这衣裳了,我以后再也不穿了。”
徐士谦的相貌与方才两人相比算不得突出,可他谈吐温和眼眸温柔,与他说话就像一阵春风徐徐而过,便是骄阳似火也能感受到舒适,“各人有各人所适合的东西,公主若是信下官,回去之后可以试试红色的衣裳,束发戴簪,简单利落装扮,定会让人耳目一新。”
徐士谦学识渊博,说话又不急不缓,尧西公主方才那一点的烦闷马上就消散了,听他这么说像孩童一般双眼亮亮的,“你叫徐士谦,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比我父王懂得还要多,你可以再和我说说别的有趣的事吗。”
等到日头偏西,徐士谦才送尧西公主回去,在路上他突然说有事离开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就送了一个包裹给尧西公主,让她回去再打开。
这还是进京之后尧西公主收到的第一个礼物,高兴极了,完全不记得之前心中还笑话人家的事情,等到徐士谦离开,她就迫不及待的回屋子带开了包裹,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一件大红色的衣裙,还有一支白玉簪。
仔细的换好看着镜中英姿飒爽的自己,尧西公主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这一回不用别人说,她也觉得自己很好看。
等到第二日赵驿淳要上门赔礼,她就直接将人拒之门外,跑去了户部眼巴巴的等徐士谦办完公事,忍不住的显摆自己的衣裙,“徐士谦,你看本公主好看吗。”
徐士谦眼里含着笑,嘴角微扬,轻轻的点了点头,“美极了。”
在那一瞬间,尧西公主突然明白赵婕所说的爱情是什么了,她好像也找到了属于她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一开始就想好了,徐夫子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对废太子还是有知己般的认同,却也不想看着他走上不归路,或许离开对他是最好的选择。他会被容容的闪光点所吸引,同样也被尧西的可爱所动容,希望这样的结果会让大家都喜欢鸭!
继续求营养液哦宝贝儿们!!!
第129章 番外(三)
等到西藏王离京之前; 就带着尧西公主进宫去见赵文帝,赵文帝背靠在龙椅上笑看着尧西公主,“尧西与朕的婕儿投缘,尧西若是喜欢大赵不如就留在大赵,朕一样以公主之礼待之,之前尧西不是喜欢朕那三儿子; 不若就把亲事定下; 也好成两国之好。”
其实赵文帝早就从皇后那知晓,尧西公主最近非常烦赵驿淳; 赵驿淳那次之后试探的又去了两次; 就是为了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每回去都吃了闭门羹才惊喜的发现; 尧西公主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这会是故意要激一激西藏王,结果西藏王跟没听懂似的,挠了挠头; “陛下; 尧西真的是被我给宠坏了; 她说她不喜欢三皇子了。”
尧西公主一点娇羞的意思都没有,用力的拉了拉西藏王的袖子,自己站起来说,“大赵陛下,你搞错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儿子,我喜欢的人叫徐士谦; 因为他我也喜欢你们大赵的衣服大赵的吃的,但我要带他回我们西藏,你能答应吗?”
赵文帝假装惊讶的哦了一声,“还有这么一回事?可这徐士谦是新科状元又文韬武略,是大赵不可多得的人才,尧西公主要带他回西藏,这大赵可就少了一个国之栋梁了!”
尧西公主皱了眉,一跺脚拉着西藏王的袖子,“父王,女儿就要徐士谦,别人我都不要,你快和大赵陛下说一说啊!”
西藏王赶紧开始哄自己的宝贝女儿,额头满是虚汗,知道这事是他理亏了,又是说明年的朝贡加倍又表明他的赤忱之心,若是带徐士谦回去就给他封大官,让他负责与大赵的沟通往来,绝对不会埋没人才,赵文帝才不甘心的答应了。
等到徐士谦随着西藏王的队伍离开的时候,沈烟容和林清朔一道去送他,林清朔摸了摸她的肚子,走到了一边让他们说离别之言。
沈烟容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轻声道:“夫子何至于此?若是夫子不愿,我与清朔定能给夫子想个法子留下。”
徐士谦也是温和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本来她愿意为我留在大赵,是我主动与尧西说要去西藏的,你不必觉得我是为了成全你们才会与她在一起,我只是跟随自己的内心,她很善良也很单纯,与她在一块我不必有枷锁也没有负担,这是我曾经从未有的感受。”
沈烟容看他说的动容,并不是伪装这才放心下来,“是我狭隘了,那便祝夫子与公主白首相携。”
徐士谦微微拱手,两人相视一笑,他才慢慢的开口,“但我确有一事想劳烦郡主,别让他死后无人收殓。”
至于这个他,他们两心中都有答案。
废太子赵驿凯被囚禁在皇陵,这个曾经幽禁过大皇子的地方,如今又迎来了一位废太子,据传废太子到了皇陵便日日早起耕种,伴月而归读书写字,倒是无人为难与他,只是没人与他说话,他便永远的活在那一方小院之中。
沈烟容郑重的点了点头,还要说什么,那边马车上尧西公主探出头弯着眼朝着他们笑,“徐士谦,我们要出发了!”
徐士谦也回了一个笑,这个笑与方才对着沈烟容的不同,笑里带着宠溺,到这一刻沈烟容才是真的信了,或许如今还不能称之为爱,但他一定是欣赏着尧西公主的。
看着徐士谦上了马车,沈烟容也朝着他们挥手道别,林清朔就站在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眶微红。
愿君自此一别天高地阔,来日杏花时节相逢。
*
养胎的日子也无比的美好,怀孕四五个月的时候她还是养生馆沈家两头跑,再加上赵文帝给沈月霞和赵驿淳赐了婚,她作为沈家唯一的女眷,她又是成过一次亲的人,自然要负起长姐的责任。
但等月份大了,林清朔就拘着她不让她往外跑,怕她闷得慌不仅林清朔和沈晖元把她放在手心上宠着,就是陈家老夫人也时常派了陈夫人和陈家姑娘过来陪她解闷,一时她倒是成了这林家最悠闲自在的人。
在她怀胎七个月的时候,沈月霞出嫁了,两人成亲之后,沈月霞就要跟着赵驿淳去西北边关,沈晖元虽然冷着脸说男儿志在四方,理应要上战场为国效力,可人后却偷偷的对着方氏的牌位发呆。
沈烟容就在她出嫁的前一天晚上陪着她睡了一晚上,姐妹两人说着贴心的话,半宿没有睡,等到她盖上盖头送出门的时候,回头抱了沈烟容和沈晖元,喊了一声姐姐和父亲,这让沈晖元都红了眼,“但凡有一丝不舒坦之处便回家,这儿永远都是你的家,我和你姐姐是你的依靠。”
沈月霞盖着盖头看不出表情,但那一刻沈烟容知道,不管她有没有回复记忆,她们都是一家人。
等到沈月霞带着赵驿淳回门之后没几日,便收拾了行装跟着赵驿淳启程了,少了沈月霞她回沈家的机会也少了一半,再加上月份大了,林清朔轻易不让她到处乱跑,等到他去上朝就让安安来看着她。
林清朔惯会抓住她的命脉,知道沈烟容谁都不怕就是怕安安,安安笑眯眯的说娘亲给我讲故事,就能让沈烟容老实的在家待到林清朔回来,偏生这样的小计谋还屡试不爽。
沈烟容的这一胎在最初的时候很不安分,等到月份大了反而乖顺了起来,第一次胎动是在五月份的时候。
那天夜里吃过晚膳她就由林清朔扶着在院子里散步,自从知道多散步对生产的时候又帮助,林清朔就坚持每天陪她走上半个时辰。
安安在院子里和小玉一块荡秋千玩滑梯,两人原本就方淑琴的事情在讨论,她就止住了脚步,林清朔低头去看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想起了什么事?”
沈烟容赌气的捏了捏林清朔的手掌,皱着眉头,“林晏修,你儿子踢我!”
林清朔脑袋一片空白,愣了许久才有些不真实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起初还感觉不到,过了一会夜风拂过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手掌心下有微弱的起伏,声音有些沙哑和不确定,“容容,她……真的在动。”
但宝宝特别的不给他这个爹面子,动了一下马上又停了下来,林清朔脸色有些古怪,“怎么又不动了?而且是女儿,不是儿子。”
沈烟容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林晏修!我跟你说,你这是重女轻男,哪有你这样的做爹的,自然是生女生女都一样啦,而且你这是什么表情,宝宝这会还很小,哪能一直动啊,他若是一直在动,我就该坐立难安了。”
林清朔马上就严肃了起来,仔细的想了想,若是真的有个孩子在肚子上来回的动确实会很难受,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沈烟容吓得尖叫出声,“林晏修你做什么,安安和下人们都看着呢,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路。”
“你不舒服,我抱你回去。”不管沈烟容怎么说,林清朔都固执的将她抱回床上才肯放下。
那边安安看到只觉得有趣,还抱着小玉兴奋的跑过来,在旁边边跑边跳,“爹爹和娘亲在玩什么,好好玩哦!安安也要抱抱!”
林清朔温柔的看了女儿一眼,“安安和小玉玩,你娘亲不舒服,爹爹陪她休息一会。”
安安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娘亲要乖乖休息哦。”
林清朔这才大步的抱着她进屋,沈烟容的脸涨的通红,不过是个小小的胎动,这人也太小题大做了,说出去该被人笑话死了,这会只能认命的当做自己确实是不舒服的埋在他胸前,不敢出声。
林清朔将人放在床榻上,认真的在她跟前坐下,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容容,不管这个孩子是男还是女,我们都不生了。”
沈烟容这才诧异的抬头去看他,见他十分的认真才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的,“你怀着安安的时候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无法得知你怀着孩子时的不安与难受,但如今我知道了,有你和孩子,我林清朔此生便以无憾,我不愿你再多受一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