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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穿成反派渣爹-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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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苏锦楼收到了严氏的手书,他纳闷的想着,镇上除了陶真与王守义两人,他也没有其他相熟之人,信封上的“苏锦楼亲启”几个字明显透着婉约,应该是个女子的字迹。
  难不成,是某个暗恋我的少女写给我的情书?哈哈,终于有人发现我的内在美了。
  苏锦楼喜滋滋的拆开信一看,脸顿时绿了,看完这一封声情并茂,吹捧奉承的信,他立马把信扔进了灶膛。
  还以为是情书,谁知道却是来讨债的,瞧瞧写的是什么狗屁话!又是思恋又是后悔,还拿小苏环说事,为的就是让他去帮忙压阵,太他娘的隔应人了。
  晦气!严氏还真以为他是苏三那个棒槌啊?稍微被刺激刺激,吹捧一下就跑过去找场子?最后还不都是便宜了严氏和她的相好?他是闲的蛋疼才会去严氏面前炫耀显摆,他又不是傻叉。
  苏锦楼吐槽两句就把此事抛之脑后,于是第二天谭卫平与严氏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苏锦楼,眼见与王守义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谭卫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都这会儿了,你确定苏锦楼会来?”
  严氏心中有些发慌,也不敢像先前那般肯定,但此时已经容不得她退缩,“苏锦楼最爱拿桥,他可能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要不我们先去和王老板见面,让小厮在这边候着,只要苏锦楼过来就让他立刻赶往酒楼。”
  谭卫平好不容易才把王守义单独约出来,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得了王家的大门,他不愿就此放弃。
  “也只能如此了,到酒楼后你先向王老板表明身份,等苏锦楼过来后再一起施压。”
  于是当王守义与谭卫平寒暄过后,严明珠主动问道,“王老板可曾听闻镇子上七斋书院的苏锦楼高中秀才一事?”
  “苏锦楼?你是指河西村的那个秀才公?”
  王守义心生不解,他昨天刚送过贺礼,当然知道苏锦楼高中的事,这女人怎么好端端的提及苏锦楼了?另外,眼前的女子貌似不是谭卫平的正室吧,竟然贸然打断别人的谈话,真是不知礼数,这谭卫平怎么带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出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来王老板知道苏锦楼是谁了?”严明珠傲然的看着王守义,目光肆意,“王老板可知我是谁?”
  王守义,“……”这是要和我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吗?
  严明珠微微昂起下巴,睥睨王守义,“苏锦楼是我的前夫,他膝下唯一的孩子是我所生。”
  王守义,“……”吓死他了!还以为是什么样经天纬地的大人物,原来只是苏贤弟的前妻啊。
  “苏锦楼高中秀才,以后必定会是举人老爷,我劝您还是早些把香皂方子交出来为妙,别等以后为自己招惹祸端。”
  王守义表情有些奇妙,心里颇为无语,“假如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说你们背后有苏锦楼撑腰,苏锦楼让你们来向我索要香皂配方,是这个意思吧?”
  谭卫平赶忙过来做和事佬,“王老板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嘛,其实我们也只是想有钱大家一起赚,和气生财。”
  王守义如看智障一般看着这两人,要是他没理解错的话,这女人是打着苏锦楼秀才公的名头向他施压,可苏锦楼只是她的前夫,让前夫帮助现任夫君,她对自己的魅力是有多自信?
  以前苏贤弟常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人思想特别幼稚,自负自大,以自我为中心,常常做出有别于正常人的事情,苏贤弟还说有一个词专门形容这一类人,叫什么来着?好像叫……
  “奇葩!”
  严明珠不大明白王守义的话,“王老板在说什么?您是考虑清楚了吗?”
  王守义连话都懒的说,提不起一丝搭理严明珠的欲望,直接起身离开,他甚至怀疑今天自己答应赴约,是不是也是脑内有疾之人。
  严明珠眼看王守义一言不发的离去,心中慌乱无比,对着王守义的背影疾言厉色道,“王老板,我前夫等会儿就来了,我劝你别不识趣。”
  王守义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背着严明珠与谭卫平两人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香皂方子本就是苏锦楼所有,而且他还占有生意的一成份额,他吃饱了撑的才会与自己的生意作对,这女人当别人都和她一样是个奇葩吗?
  谭卫平与严明珠眼睁睁的看着王守义离去,俩人面面相觑,这发展怎么和他们所想的不一样啊……


第61章 议亲
  谭卫平与严明珠两人在王老板那边碰了个钉子; 一脸恍惚的回去后见小厮仍尽职的守着,一旁并没有苏锦楼的身影。
  这是,被放鸽子了?
  谭卫平怒火冲天; 心火烧的越发旺了; “这个苏锦楼当真可恶; 竟敢戏耍于我,坏我大事,我绝对饶不了他!”
  谭卫平从没想过人家苏锦楼根本就没有回信; 也未作出什么承诺,一切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从头到尾人家压根都未搭理过他们,反倒是他们自己自导自演出一番荒诞可笑的戏码。
  谭卫平深觉挫败,心情十分暴躁; 理都不理严氏; 将其丢在一边独自去了正房,看样子明显是迁怒于严氏了。
  严氏不敢在这个当口戳谭卫平的肺管子; 只得安安份份的装鹌鹑,不敢多发一言,与昨天那个在谭卫平面前侃侃而谈自信飞扬的女诸葛判若两人。
  直到谭卫平负气离去; 严氏才轻舒一口气; 幸好老爷没有当面发火,不然在这么些下人面前尽失颜面; 以后让她如何在府中立足?正房那边若是知道了这事,还不晓得私底下该怎么偷着乐呢。
  严氏越想越不甘心; 以她对苏锦楼的了解,苏锦楼定会中了她的激将法,怎么会没来呢?这中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下子不仅没有提升自己的地位,还惹怒了老爷,真是得不偿失。
  不行!再怎么着,她也不愿轻易放弃苏锦楼这条路子,要不然,就试着从孩子方面着手?
  不久,苏锦楼又收到了严氏的来信,他接过信看都没看就直接扔灶膛烧了,又对送信人说,“以后若是这人还让你送信给我,你也不必来了,直接告诉那人我和她无一丝瓜葛,让她少来烦我。”
  不提严氏听到送信人的话后如何怒火中烧,这边刘氏终于给苏锦楼选中了一个媳妇,此女是镇上楚家的二女儿,单名一个瑶字,楚家有一子三女,楚瑶排行第二,上面还有个姐姐,已经出嫁两年,下面还有个妹妹和弟弟。
  楚瑶年方二八,正值豆蔻年华,品格端方,容貌丰美,行为豁达,十分大气,刘氏亲自去相看,又向楚家的左邻右舍仔细打听,这些人都对楚瑶赞不绝口。
  楚瑶年纪轻轻就习得一手好绣活,尤擅绣鸳鸯戏水图,据说出自她手的一副绣屏曾卖出十五两银子的高价,若不是苏锦楼踩着了狗屎运高中秀才,人家楚家才不会愿意将闺女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文弱书生呢。
  “三郎啊,娘亲自去打听过了,那楚瑶确实是个品貌上等的好姑娘,为人爽朗,待人和善,真真再好不过的了,如果你没什么意见,我明儿个就找媒人上门提亲,如何?”
  说到此处,刘氏顿了一下,她突然想到貌似以前给儿子聘娶严氏之时也是这么赞不绝口的,于是她画蛇添足的多说了一句,“楚家姑娘肯定和严氏不一样,你就放心吧。”
  苏锦楼还真不放心,面都没见着,直接跳过相处恋爱这些流程就谈婚论嫁了,他可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盲婚哑嫁,不过这古代貌似都是父母双方相看满意就能交换庚帖了,要真来个自由恋爱,就是离经叛道,不守本分。
  刘氏为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既然她说楚家姑娘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的,那应该差不离了,反正他娶不娶的都无所谓,娶了就好好待人家,安安份份过日子,不娶妻,就等着小苏环成家立业后,自己当个含饴弄孙的老太爷。
  “娘,我没什么意见,您看着办吧。”
  刘氏露出欣喜的笑容,“好,那我明天就让媒婆上门提亲,我保证把这事办的妥妥当当的,你就等着接新娘子吧。”
  苏家这边忙着商议找哪个媒婆上门提亲,楚家那边也正说着与苏家结亲的事情。
  “瑶瑶,”楚罗氏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自家闺女,“娘打听过了,那苏锦楼虽然和离过,但并不是因为他负心薄幸,而是先前的那个严氏不守妇道,同人私奔,这才闹得夫妻分离,而且那苏锦楼甚是重情,即使严氏做出那等子丢人之事,他仍旧没有休妻,而是主动写下和离书成全了严氏,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选择。”
  楚瑶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这个苏锦楼还是个菩萨心肠了?”连妻子私逃都能忍得了,这应该不是心肠软,而是懦弱无能了。
  罗氏不知自家闺女心中对苏锦楼的鄙视,还真以为是在夸赞苏锦楼,她赶忙趁热打铁,“他不只是和善,而且才华出众,腹有诗书,不然也不会高中秀才呀,这样重情义又有能耐的男子,如今可不好找了。”
  “可是,苏锦楼膝下已有一子,都快七岁了,我一嫁过去就成了七岁小儿的后娘,这也太为难人了。”
  楚瑶自认为自己长得貌美,又有手艺绝活,像她这样的女子该是一女百家求,根本不必担心出嫁的问题,那个苏锦楼不过只是个秀才公而已,且又是个被女人抛弃的懦夫,着实配不上自己。
  “娘,明明我可以找一个更好的,为什么你偏偏要我嫁给一个和离过的乡下人?大姐嫁到了南华镇的大户人家,凭什么到我这了,你帮我选夫的差距就这么大?如果苏锦楼是个举人,我还能考虑一二,可他如今只是个秀才,你们就要委屈我当后娘,真是太偏心了。”
  罗氏突然被这一顶偏心的帽子压到了头上,心里顿时就凉了,“孩子,我对你们姐妹一直都是一视同仁,你大姐虽嫁到了大户人家,可说到底你姐夫家只是个商户,哪能比得上苏锦楼秀才公的名头响亮?你可别犯傻,真要等苏锦楼成了举人老爷,你哪能有机会靠上苏家?乖啊,你就听娘的话吧。”
  楚瑶不解,就算姐夫家只是个商户,但姐姐至少不用一嫁过去就照顾小娃娃,她呢?苏锦楼名声再响,她也不愿委屈自己照顾其他女人所生的孩子。
  再说,那孩子都快七岁了,早就记事了,若是以后发生矛盾,那孩子当面顶撞,说她并不是亲娘凭什么管他之类的话,她该如何自处?
  “反正我就是不嫁,我宁愿找一个普通商户,也不愿去乡下成天对着泥娃娃和田地,我的这双手是用来刺绣的,不是去操劳柴米油盐的,嫁去了苏家,我不但要为苏锦楼操心,还要为一个小的当牛做马,没过几年就成黄脸婆了,娘,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受搓磨吗?”
  罗氏以往一向以这个女儿为傲,长得美,性格好,会刺绣,又顾家,左邻右舍莫不称道夸赞,而今,她却似头一次认识这个闺女一样,若不是婚嫁之事,她还真不知道这个闺女是如此不受管教,甚至从闺女的话里不难听出她对自己的怨言,这真是让人心酸。
  “不管你怎么说,只要苏家上门提亲你就得嫁过去,搓磨不搓磨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早就打听过苏家老俩口的行事作风,他们绝对做不出苛待儿媳妇的事情,反而比之其他人家更为宽待,等你以后嫁过去就明白为娘的苦心了,若是苏锦楼受运道眷顾中了举人,以后你就成官家太太了,到时你就会感激我了。”
  见楚瑶脸上仍然不服气,罗氏不再费力相劝,这孩子现在钻了牛角尖,就算费再多的口舌都无补于事,反正自古以来儿女婚姻大事都由父母做主,只要自己和夫君都同意与苏家结亲,还怕闺女成不了苏家妇?
  罗氏起身准备离开,“这事容不得你,你就安心呆在家里做新娘子吧。”说完便回房同丈夫商议结亲事宜了。
  楚瑶眼见亲娘不容置疑的态度,急的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说什么官家太太?不过是诓她而已,世上考科举的书生不计其数,举人哪是说考就能考上的?娘亲也太狠心了,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嫁过去,竟拿这种谎话来骗她,难道只大姐是娘的女儿,自己就不是娘的亲生骨肉了?
  等第二天,听闻有媒婆上门提亲,一夜未睡又流了半宿眼泪的楚瑶心下更慌了,她本侥幸的想着说不定人家苏家看上了别家姑娘,不会来自家提亲,结果事情却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罗氏和刘氏笑语晏晏,相谈甚欢,一旁的楚瑶之父楚江闲和苏顺安也时不时的笑出声来,明显心情甚佳,再加上镇上最有名的花媒婆在一边插科打诨,好话喜话不要钱似的一箩筐的全往外说,使得场面更加热烈喜庆。
  罗氏有心想让楚瑶出来给苏家老俩口相看一下,显摆一下闺女的才貌人品,为接下来商议苏家的聘金做铺垫,等她去了楚瑶的房间看见脸颊浮肿,双眼布满黑眼圈和红血丝的闺女时,气的双手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就这副鬼样子,她哪敢还有让苏家人相看的心思,倘若真看了,估计苏家八成会以为自家姑娘身有恶疾,到时候别说谈什么聘金了,人家愿不愿结这门亲还不一定。
  “瑶瑶,我不管你心中如何不满,今天我话就撂这儿了,”罗氏一脸肃然,目光严厉,语气中半是坚定半是警告,“和苏家的这门亲事我和你爹都已经同意了,你愿意出嫁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愿,到时可别怪为娘用手段逼你上花轿。”
  罗氏说完就忙着回去招待来客,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楚瑶怨恨的目光。
  “哎呀,真是不巧,”罗氏脸上满是愧疚与可惜,“我家瑶瑶昨晚忙着绣一幅绣品,今早起身后眼睛微肿,实在不适合出来与大家一见,真是失礼了。”
  刘氏连忙说道,“不妨事,孩子身体要紧,做秀活太伤眼睛,以后可得注意着,别觉着自己年轻扛得住就大意了,等到上了年纪吃到苦头,那时才后悔可就迟了。”
  刘氏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些逾越,那楚家姑娘还没成为苏家妇,实在不是她该评说的,“老姐姐,您看,多少年了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刚才我说话直了些,还请您别见怪才好。”
  “刘妹子这话就见外了,”罗氏不以为意,心中反倒越发肯定这刘氏是个热心肠的,以后自家闺女嫁过去应该不会受到婆婆的搓磨,“您这话说的在理,瑶瑶这孩子做事向来认真,一忙就忘了时辰,以后我会让人提醒她的。”
  刘氏也深觉罗氏是个和善人,看来外界的传言并没有错,对于此次给小儿子挑的这一门亲事,越发肯定是一段金玉良缘,一想到小儿子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刘氏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两家交换了庚帖,让媒婆带着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去找算命先生相合,又约好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刘氏与苏顺安在楚家人的客气相送之下回到了村里。
  老俩口对着楚家人赞不绝口,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他们对这门亲事赞赏的态度,受他俩的影响,当事人苏锦楼的心中也不禁对这门婚事有了期待。
  而这期待在一个自称是楚瑶的女子找到他,并恳求他主动放手之时,彻底碎成了齑粉。
  楚瑶盈盈一拜,梨花带雨地哭诉,“还请秀才公放我自由,我心中已有心爱之人,若不能与心爱之人长伴一生,我真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苏锦楼,“……”
  娘哎,你不是说给我找的未婚妻和严氏不一样吗?你知不知道你又看走眼了,还说让我放心?人家姑娘都直接找上门谈判了,这态度摆明了不同意两家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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