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成反派渣爹 >

第68章

穿成反派渣爹-第68章

小说: 穿成反派渣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苏锦楼是什么人宋琦也有所耳闻,据说出身农家,以次等附生之名进的府学,不说才情是否能入伯父伯母的眼,只这家世就门不当户不对。
  这并不是说嫌贫爱富势利眼,而是自家养了十多年的闺女,从小让丫鬟婆子伺候着,结果嫁到夫家反而要操持家务,天天洗衣做饭打草喂猪,搁谁身上不心疼啊?
  即便带了成群的奴仆一起进了苏家的门,难道就不会引起苏家人的反感?你一个做媳妇的,早起洗漱穿衣吃饭都有丫鬟伺候,久而久之婆婆会怎么想,妯娌是否会心生不满?
  你可以花钱多买些丫鬟,也让婆婆和妯娌有人伺候,可人心都是贪婪的,有一就想二,有二就想三,人世间最经不住考验的就是人心。
  就算苏家人忠厚仁义上下和睦,可外人见苏家的家仆都是儿媳带过来的,时间一长,难免会觉得苏家人吃儿媳的,用儿媳的,说苏锦楼是个吃软饭的,这样的流言肯定会影响夫妻的感情生活,最后里外难做的都是文珺。
  更何况,据文珺所说,苏锦楼有原配夫人,还留下一个儿子,一般来说,世家之女不为妾,世家之女不当续弦,除非所嫁之人地位高到足以值得打破这个约定成俗的规矩,比方说皇族或者世家,显然,苏锦楼不够格。
  而这一切还都是假设苏锦楼对文珺也动了情的情况下才需要考虑的问题,若是苏锦楼对文珺始终保持距离,只将文珺当做普通朋友,以上问题都不用考虑,人家不想娶,你总不能强迫人家下聘娶妻吧。
  宋琦轻叹一声,“文珺,我还是劝你一句,你和苏锦楼之间门不当户不对,地位悬殊,而且你又是单相思,八字连一撇都没有,你的这条路太过坎坷。”
  “我知道,”王文珺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她明知希望渺茫却仍旧义无返顾,“可我还是想试一试,至少,试过以后我才不会后悔。”
  宋琦露出心疼的目光,“即便被伤的体无完肤?”
  王文珺毫不犹豫的点头,眼神坚定毫不动摇,“即便被伤的体无完肤,我亦不会后悔。”


第92章 胸无大志
  同仁堂是临平府数一数二的医馆; 大夫医术精湛,药材价格公道,其名声在外; 有口皆碑。
  陶真见苏锦楼负伤; 首先想到的医馆就是同仁堂; 苏锦楼后背的伤口不断渗血,不一会儿就浸湿了衣衫,陶真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苏锦楼这个受伤的当事人倒不像陶真这般着急; “贤弟莫慌,后背伤口看起来严重,实际上并未伤及内里,我平日里多有锻炼,身体比之普通读书人都要强壮; 你不用太过担心。”
  陶真急的连声催促赶车的马夫; 见苏锦楼额头直冒冷汗还分心安慰自己,心里更加愧疚了。
  “苏兄你就别安慰我了; 那鞭子抽在血肉上一下子就皮开肉绽,焉能不碍事?你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木头精铁所铸; 少公子拿着鞭子说抽就抽; 当真是跋扈至极……”
  苏锦楼见陶真气得公然发表对周弘文怨怼的言论,连忙拽了拽陶真的衣衫; 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贤弟还是注意些言辞,我们刚刚逃过一劫; 此时实在不宜多生事端。”
  苏锦楼本身并不怕事,但他不愿再让陶真深陷囹圄,那周弘文只因陶真在诗词比试上压过了他的风头,就仗着自己的身份故意找茬,可见其气量狭隘不能容人。
  此次,自己与陶真侥幸过关,那位公子八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即便抽了自己一鞭子暂时解了气,一旦得知陶真在背后非议他,他肯定会借机再次整治陶真。
  陶真当然明白苏锦楼话中之意,往日里他也不是冲动易怒的性子,更不会轻易在私下里中伤别人,这次实在是因为周弘文狂妄自大肆意妄为丝毫不将王法放在眼里,又伤害了自己最为要好的挚友,这才一时失态,行那非议他人之事。
  “苏兄之言我懂得,只不过我担心那位公子不肯就此罢休,以后苏兄的前程……”
  苏锦楼扑哧一笑,“陶贤弟,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本来也没打算近几年下场科考,就我这水平,压根过不了三年大比,反倒是陶贤弟,你一旦过了三年大比参加乡试,难保那位少公子不会从中作梗。”
  陶真对于苏锦楼科考中榜有迷之自信,“苏兄又在谦虚了,想当年你在府试与院试开考之前也曾说过不会中榜的话,但你次次都榜上有名,你我相交甚厚,实在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
  苏锦楼心头一梗,“我说的确实是实话,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天知道他苏锦楼自打生下来就不晓得啥叫谦虚,谦虚也得有谦虚的资本,不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学渣,在学习上就算他想谦虚也谦虚不起来啊。
  陶真一脸你别和我顽笑的表情,“好吧,就当苏兄说的是真话。”
  苏锦楼对天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就当”,本来就是实话。
  只听陶真又言,“即便苏兄对自己没有信心,也该对晋亭先生有信心才是,有晋亭先生的指导,苏兄就算不想中榜也得榜上有名吧。”
  苏锦楼,“……”忘了先生这一茬了,一想到自己落榜的后果,小白那只单身狗的小气嘴脸就浮现在眼前,还有先生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妈呀!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苏锦楼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扯着后背的鞭伤又一次渗出了斑斑血迹,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陶真满眼焦急,神色担忧,“苏兄的伤口是不是又疼了?同仁堂马上就到了,你再忍忍。”
  苏锦楼一脸怨念的盯着陶真,陶贤弟,要不是你突然提起中榜不中榜的,我能想起小白那只单身狗嘛?还有先生那副笑面虎的形象,什么风光霁月翩翩君子,和先生一点都不搭嘎,只有真正领略到先生的手段才会明白,传言不可尽信。
  同仁堂的大夫很快就将苏锦楼的伤口清洗干净,并且上了药,那道伤口直接从腰部蔓延到肩胛处,看起来十分骇人,这让一直陪着苏锦楼的陶真更加愧疚了。
  苏锦楼盖着薄被趴在床板上,陶真跟着大夫去抓药,又借着药房的罐子熬药,亲力亲为,忙前忙后,仿佛这样做能弥补些什么,苏锦楼看在眼里并未阻止,若是这样能让陶真心里好受些,反倒是好事。
  苏锦楼看着乌漆麻黑的汤药,坚决拒绝陶真喂药的提议,想他堂堂七尺男儿被另一个大男人一口一口的喂药,那情景,忒肉麻了,而且这中药本来就苦,他再小口小口的慢慢品尝,岂不是更苦?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自我折磨。
  想起以前电视剧里男主喂女主喝药的温馨场面,他实在想不通,那是体贴入微还是嫌弃女主不够遭罪,亦或许,女主因为爱情味觉变异,觉得苦药汁子也是甜的?
  苏锦楼一口闷尽碗中汤药,紧皱的眉头足以可见中药之苦,唉!要不是怕露馅,他早就在空间里找药吃了,何必受这份罪?
  陶真见苏锦楼精神气还好,心里松了一口气,“大夫说只是皮肉伤,一个月便能痊愈,幸好没有伤到筋骨,不然我……”
  “贤弟,你再说这些客套话我可就生气了。”
  陶真闻言一笑,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总之以后但凡苏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苏锦楼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可从未与贤弟客气过。”
  正在此时,晋亭先生带着王文珺与宋琦赶到了同仁堂,在药童的带领下直奔苏锦楼的休息之地。
  苏锦楼一看见王永风便打算起身相迎,口称,“劳烦先生亲自前来,实在是晚辈之过。”
  王永风抬手示意苏锦楼不必起身,“好了,你身上有伤不必在乎这些虚礼,快快躺下吧,我来这里是为探望,若是惹得你伤口再次裂开,岂不成我之过错了?”
  一旁的王文珺满心满眼都是苏锦楼,若不是碍于亲爹在场,她真的很想不顾矜持亲自查看苏锦楼的伤势,“苏公子还是莫要妄动,若是伤势加重岂不是又要白白遭罪了?不知苏公子伤势如何?大夫瞧了后可有什么叮嘱?”
  如今苏锦楼在陶真的心中就是一个可怜易碎的水晶娃娃,他生怕苏锦楼牵动伤口,便主动代替苏锦楼回话。
  “大夫说是皮外伤,一个月方能痊愈,这段时间苏兄需要多多歇息,忌讳辛辣大荤大鲜之物。”
  王文珺心中大石终于落地,这才想起自己还未同陶真见礼,实在有失礼数。
  “陶公子,以往常听苏公子提起你,说你是他的至交好友,今日得以有缘相见,文珺在此有礼了。”
  陶真自嘲的笑了笑,“至交好友?若不是因为我苏兄也不会受伤,我愧对苏兄。”
  没待王文珺说话,一旁的宋琦出言道,“你这人好生奇怪,以前总听闻死不认错或是嫁祸他人之事,倒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恨不得把过错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的,今天这事从头至尾都是那位少公子之错,苏公子后背上挨的这一记鞭子也是少公子的手笔,而今你却将别人之过强行揽在自己身上,我当真不懂你是如何想的。”
  陶真被宋琦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想要争辩但又无从开口,他想说苏兄是因为他才被卷入这场纷争,可事实上,这场纷争的源头确实是因为那位少公子没有容人之量而引起的,他不过是写了一首诗,侥幸被评了第一名,少公子气量狭隘仗势欺人,偏偏要整治他,真要细细算来,他也是这场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不管怎么说,苏兄为我挡了一劫,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宋琦悄悄翻了个白眼,“我才懒得管你和你的苏兄之间是否兄弟情深,刚才只是看不惯你自怨自艾的样子罢了,堂堂一个大男人做什么小女儿情态?”
  这位陶公子在宴会上所写的诗作字字珠玉,文采斐然,难不成就是因为他的感情过于细腻才能写出那样让人惊艳的作品?那么晋亭先生呢?据说晋亭先生才思敏捷,文笔极佳,难不成也是……
  一想到晋亭先生一把年纪了还对月伤怀,触景生情哭唧唧的表情,宋琦浑身一个哆嗦。
  “怎么了?”王文珺见宋琦面色忽青忽白,以为是好友身体不适,“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正好这里有大夫,不妨就让大夫探个脉?”
  宋琦摇头,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不合时宜,顿时脸色涨的通红,这样一来王文珺更加担忧了。
  “不会是在宴会上受了惊吓吧……不行,我陪你去找大夫瞧瞧。”说完又和陶真几人打过招呼,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宋琦一同出去了。
  陶真见晋亭先生似有话要对苏锦楼说,主动找个理由也出去了,还细心的为屋内的俩人关好了门。
  王永风上前掀开薄被,见到纱布上渗出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轻一叹,“今天,你鲁莽了。”
  苏锦楼也知道今日之事太过鲁莽,他不了解周弘文的行事风格与品性胸襟,周弘文又是皇室子弟,掌控他们这些升斗小民的生死,一不小心很有可能把他与陶真都搭进去。
  可在那当口,眼见陶真有生命危险,他根本来不及筹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凭着运气行事,索性这次老天爷终于让他当了一回亲儿子,美中不足的就是让自己受了鞭伤,不过这一鞭子换得陶真的平安无事,还是很值得的。
  苏锦楼乖乖受教不发一言,唯有紧紧抿着的嘴唇透出一丝倔犟的弧度,王永风见状心里又是一叹,自教导苏锦楼以来他就有操不完的心,叹不完的气,有时候甚至能被这小子气得心肝疼。
  算了!就当是上辈子欠这小兔崽子的。
  “锦楼,我并不是说你不该救人,你与陶真是至交,若是眼见好友有难你却袖手旁观,我第一个就不会容你。”
  苏锦楼歪头,看向王永风的眼睛里透露着疑惑与委屈。
  王永风耐心解释,“我的意思是你选择的方式有误,你之行为相当于将二公子戏耍了一番,就没想过一个不慎激怒了他,他直接将你与陶真二人打入大牢吗?到时人没救出还把你自己搭进去了。”
  还有一点王永风并未说出口,这苏锦楼虽出生农家,但对于天潢贵胄,大庆最顶端的当权者似乎并未有太大的敬畏之心,好似在他的眼中压根没有君权的概念,这一点是非常危险的,当权者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目无君长。
  你可以两袖清风,傲骨不屈,也可以偷奸耍滑,阿谀奉承,但你的眼中不能没有君臣之别,不能无视皇权尊贵,即便经历了历朝历代更新交替的世家子弟,也得对君权存有尊敬与敬畏。
  “苏锦楼,下次做事之前你得三思而后行,即便你不怕死,也得为你的家人着想。”
  苏锦楼闻言这才感到后怕,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周弘文紧抓着不放,他就悄悄的把人给毙了,可他却没想过若周弘文当场发怒让人将他与陶真二人治罪,即便他后来想法子逃脱又暗杀了周弘文,可他与陶真仍旧背负罪名,不想死就只能当逃犯,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之中,真到那种境地,别说前程,估计还得连累家人以及师长。
  而且,像周弘文这种仗着投胎技术强的公子哥肯定不止一个,甚至还有比之周弘文更加目无王法嚣张跋扈的人,若是以后当真被他给遇到了,他总不能见一个杀一个吧。
  “先生,那种情况我根本没法多想,我知道我的做法确实不妥,可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陶贤弟受伤吧,少公子明显就想毁了陶真,与其说他想射箭,不如说他打算伤了陶真的眼睛或者干脆将陶真毁容,身为好友,朋友危难之际理当挺身而出。”
  王永风一拂衣袖,皱眉质问,“你就没有想过求助别人?比如说,我!”
  苏锦楼语塞,他还真没想过要求助王永风,有什么事他都习惯自己解决,上一世他身边就有人劝他要学会团队合作,有事多与同伴商议,但可能是当初还未成为异能者时见到了太多人性的黑暗与背叛,由此造就了他独来独往的性格。
  今世成为苏家人,从一开始的游戏人生到后来决心撑起苏家门楣,他也习惯于有事自己扛,直到现在,先生说,他可以求助,可以找一个依靠。
  “先生,晚辈感激先生教导之恩,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连累先生,而且,不瞒先生,晚辈习惯于自己一个人解决问题。”
  有句话叫做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他不愿意再尝试那份痛苦了,以前他靠着母上大人游戏人间,后来母上大人不在了,他吃了那么多苦受了无数的磨难,好不容易让自己独立起来,不可能再去走老路了。
  与依靠别人相比,他更想成为别人的依靠,至少在这一方世界,他要保住苏家人,让他们平安无事生活无忧。
  “先生,晚辈没有什么大志向,所求也不多,什么志向高远,报效朝廷,为官做宰,封疆大吏,我都没想过,我只想获取举人功名,然后回老家开个学堂教导孩子,过我自己的安稳日子。”
  这话是实话,苏锦楼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当官,别人都想金榜题名加官晋爵,只有他吭哧吭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考科举,为的不过是当一个教书先生。
  苏锦楼的想法很简单,举人身份在棠柳镇那个地方足够用了,也不必担心他会误人子弟,找一个靠家近的工作,时不时还能陪在家人身边,邻里乡亲因着他的举人身份还会高看苏家一眼,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王永风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自己没什么大志向,说得好听点的叫做淡泊名利,不好听的就是胸无大志烂泥扶不上墙,可他也能看出来这话是苏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