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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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约会,尤其是刚刚都扭捏表了心意,在屋子里灯火通明还没什么感觉,这下甩开下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静谧的后院,柔情滋味顿时就上来了。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小路缓缓地走,小院不大,几步就到了头,围墙拦了去路。十三抬头仰望深邃的夜空,这个年代没有污染,今夜又没有云,满头的浩瀚星河熠熠生辉,星汉万里,几乎能把人吸进去。
“真想离得更近一些。”十三赞叹道;“这样的景致也只有在这边塞大荒才能有幸一见了。”
“你想离近些么?”萧炎在她身侧问到,“我可以带你上去。”
“真的?”十三惊喜地转过头,眼中的笑意在这月光中几乎能够溢出来。
萧炎咧齿灿然一笑,“自然,小事而已!”
一只手搂住十三,萧炎轻轻松松就带她一起跃上了墙头,站稳后小心扶住她的手,“当心脚下。”
边境之地,都是些低矮屋舍,站在围墙上,整个茵城尽收眼底,甚至连远处的军营的烽火高台都能看见,目光所及,可以一直延伸到天际,铺了星海的天幕仿佛一片触手可及的绸缎,迤迤垂落下来,披在人的肩头。
“我喜欢这里,太美了。”十三声音雀跃,“你看我们家的房子是最高的,他们都比不过我们!”带了些幼稚的属于孩子的自豪。
“没错,我们家最高。”说到“家”字,萧炎心底一片柔软平静,十三她其实已经把这里当做家了么?
没错,我们的家,萧炎觉得自己刚刚可能吃得太饱了,连胸口都被塞得满满的有种很充实完满的感觉。
“十三,我是男子,却不能如同别人一样在家中相妻教女,我的性子也不够温柔不够贤惠,你会介意么?”
此情此景下,平常如鲠在喉的那些话语也能够如此坦然的说出来了。
“我从来不会介意。”十三轻声道,“其实,我也会顾虑,我知道这个世上男人总是喜欢能干威风的女子,我手无缚鸡之力,外貌家世也俱是普通。”
“你和她们不一样的。”萧炎急忙道,“你比那些京城贵女强过许多!”
“真的?”
萧炎有些局促,“真的,你学问又好,品行又好,待我——也好。”
十三轻轻笑了两声,“我很高兴。其实,我没这么好的。”在她和萧炎的关系里,一开始,他就是坦诚信任的那一个,她才是虚伪的骗子。
突然,十三的手一暖,她愕然看着萧炎包住她的手。
“你手很冰,我给你暖暖吧,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好,你是书生,别冻着了。”萧炎这话说得十分镇定,只有比平常抖动更快的睫毛暴露了主人的忐忑。
他想过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山,他萧炎还未曾遇到过拿不下的阵地——无声战鼓已然擂响。
“谢谢。”十三轻轻说了一句。
“告诉你一个秘密要听么?”
萧炎凑过来,“什么?”
“其实,我最讨厌娘娘腔了,尤其是涂脂抹粉的男人。”十三意味深长道。
“什么是娘娘腔?”萧炎很是费解。
“就是说——”十三不自在把头转过去,“意思是我很喜欢你这样的。”
☆、第七十七回免费福利章
无良作者君上海的面试一半铩羽而归,叹息,对手都很强大。
感谢诸位小天使们的加油鼓气,至少让某鹤安慰了一丢丢。
缓了几天才有力气继续写,咳咳,故事接下来最重要的有三件事:
1、某河蟹内容
2、解决阿罗的历史问题
3、以及最后最□□最大招的牧白公子,毕竟不可能瞒一辈子不是?
某河蟹内容将在作者有话说里作为福利内容,能活多久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这几章能让这对矫情男女好事圆满,快点杀回京城和牧白公子撒狗血。
本来想一鼓作气写完河蟹的,但这个部分全部写完还是太长了,写完的还是先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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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后我再也不追求所谓英美口音了,经过面试我发现各个国家人讲英语都有口音嘛!考官的波兰口音英语*得我以为自己走错片场,既然大家都有口音,我们中国人讲中式英语也是很正常的哈哈哈~(dog脸)
又ps:请手下留情,正义的小伙伴求不举报~
☆、第七十八回继续福利章
本来想在上一章末尾跟上的,但又担心有的亲注意不到更新,就重新开了一章。
咳咳,这一章是群众喜闻乐见的内容,我尽力了,效果的话。。。。。。那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以及,今天是国庆节,希望大家都过得开开心心
(诶?在国庆这么神圣的日子写到这种内容似乎有些怪怪的(*/w╲*),真的是巧合哈)
另:鞠躬致谢~
20833953扔了1个地雷满地驴打滚扔了1个地雷衡宝扔了1个地雷
感谢友情地雷支持:)
☆、第七十九回解钱囊府衙相助问真相策马回奔
这日清晨,茵城府衙的门外,站了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年轻男子,他是骑马来的,身上有些灰尘。
他把马拴在门口的老树上,踌躇半晌,还是上前敲了门。
开门的是王英鸾,此时天色尚早,学生们都还没有来上课因此周围静悄悄的,她有些疑惑地上下扫视阿罗。
“请问庄大人在么?”他问到,态度恭敬,并没有因为王英鸾脸上的伤露出异样。
“庄大人?”王英鸾一愣,“请问你是?”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是萧将军帐下罗校尉求见。”
“原来是萧将军的人。”王英鸾以为是萧炎派来找他妻主的,便道,“庄大人她此刻不是正和萧将军在一起么?”
“我找她和萧将军无关,是些私事。”
“那你进来等吧,贞安她应该过一阵就到了。”王英鸾把门两边都拉开让阿罗进来,引他入了后院。
王英鸾刚巧烧好一壶热水,滚热的水冲了两碗茶,碧莹莹在杯中打着转,邀阿罗坐在一方矮几对面。
阿罗端了茶放在手心,热气驱散掉身上带着的一些寒意,开口说到,“其实也不一定要等她回来,和前辈说也是一样的。”
“哦?不知是何事?”王英鸾问。
“我无意中得知庄大人在这府衙后院开班授课教孩子们开蒙,不仅不收学费还贴补工钱是么?”
王英鸾点点头,“是这样不错。”她笑吟吟说,“也算不得什么正经学堂,不过是教得孩子们几个字不做个睁眼瞎罢了,没有什么高深学问,蒙庄大人不弃,老妇这半朽之身也算找到点事做。”说起学堂,她兴致颇高,“这间屋子墙上贴的都是那些孩子们写的字,虽然稚嫩但是天真有趣,老妇便将它们都贴了墙上,当做装饰用。”
阿罗一进屋子就注意到了墙上贴满的字迹,如今听王英鸾介绍,也细细去打量,果如她所说,自有一派孩童特有的烂漫味道。写的都是些简单的圣人之言,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之类。
“庄大人和前辈的确让人敬佩。”阿罗放下茶碗,斟酌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想为这学堂出一份力,庄大人清廉,一人之力恐难以支撑,我这些年也有些积蓄,权当我为这些孩子们的一片心意。”他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子放于案上。
见着银子王英鸾有些窘迫,但也不是不意动的,确如阿罗所说,这学堂的花销已经让她们捉襟见肘了,遂道;“老妇谢过罗大人一片善心,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得些银子傍身要紧,这里委实太多,罗大人收回去一些吧。”
阿罗摇头,“不必了,不瞒前辈,其实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就有此打算,只不过今天才得了空,我幼年之时也曾在外飘零过一段时日,过得很是艰辛,当时曾有人帮了我许多。边关艰苦,这些孩子们能受人教导殊为不易,看见他们我难免想起自己小时候,钱财乃身外之物,能让这些孩子读书就是幸事一件。”
“大人高义!”王英鸾赞道。
“哪里。”阿罗面上露出涩意,“我原先一直在攒银子,如今用不上了而已,好歹用在这处权当安慰,就当回报故人了。”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寻不到十三的踪迹,也许上天注定他一日日一年年攒的嫁妆银子根本没有派上用场的那日,既如此何必留着给自己伤怀呢?
“军中有事,我也该告辞了。”又喝了一口热茶,阿罗起身同王英鸾道别。
正转身的时候,突然几个潇洒的字迹正撞进他的眼睛,他瞳孔微缩,整个人都僵掉了,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以为自己在做梦。那个他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见到的名字赫然就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他对这个名字是如此熟悉,经常无事时就写在纸上一个人偷偷地瞧。
“庄十三……”无知无觉,他竟喃喃念了出来,就这样呆呆地对着那幅字角落里的署名。
见他面色有异,王英鸾关切到,“罗大人,可有何事?”
阿罗似是没有听见,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那幅字前,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角落看,看了无数遍,的确是“庄十三”这三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字。
“这——这是什么?”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王英鸾若有所思,不动声色道,“罗大人问的可是这幅字?这是我和庄大人合写的,是庄大人开玩笑说给这书院立个院规,便一起提了字,起名叫衙后书屋。”
“庄大人……庄大人不是叫庄维桢么?这庄十三却又是谁?”阿罗眼前发黑,拼命把心底暗涌的无稽念头往下摁去。
“这是庄大人幼年时候的小字,读书后就很少用了,一般人不怎么知道,偶尔玩笑的时候才用这字。”王英鸾解释到,“毕竟不够文雅。”
“可我觉得这名字比其它都好。”阿罗声音低不可闻,“我只知道这个,其它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年年写信,饱含期望一遍遍被浇灭又一遍遍鼓舞自己,追逐了十多年的人,居然就在这小小茵城!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东西,想他在帐子里和她擦肩而过的那一面,想到在赌场外她含笑拜托他时候的样子,想在门口撞见她和阿炎在一起时候的温柔,怪不得他始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见她和阿炎在一起竟会暗藏失落,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跟我一起怎么样?这个女人可以分给你用。”他想起最初始听说阿炎要招一个女子的时候,他毫不在意的话语。
他是多么愚蠢呵,就在他的眼前,他眼睁睁看着他们订婚、成婚,书信一封封从生涩到熟悉,而他,竟然这样愚蠢的错过了。
甚至,他还听萧炎一句句对着自己念过那信!那时候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兄弟找到一个靠谱女人甚为欣慰?他心中苍凉。
他应该早些想到的,如果他再聪明一些,不像现在这样愚笨,事情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十三,那样温暖又聪明的十三,如今竟然要屈服于一个男子之下委身入质,倘若老天爷公平些也就罢了,为什么却要这样对待她?阿罗想起当年那个一丝不苟坐在书桌前的瘦弱身影,她明明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人……阿罗只觉得心痛如刀割,连眼泪都不知道何去何从,是埋于心底,还是痛痛快快抛洒出来。
阿罗的脚步有些虚浮,沿着小路跌跌撞撞向外走,他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身后墙上那个不断提醒他真相多么可怖的名字。
“罗大人?”
门边,正遇上那个熟悉的女子,头发盘起,腰佩香囊,嘴角含笑。
“庄……大人。”阿罗声音干涩,直勾勾看着她,他很想问一问,当年的约定她就这样忘记了么?她曾经给了自己名字,如今自己站在她眼前她竟也认不得了么?
他左手忍不住瑟缩一下,那里有一串破旧的链子,如烙铁一般刺痛着他的肌肤,提醒着当日分别的场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一直藏在头发里,你能收下么?”
——有个男孩子曾经忐忑的将那对金耳钉塞入她手中,这些,她也不记得了么?
“罗大人可是有事?”十三继续问,对面这个男子的眼神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是否需要我去把夫君叫来?”
阿罗再也呆不得了,不敢看她,仓皇几步冲了出去。
越是客气有礼,阿罗心中便越是绝望疯狂,他不敢再站在十三面前,便只有选择临阵脱逃,甚至不敢问一声是否还记得一个叫罗生的少年。
阿罗拼命抽打着马匹,仿佛跑得足够快就能把那些现实也扔掉似的,在离小院百步远的地方,他狠狠勒住马。
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他远远望着那道门,清晨的初阳把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刻在巷口。
他知道那道门的后面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是十三和阿炎他们两个人的家,在那里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妻夫,那自己呢?阿罗握紧了手中的缰绳,指尖有些泛白却并不觉得痛。
深深望那个小院一眼,他猛地一转身朝相反方向跑去。
阿炎,你是不知情的,你未曾辜负过我的信任对不对——
☆、第八十回旨意下返京在即问缘由意终难平
算是老夫老妻的两人,突然变得腻歪了起来。
老话都道床头打架床尾和,可见帐中几丈天地里那点子事对妻夫二人来说相当重要。
显然,那一晚上之后十三和萧炎之间彻彻底底亲密无间了起来,并不是说他们之前关系就疏远了,而是男人女人之间一旦真正结合,天然地就有了一种亲密的关系,这种亲密是独属于两个人的,隐秘又神圣,不予第三个人知晓。
萧炎对这档子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觉得他和十三此刻是真正的一体了,他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既然视对方为最最亲密之人,相互之间连最后一层顾忌都去掉了。
比如此刻,光天白日,两人明明在说这话,不知怎么回事又抱到一起去了,喘着气揉成一团窝在那把宽大的圈椅中。
“该吃晚饭了。”十三努力保持镇定,正色道,“你不能这样。”顺便抓住了一只作乱的手。
萧炎的回应是在她脖子和锁骨的地方咬得更凶了,一边啃还一边哼哼,“妻主……妻主……”
此刻的萧炎真的是媚态天成,嘴中轻呼出来的都是危险却诱人的气息,十三觉得自己的脊背又酥了几分,原本推开他的手动作也不那么坚决了。
……好吧,其实自己也很享受的,只是,萧炎这段时间委实太过“发奋”了些,自己身为妻主也不能一味放纵了去,十三觉得有些内伤,挣扎着推开胸前那颗脑袋,好家伙,不过这么一会她的小衣已经滑到了腰间,春光无限。
十三把身子往后缩一缩,胡乱拢好衣服,这才找回一些底气来。
她抬头看面前的萧炎,此刻他的眼神如同她前世养的那只大狗,被主人夺了没舔两口的肉骨头,委屈又幽怨,不满地朝她呲牙。
“咳咳,夫君,你最近动不动就呆在家中,军营的事务也不能荒废了,毕竟还要你主事的。”十三委婉劝谏道,那啥啥重要,工作也不能丢呀。
“妻主无须担忧。”萧炎笑了,凑过来作势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情,“我有数的,胡人都打跑了能有什么大事,底下人处理就够了,而且就在这几天封赏就能下来了,说不定过一阵我们就回京……”
十三的嘴被堵上了,那两只粗粝的手也越来越兴奋,力气渐大,逐渐有些控制不住了,十三去推他,却被他轻轻松松就抓住了困在胸前。
自己不该把主动权让给他的,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十三有些懊恼,就算疼一点又怎么样,当初就应该狠狠心把他给办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