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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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山上有饿兽,就是没有它们,这山上的雪这么厚,万一这雪一深她掉进去了还有可能爬不起来了呢!
陈二郎可是交代过,让她帮着照顾一下他的娇娘子呢。
没等花青话说完桑月立即打断了她的话:“去山里?不行,这山有多大我不知道,但山路可不止一条,他们从哪上的山根本不知道,你去哪寻?再说,这么大的雪,你哪能上得了山?别到时候他们回来了,还得上山寻你。”
花青静静的看了桑月几眼,见她一脸的真诚便说:“没关系的,我能上得去…”
看着娇弱的花青,桑月竖决的摇摇头:“不行,上得去也不行。我就是答应你上山寻人,可是你知道他们从哪上山的么?这大围山上山之路没有十条也有八条,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别去了,别让他们回来了担心。没吃晚饭吧?我们煮了酸辣粉,要不要进来吃一碗?”
花青想说自己可以,别人也许上不了山,可自己却不是别人。
可是当花青试着运了运自己的气息时,发现只要把气运到某处,这股气就会让自己胸口痛得头晕,便知道自己确实是太心急了。
本想说不进去吃了,可花青昨天尝到拌面的味道,今日被桑月一邀请明知不好意思进去,可嘴上已经暴露了:“这多难为情。”
桑月自来就是个大方的女子,她听其言知道是这美人其实是想吃了,只不过因为不太熟所以不好意思而已。
只要她不跑到山上去寻事,桑月觉得就是给她吃十碗酸辣粉值!
只是当桑月看着眼前吃得连汤也不剩余的大海碗,她真有点怀疑这花青是真担心她家男人,还是不想做饭找这个为借口来她这寻饭吃的。
“饱了没?”
看着光溜溜的大海碗花青终于脸红了:“我饱了,是你做的这个太好吃了,所以…”
眼前的小脸上那白如雪的肌肤上染上了两朵红云,看得桑月一个女人都嫉妒了:吗b,这小样儿真是太勾人了!她要是个男人,肯定怒发冲冠为红颜!
怪不得那陈二郎,这大冬的想上山为她寻块好皮子当褥子呢…
嘿嘿嘿,要她是个男人得了这样一个美人儿,恐怕也会想把世上最好的都给她啊!
发觉自己有点猥琐了,也怕花青不自在,桑月立即收了碗了出去了。
花青在屋内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桑月的房间,新翻修的屋子增壁光亮、窗明桌净,特别是那平整的天花倒顶,让人觉得屋内高雅了许多。
花青想不到这院子外面看起来平常得很,可进到屋里才知道内有乾坤。
本以为屋里会是一个温馨的小窝,可想不到的是却是简单明了,一如那个女子的豪爽…
性如其人…
花青笑了笑:这个叫桑月的女子,真的不像村妇,可也不像千金小姐、小家碧玉,她真是一个奇特的女子。
活了这么多年,这是头一回打量别人夫妻的卧室。
花青看了看与一般人家宽得多的炕、整齐的壁橱、光滑的地板、锃亮的墙壁,顿时有点后悔在自己家建新屋子之前,没有来参观过这里——这里看一眼,就会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不像自己那个新屋子,虽然比这新,却缺少了温暖…
这一回只要他一回来,自己的家里一定要重新布置一下!
就在山下的家中吃酸辣粉吃得呼呼啦啦时,此时山中的四人却躲在半山的山洞里,正围着火堆烤野兔子吃。
今日在山中因为躲避雪崩的原因,所以他们偏离了下山的方向,于是见天色不早就当即立断找了宿营地。
这一个会四人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种兴奋,看着洞外还在飘落的雪花,张大虎担心的说:“今晚不会再下了吧?要是再下下去,真怕遇着雪崩。”
山中雪深都不怕,怕的就是不知道会哪一会儿从高处突然就掉下一大块的雪来,不等人跑瞬间就被埋在雪下。
如若是在以前,庄大牛倒也没这么担心,毕竟孤身一人的他,并没有特别让他留恋的事物。
虽然他也怕死,但是他认为命运天注定,如果上天注定他得死,他知道强留也留不住。
可此时他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他认定就算老天对他不公平,他也得要跟老天讲讲理了。
只是今日走了一整天三人走的路竟然不如上山时一个时辰走的路,想着他的小媳妇肯定在担心他,庄大牛心中更加焦急了。
听到张大虎问起,庄大牛心中也没成算了,想了想:“二郎兄弟,明日要是还是这么大的雪,你一个人先下山吧。”
第537章 山中遇狼窝
陈二郎有功夫在身庄大牛已经看出来了,一天都是他走在前头带路,他身上还扛着不少的野味,可他踩在雪地上的脚印却很浅。
要是搁在以前庄大牛会认为他有可能比自己轻,因为师父说过,真正的高手能做到踏雪无垠。
只是走了这一天,庄大牛不会再自欺欺人了,陈二郎的功夫就算是没到踏雪无垠的地步,他比起自己与张大虎、沐四这三个只有一身力气的蛮汉子来说,应该是高手了。
闻言陈二郎抬头看了庄大牛一眼,眼光变得冷淡:“大牛兄,如果我陈二郎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也不必与他交朋友了。”
庄大牛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二郎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出门的时候我们说好了今日会回去,可今日这情景回去是不可能了。但是,她们在家中肯定会担心。我家还好,家中人多月儿不会害怕,而你家娘子就带着一个小孩子,她肯定会害怕。”
听他解释过后,陈二郎心道:我家娘子害怕是铁定不会了,但是担心…应该会担心自己对不对?
虽然…虽然自己…
想到这陈二郎长长的叹息一声:“别担心了,今晚肯定会停雪,明白我们一定能到家。”
虽然这话说得很坚决,可谁都知道,这老天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特别是庄大牛更是没人信心,前天看天气他觉得这几日根本不可能下雪,这才与陈二郎一块上山,可哪知进山才一天就下雪了呢?
而且是这种好几年都难遇的大雪。
就在四人准备摆开杂草睡了时,突然大黄与黑毛狂吠起来,然后传来几声长嚎之后,它们害怕得浑身抖了起来…
这长啸自然几个大男人都听到了,特别是张大虎顿时大脸煞白,连话也说不全了:“大…牛…狼狼…来了…”
庄大牛与陈二郎对视了一眼,两人迅速扑到了洞口。
庄大牛是天生的猎人,打了十几年猎,他知道上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安全。
于是不管任何时候,他都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可保障安全最重要的一点,那不是沉稳。
而陈二郎更是沉稳之人,经历本就不平常的他,这一点上他比庄大牛更甚。
当两人趴在洞口时,顿时脸色都变了。
庄大牛压低了声音:“似乎不少呢?”
陈二郎点点头:“嗯,不少。好在还是能对付得了的数量,希望后面没有了就好。”
雪地上的灰狼灰朦朦的一片,那双绿眼在雪夜中更加显得碧绿…
大牛猜测它们大约是闻着了烤野兔的香味来的,这大雪天小动物大多数都冬眠了,大的肉食动物找不到食物,这才有饿兽之说。
今日虽然下雪,可是他们没忘记掏兔子窝,粮食带得不多,又不知道明日能不能走出去,自然得补济了。
不过看着眼前一片灰色,庄大牛思理起来了。
他自进山之日起他爹就教导他:山中最不能惹的就是狼!一只狼不可怕,一对狼一群狼那会是灾难。
如果你遇到一对狼夫妻,能避得开最好,实在是避不开的话,一定要一对都杀了……否则只杀一只的话,另一只会追杀你到不死不休…
群狼更是不能惹,一群狼就是连老虎都怕,更何况是人?
庄大牛看着雪地上灰灰的一片,心中紧了紧:“我们没这么背运吧?”
陈二郎没说话,眼睛直盯着越来越近的狼群,终于他开口了:“大牛,这群狼大大小小十余只,恐怕是一窝子狼。今日这狼看来也是饿狠了,恐怕是不会自动离开了。你对付左边那几只,我对付右边那几只,如何?”
听闻这只是一窝狼,庄大牛顿时放心了不少:“好,一会杀完后,我们别急着出去。”
张大虎听了他们的对话终于冷静下来了,他轻声走过来:“要我来帮忙不?”
陈二郎摇摇头:“你的弓太轻,这距离不一定能射得到,而且人多了也趴不下。你与沐四兄弟退到后面好了,这几只我与大牛应该能对付得了。”
就在说话间,“咻咻”几声,几只箭同时飞出洞外…
当最后一只公狼倒下之时,沐四毕竟年轻顿时一声欢呼就往外跑:“太厉害了!大牛哥、二郎哥,你们真的太厉害了!”
看他忘记了提醒就往外跑,张大虎一把抓住了他:“沐四,大牛说了一会再出去!”
沐四脸一红:“我太兴奋了。”
庄大牛知道他年轻,而且他曾经也年轻过。
“沐四,你是个天生的好猎手,但是你要达到老猎人水平,还得多多磨练。别不好意思,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挨过很多回批。”
沐四傻呵呵的摸摸头:“大牛哥,我听着嘞。”
一刻钟后,大黄与黑子先出了洞。
狼虽然死了,可威力还在。
两只狗走两步退一步,好一会才绕着一地的狼走了个来回。
直到两只狗欢快的跑起来,四人这才小心的出洞。
十只狼大小不一,可却都不小。
等他们四人把狼全拖进洞,再把血迹全部用雪埋藏后,这才重新堵起了洞口,开始收拾起它们来。
陈二郎一看猎物越来越多,而自己的同行却没有内力,根本无法在雪上行走,顿时有了个主意:“你们先坐会,我出去砍几根滕条来,明天我们把它们全放在伐子上拖下山!”
桑月整个晚上几乎没有深睡过,因为只要一入眠她就会被恶梦惊醒。
好不容易眯了一会,突然一阵狗吠把她吵醒,可醒来之时窗外依旧风雪满天。
因为睡不着,她早早的就起来了。
外面不能锻炼,可浑身不动她就不舒服,于是在厅子里那个沙包上折腾起来,直到浑身是汗,这才停下。
李桂花也没睡好,她醒来的时候听到厅子里有响动,于是便起了床。
此时见桑月已经停了手,她走了过来:“桑月,我烧了热水去洗个澡吧,一会吃了饭再去睡会。”
浑身是汗如果不洗在大冬天会容易感冒,虽然桑月身体好,可她知道真的感冒了那可不是好玩的事,于是赶紧去泡了个澡。
第538章 花青的问题
朱家兄妹一直没回去,等桑月泡好澡出来,二虎三虎也已经过来帮忙浇水烧火盆进蘑菇棚。
哪知这热水一进蘑菇棚,“卡嚓”一声,棚子有两根柱子被雪压弯了…
这边柱子一弯,那边的雪就往这倾斜过来了。
听到张三虎在叫顶住,桑月连鞋也没来得及换,穿着棉拖鞋就跑了过去:“三虎,小心!”
张三虎用尽吃奶的力气顶着看着她叫:“大牛嫂子,赶紧拿根粗一点的木头来。”
桑月看他太吃力,立即拿了一根长了蘑菇的短木给项上:“三姨,你与大花去抬根木头来,先顶上这一边别让它们压下来再说!”
一听说大牛的家蘑菇棚出了事,陈方生、丁细崽、沐大与大青叔父子全都来了。
有的扛田铲、有的扛锄头、有的肩来了干躁的冬茅,顿时院子里人来人往。
等所有的柱子都进行了加固、棚顶上的雪大多都已扫下,那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等大伙分头去大姑家与大娘家帮忙时,雪渐渐的停了…
突然大花就哭了:“大嫂,大嫂,雪停了。”
桑月搂着她哽咽的说:“嗯,停了,肯定不会再下了。”
李桂花知道这两个一个晚上都没睡,顿时抹了把眼泪:“老天总算开眼了,大牛他们肯定一会就回来了。”
山下的雪都有半尺厚了,山上的雪有多厚桑月不知道。
花青带着小烈儿早早的就过来了,听到李桂花的话,回头凝视了众人一眼,眯起双目看着远远的大围山:你一定要给我安全的回来,否则黄泉路上我会也去追寻你…
一直等到中午,天上竟然出了太阳,可是雪地上却空无人影。
张大娘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来来回回一个上午至少从家里到这里,跑了十个来回。
见她一双鞋子全湿了,桑月把她拖进了屋:“大娘,你别这样,大牛他们哪个是没福气的人?你放心,他们一个会就回来了。”
大儿子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张大娘害怕却不敢哭。
因为她知道,桑月这一家并不比她更轻松。
张大娘暖了一下身子站了起来:“对,桑月说得对,他们都是有福之人,一定会回来。你大伯从昨晚起就没吃饭了,我得回去他才会放心。”
桑月点点头:“大娘,大姨炖了野鸡香菇汤在厨房,你盛一碗过去给大伯下点面条吃。”
反正两家人也当成一家人了,张大娘想到老头子也不客气。
庄大花一听赶紧进了厨房,拿了一只瓦罐装了半罐鸡汤,送了张大娘出门。
见花青一直站在院门口不愿意进来,桑月也走出来陪着站在一块。
放眼望去,天地一片雪白…
“花青进去吧,你的嘴唇都黑了。再站下去,万一你病倒了,这山寨里连个游方郎中都没有,陈二哥回来要是看到了,他恐怕会冒着危险送你下山。”
“桑月,我不会有事。这一点,我受得了。我不站在门口,他就看不到我,只要他看到我了,他就一定会想着办法回来。”
看到花青眼中的坚定,桑月情不自禁的问:“花青,问你一个问题行么?”
也许是因为寒冷,花青的声音更回低沉:“问吧,我尽力回答你。”
不知为什么,花青这是头一回觉得一个陌生人可信。
“你很爱陈二郎对吧?”
“嗯,很爱,就算要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我也毫不犹豫!如果他死了,我恐怕也活不了了。”
听了这坚定的声音,桑月喃喃自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随?”
“桑月,既然你问了我,那我也问你,你爱大牛兄么?”
你爱大牛兄么?
你爱大牛兄么?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桑月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花青,如果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心?”
无心?
一个能吟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随?”的女人,她说她无心?
想当年,自己也是因为不知道吧,所以才会生死相缠吧?
“你们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姻缘么?”
桑月想起自己的到来,她笑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被庄大牛捡了,然后被他强行留下来当媳妇的女子,你信么?”
“信!”
一个字铿锵有力,再也没有再多一个字。
听到她的回答,桑月真的有点意外:“你很不一样。”
花青笑笑:“我对你相公不了解,可是这两天与你相处,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乡野村妇。”
其实,她也可以说就是一个乡野村妇,前世她同样在农村里长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缘份,桑月很有一种想说的欲望。
于是桑月简单的把她与庄大牛的故事说了:“…如若是在几个月前你问我这个问题,恐怕我会告诉你我想杀了他。可是时至今日,我连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