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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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张大虎那一脸的忏悔,桑月虽然不会原谅他犯的错,只不过她恨这陈银杏欺负了庄大花!
“你们别吵了,陈银杏说她有了孩子,可你们谁能实证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孩子?”
这话一出众人愣了愣:对呀,说有孩子的也是陈家人,并无郎中证明啊?
这时有人叫了起来:“去镇上叫个郎中来吧,首先得清楚这孩子是真怀了还是假怀了!”
“呵呵呵也对啊,这石树也能开花么?”
陈大娘一听有人起哄顿时跳了起来:“这怀孩子的事还能作得了假?女人怀胎十月孩子得生下来,如果是假的能生么?谁在那里放屁,给老娘滚出来!”
第646章 撒赖,闹得不可开交
陈大娘一脸想吃人的模样,可这开口的人却并不惧怕。
他笑了笑:“是真还是假,确实只有生下来才知道。不过啊,这种把戏城里大户人家多了去了,很多女子为了害人、或者邀宠,就会故意说自己怀上了孩子,然后过不了多久就弄包狗血塞在裤裆里,再找到与自己有仇的人摔倒,就造成流产的假像。这样圆了谎不说,又害了人,也达成了目的!”
这话一出,顿时有人惊叫起来:“哇?这可是一石三鸟呀,这手段也够厉害的了!三伢子,你怎么这么清楚啊?”
三伢子是阿山婆外家的侄孙,他自小就爱来山上玩,与张二虎、三虎时常玩在一块,今日正是来姑婆家中做客,就遇上了这事。
本来他一个小伙子也没想着掺和这事,只是有人一提起,他才想起这事来:“你要想知道我为何这样清楚啊,我当工的那家人里,可就年前出了这么一回事呢。”
这话更让人觉得陈银杏可疑了,顿时有人叫着:“对对,那赶紧去镇上找郎中!”
去镇上找郎中?
这里去镇上可得一个多时辰,而且不一定在这正月里能保证马上就找得到郎中…
突然陈银杏朝一边的树上撞去:“我不活了!孩子啊,既然你亲爹都不认你这亲骨肉了,那我们一起去死吧!”
这一变故让众人措手不及,还好桑月反应极快,一顺手捞住了她的一只衣袖。
顿时“刺啦”一声,衣服被拉了个口子,陈银杏撞树的力气本来就小,人只栽倒在地上…
看女儿头栽在地上额头磕破了,顿时陈大娘的嚎叫声传出了几里之外。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一辆马车来了…
“这里可是庄家?”
众人不认识这个老者,只是见他仙风道骨的模样便有人说:“老丈,这里不是庄家,不过看您老模样是郎中不成?”
老者缕一缕长须温和而答:“正是,在下泽仁堂坐馆郎中周年,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
这话一出顿时有人叫了起来:“大虎,大虎,这里有郎中来了!”
一听说有郎中来了,闭着眼躺在地上的陈银杏突然睁开了眼,趁着人没注意拉了拉陈大娘嘴唇动了动。
陈大娘“咻”的站了起来:“张大虎,刚才你怀疑我女儿假怀孕来污赖你,现在有郎中在,你敢让他给我女儿把脉么?”
本来张家人根本就没想过假怀孕之事,是桑月的提醒众人这才附合。
陈大娘这一阵吼叫,张大娘一咬牙:“有何不敢?我张大虎才不信这个邪,明明是一只不生蛋的鸡,竟然突然跑来我家说抱了窝,你以为个个都是傻子好戏弄啊?这位郎中,地上这位女子成亲近十年未曾开过怀,今日和离回娘家几年却突然说怀了我儿的种,可否请您把个脉?”
听了张大娘的话,老者眉头皱了皱一脸不屑:“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一个和离的妇人未再嫁,却说怀了别人的孩子?难道你们山寨里的女子就这么不要脸面么?还是你们寨子里就是这种风气?老夫可是镇上邵大爷请来给他兄弟庄大牛的媳妇把平安脉的,我可不耻为这种不要脸的女子把脉!”
这话不仅说的是陈银杏不要脸,而且说的是整个寨子里的人都不要脸。
桑月一听心道:义父,你嘴够毒啊,你这一棍子可是打倒了一寨子里的人!
地上的两个老妇女闹得不可开交,张长山无奈的站了出来朝诸葛连云深深一躬:“周郎中,在下围山寨村长张长山。医者父母心,凡请您老伸出贵手,帮着断个是非。”
“是呀是呀,老郎中,帮个忙吧,否则这事要把人给闹荒了!要是这女子真的怀了张家的孩子,那就让张家接了她进门吧。要是没怀孩子,那就把她赶出山寨去!”
为了一粒老鼠屎,竟然坏了他们整个羹,顿时不少的人气愤了!
“对,请老郎中帮个忙!我们与村长都感激不尽!”
本来就是来演戏的,一看时机差不多了,桑月故意上前行了一个大礼:“老丈,在下是邵大郎兄弟庄大牛的媳妇桑月,新年正月感谢周伯伯您辛苦前来给我把平常脉。今日还真是巧,寨子里出了这种事,请您给帮个忙。”
看大伙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诸葛连云又是一缕胡须思考了一会:“搬个桌椅来!”
这话一落张二虎与三虎立即飞奔进了屋,一张小方桌一张椅子立即就摆在了院子里。
今日天气晴好,可外面还是很冷。
看着一直躺在地上的陈银杏,桑月一阵牙痛:你不冷么?为了能赖上张家,你可真下血本了!
陈银杏已被陈大娘扶了起来,看大伙不屑的眼光朝向她,顿时眼眸一暗:哼,一会我让你们自己抽自己的嘴巴!
她自信的走向桌前,这时有人搬了个树墩放在桌边。
陈银杏坐下后看了几眼诸葛连云:“周郎中,有劳您了!”
看着眼前胸有成竹的女子,诸葛连云双眼一光:小小山寨,倒是能养出这等心机的女子来,还真不可小看了!
诸葛连云连眼角也没扫陈银杏一眼:“把手放上来。”
当陈银杏把手放上后,顿时一阵安静…
许久,郎中都未说话,张长山急了:“周郎中,到底怎样啊?”
诸葛连云闭目清神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嗯,这脉像却实是像有身孕了,不过…”
这话一出,好比炸弹把大伙给炸翻了,顿时眼光齐涮涮的看向了张大虎。
而张大虎也因这一句话,瞬间有一种被打进地狱的感觉:“不可能,怎么她会有孩子?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顿时陈大娘急了,冲向张大虎就踢打起来:“你这个浑帐,自己做的事还想抵赖?到了这一步你还不承认,你还是不是个人?村长啊,我们母女俩不能活了!你可得给我们老百姓作主啊,这张家不拿出五十两聘礼把我女儿接进了门,我老婆子就死在他家门前!”
第647章 山下来的周郎中
五十两银子的聘礼?
这话一出,众人傻眼了:这陈大娘不会疯了吧?
一个天天与光棍打野战的贱女人,竟然让张家出五十两银子当聘礼接她进门?
莫不是这陈大娘一想到银子,就疯了?
对,肯定是疯了!
不是为张大虎不认帐而疯,而是怕银子飞了而疯!
顿时人群里,一阵哄笑议论…
陈大娘一边打一边骂,张大娘虽然也气自己儿子糊涂,可是她哪里容得别人教训自己的儿子,上前与她撕打起来。
张大娘平常就农活干得多,而年纪又比陈大娘年轻十余岁,自然占了上风。
就在两个女人打得一埸糊涂之时,诸葛连云一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桌子都碎了:“好个厉害的妇人,竟然如此大胆,你这是不要命了?”
一声吼喝,众人顿时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老郎中,难道这怀孕之事有假?”
陈大娘一听跳了起来:“你才有假呢!老头儿,你会不会医术啊?我女儿明明怀孩子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砰!”的一掌,地上的破桌被一脚踢出十几米外,坐在桌子边的陈银杏吓得跳了起来,一声尖叫“啊…”
“老婆子,你说话注意点!老夫行医三十几年,从未误诊过一回,你竟然敢怀疑老夫的医术?此女心机邪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根本没有怀孕,而且她这一生根本无法有孕!虽然她有滑脉之像,那是她服食了春迎花的结果!”
春迎花?
那是什么花?
陈银杏见大伙一个个一脸讽刺与嘲笑的看着她,想着自己就要被赶出寨子,顿时撒起赖:“你个老东西,你一定是张家请来帮忙的对不对?你竟然为了银子,来与人合伙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还是不是人!”
诸葛连云终于见识了这乡村泼妇的模样了,他双眼一冷:“你这泼妇!你想毁坏老夫的声誉不成?要不要我来说?你这春迎花可是一个时辰前服下去的,它的功效是两个时辰左右,再过上半时辰,它就失效了?”
“你放…屁…”
诸葛连云“叭”的一声合上医箱,哼了一声:“无知泼妇,你这是自寻死路!这春迎花又名叫三春花,服了这花中毒的假像就是让女的脉像像滑脉,三年之后你会因中毒而像花一样开始渐渐枯萎,不出一年你就会变成一个白发老妪!”
啊?
这怎么可能?
卖药给她的人,可没这么说过啊?
可这老头又似没有说谎,顿时陈银杏“扑通”一声跪在了诸葛连云:“神医,请救命…”
女儿这一跪,顿时陈大娘也慌了:“神医,刚才老婆子老糊涂了,老婆子给您磕头了!请救救我女儿吧!”
陈大娘一磕头,陈银杏也跟着就磕,顿时只听得雪地上“砰砰砰”的碰地声…
本来就要给这女人吃点药让她受点教训,这药虽然有解春迎花的毒,可是却会让她中上另一种慢性毒:虽然不会要了她的命,可是却会在她每月的月事来时,痛得她打滚!
“十两银子!”
“啊?”
看着两个呆滞的老女人诸葛连云箱子一拎:“嫌贵可以不治,大不了早死几年!”
“治治治,娘,我不想早死,你赶紧去给我拿银子来…”
当陈银杏吃下第一颗“解药”后,诸葛连云又给了她几颗平常补气之药时,接过银子转身就走了。
看着地上这一对不要脸的母女,张大娘的眼比冰还冷:“说吧,如何赔偿我张家的名声!”
“什么名声?难道你儿子没睡我女儿不成?你自己去问问你那好儿子,是不是他自己找上我女儿睡觉去的!哼,我们没找你们要银子算是客气了!”陈大娘陪了夫人又折兵自然心中极度心疼。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放么不要脸的人。
庄大姑一声冷笑:“就你女儿这货色,我大虎侄子会看上她?我猜是不是大虎某一回喝醉了酒,被你女儿勾引上了,糊糊涂涂才做下错事呢!不要脸的老货,我们寨子里就因你们这母女俩,整个名声都没了!滚,早点滚出围山寨去,别沾污了寨子里的地!”
这一阵怒骂激起了民愤,一个个围着张长山:“村长,这种女子要是还留在寨子里,以后谁还敢与寨子里人结亲啊?”
“对,这样的不要脸的人,必须赶走!”
陈大娘一看大伙针对她们开始发作了,顿时地上一倒:“老头子啊,你来看看啊,看看这些没良心的人是怎么对付你的妻女的啊…当年你的死,有多不值得啊…你在九泉之灵,一定好好感谢他们啊…”
这嚎叫顿时满院鸦雀无声,有的人表情讪然、有的人心怀愤恨,桑月不知所以…
直问过庄大姑这才知道,据说十几年前围山河发大水,是陈银杏的爹首先发现情况不对,于是跑来报告。
因为得到的情况及时,在大水来之前所有的人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以至全寨子并无一人死亡。
可就在陈老爹把家人转移之时,家中的老牛给忘记在家了,耕牛可是命,他啥不下这么大的损失又回来救牛,可是在路上遇到山体滑坡…
当时陈家人认为,是因为陈老爹全寨子才避免一次大难。
甚至更认为,要不是陈老爹为了救众人就根本不会忘记自己家的耕牛,更不会因此出事,于是便闹开了。
这件事这么多年,也让陈家总以功臣自居。
看在这事上,寨子里不少老一辈的人也都让着他们…
张长山看着地上滚得一身凌乱的陈田氏,心中微叹了一口水:“陈大,把你娘与你妹妹扶回去吧。”
这是说就这样放过她们母女了?
虽然很多人心里不服,可也知道根本就没办法。
张大娘看着渐渐散去的众人背影,走上前对着发呆的儿子就是几巴掌,然后自己就哭了:“你这个作死的东西,我知道这都是我造的过啊…要不是我们两个老家伙拖累你,你也不会做下如此傻事…可怜了我的大花,那孩子我老婆子做梦都想着她当儿媳妇…”
张大虎呆呆的坐在柴堆上,仿佛被判了死刑的犯人一样,人已呆滞…
第648章 揪心,劝说庄大花
看着自己大哥这模样,识得情滋味的张二虎知道他心里有多痛。
如果没爱过,也许就不会痛。
可是自己大哥在得知大花愿意嫁给他时,他听到了他睡梦中都在笑…
“大哥,你别这样…大花嫂子她很善良,你去求求她,跟她承认错误,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也许她能原谅你。”
“真的么?”才半个时辰张大虎的精气神已跨,目光滞呆的看着张二虎问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话:“二虎,你说她会原谅我对不对?当时…当时我根本没敢想过她愿望嫁我…我除了家里穷之外,而且年纪比她大这么多…当时我真的不敢想啊…”
张大虎痴痴的眼光看着庄家的方向,嘴里说着时,心里在骂着自己是个浑蛋,一遍一遍的在心里请求的庄大花,求她原谅他…
越说,张大虎的神情越来越迷糊了,仿佛看着庄大花那小小的脸、大大的眼全在诉控着他的过错。
张二虎听着亲大哥这发自内心的忏悔眼眶都湿了,都是成熟的男人,哪能不理解那时他的想法?
寨子里二十几岁都成不了亲的男人,有几个不是破罐子破摔,有机会就找个寡妇发泄?
虽然自己大哥也做过这事,但是他真的很少很少做这种事…要怪只能怪自己家里条件突然好起来,让人家眼红罢了!
想起庄梨香,张二虎没有再劝他,只是陪着他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仿佛两座雕塑。
不说张家兄弟在忏悔,却说庄家。
“三姨,大花醒了么?”
李桂花本来在陈家,听说大花的事急急回来。
听到桑月询问,她一脸忧愁:“唉,醒了,只是我与她说了好多话,她都不哼声,这孩子心里难过着呢。唉,其实啊,看透了就行。男人么哪能不动个心思的?这事是在张家提亲前发生的事,那时候恐怕大虎也没想到过能娶大花吧?要我说,大虎如果能悔改这是件好事,毕竟大花是再嫁…”
桑月听懂了李桂花这话的意思,她是说庄大花是个再婚女、张大虎却是个青头郎。
如果张大虎真的出了点事,那么他也不是那干净,以后他也不会嫌弃大花了。
而且张大虎出事的时候,那时候庄大花还是别人的媳妇呢。
话是这个理儿,这理糙是糙了点,可从古人的观念来说没什么不对。
但是桑月知道,不是当事人,都无法理解这种感觉。
并且庄大花本就是个苦命的女子,再嫁的她本以为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的男子,可如今梦才做几天,这梦就醒了。
如果说她不难过,谁也不相信。
只是这不是她的过错,女人为什么要为难自己苦了自己?
桑月进了门,看着目光呆呆的庄大花说了一句:“如果想哭,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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