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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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诚总算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他抽了抽嘴角:“娘,碗筷给我,我来摆桌椅。”
见儿子终于四了神了,沈氏总算松了口气:“诚儿,酒在屋内桌上你也拿出来,一会好好陪你妹夫喝一杯。”
妹夫?
听到这两字,沈秋诚的心里恨不得庄大牛马上就消失,而且是记远都回不来的那种消失。
可是他知道,自己这‘妹妹’,心中只有那个妹夫。
而他,永远是她从小到大的‘秋诚哥’。
虽然不满足于做哥哥,可是相比于那大半年再也看不到那身影的情形,沈秋诚知道有哥哥做总比什么也没得做要好。
如果他只能做个‘哥哥’,那他就做个好哥哥吧,一个能让她有依靠而不是依靠她的‘哥哥’!
可沈秋诚不知道,生命中注定的东西,是如何也无法挣脱的东西。
当有朝一日,桑月叫着他‘二哥’时,沈秋诚的心比此时不知复杂了多少倍!
四月底的柳湖镇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这里的春天比前世的江南来得迟些,阵阵春风吹来、杨柳轻轻摇摆,天色尚早的傍晚一家人坐在树下吃饭、聊着天,桑月觉得是一种享受。
一心做黄瓜冷盘的桑月没有发现沈秋诚的失态,心中坦荡的她,更是没有去看沈秋诚的眼神。
沈秋诚因为上学且洒量有限,沈氏的美酒他喝了两碗就有醉意了,桑月便也不让庄大牛喝了。
为了招待他们两口子,沈氏准备得很丰盛。
六菜一汤两冷盘的菜在四个人饭饱酒足后,还余下一半。
见沈秋诚趴在桌上就要睡了,桑月立即起身告辞。
沈氏见儿子这样,自是也不挽留。
不过她没办法讨厌桑月,因为她就是根本讨厌不了她。
沈氏起身送两人到门外,脸露歉意:“月儿,有空再来坐坐。”
桑月甜甜的答应了,因为她对温婉娴淑把自己当女儿一样来看的沈氏根本就没办法不喜欢。
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阵晚风吹来,桑月浑身舒畅。
庄大牛一阵饭几乎没讲上十句话,虽然今日沈家的饭菜很丰盛,可是对着一个对自己小媳妇虎视耽耽的男人,他根本吃不下。
本想把沈秋诚灌醉,哪知小媳妇却不准,此时庄大牛心中的郁闷充满了胸口。
看着眼前享受着晚风的桑月,庄大牛眼光暗了暗:“月儿,今晚天气好,我陪你在河边转转消消食?”
吃得有点过多,又见这会天色未黑,田间甚至还有未收工的村民。
桑月点点头:“嗯,那我们去那河边的路上走走,今天吃得太饱了。”
这话一出庄大牛心中嫉妒了:他都吃不下,可小媳妇却说吃太多?
下回再也不去沈家吃饭了,那沈秋诚的眼光都想吞了他媳妇,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小媳妇的‘哥哥’情面上,今晚他不醉死他,他就不是庄大牛!
不行,就算是‘哥哥’,他也得想个办法让他断了念想!
第791章 饭后的散步
从沈家到庄家不过两百来米路,此时两人才走出一百米都不到,于是两人又回头往镇头走去。
下午他们要去邵家,所以两兄弟交给了香枝。
路过大姑的院子时,桑月停了一下:“要不要把金宝银宝带上?”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陪小媳妇散步增进点感情,怎么能叫两个臭小子坏了好事?
庄大牛立即摇头:“大姑他们肯定还在吃饭呢,金宝银宝要是一看到我们过去,恐怕就不肯吃饭了。”
桑月觉得他说得有理:“嗯,你考虑得比我周到,那就不带他们了。”
两人继续沿着大路往前走,两边的人家渐渐稀少,农田大片大片映入眼帘。
刚成熟的麦子,随着阵阵夏风,翻起片片麦浪,让桑月有一种秋天的感觉。
庄大牛指着山边下的一片地对桑月说:“那片地我去看过了,麦子基本上要收掉了,过两天就可以收地了。”
那片地正是庄大牛托邵大武买的坡地,坡地不容易保水,可却是种棉的好地。
顺眼望去,一片农田之间分布着不少农舍,此时天空的上方还飘扬着渺渺轻烟,农户人家还有不少人在做晚饭。
天色越来越暗,农人几乎都收工回家。
两人大约走了三公里,看到一边往河边的大路,便拐路往河边转转。
到了河边一阵轻风吹过,桑月感到一阵凉爽:“好舒服!”
青水河是围山河的一条分支,水面没有围山河宽敞、水的深度也低了不少。
可河面却比围山河宽,河的两边到处是一片片灰白的石丛,特别是这些细小的鹅卵石更是比围山河的漂亮。
走得出了一点汗,桑月找了个河水浅的石林坐了下来,掏出棉巾打湿洗了把脸。
太阳已落山,可是天空却在星光的印衬下像个不夜天。
庄大牛眼神越来越好,就是在这灰色的星光下,他也看得清自己小媳妇那红朴朴的脸。
见河水清清,他眼神转了转,便脱去外上衣也洗起胳膊来。
在夜色的掩饰下,桑月没发出庄大牛已光着膀子,更没发现他那狼一样的目光。
想着自己两人是洗过澡去了沈家的,如今却身上泛起了微汗,于是桑月抖开棉巾洗干净拧好,仔细的给自己擦试起来。
这抬头、伸腰、侧脖子的动作让庄大牛觉得特别的优美,当他看到自己小媳妇给自己擦胸口时,他忍不住了。
屁股一移,庄大牛坐在了桑月身边。
“月儿,我给你擦擦背?”
反正天色已晚这河边也没人来,而桑月是觉得背后有点湿津津的感觉,于是她根本不去想庄大牛这热情如火的意图,擦好胸口后就把洗净的棉巾给了他。
初夏的气候白天已经很热了,就算是这在夜晚也紧是凉爽而已。
桑月穿的是一套单件两套头衣裤,锦棉的长袖杉、收腰的装式,包裹着她纤细中又不泛丰嫩的身子。
突然桑月觉得背后一松,她轻叫起来:“大牛,别解我的内衣。”
庄大牛轻呵两声:“月儿,这里没人,解开来可以擦得干净点。”
没人?
桑月小鼻子一纵嘴一撇:“你不是人啊?”
“我是你男人!”
庄大牛有力的证明。
说话间一只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一把捏住她的嫩尖,桑月一声尖叫:“大色牛,你想干什么?”
小媳妇既然骂他色,一不做二不休庄大牛一把捞起人坐在自己的怀里,热呼呼的气息呼在她耳后带着淡淡的酒意,两只大手死死的握住她的****:“想要你!在这里,要你!”
这粗浑的声音,吓得桑月一跳心惊肉跳:这荒郊野外?
天啊,万一让人看到了,还以为他们是打野战的呢!
不行!
桑月去推庄大牛,这时她才知道身后的男人早已赤搏着上身…
就在桑月扭动之时,庄大牛迅速的放开一只****,熟悉的解开了桑月的裤带。
裤带一松,大手趁机而入…
庄大牛的急迫让桑月莫明,只是此时她似乎没有更多的思想能力了,因为她的身体被扭曲起来,空着的**已进了一张温热的大嘴。
“大牛,这里…不合适…”
不想强行她,可又怕媳妇不高兴不配合。
庄大牛轻开嘴轻哄着:“我从来没在野外要过你,我好想与你做一回野鸳鸯呢。月儿,你让我过一次隐好不好?不知怎的,在这天为被地为床的苍穹下,我就是想要你一回,让天地作证:我庄大牛才是你桑月的男人!”
在野外?
做野鸳鸯?
嘛b,这明明就是打野战好不好?
大色牛竟然把自己龌龊的思想,说得这么斯文,你以为你是个文化人啊?
虽然心里极度鄙视这个把一个最粗俗的行为,非得说成文皱皱,可这个提议让桑月内心有了一点点的松动…
只是内心的羞涩,远远比那点点松动占的比例大。
红着脸,桑月艰难的拒绝着:“谁要与你做野鸳鸯啊?没脸没皮…赶紧放开我,万一让人看到了,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这话一出,让庄大牛觉得有戏!
——让人见着了也无所谓,这样谁都会知道他们夫妻恩爱情长,想来折散也不可能!
“自然是我的媳妇儿与我当一做野鸳鸯了,月儿你看,这天当被地当床的家有多好是不是?头顶上还挂着无数支不要点火的火把,这多难得啊?好月儿好媳妇儿,这会天黑了,大伙都收了工回家吃饭了,不会有人来,你就成全我一回行不行?”
不会有人来?
可他们不是也来了么?
好吧,就算这世上只有她一个矫情的人好了,谁让她吃了饭还来散什么步?
被人求着桑月心里有一种小小的满足,正当她要张口时,庄大牛张嘴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似平常的绯恻缠绵,又辣又直白的大舌显得急促与大胆。
直到两人气息加急、体湿升高,它又急转而下,开始在山峰上攻城略地,瞬间被全部攻战。
第792章 美丽的夏夜
庄大牛狂野的行为让桑月身体越来越热,也许是因为这是在野外,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各处都变得特别不一样,大嘴所到之处阵阵火把在燃烧。
被燃烧的身体在沸腾,全身都感觉到一阵莫明的难受。
难受得桑月想叫,可是她却不敢!
就在一瞬间,她觉得体内一热。
朱唇轻启,桑月禁不住“嗯”的一声,轻吟从双唇间飞出口。
这声轻吟让庄大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小媳妇的火热点燃了他的激动:“月儿,你这里越长越大了…真好吃…这里是我的,以后就是有了儿子,我也不许他吃上一口!”
不要脸的男人!
竟然敢跟孩子抢口粮?
“没脸没皮!”桑月矫情的轻喝着。
“谁没脸没皮了?这就是我的!他要吃,让他吃他自己媳妇的去!哼,敢跟老子抢东西,小心老子把他屁股打得开花!”
嘴里的清甜让庄大牛决定了,以后他要更加听媳妇的话,努力赚更多的银子!
等自己媳妇给他生了儿女后,就花银子买两个奶娘进来,让小子们跟着奶娘去!
越想,越觉得有奔头,庄大牛的嘴更勤快了!
这样又吃又啃还要说,让桑月觉得全身更加难受。
她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却不然屁股一凉:底裤没了!
“大牛,别…弄那…”
“媳妇儿,不舒服?别扭,我给你摸摸,一会你才会更舒服。”
粗糙的食指与娇嫩的珍珠相戏,庄大牛哪里会放手?
轻揉重按了十几下后,见自己小媳妇全身都在抖动,他这才伸手把人抱起放在另一边的大石块上,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扶着她,一个惊呼吓走了夏夜的昆虫…
虽然桑月不知道今日的庄大牛为何突然又是如此狂野,可是他的能力让她感受到了满足。
回程的路上,桑月是被背回了大姑家院子门前。
她觉得太难为情了,更怕脸上的绯色暴露了刚才丢脸的行为,于是待庄大牛接出金宝与银宝后,四人迅速的回了家。
金宝与银宝是洗好澡回来的,到了家桑月几乎是觉得双腿都挪不动了,直到庄大牛把她从澡桶抱回炕上时,她的眼睛才睁了一眼。
确实,就一眼。
一眼过后,醒来已是清晨。
吃过早饭不久,邵大武就带着三个工匠来了。
见桑月自己在洗衣服,便道:“大牛,明天我把九叔夫妇放你这来,虽然九叔两夫妻人都老实了点,可做个粗活还不错。”
上回去县城是九叔赶的车,一路上大家都熟了。
庄大牛知道九叔夫妻是邵大武亲娘陪嫁的丫头小厮,那是余家的家生子,那余家虽然表面上对他们很恭敬,可难保那余夫人心里真能放下。
余家丫头对自己小媳妇可不友善,他可不能把人家要过来。
“大哥,我与桑月也商量了,上半年我们自己在镇上与山上来来往往,暂时也用不着用人了。等下半年棉花要采摘时,到时是准备买两三个人进来。”
邵大武一听:“这可不行,要买人要趁早,这买来的人不经过好好调教,用起来哪能顺手?这样吧,你们想买什么样的人与我说一下,我让邵七去买好等你们要用时,也调教好了。”
他们确实是准备买人,毕竟家一大全靠自己亲力亲为不太可能。
桑月并不觉得买个下人就觉得人人不平等了,毕竟这个时代奴仆关系是主流。
而且她也认为,买来的人用着也放心。
桑月从小说中看过,说大户人家的下人一般都是用世代家生子为主,一时之缺的人才会去买。
可买回来的人不会立即放在主子身边去用,只有调教好了才会正式用。
想着自己确实是不懂这些,加之邵七可是邵大武家里的二总管,是他信得过的人。于是说:“哪天我们一起去看,买好了先放你那。”
“行,人你自己选也好,都说主仆之间也有个面缘,你们能自己去是最好的了。”
说完了这买人之事,桑月取了一张纸用木碳边画边解说她想造的工厂模样。
纸上解说后,一行人又去了现场。
直到桑月连厕所的位置、模样都说完后,大家这才离开。
“月儿,那宿舍真的全部用青砖瓦片做?”
桑月点点头:“也许我们的酱厂一年两个发不了财,但我对它很有信心,一旦它被老百姓接受它的前途会很广泛。而这工厂我们要用的也不是一年两年,也许是几十年,你说那泥墙壁茅屋怎么行?还有,一个企业、特别是做吃食的企业,外部环境很重要!”
听她这么一解释,庄大牛也觉得值了。
虽然这银子初期会花得不少,可是这银子本就是小媳妇自己赚的,她爱怎么花都是她的事!
他首要做的,就是支持她。
桑月想用的黄豆酱都要十一月的黄豆酱,而做出来的原酱高温下容易变味,于是庄大牛先去联系砖厂,准备先沿着山挖一个大土窖,以后用来贮藏原酱。
转眼就要交地了,庄大牛与张大虎、朱汉明都去了。
地一接,这意思着棉种要下地了。
于是这两日,桑月请人挑来了腐土、找农家买大粪、挖阴沟污泥与庄大牛山上挑回来的黑泥和在一块做成泥团,然后把选出来的棉种一个个种下去。
一亩地要可种两千株棉花,一时间整个前院后院都排满了泥团。
各家的陆陆续续开始收,收回来的就顾牛翻地。
这一日庄大牛一大早就赶着牛下地了,他得把最后那亩收回来的地给翻出来。
因为明天请了人帮忙整地,今天得加把劲把最后一亩地给全翻出来,可以加快速度。
因出来得早,等太阳升起时,庄大牛已干了大半天的活了。
“大牛哥?这是你的地?”
庄大牛刚把牛头转过来,一声惊喜把他唤醒,一看眼前人,他有点尴尬扬起了笑脸:“柳芽妹子,你怎么在这呢?”
第793章 庄大牛的青梅(感谢加更)
想不到一出门就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张柳芽一脸欢喜的指指不远处山边一处院子:“大牛哥,我家就在那儿,我婆婆在家,一会你过来喝水吧。”
庄大牛清楚张柳芽多年前就嫁到镇上了,只是她男人死得早,如今她已是个寡妇了。人家可是寡妇婆婆带寡妇媳妇,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跑去人家喝茶?
再者,庄大牛也不喜欢去别人家喝茶,他媳妇给他可装了满满一壶水呢。
“不用了,我带了水呢。”
张柳芽一脸失望:“大牛哥,这么一大块地都是你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