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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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夫人压抑得太久了,这一哭顿时有点缓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齐二叔进来跪在老夫人跟前:“娘,您别哭坏了身子,您这样的话,儿子心里更痛了。楚儿虽然不是您生的,可是这几十年来您对楚儿的心、楚儿对您的心都是真真切切。娘,您别难过了,要是您不想再看到楚儿,我一定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了。”
这是她一生精心培养的儿子啊,这是她费尽一生精力培养的仇人的儿子啊!
齐老夫人失态的大叫着:“叶氏,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我恨不得你下十八层地狱!”
自从嫡大哥回来,齐二爷就没怎么开过口。
亲娘变嫡母、仇人变生母,这人生的悲剧对于他来说,莫过于天变了。
每一回看到嫡母这仇恨的眼神,齐二爷想恨,可是他知道他根本没有权利恨。
他心里委屈过、怨恨过,更加是觉得嫡母太过无情,四十几年的母子情说断就断,甚至想要反抗过。
可是回想起点点滴滴,齐二爷不管家人如何说是说非,他终究抵不过心中那份亲情。
今日他来,本是想说他什么也不要,会带着家人离开。
可是却想不到嫡母哭成了那样,终于他忍不住了。
嫡母恨他生母,其实齐二爷更恨他生母。
嫡母为人是无情了一点,可是也没有用手段去害这些庶子庶女,甚至给他们的吃用都很大方。
如若能回到过去,齐二爷知道他情愿当他的本本份份的庶子,也不想有今日这尴尬的处境…
齐老夫人一直在哭,齐二爷一直在磕头。
桑月对这对母子有点无奈:她理解老夫人,也理解齐二叔,他们都没愿意会是这个结局。
齐二姑听到亲娘的哭声出来了,一看情形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知道这会劝也没用,自己娘心里那个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
自从找到了她亲大哥的这一年来,她娘几乎就没去看过这二哥一眼。
不去看并不表示就当作没他,四十几年的母子如果是这么容易抛弃,那就不叫真正的母子情了。
示意自己的大侄子去扶自己二哥,齐二姑上前扶住齐老夫人轻轻劝着,终于她的怀疑平静了许多。
“二哥,你来这里有事?”
齐二爷抬起头看着齐二姑缓缓的开了口:“我本想来与娘说一声,我想带着一家人到城外那别院去住,想请娘把那个院子给我…”
二哥这是想放弃齐家的一切,就只要城外那个别院么?
那个别院,五百来亩地,总值也不会超过五千两,他的意思他就只要那些?
从齐二姑的惊讶中,桑月知道了齐二爷放弃齐家一切的意思了。
看着伤心欲绝的齐老夫人、再看看眼中全是幕亲的齐二爷,桑月知道他们母子心中有关真正的母子之情在。
既然是这样,何必要把一切过去的仇记在心里呢?
桑月与齐二姑把老夫人扶在一边的塌椅上,拿了杯水轻轻的劝着:“祖母,月儿听说过一个故事,您想听么?”
这时候是讲故事的时候么?
齐二姑一脸莫明的看着桑月:“月儿,这会你祖母有点累了,要说故事以后再说吧。”
可庄大牛却理解桑月的意思,她说的故事恐怕比任何的劝都有用。
“二姑,这会也没什么事,祖母您躺在这听月儿讲故事吧,她很会讲故事、讲的故事也很好听。”
齐老夫人这一会心绪也平了些,她朝桑月轻轻点了头。
桑月会意的开了口:“我要讲的这个故事是从一本游记上看来的,讲术的是一位叫海伦的姑娘,这个姑娘她是一位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的女子,可是她却非常顽强的生活着…”
《假如只有三天光明》你会想做什么呢?
谁都会有一死,如果一天到晚想着自己会死就成天担忧,这样的活着又有何意义?
她都几十岁的人了,确实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深仇大恨也好、恩恩怨怨也罢,叶氏虽然算计了她,可是她却失去了亲生的儿子,谁才是人生的赢家呢?
终于,齐老夫人把手伸向了齐二爷…
第1017章 做菜
齐老夫人又重新接纳齐二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齐家。
齐二爷还没进自己家院子,齐二夫人与齐翔远就围了过来:“老爷,这家是不是不分了?”
“爹,既然祖母原谅了您,这下应该不分家了对不对?”
齐二爷心头很沉重,虽然嫡母再次接纳了他,可是他却不能再去沾她的心血了。
“我提议娘把家分了,这些年她老人家也够累了,分了家她也能好好享几年福。”
这话一出齐二夫人脸色瞬变:“老爷,您不是在帮娘打理着齐家的产业么?娘要是觉得累,以后让远儿、烨儿都帮着她好了。凡事以大哥和大侄子为主,他们两兄弟去给他们打副手不行么?”
曾经不知道娘这么年了,今日齐二爷才知道娘真的老了,要想让她真正的清闲几天只有分家。
齐二爷默默的看了儿子与夫人两眼,轻声说:“一切由着娘自己想,谁也不许在外面说一句零星话,否则就是不是我齐肃楚的家人!”
这话一出,母子二人顿时变色。
相处太远母子二人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平时别看他至孝至极,可是那性格完全学到了老夫人。
母子二人虽然心有不甘,可是谁也不敢再出声了。
这消息传到三、四、五房后,阵时大家心里欢喜不已:这下,应该不会分家了吧?
别人院子里波涛暗涌,老夫人院子里却安静如夜。
齐老夫人吃了一小碗桑月拿来的银耳莲子汤:“这东西平常也吃着,却没觉得有这好味道。”
桑月甜甜的笑着:“祖母,这莲子可是月儿从霍家外祖母那湖里自己采来的,这莲芯苦我一个个都去掉了,下回冬天上火的时候留给您泡茶喝,那个是下心火的良药呢。这莲子呀个大肉厚又晒得好,这银耳也是一等银耳,加上小火闷了两个时辰,这味道就入了。”
齐老夫人轻叹一声:“这人年纪大了,吃什么都不够味了。”
桑月突然眼睛一亮:“祖母,您吃辣么?”
鲁州人有几个不吃辣?
齐老夫人点点头:“吃,你有什么好菜式给祖母做不成?”
桑月嘻嘻一笑:“祖母您会吃辣的就好,今天晚上我给您做两道鱼菜,您要是觉得好吃,我就教给厨房里的嫂子,到时候您想吃就让她们做。”
鱼是最难做的菜,吃起来不仅刺多而且腥味重,特别是老人不太爱吃。
鲁州不缺鱼,可是一般人家都不是太爱吃,真正想吃了都会去酒楼里过个隐。
齐老夫人本想说她不太爱吃鱼,可是看桑月那一脸的欢喜,便没说出口来。
庄大牛被桑月拉到厨房后,傻眼了:“买鱼?现在还会有鱼卖么?”
桑月倪了他一眼:“没有鱼卖,那你就去河里捞去,反正今天晚上你得给我找这两种鱼来!”
面对这蛮不讲理的媳妇,庄大牛无奈的出了门。
一边的秦姑姑看大牛这表情,忍不住笑着说桑月:“你呀,这性子可怎么好?也只有姑爷好性子,什么事都由着你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闹面上这会怕是难寻这两种鱼了。你就是让他去河里捞,也难保捞回这两种鱼。”
桑月乐呵呵的说:“姑姑,要是他有这么笨,那我有只有认了。”
果然庄大牛不是个笨人,当桑月看到她要的鱼时,顿时一阵夸奖:“你不是说这会没鱼卖了么?可你却买来了,真厉害啊!”
这会市场上哪来了鱼买,好在庄大牛聪明直接去了仙味楼,十一叔听说他要鱼,便带到了酒楼的后厨。
这一下不仅鱼来了,就是调料也来了。
听着她在夸自己,庄大牛暗自摇头:好在他聪明了一回,否则要被媳妇看扁了!
“这还不是被你逼的?要说厉害,还是你厉害,就算着我会去仙味楼了。对了,要我做什么?”
两人到了厨房,厨房的陈嫂子与朱嫂子一看大少爷与大少奶奶来了,赶紧迎了上来:“大少爷、大少奶奶,您俩怎么跑这淹渍的地方来了?您想要什么,让奴才们通知一声不就行了?”
桑月笑笑指指手中的鱼篓:“陈嫂,我不要什么。祖母说嘴里没味道,不太想吃饭,我想给她做两道鱼菜。”
老夫人不想吃饭,大少奶奶说给她做两道鱼?
这话一出,两个厨娘傻眼了:老夫人吃了这两个菜不会吐?
桑月知道这里的人都不太爱吃鱼,可是她相信她做的这两道拿手菜齐老夫人绝对会喜欢,于是让陈嫂与朱嫂去忙自己的活,她与庄大牛拿了工具到了井边清理鱼。
杀鱼是庄大牛的事,处理鱼块却是桑月的事。
鲑鱼肉厚刺也多,可却是做鱼丸的好材料。
去骨、去头后,剁沫就是庄大牛的事了:“看到不?就这样剁,一定要剁得很嫩嫩。”
没有筛子,桑月就只能把红薯粉用棒槌压碎然后再用纱布过滤,直到把鸡蛋打碎把鸡蛋清流在细嫩的红薯粉中,她这才让庄大牛把剁好的鱼肉放进来。
两个厨娘在一边看着他们忙活边做着自己的事,直到桑月把两大盘剁椒鱼头上了蒸笼,两人这才快手快脚的做起了别的菜来。
晚上孙媳妇给做菜,齐老夫人自然想让她在所有的人面前都露一手。
新艳艳辣子、白花花的鱼头、圆滚滚的鱼丸、绿翠翠的青菜…
桑月先给老夫人滔了半碗鱼丸:“祖母,这鱼丸汤很鲜,您先开个胃。”
这白乎乎的鱼汤,真的会好喝么?
不仅老夫人如是想,一边侍候的媳妇们也是这么想,甚至有的人心里还在想,一会老夫人要是吐掉了那可怎么办?
心里担心着这鱼汤不会好喝,可齐老夫人不想却桑月的意,这可是孙媳妇孝敬她老人家的菜。
再者,她要不喝,那不是丢了她的脸么?
孩子是自己的好,齐老夫人爱屋及乌。
看桑月一脸虔诚的表情,她拿起碗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股浓香直冲鼻子,顿时她一口喝去…
第1018章 酒意
齐老夫人一股作气把汤喝完,看在别人眼里她这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桑月看着众人的表情暗自摇了摇头:我的手艺要是有这么差,敢来显摆么?
碗一放下,宋宝婵在一边叫着:“赶紧给外祖母拿盆,小心把衣服弄脏!”
这一叫,桑月顿时一阵白眼…
众人一个个直盯着齐老夫人,哪知她一扬脸:“快,给我筷子!”
老夫人这表情让众人大吃一惊,特别是宋宝婵心直口快:“外祖母,您不是故意给大表嫂面子吧?”
齐老夫人连吃三个鱼丸后朝齐二姑笑着说:“艳儿,你也尝尝。对了,清儿、楚儿,你们几个兄弟也尝尝,娘活了这几十年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鱼汤。”
这话一落,宋宝婵忍不住了:“娘,我也要吃!”
齐老夫人故意嗔了她一眼:“你不是说我故意夸你大表嫂的么?怎么,这会敢吃了!”
这会还不敢吃,她又不是傻子!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比自己长得好的大表嫂,可是对于好吃的东西她可不会错过。
宋宝婵哪里还会理外祖母的打趣,赶紧让自己的丫头给她打鱼丸…
齐老夫人今日心情特别好,于是人也大方起来了,让丫头再给她滔了半碗鱼丸后便着:“你们几个也别站着了,都拿去分了尝尝味道。”
说罢,她拿起筷子,主动去夹那盘垛椒鱼头…
这一顿饭是齐家几十年来最和谐的一回饭,这两道鱼菜也被齐家收为家族菜谱了。
桑月陪着齐二姑喝了两碗水酒,她的酒量不算差,可这水酒酒性却很厉害。等她到了院子里时脑子有点发热了:“快给我打水,我要洗澡,热死我了。”
庄大牛摇摇头,刚才她只喝一碗他就叫她不要喝的,可是她根本不理他。
好在水酒对身体无碍,庄大牛在抱桑月入水桶时想:她爱喝等回到寨子里时,让大娘多给她酿上两缸,想喝点就自己拿好了。
桑月并没有醉,只是觉得全身有点发热,一泡水里就不舍得起来了,直到庄大牛洗好澡强行把她抱起来,这才回屋。
“你这样抱我起来,一会传出去了,看你怎么办!”
灯光下的酮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全身绯红,给人一种粉糯糯的感觉。
院子门已经落了锁,他们不习惯院内有人侍候,这时小院里就只他们夫妻了。
庄大牛低下头就啃了起来:“媳妇儿,我真想吃了你!”
桑月全身被他啃得痒痒的,他的嘴到处落下,她就满床翻滚:“大蛮牛,住嘴!”
庄大牛扑了上去:“我住嘴,我用手!”
哪知桑月一把推开他,翻身压了上去:“今晚,姐要在上!”
她要在上?
这翻话直至庄大牛被推倒在床上时,他还傻傻的看着眼光妖娆的身子:“媳…媳妇…你确…确定…”
绯色的小脸、迷离的眼神、粉嫩的身子、脡直的双峰,当桑月一脸妖娆的看着庄大牛时,他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媳妇又变成妖精了!
看他傻样,桑月心中特别的爽,她伸出五爪一脸精怪模样扑了下去:“大蛮牛,今天晚上我要吃了你!”
庄大牛想说‘你快来吃吧,把我吃干抹尽吧’,可当胸口那两只小颗粒被两只爪子又捏又按时,他话噎在喉咙里,只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发出来…
小手玩够了小米烂,就换小嘴了。
“哎哟哎哟…月儿…好媳妇…别这样…”
借着酒精,桑月玩兴大发:“嘿嘿嘿…男人,就不行了?”
男人最怕女人说不行,这话一出庄大牛冲口而出:“谁不行了?我有多行,难道你不知道?”
逞强是吧?
好好好,姐让你尝尝《笛声悠扬》…
桑月滑下庄大牛的腰间,不一会就传来了嚎叫:“媳…媳妇儿…快住嘴…快…放开…”
这就放开?
哼!
想起多少回她叫他放开,可是他从不理她的模样,顿时桑月一用力…
在上的结果就是——桑月累得脱了虚,而大蛮牛到雄风不倒…桑月在闭上眼睛前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在上了,特么的那活太累人了!
第二日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来,桑月轻轻的摸了摸昨晚有点隐隐约约不太舒服的小腹,发现并无异样,这才准备起床。
“桑月你醒了?”
看到秦姑姑听到动静进来,桑月立即应答:“姑姑,很晚了吧?”
秦姑姑笑笑:“不晚,辰时刚过。姑爷去园子里练功了,他说你昨晚走困了,让丫头去与老夫人请安了。”
什么走困了,昨天不要睡得太死了!
为了圆谎,桑月只得撒起第二个谎:“昨天晚上总想着寨子里的事一直没睡好,一睡着就是做梦。”
秦姑姑乐呵呵的说:“你这是想家了。”
桑月一听深以为然:“确实,我是想家了,想寨子里那帮乡亲了。姑姑,您别看那个又穷又闭塞的山寨,可那里是个好地方,只要勤劳就能过上好日子的地方。”
山里再好,也没有城里方便啊。
秦姑姑理解桑月,人,谁不恋故土?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桑月说:“大约就这几日吧,地里的棉花月底就要开收了,寨子里的蘑菇种子也采好了,就等着我们回家呢。千万好万,不如自己家里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这话果然没错啊。”
“什么没错啊?”
看着门口进随庄大牛进来的诸葛铭,桑月眼睛一亮:“小六,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这话一出诸葛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