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4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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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过了两天,庄二牛家那边有人传来消息,说贾梅花赖在那了。
桑月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笑笑,这种事容不得她这外人去说什么,庄二牛要是真能竖得起来就会自己处理好。
茶山一种下,除草施肥就是大事,于是除了轮流去值守之外,全体劳动力不是到处铲草皮烧草木灰、就是上山砍树准备种蘑菇了。
乱世什么时候会平静不知道,可寨子里却觉得种些给自己吃也不错,于是忙碌之中又多了一项活计。
桑月一天到晚到处转悠,这日实在是累了,于是泡了澡就早早睡下了。
秦姑姑与兰姑姑睡与她所睡之处只有一木板之隔,两个房间之间只有一道布帘,看桑月睡下了她把灯芯调成最暗才出来。
桑月被叫醒的时候,脑子里浑浑浊浊,却在听到说家被山匪所围时,顿时清醒过来:“姑姑,你说什么?山匪?哪来的山匪?”
秦姑姑一脸沉静:“夫人不慌,就是那贾二山引来的山匪,依我之见应该是一帮穷凶极恶的流已。”
桑月非常不解:“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这山寨两道门,他们不可能进得来!”
秦姑姑也一脸懊悔:“今日守门的饭菜都下了药,黄辅是一直跟着贾二山,可知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真正去开门放人的是贾梅花!”
守门的人饭菜都是一起吃,两道门的人都是如此!
桑月顿时明白了:这贾二山知道有人在监视他,所以他并没有出面接应!
大意失荆州,她这是千防万防,被贾梅花赖在二牛家给迷惑了眼…
门外,一遍杂乱。
孩子的哭喊声、妇人的叫骂声、乱匪的起哄声,整个围山寨陷入一片杂乱之中。
桑月庆幸自己家这院墙重新砌过了,要还是以前那木头做成的围墙,早就被人一把火给烧了!
围墙外,贾二山在狂叫着让他们把门打开,黄胜、黄辅和桑雷几个守在墙头,以防流民爬墙上来。
桑月看看院外黑压压的一片,就知道今日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再从门缝里一看村长张长山等寨子里不少强壮劳动力竟然被他们捉住了,寨子里许多家人的门口都有流民守着,顿时她的心越来越紧…
“夫人,你们从后面走,我与黄辅来断后。”
这外面应该有两三百人流民,而且一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青年壮汉,他们要是真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金宝银宝小韵儿小烈儿不知什么时候也吵醒了,四个小家伙一人一箭一脸杀气…
突然桑月想起一件事:“黄胜,把你弄的那箭都搬出来!”
他制的都是竹箭,为的是给孩子们练习用,夫人要它们何用?
竹箭有几十支,虽然它们没有铁箭头,可是却是与真箭并无差别,有差别的地方唯有杀伤力低些。
箭头全部放在盆中浸过,见小家伙门明白她的意思,桑月打了个手势爬上墙头:“谁是头头,请上前来说话。”
就在这时,贾二山看到了她:“头儿,看到没?那个女人可有本事了,我们整个寨子里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就是她的功能。您看,给您当压寨夫人如何?”
墙头的女人虽非倾国倾城,可是十里八乡却见不到这样的女子。
墙头明亮的灯光下,一个身材娇小、声音清脆的女子镇定的与他讲话,这让匪首十分感兴趣:“行,一会不要伤了她,老子好久都没尝过女人味了!”
墙下的众匪肆无忌惮的大笑着,黄胜与秦姑姑脸色沉如水。
黄胜眼神一眯:“夫人,让小人兄弟去收拾他们!”
黄胜与黄铺的本事,桑月不怀疑。
可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他们一家大大小小加起来不过十几口能用得上的人,真要与这几百人比恐怕是蚂蚁撼树!
更重的是,她的孩子们!
“黄胜,有多少支箭?”
用箭射杀是个好办法,只是这人多箭少…
“只有九十七支。”
这边桑月在寻思退路,那边的匪众们在叫嚷着再不开门,就把门给砸开。
见桑月不说话,贾二山以为她怕了:“姓桑的,赶紧把门开了,把粮食与银子双手捧上,老大肯定会好好疼惜你。否则,等我们攻进来,你那四个崽子一个也不给你留下!”
这话一落,余韵张弓搭箭,地下贾二山一阵鬼哭狼嚎…
匪首一看自己的军师竟然中箭了,顿时怒吼一声:“兄弟们,军师受伤了,赶紧攻进去把这些人给老子拿下!”
顿时,院门被撞得惊天动地…
这门虽然结实,可是毕竟不是铜墙铁壁,再加上当时桑月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匪人涌到自己家门口来。
黄胜一看这样不是办法,立即吩咐黄铺:“赶紧带夫人孩子往后山跑,山中宽敞,他们想要捉人不容易。”
桑月一看确实形势对自己太不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咬咬牙:“黄胜,我们先走,你们马上跟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黄胜一看她听自己安排,欢喜的应了一声:“是!”
就在这时,有人高呼:“快去后门守着,别让他们跑了!”
第1063章 危险关头
既然跑不了,那就不跑了。
桑月微眼看向天空:难道,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祭日?
黄胜看上百人跑去了后院,知道此时要跑恐怕是难了。
刘家那边也没人过来,恐怕那边也被围住了,否则以齐家父子护这主子的心早就杀出来了。
跑不了,就打吧!
“黄铺,把剑准备好!”
“是!”
桑月看他们兄弟准备出手,可院外的人像蚂蚁一样,他们两人再能干也怕只是肉陷…
“黄胜,不急!金宝银宝小韵儿陈烈,你们还是孩子,我本不想你们双手沾血。只是今日不让你们看到残忍就难活命,所以你们别怪我。把你们的箭拿上,瞄准些,能杀一个是一个!”
“是!”
“是”
“是!”
“是!”
四个人仿佛像四个小战士齐声应答,虽然他们害怕,可是在这时候他们都知道不是害怕的时候!
再说,有姐姐在,他们都不害怕!
余韵的精神力上次损耗太大,现在她要想用这个来影响那匪首,却是距离太远无法得逞。
看桑月一脸严肃,仅仅七岁的她知道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
“姐姐,你去管大娃他们,这里我们来!”
这时候她怎么可能只去管孩子们呢,这些都是她最爱的人!
但是这话还是温暖了她的心,桑月搂着四个孩子一个个亲了一下:“孩子们,上梯子!”
到了这时候,秦姑姑与兰姑姑都知道,什么也不想了:打吧!
两人迅速对视了一眼,就准备跃上墙头…
——主人,小七回来了!
“姑姑,慢着!”
两位姑姑一怔,不解的看向桑月。
这一会桑月没办法向她们解释,她眼神一凝找了个借口:“姑姑,你们等我想一想…”
怪不得她一直唤小七,它都没应答,原来它跑开了?
——小七,今日麻烦了!
小七知道它这次行动慢了些,只是这路太长,它飞行的能力有限。
——主人,不麻烦!你让兰姑姑弄些毒药在盆里用水化开,小七来对付这帮坏人!
“好,那边盆里的水正是泡了竹箭的水,你可以用!”
这话一落,突然黑压压一片东西飞进院里,直朝水盆扑去…
院内,一阵轻叫。
“不用怕,这是竹蚊!”
不出十分钟,院外一片惨叫声后便归于平静…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没有人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只是余下来的劫后余生的感觉。
“兰姑姑,你去看看,这群人出了什么事!”
兰姑姑迅速拿出银针,只是拨出银针往鼻子下一闻,顿时脸色古怪。
“把村民们扶进院,我去配解药!”
这时候什么话都多余,桑月立即指挥大家把中了毒的村民抬进了院子:“黄胜,你们兄弟俩赶紧去我阿婆家看看去!”
这里出了怪事,自然是没了危害,黄胜带着黄铺赶紧去了。
村长醒来的时候,他一脸莫明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懵懵然的摇头,只知道脸上被什么扎了一下,然后他们没一会就晕了。
就在这时,刘家众人也到了。
看着刘家大舅几个个个都挂了彩,桑月急了:“兰姑姑,快给我阿公看看,他年纪大了。”
可是刘家众人一听说院中此事,“扑通”几声一个个朝着拜了起来:“神明保佑,信民刘氏一家谢神灵!”
这是什么说法?
今日之事太过怪异,不管什么如何,不把这事圆了恐怕日后会有麻烦!
于是,刘阿婆把临山镇桑月被高僧尊称为福主的事,又重新说了一回。
这一解,顿时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跪下了…
中毒的人太多,虽然这毒一时要不了人命,但是中毒对于身体肯定会有影响。
等把中毒的村民全部灌下解药后,天已经微微亮了。
晒谷场上灯光通明,看着地上被捆成粽子似的流匪,桑月这才知道这帮人竟然近四百人!
怪不得毛氏一族毫无动静,原来他们壮实的汉子都被药迷了,孩子妇女都吓得躲进了山里。
面对这么多匪徒,众人也不知要如何处置。
“村长,寨子口来了一帮人。”
这时守寨门的人跑来报告。
张长山心中一紧:“什么人?”
回来报信的叫二狗子:“说是什么镇衙门的捕快…对了,还有邵大爷!”
邵大武来了?
邵娇惠一听自己大哥来了,紧张的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快,让他们来把这帮坏人杀了!”
来人有好几百人,有衙门的捕快,有邵大武的兄弟,竟然还有鸿雁楼的人!
张长山赶紧与邵大武、季掌柜的见了礼,对于自己的外甥,自然是与他见礼了。
桑月看着邵大武:“老大,你们怎么来了?”
邵大武往身后一扫,立即一个人推到了众人面前。
有人失声叫了起来:“二牛?是他去报的信?”
“一个时辰前,他去我家敲门,说你们被坏人围住了。我这边立即调集人手,又怕人不够便去通知了柳捕头。至于鸿雁楼的人怎么来的,我就不清楚了。虽然我们立即就出发了,几乎是半跑来的,但是天太黑、路又险,我们还是来迟了。”
庄二牛一身狼狈,看得出他是连爬带滚悄悄躲下山的。
半个围山寨里都是流匪,他是如何跑出去的,不用想也能猜测到。
庄二牛看桑月盯着他看,顿时眼皮往下掉:“当时我听到寨子里到处都是坏人…我知道我没什么用处…心里就想着去山下找人来救…也担心来不及,可是当时实在是没主意了…”
张长山头一回用正眼看庄二牛:“虽然信送得太迟,可是你这翻心我们领了,不愧是我兄弟的儿子!”
这话一出庄二牛眼泪都要掉了,这些日子反醒过来后,他整天担心着自己大哥大嫂不认他这个兄弟了。
如今有了村长叔这句话,是不是大哥大嫂以后再也不会看不上他了?
“村长叔…”
一个人能痛改前非,这也是好事是不是?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圣人如是说,她就暂且信他一回吧。
“去那边喝碗绿豆汤,秦姑姑在那边。”
亲们,有人骂花花是猪,其实我没有猪的福气:吃了睡睡了吃,花花天天脑子里都在想着码字。因为年底确实太忙,所以请大家原谅一下~~
第1064章 增援部队
邵大武看着一地的流匪问张长山:“张村长,这些人你有何打算?”
村民们最恨的不是流匪,而是这贾家人!
“侄媳妇,让你的人把这些人的毒都解了,把他们送往边关战场上去。至于贾家,除了贾二山、贾梅花留下外,还是把他们一家赶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让他们回围山寨!”
贾二山兄妹沉青山河的这一日,全寨子的人都围在了深水潭边。
贾二山瘫在了猪笼里,贾梅花还在尖叫着、哭闹着,说这一切与她无关。
与她无关?
饭是谁送的、药是谁下的、门是谁开的?
见她还好意思脱罪,不少大娘婶子把烂菜叶子、**渣子全往头上扔,还一边漫骂着她不要脸的害人精,
张长山当着全寨子的人把贾家兄妹浸猪笼,这是在告诫全寨子的人,以后胆敢再做伤害村民利益与性命的事,绝不饶恕!
青山河这一段靠山涯,在山涯边有一个旋窝,不管是什么东西扔进去了只要浮力重于水,永远也不会有可能活命。
贾家兄妹的浸猪笼很好的告诫了寨子里的所有人,后来的日子里,大家更坚心把寨子门过好。
真正的流民来了一茬又一茬,几天后季子均竟然又来了。
“外面情况如何?”
季子均摇摇头:“很差!城门都已关闭,四周都是流民,山上的树根都有人开始挖掘了,有点能力的都上了打。有的占山为王、有的靠打猎寻野菜过日子。应京更是情况紧张,宫中情况不明,新皇还没有登基…对了,我出来前去了霍府与诸葛府,这里有他们给你的信。”
信中没写什么,因为他们不了解贾家的事,所以只说让她好好在山中呆着,千万不要乱跑。
诸葛荀在信中提到,他在弦宗驾崩前与任青妍成了亲,现在她的三嫂已经把她要的东西都做出来了,等她到了应京买了新院子时,全给她搬过去。
诸葛家与霍家的信都只是事情交代与提醒,最难得的是还有两封庄大牛的信。
虽然信很短,但是却让桑月想哭:等我回来,我们再生五六七娃!
季子均来一趟,不仅仅是送信,更是因为听说了寨子里闹流匪的事。
听说仅仅是把本寨子的两个坏人给浸了猪笼,季子均暗自摇头:这个女人,终究是太善良了。
季子均走时留下一对兄弟,桑月原不想要,只是他说这是来打理茶园的人,所以只能留下了。
不过他走时,桑月问他:“应京城内的银楼可还正常?”
季子均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思,便点点头:“这倒是正常。”
桑月把手中的一个小荷包交给季子均:“帮我把它交给我四舅,如今内忧外患,正是要用银子的时候,而我拿着这些也没什么作用。这就算我这个老百姓一点小心意。”
季子均打开荷包,翻看了一下包中的银票,静静的又把它包回去,然后看了桑月一眼便翻身上马走了。
奔策在路上,季子均总是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胸口:那里不是银子,那是一个女人对他的信任。
十日后,银票如数交到了七王手上。
虽然只是几万两银子,可如今这节骨眼上,它的意义远远重于几十万两!
山下能吃的什么也没有了,唯一那些棉花倒还留下一些。
让人采搞回来,桑月翻出仓库里的棉布,按户分去了棉花与面料。
九月底围山寨的秋粮可以丰收了,桑月做下了十几大坛辣椒酱后,又泡了几缸泡辣,最后全部晒成了辣椒干。
山上的秋粮素来就不够,如今加了毛氏族人,于是在张大娘的带领下,全寨子的人都开始挖撅根、葛根全部洗成粉,做成了粉条。
收割完毕,山上能吃的东西几乎都采搞回来,会打猎的男人们更是天天上山。
这个年过得很安静,山下依旧是一批批的流民逃难,谁家也没有心思过新年。
又是一年春,围山寨年终的蘑菇根本就没有卖出去,所以春笋也没办法做了。
这样一来,日子就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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