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似拉锯一般你拉来我拉去,直到天全黑了下来,都没谈出一个结果。
最后桑月明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再不想认清现实,恐怕永远只能这么拉锯了!
本来桑月是想,反正这蛮牛就是要一个媳妇,只要给她一年时间,她一定给他娶头漂亮的大奶牛。
可这头大公牛竟然死活不同意这一年中没奶牛的日子,那一脸的倔强,完全就是包公的再现!
通过一千八百次沟通与妥协,两人终于谈出一个结果:一、一个月可以有三次夫妻行为,但必须取得桑月同意,最近半个月内因身体原因不得执行;二、一年内如果桑月赚到了六十两银子,给他娶一个媳妇后,放桑月离开,并给她办身碟牌。
谈完后,桑月其实还是想杀人!
只是她知道,凭她此时的能力不要说杀人,自杀也只能上吊,连投河都不行!
为何?
她会游泳!
她怕万一跳进河里,淹不死自己更丢脸。
庄大牛见留下媳妇的目的达到了,欢喜的说:“媳妇,我们去吃饭吧。”
桑月不知道这头大蛮牛为何这么高兴,不过饭她总得吃,做只饿死鬼她受不了!
两人进了厨房,庄大牛家没有油灯这么高级的东西,点的是山上的松树枝。这松树枝点起来除了烟大会掉火星外,倒也是亮堂。
桑月坐在破桌前等着庄大牛给她打饭上菜,见又是野鸡汤禁不住抱怨:“怎么一点蔬菜都没有?餐餐吃肉,我又不是肉食动物,这人不吃蔬菜小心便秘!”
庄大牛听得她嘟嚷顿时一谔:这世上还有不爱吃肉的人?要知道村子里不会打猎的人家,一个月也难吃上三回肉呀!他的小媳妇怎么就只爱吃蔬菜?
不过看着桑月呼呼啦啦的吃饭,庄大牛很高兴,他心道:只要小媳妇留下来了,一个月三次就三次,总比活了二十五年没有过一回要好!
而且,他寻思着,只要他以后对自己媳妇好,让她舍不得离开自己,她就会与别人的媳妇一样由得他天天吃nai子了!
桑月可想不到这个貌似憨厚的大蛮牛竟然这么腹黑,她之所以最后退步到这个地步,那是因为她知道她完全说不动这头蛮牛,她真不愿意又如何?最终的结果还就是跟昨天晚上一样,她被强了!
二是她提出这个条件,她想控制这时间,不让自己怀上孩子!
桑月不是正宗小姑娘,前世谈过两三个小鲜肉,都因为不想生孩子而告吹结婚。
如今落到这落后的世界,听说这时代生孩子死了的女人不计其数,她可不想到时落得个保子去母的下场。
三是桑月自我安慰:就当自己口味变了,改小鲜肉为泡老蛮牛好了!
吃过饭消食了一会,庄大牛带她去河边洗了澡。
两人回到院子里听到到处飞舞的蚊子,桑月一阵烦躁:“吵什么吵?你要喝老娘的血,老娘就要你的命!”
正在关门的庄大牛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小媳妇怕蚊子。
“媳妇,你在这院子里坐一会,我去熏蚊子。”
桑月一脸怀疑:“你用什么熏?”
庄大牛不解:“熏蚊草呀,媳妇不知道熏蚊草?”
我呸!
老娘凭什么要知道熏蚊草是什么东东?
以前老娘的屋子,蚊子飞进去,我开冷气冻死它!
这山村里虽然没有城镇那么热,可毕竟还是夏天,蚊子特别的多。
桑月知道,要是不熏蚊就靠那顶破帐子,明天早上她起来恐怕又是一脸血胞了!
伸手抓抓昨天晚上被蚊子咬到的地方,桑月瞪了庄大牛一眼:“还傻站着做什么?不是说要去熏蚊子么?你要是敢乱蚊子把老娘吵着了,半夜我起来掐死你!”
庄大牛很不满意:“媳妇,咬你的又不是我,我掐死我做什么?你要掐也掐死蚊子好了。要是你实在不解气,要不一会你让我咬几口,我再让你掐几下出气好不好?”
这鸟人根本就是只种马,天天想的就是这事!
桑月气得大手一挥:“再不去,我现在就掐死你!”
只要小媳妇能留下来,她想骂也好,想打他也行,反正总比自己当个光棍要好。
而且,小媳妇这么有精气神,那才叫好呢!
桑月这粗鲁的行为,不仅没有让庄大牛恼火,甚至心里还有点小欢喜,他在桑月吼他的时候,就乐呵呵的进了屋。
等庄大牛在屋内折腾出来后,发现桑月已靠在门槛上睡着了。
他弯腰抱起她,轻轻的放上了坑。
直到她睡在他做的枕头上,自己才轻轻的上了坑。
正想闭上眼睛睡觉,却发现桑月翻来腹去不断乱动。
庄大牛一摸她的头,立即吓了一跳:桑月身上全是汗。
他立即拿起大蒲扇,给她扇了起来…
第17章 庄大牛的爱心糊糊
桑月坐在门框上的时候以为自己这一夜一定睡不好,可没想到晚上这破屋里还挺凉爽,她竟然一个晚上都没有热醒过一次。
坐在炕上,她呶呶嘴:“寒窑虽然破能挡风雨,可这间破屋倒是能挡暑气啊?这还真是各有各的好处!”
睡得神清气爽的桑月走出,伸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顿时全身都轻松起来,昨天早上那腿间的刺痛似乎消失了。
“媳妇,你起来了?我给你煮了苞谷糊糊。”
苞谷糊糊?
那是神马东西?
桑月生活的地方是江南,吃的都是大米,哪吃过什么苞谷糊糊?
看着桌子上那碗中黄不拉鸡还混着几棵青菜的糊糊,她瞬间浑身抖了一下:“你确定这东西吃了不会吃死人?”
庄大牛咧着大嘴傻笑:“媳妇,你昨天不是说要吃蔬菜么?我今天用鸡汤煮了这糊糊,加了点蔬菜,味道果然很好呢!媳妇你真厉害,赶紧吃,这是我特别给你做的。”
听了这话,桑月发现自己牙都抽痛了。
果然,与一头牛讲美食文化,那是她自寻死路!
她只听过爱心便当,可从来没听说过爱心糊糊!
要不是肚子里传来几声嘀咕,桑月对这种比大便还难看的东西看都不会看一眼。
只是此时她知道,她已落在一个鸟不拉屎的架空大陆,这里堪比中国宋代的生产力,她要不吃这恶心的东西,就只有饿死算了。
认清了现实的桑月没办法了,只得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饭。
看自己媳妇开始吃饭,庄大牛一脸讨好:“媳妇,是不是更好吃了?”
庄大牛这一脸得意,差点没让桑月当场就吐出来!
好吃?
想起前世自己家中奶奶熬的各式农家酱…牛肉酱、蘑菇酱、鲜笋酱…
看着眼前这一碗比那个啥差不多的糊糊,再看那一张二五八万似的脸,桑月真想一巴掌拍死庄大牛!
不过桑月不敢拍,如果现在她要拍死庄大牛,自己也得困死在这山沟沟里了!
一无所有的她,总不能她现在再在这山沟沟里找个合作者吧?
就是真能找到一个比他讲得清道理的合作道,可杀人偿命!杀人是要偿命的啊啊啊!
瞬间桑月想死的心又起。
忍!我桑月就暂时忍了你这头蛮牛!总有一天,老娘我要插上翅膀飞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见这头大蛮牛!
桑月决定等自己体力恢复、这村子里的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后,为了自己的嘴,她一定要自力更生寻美食!
庄大牛吃守饭上山了,他说要找些猎物去镇上,明天好去给她买衣服等她所要的东西。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以庄大牛的话来说:怕别人闯进来吓着她。
以桑月的精明来看:这头大蛮牛是怕她跑了!
要是在昨天,桑月还有可能真的会跑。
可现实面前,这会叫桑月走,她也不会走了。
跑来这世界之前,桑月就是自己种作各类绿色菌类,做成干然后参加农副产品发布会进行推广,同时还开淘宝。
她的生意虽然起步才几年,可人脉、销路、技术都已经不错了。
桑月的市场已打开三年,加上她奶奶的秋冬季各式农家酱,如今也是个小小富婆了。淘宝只在再做上两年,她就能做上皇冠了。
可如今,她比回到解放前都还惨!
看这到处都是杂草杂物的院子与屋子,在桑月闲得蛋痛了n次后,终于认命的当起了钟点工。
三个小时之后,这院子里总算有了个人住样。
扔下手中的扫把,桑月喝了碗冷水。
眼见到处都干净了,她揭开锅盖打了一桶水,拿了个木盆在那破棚子里洗了个澡。
看看天色估摸着约下午两点左右,桑月在烧水时没发现别的吃食,热了点早上余下的大便粥喝了,倒头大睡…
第18章 两兄弟的对话
张大虎实在不明白自己这兄弟今天的劲头怎么这么好:“大牛,能不能走慢点?”
庄大牛心很急,今天他可得多打几只野味回家,明天他得去给他媳妇买新衣穿呢。
虽然庄大牛一直认为,自己小媳妇穿自己的衣服很好看,昨天是上小媳妇睡着的时候,他借着给她打扇子,从衣领里看到了媳妇的乃子呢。
不过媳妇穿着自己的衣服可不能让她出去外面,否则人家把她抢走了,他就没媳妇了。
以后在家里,就多让媳妇穿自己的衣服好了!
“大虎,你怎么个娘们似的?这才上山呢,再不快点,等到山上太阳就落山了。”
啥?
这会太阳刚升起不久,他们一到山上太阳就落山?
他这是准备走多远的路啊?
“大牛,今天去哪打猎呀?”
庄大牛古怪的看了兄弟一眼:“去哪?前两天我们不是放了那么多猎套么?当然去那里呀,还能去哪?大虎,我说你年纪不大,这记性可真差!”
他记性哪差了?
是这大牛故意引坏他好不好?
张大虎一脸怀疑:“大虎,你这两天怎么怪怪的?”
他怪怪的?
没有吧?
庄大牛心中一惊,莫不是这家伙发现了什么?
不行!
就算是好兄弟,打的猎物可以分给他,但这媳妇的可不能分给他!
“哪来的什么怪异?你不会脑子有问题吧?难道是晚上没睡好?”
张大虎被转移了话题:“昨个儿晚上有点闷热,我还道今天会下雨,半夜起来我诳了一圈,你道我去了哪?”
半夜三更不睡觉到处乱诳?
庄大牛顿时问:“去了哪?这山窝窝里,哪来的好地方去?莫不是你找哪家寡妇子去了?”
张大虎嘴一咧眼一扯:“我哪来的银子去找她们?那些个女人,心都养大了,没个一二百钱,她们根本不理人。告诉你,我昨天晚上去了二蛋家后院。”
庄大牛知道自己兄弟常与陈方生在一块,被他带去了。
其实以前自己也不是没想过找个村里的寡妇解解馋,可每一回想到村里那些个光棍都去找她们,自己的心里就会觉得很恶心,所以他一直没行动过。
闻听自己兄弟半夜不睡不是去找小寡妇,却是跑人家的后院去。
顿时庄大牛怔了怔:“跑哪去做什么?”
张大虎一脸神秘:“我与你说,二蛋买来的那婆娘,听说晚上叫起来声音特别大!村里好几个光棍都去听了,你知道的,他那屋子就靠着围墙…”
啊?
庄大牛微微张了张嘴:二蛋家的围墙可是篱笆糊了点泥巴,据说他家里人在屋里说话,屋外都听得见呢。
听到这话,庄大牛心思转得极快:回家后要赶紧把自家围墙加厚,万一自己小媳妇也是个爱叫的,到时让别人听去了,那他不亏死了?
看庄大牛脸色古怪,张大虎以为他不信:“真的听得到呢,昨天晚上二蛋子弄得狠了,那小娘们叫得很响,听得我那里涨得要命。回到家里,自个给自个送了个五指姑娘才睡着着。大牛,这回的银子你可得好好存着,等我们存够了银子也去买个媳妇回来,到时候我们好好舒爽舒爽!大牛,要是你想听,晚上我们再去?”
“不去!”
“为何?”
“晚上睡还来不及呢,哪有这精力?”
——我可是有媳妇的人了,才不去听别人的墙脚,要听我也听我自己媳妇叫!
“没精力?大牛,你不是身体真的有毛病吧?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贪睡的人,下回去镇上可得找个朗中好好看看,要知道你媳妇都还没娶呢!”
——你才有毛病呢!你们全家有毛病呢!老子是有媳妇的人了!
庄大牛在心里恨不得拍死张大虎,自己怎么就交了个这样的发小呢?
他想睡觉就是有毛病,怎么就不想着他有媳妇了?
正在庄大牛心中臭骂张大虎时,突然他听得:“大牛,快…媳妇…”
这声媳妇吓得庄大牛一震:媳妇?
第19章 被人瞧不起的光棍
当他看到前面不远的猎物时,顿时想掐死张大虎,搞得他还以为他媳妇偷跟出来了,顿时一脸恼怒:“鬼叫个屁呀?这么大的声音,吓我一大跳!还媳妇呢?就你这毛毛糙糙的性子,牛婆都没得你娶!”
张大虎不明白兄弟怎么突然就发火,他委屈的嚷嚷:“你不是说了打猎赚银子买媳妇?这只獐子可值不少银子呢,我不过心急说快了罢了,买媳妇要银子、卖獐子有银子,这不就是媳妇!”
兄弟这一嘀咕,庄大牛也觉得说得在理,只不过他刚才被这两个给吓慌了,心中才会如此窝火。
“好了,别在这里嘀咕了,我们赶紧把獐子收了,去别的猎套上看看,也许还有好东西呢。”
张大虎立即上前取下了已快死的獐子,把它捆好后,两个继续往前走去。
庄大牛今天一心想多打几只猎物明天好下山,等下山往家里走时,已太阳快落山了。
“大牛啊,今天收获不错吧?”
张大虎看是寨子里多嘴的林婆子问话,他抢先说:“这大山可不是大牛家里开的,这猎物更不是他家养的,哪有一进山就有大收获的?不过打了两只不值钱的野兔、一只野鸡罢了。”
林婆子家里也穷,而且三个儿子才买一个媳妇进来,好在已经有了孙子,她心中也不算着急。
只是看着那沉甸甸的背篓似乎不太相信:“我看这背篓挺沉实呢,才这么点东西?不是骗人吧?我可不会抢你们的东西,只不过好奇罢了。”
张大虎非常不喜欢林婆子,如果不是她嫌弃自己家中爹娘都身体不好,她女儿林大丫与他好了几年一直想嫁她,可她硬是把女儿嫁到山下一个家中有几亩地的鳏夫。
“啥实沉沉的,婶子看错了。除了那点那味,我们还采了不少的山菌子呢。”
他今天的收获可是真的不算错,这东西可不能让自己弟弟与弟妹、奶奶知晓了,否则一会她们准得找****来。
看几个带着孩子在大树下玩的大婶子都往这边探,庄大牛也立即说:“婶子,大虎可没唬你,寨子里打猎的人可不少,但是谁都清楚这山中的好东西没这么容易打。婶子你在这是玩,我与大虎先回家了。”
两人刚往前走,有几个妇人过来了:“老林家的,你与他们说什么呢?是不是今天他们打着好东西了?我听说现在大虎的手艺也越来越好了,看来老张家的日子要好过起来了。”
林婆子看了一眼田寡妇,她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一脸不屑:“就他家的日子还能好起来?两个老的病病歪歪,光大虎一个人能干又如何?他那点收成还不够两个老家伙喝药呢。不过我看大牛的日子倒是要好起来了,你家河花不是看上了人家么?不答应?”
田寡妇白了林婆子一眼:“他?要说他本事不是没有,可他那弟弟一家,就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