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宝无良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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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忧浑身无力,此刻不管他们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办法抵抗,她被侍女搀扶着坐起,看了一眼乔止媚递到嘴边的汤匙却没有张嘴。
见此,乔止媚微微皱眉,“忧儿是怕这药里有毒吗,那我先喝给你看。”
见她真的将药碗送到嘴边,唐无忧冷冷开口,“药里没毒,你不用试了。”
乔止媚闻言一愣,而后笑了笑说:“我怎么忘了,我的女儿可是有名的妙毒仙,有毒没毒又岂会逃得了你的眼睛。”
话说到这,唐无忧不由的开始佩服这两个人了,不管他们到底是谁,仅凭能把她调查的这么清楚这一点来说,他们就绝对不会是一般人物,只不过,她现在这身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不管他们是何目的,她也只能接受,而且她倒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唐无忧将药喝的一滴不剩,乔止媚泪痕未干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放下手中的空药碗,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娘亲好想看看你原来的样子,你放心,有我和你爹在,你的身子很快就会好,你爹曾经也像你一样,金陵册和血咒相结,令他完全变了副模样,不过只要打通了你的血脉,慢慢的你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闻言,唐无忧似是有所诧异,她抬眸看向始终站在那的庄主,心中竟是莫名的少了几分怀疑。
他也得过血咒,可是她至今不知,这血咒到底是有何而来。
“这里是哪,不要在重复你们是我爹娘这样的话,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庄主夫妇本也没想瞒着她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她现在太过虚弱,不想让她想的太多,但是当她开口相问他们才知道,自己的女儿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精明许多。
那不容逃避和忽视的目光,令他们夫妻二人无法避讳,乔止媚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庄主,庄主紧了紧搭在她肩头的手说:“这里是逸翎山庄,我是这的庄主君孟朗,本名,宫浔。”
蓦地,唐无忧眼眸圆睁,错愕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说这是逸翎山庄?”
君孟朗点了点头,对于她的诧异一点都不意外。
“宫浔?你说你叫宫浔?难道你是……九王爷?”
唐无忧有些蒙了,九王爷宫浔她虽没有见过,但是这么多年她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他的事,他战功赫赫,本是帝王之选,可是不知是何原因他自己放弃了地位,十几年前又突然服毒而亡,这件事在辽国可谓是人人皆知,可是现在他却站在她面前跟她说他是宫浔?
就连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他再次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当年服毒的九王。”
愕然间,唐无忧再次看向乔止媚,“这怎么可能,九王爷的死讯人人得知,距今已经十几年,从没听说过还活着,如今你突然蹦出来说你没死,你这跟诈尸有什么区别?”
“忧儿?!”见她这般口无遮拦,乔止媚不觉间扯了她一下。
闻言,君孟朗淡淡一笑,“无妨,孩子喜欢直来直去,你不必对她太过严苛。”
这话听着还真像个慈父所言,唐无忧此刻脑子里有些蒙,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身处之地竟会是逸翎山庄,这个山庄的名声不比琳琅阁来的小,这个山庄远避于市,但却知道天下间所有的大事小闻,有些人不惜花重金前来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不管是江湖事还是朝中闻,只要能出得起价,消息便是只真不假。
现在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她变成这个样子他们还知道她是谁,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知道她妙毒仙的身份了。
见她发愣,乔止媚急切的拉了拉她的手,“忧儿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唐无忧疲惫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他是庄主,那你定是庄主夫人了,君孟朗和乔止媚,江湖上闻名的百晓夫妇,我并非深居简出,又岂会不知道你是谁?”
这话说的没错,但是乔止媚却没有放开她手的打算,“那还有呢,你知道了他是曾经的九王爷,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曾经的谁?”
见她这般,唐无忧无奈一叹,“你不是一直都说你是我娘吗,如此,我问不问还有什么区别,不管是真是假,你都会说自己是文雅郡主,这种分不出真假的话,我又何必再问。”
虽然唐无忧的话并没有承认她,但是乔止媚还是觉得很开心,“我的忧儿真是聪明。”
☆、012 圣意难为
“我的忧儿真是聪明。”
乔止媚伸出的手刚要碰到唐无忧的脸,唐无忧头一偏,躲过了她的手,冷冷的说:“这样的话你还是用来哄孩子吧,像我这么大的人,已经不需要再用夸奖来哄骗了。”
闻言,乔止媚伸出的手一僵,眼底再露苦涩,“娘知道这些事你一定很难接受,娘不逼你,娘也没有半点哄骗你的意思,这么多年我没日没夜的想你,现在终于把你盼来了,我只想好好的陪陪你,照顾你,不过也不急,往后的日子多的是,爹娘一定会将这么多年的遗憾全都弥补给你。”
此时的唐无忧已经不想再去追究这件事情的真假了,她阖眸一叹,淡淡道:“我累了。”
闻言,乔止媚赶忙让唐无忧身后的侍女扶着她躺下,她提了提她身上的被子,看着她笑了笑,“睡吧,娘不吵你,我们先出去,晚一点再来看你。”
唐无忧没有回应,她实在不习惯这种处处被人哄着的感觉,她从上一世就是孤儿,如今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说是她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她。
关门声响起,房里仅剩下的只是一片寂静,唐无忧睁开眼,看着床梁,脑子里凌乱不堪。
乔止媚说她是被君孟朗带回来的,如今这里并不见其他人,可想而知,他并不是用什么光明的手段将她带回,也不知道现在过了几天,苏子辰一定急死了。
不知不觉,唐无忧慢慢的回想起那日在凌霄殿的一幕,反魂丹,墨城君居然会有她给宫洺的反魂丹,这说明什么,两个孩子出事,他的急切甚至超过了苏子辰,倘若不是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又有谁会那么关心两个陌生的孩子?
为什么之前她从没有想过宫洺会与琳琅阁有关,他消失了这么都久杳无音讯,而她却从没想过那个经常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他。
想到这几个月来与墨城君相处的种种,唐无忧忍不住失笑出声,他们两个皆是那不可一世之人,但却生生的认不出自己心中所想。
墨城君与宫洺其实是那般的相像,但她却因为他那静如死水的眼,而放弃了自己的怀疑,现在想想还真的有些后悔,倘若当日在船上她摘下他面具的那一刻能将他看的清楚一些,也许她现在就不用在这里孤单的想他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不知道她这次的失踪,又要将他们分隔多久。……
——
已经七天了,苏子辰几人始终没有唐无忧的任何消息,她重伤在身又无故消失,几人在紫行陵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墨城君已经几日未眠,他好不容易才认出了她,如今却又再次将她丢了,心中的懊恼无以言表,他揉着发胀的额头,忍不住连连叹气。
“堂主。”
闻声,墨城君猛地抬头看向从外走进的南影,“有消息了吗?”
南影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公子苏已经决定了先下山,回到琳琅阁之后在派人去找。”
回到琳琅阁,少说也要十天的路程,倘若她真的出事,又怎么能等上十天这么久?
“你跟公子苏先回琳琅阁,两个孩子交给你,不准有任何差错。”
闻言,南影一愣,“交给我?那堂主呢?您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另有一个地方要去,你先跟他们回去。”
这几天来,南影看着墨城君不眠不休的寻人,心里已经很奇怪了,只因大家都急着找圣女,所以他也没来得及问,如今他说要自己走,南影再也忍不住心下的好奇。
“属下不明白,为何堂主此次会这般在意,虽然圣女不见是要事,但您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这般没日没夜的找人。”
墨城君沉声一叹,在意,倘若他早些早已,如今这人又岂会再次不见?
“若她是一般人,我自然不会这般费心,但若她是那假死之人,我便是非找到她不可。”
“假死?”南影惊讶一声,随后好像马上反应到什么,“堂主的意思是……”
“虽然我还不能肯定,但十之*就是她,所以,不论如何我都会将她找回来,我不容许这样的遗憾在我的生命中再出现一次。”……
逸翎山庄
乔止魅接连几天来的无微不至,仍是没有换取唐无忧的任何信任,她每日辗转在唐无忧的床边,甚至一刻都不舍得离去,可是几日来,唐无忧竟是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心中有些难过,但乔止魅也知道这是急不来的,她将手中已经空掉的药碗放在一旁,微微笑了笑,“忧儿最近觉得好些了吗,这药也吃了几天了,等晚些我去问问你爹,看看也是时候帮你通理经脉了。”
这么多天了,乔止魅一直在她耳边唠唠叨叨,若是换做平时,唐无忧愿意深度了解一下有关她娘还活着她爹却换了人这件事,可是现在她脑子里乱的没有头绪,她唯一想知道的不是他们是不是她的爹娘,而是墨城君是不是宫洺。
“庄主夫人难道每日都是这般没事做吗,居然每天都呆在这里,我现在浑身乏力,走不了也跑不了,你就是看犯人也用不着这般吧!”
唐无忧话里的不耐烦表现的明显,但是乔止魅却只在意她与她开口了,一时激动,她拉过唐无忧的手轻轻的握着,笑道:“忧儿终于肯跟娘讲话了,山庄的事不打紧,你爹一个人顾得过来,娘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陪着我的乖女儿,就是天塌下来,也没你重要。”
闻言,唐无忧不屑的动了动嘴角,她将被乔止魅握在手里的手抽出,弱弱的翻了个身,“没必要,就算不被你照顾,我仍然可以很好。”
乔止魅落空的手僵了僵,而后她再次笑起,提了提唐无忧身上的被子,“忧儿长大了,自然是不用娘时时刻刻看着,但是你的身子娘真的放心不下,娘知道你需要休息,娘不说话了,你好好睡,我就坐在这边,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唐无忧闭了闭眼,心底的不耐烦逐渐的变成了一种无奈,若是换做别人,她一定会说‘我需要你赶紧离开’,可是面对乔止魅,她却说不出这样的话。
这几天来,她看得出乔止魅是真的关心自己,她入口的每一样东西她都会小心试过,她的每一次叹息她都会隐隐皱眉,可是,既然她是一个这般疼爱女儿的娘亲,又为什么会假死这么多年都杳无音讯。
心中种种疑惑被她强压而下,她不想问,因为有些话一旦问出口,那就代表她真的想要承认他们了。……
第二天开始,君孟朗每日都会抽出两个时辰来帮她打通经脉,唐无忧知道这每日的两个时辰对君孟朗来说消耗有多大,她也知道这样的消耗若是换做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可既然他愿意做,她也不去说什么,反正她说什么都没用,又何必浪费这口舌。
一转眼,四天过去了,唐无忧的身子虽没有完全好转,但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毫无力气。
看着乔止魅正在为君孟朗拭汗,唐无忧不禁垂了垂眸子,“辛苦了。”
这么多天,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这样的话,闻言,乔止魅和君孟朗两人皆是一愣,而后乔止魅失笑一声,戳了戳君孟朗的胳膊,“发生么愣,女儿跟你说话呢。”
“哦,不辛苦。”君孟朗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疲惫的面上隐约透露着一股喜悦。
见他二人这般,唐无忧不禁叹了口气,起身欲走,却闻乔止魅突然开口,“忧儿与我们一同吃午饭吧。”
看着乔止魅满怀期待的目光,唐无忧却怎么都说不出那个‘好’字,她撇开眼,淡淡道:“还是算了,我回房吃。”
乔止魅脸上的失望不用看唐无忧都能想象的到,她转身走到门前,脚步却再次停住,“我已经在这住了很久,我想离开。”
乔止魅闻言一惊,赶紧起身将她拉过,“这怎么能行,你的身子都已经这般了,倘若不好生调理,日后定是会出岔子的。”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虽然不堪,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既然你们是百晓,那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还有一对儿女,我做不到像某些人一样放下自己的孩子而不顾,所以我必须离开。”
听着这话,乔止魅拉着她的手不由的一抖,“你在怪我们,或许可以说你在恨我们,我们知道,将你扔下这么多年是我们的不对,可是求你听听我们的解释。”
唐无忧冷冷的抽回手,“不用解释,其实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扔下了那从小痴傻的女儿,又岂会有现在的我,庄主,夫人,你们大可以像以前一样,根本不用理我,是死是活这都是命,即便他日我真的死了,这也跟你们没有关系。”
没错,她真的要好好谢他们,倘若不是因为以前的唐无忧死了,她又怎会有机会重活一世,说起来,她的这条命还真的算得上是他们给的。
“忧儿……”
乔止魅刚要开口,唐无忧却没有再给她这个机会,她转身看向君孟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跟唐宏之间有什么牵扯不清的事,但是最起码把我养大的人是他,他再不济,对我也还是有养育之恩,而你们在我看来,不过是想要白捡个现成女儿的人,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倘若你们真的是我的爹娘,那么哥哥是谁的孩子,你们之间到底是情深义重,还是某些无耻的背叛。”
君孟朗自认没有辩解的权利,而唐无忧的话也让她无法反驳,他知道这件事对唐无忧来说是多大的冲击,她能在这么多天之后仍是保持冷静,这已经是很难得了,他不想埋怨她不认自己,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种下的因,所以才会结出这样的果。
一旁,乔止魅哽声开口,“辛儿,也是我们的孩子,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唐家的孩子。”
闻言,唐无忧呼吸一凝,浅淡的紫眸中终于露出一抹惊色,不时,她冷笑一声道:“呵,这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唐宏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听着她这不屑的嘲讽,乔止魅不由的拧了拧眉,“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冷嘲的笑容逐渐在唐无忧的脸上消散,她点了点头,似乎在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这么多年我一直恨唐宏的寡意,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是挺重情重义的,娶回来的挂名妻与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他没有掐死,而且还将他们养了这么多年,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之前还想过不管他的死活,不过现在看来,我倒是有义务去就他一命了。”
看着唐无忧决然而去,乔止魅开不及开口在做解释,见她泪眼婆娑,君孟朗起身轻轻拥了拥她,“没事的,她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慢慢来,会好的。”
……
接连几天,唐无忧没有在出现,乔止魅和君孟朗知道她是故意躲着他们,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强求。
天已出春,映着明朗的阳光,已经不再那般的寒冷,荷塘边,唐无忧就地而坐,看着那未化的积雪静静发呆。
一旁伺候的侍女已经劝了不下数次,她这般身娇体弱,却坐在这冷冰冰的地上,若是冻坏了,他们可怎么跟庄主和夫人交代,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说,唐无忧仍是一动不动,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突然,身后始终劝说的人没了动静,唐无忧闭了闭眸子,知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