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暖宠小知青[穿书]-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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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到; 还没去看呢!”安溪回道。
“对了;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江潮他妹妹叫江小梅; 也是来参加高考的。小梅; 他是我朋友叫邵白航。”两人光说话,安溪不好意思把江小梅一个人落在一边; 当即为两人介绍道。
“你好”; 邵白航矜持地点了点头。
“邵大哥好”; 江小梅小脸红了一片,眼神轻微地闪躲着。
邵白航是读书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身形高瘦,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江小梅接触过的男人当中从来没有这种类型的。
因为邵白航在旁边等着,所以两人加快了吃东西的节奏。等粥见底之后,才往校门口的方向走着。
育才中学并不大,只有一栋教学楼,教学楼的前头是个操场,就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被一堵围墙围在里面。
刚刚学校门口处有一个公告栏,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大红纸,大红纸上手写了考生的考场和坐位。
“安溪,你对这次考试有把握吗?”邵白航问道。
“说不准,只能尽自己最大能力去考”,安溪摇摇头,虽然她心底已经很有把握了,但她就不是把话说太满的性子。
“嫂子,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上的”,江小梅偷看了邵白航一眼,信誓旦旦地说道。
安溪边在一堆密密麻麻地字眼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一边好笑着,“小梅,你可别这么夸我,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该笑话我们的。”
她沿着红纸上的信息找着自己的考场和位置,江小梅和她不在一个考场。
“嫂子,要是我们在一个考场就好了”,江小梅挽着安溪的手亲密地说着。
教学楼总共三层,安溪的考场在二楼左边尽头的那一间教室,江小梅在一楼。把教室都找到以后,三人才相约着往外面走去。
不时有人从学校里出去,也有人从外面进来。在校门口处停了三四个青年男女,他们脸上挂着笑,谈笑声不时在人群中爆发出来。
“爱华,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田溪”,向军疑惑地问道。
张爱华顺着向军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走在三人中间的那个女人有些眼熟。不就是和她们从北京一路过来的田溪吗。
要是向军不说,她一下还没能认出来,主要是她变化有些大。
田溪有些娇气,人比较高傲,所以两人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她在女生中间不受欢迎,但因为长得漂亮,所以还是很得男生喜欢的。
“田溪”,向军喊道。
没人回应她,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田溪的回音。
“田溪”,他又喊了一声。
连着两声田溪,安溪才反应过来,原主的名字在她耳边回荡。这是她第一次在耳边准确地听到别人叫她田溪,那应该是原主的朋友无疑了。
安溪不知道是该应下,还是干脆装作不认识。
“向军,人家跟本不想搭理你,你喊她做什么?”张爱华酸酸地说道。
“说不定是没听见,我再上前问问。说不定问下到时候还能一起回北京呢!”
安溪正踌躇着要不要直接走了,向军完全不给她机会,直接从告示栏那里直接小跑着上到跟前,“田溪,我向军啊!咱们当初一起从北京过来的,你忘了?”
“嗯!”安溪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嫂子,他为什么叫你田溪”,江小梅疑惑地问道。
安溪嘴角一抽,果然麻烦来了,不过总归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情,“这事有点复杂,回头再跟你解释。”
嫂子。
向军脸上却是一僵,他不敢置信地问道:“田溪,你结婚了?”
“嗯!结婚了。”
向军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有些替她惋惜,眼看着恢复高考之后就可以回北京了,可田溪却这么早就结婚了。
这穷乡僻壤的能嫁到什么好男人,这一辈子怕是都要毁了。
张爱华心中却是一阵暗喜,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嫁地不好看她以后拿什么傲。
“田溪,你说你那么早就嫁人做什么,北京那么多好小伙还不够你挑的吗?”向爱华暗讽着。
江小梅脸色变了几分,那个女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她哥不知道比外面那些人好上多少。
“我嫂子就爱嫁给我哥要你管”,江小梅不服气地回嘴道。
“我当然管不着,就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替她可惜而已”,张爱华扯开嘴角笑了笑。
“爱华”,向军不赞同地喊了一声。
田溪那么高傲的人,估计心里够难过了,就不要再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么。
安溪收了笑,早知道这两个人这么麻烦,当初就该直接装不认识他们。
“我记得我们的关系似乎离朋友还差了点吧!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朋友的角度来替我说话。而且我选自己喜欢的人嫁了,你有什么替我可惜的。也就那些没有任何自信的女人,才只能想到靠男人给自己装点门面,一天到晚想着自己要比别人嫁得好,不然不能凸显自己价值似的,真的很棒棒哦!”安溪瞥了她一眼。
敢拿她家江潮说事,欠收拾。
“嫂子,这个我知道,咱们妇女不靠男人也能顶半边天”,江小梅积极地说道。
张爱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一度艰难维持。她还以为两年乡下生活的磋磨能让她学老实一点,却没想到说话还是这么难听。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她咬了咬牙刚要回嘴,却直接被向军拉走了,本来还以为碰到熟人能一起吃顿饭,却没想到现在闹地这么僵,估计大家连吃饭的心情都不会有的。
邵白航全程插不进去两方人的对话,等两人走了以后,他看了看时间,遗憾地道:“安溪,本来还想请你们吃饭的,我待会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一步了。”
“你,你快点去!耽误你的事就不好了”,安溪点点头。
邵白航走了以后,安溪才扯着江小梅往前走。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因为高考的热度,小饭馆里坐了不少人。
油烟气缭绕在小小的屋子里,墙壁是灰黄色的,安溪被萦绕不散的辣椒味激的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们找了个靠墙空位置坐下,点了个豆腐,还有辣椒炒肉。
“嫂子,别点肉了,多贵。”江小梅看到一个盘辣椒炒肉要一块的时候,眼睛都睁圆了。
“花你哥的钱你怕什么,反正你哥有钱”,安溪开玩笑说道。
“不过说真的,吃点肉好,明天就要上考场了,不补补脑子怎么行,听嫂子的话,这几天都吃好一点,以后想吃还不一定能吃到呢!”
江小梅笑着应了一声,心中越发感激。以后要是她有出息了,肯定要对她嫂子好的。
“嫂子,今天那两个人是什么人,好讨厌”,以为她听不出来,那是拐着弯说她哥坏话呢,江小恨恨地说道。
“当初从北京出发的时候,和我一起下放的两个知情,以前不认识,在火车上相处了几天,没那么熟。”
“那他们为什么叫你田溪啊!”
“田是我亲爸的姓,安是我后爸的姓。出北京的时候想改回我亲爸的姓,所以就跟别人说自己叫田溪。不过我亲爸成分不大好,最后别人劝着让我改回来了。”
听这话后,江小梅再也不敢问了,她怕戳到安溪的伤心事。
小小的饭馆里人声嘈杂,两人说话的声音都隐在这中间,旁边人讨论的大都是明天考试的事情。
有没有把握?觉得会出什么题型?要是考上之后想到哪里去考大学?听着别人天南海北的扯着也挺有意思的。
将近等了二十分钟,菜才上来,辣椒炒肉大大的一盘,肉很足,被炒地焦香的嫩肉点缀上青椒,直看地人食欲大动。贵是贵了点,但也算值了。
“嫂子,今天那个邵白航是什么人啊!”江小梅把脸埋在碗里,眼神微微闪烁着。
“还记得之前来过家里几次的那位大姐吗?就是她弟弟。怎么小梅,看上人家”,安溪打趣地问道。
“嫂子,你别乱说话,我就问问,而且我哪里配地上人家”,江小梅鼓了鼓腮帮子。
“怎么配不上了,我看是他配不上你才对,我们家小梅可不是谁都能娶回家的。”安溪笑说。
江小梅被安溪说的脸又是一红,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隐在了人潮之中。
第59章
在忙完一天的秋收任务之后; 几乎所有人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里走着。
三水村的夜很长; 天空中布满了星子; 或远或近的闪烁着; 忽明忽亮。江潮跨着大步往公社食堂走着。
公社食堂的外头亮了一盏灯; 下面坐了不少人歇凉。交谈声一直没有断过; 在食堂前面的院子里坐了不少小孩; 大的有五六岁的,小的不去到一岁。
从远处走来; 江潮看到了自家的两个小胖子混在一群小孩子中间,区别还是很大的,大概是别的孩子都太瘦弱了,身上没有几两肉,就他两白白胖胖的; 可以瞧见安溪在这两个小家伙身上下了多少心血,才能把他们养地这么敦实。
江潮还没上到跟前,小决明就眼尖地看到了江潮。
“爸爸; 爸爸”; 小决明从地上爬了起来; 撒着小腿摇摇晃晃地朝爸爸奔了过去。
看他那不稳当的样子; 可能下一秒就要摔倒似的。江潮忙大步上前,把小决明抱在怀里。
小茵陈慢了哥哥两步; 不过很快也爬到了江潮身上; “爸爸; 要妈妈。”
小茵陈眼睛里包着泪; 白嫩的小脸沾了不少灰,斑驳成了一片。
“妈妈坏,不要哥哥了”,小决明两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着委屈,他浑身脏的不比妹妹好到哪里去。
两个小家伙软绵绵地声音仿佛能将人的心暖化。平时两个小家伙看着娇气,没想到真离开大人身边的时候却还挺坚强,就是安溪刚走的那天哭地昏天黑地,之后一直都挺乖,让待在食堂和别人孩子玩,也都老老实实的,就是不知道这中间哭了没有。
“江潮,收工了啊!”旁边有人喊道。
“收工了,九叔,今天麻烦你帮我照看孩子了”,江潮回道。
“那有啥,反正我又没事,也不差多看你家这两个小的。而且两小人可听话了,就在旁边自己玩,一点不给大人找事情,你教得好”,九叔扯开嘴笑着,露出一口稀疏的牙齿。
“您腰好点了吧!”江潮问道。
“多亏了你媳妇,现在好地差不多了。”
“九叔,你可是咱们村的老寿星,咱们都盼着你好,活过一百岁呢?”坐在九叔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热情地说,说着她又把头转向江潮。
“江潮,婶子该说你傻还是傻了,你说娶了个媳妇不让她在家里好好带孩子,去考什么大学。你每天出工那么累了,晚上回来还要照顾孩子,这是图啥?听婶子的,就算你媳妇考上大学了,也别让她去读,这人一旦发迹起来有了更好的选择,还能瞧得上你,那翻脸起来可比翻书还快。婶子这是和你亲,才愿意跟你说体己话,要是搁在外人身上,我肯定不多嘴的。不信你问问这里的叔叔婶婶是不是这个理。”
江潮把脸上的笑收了起来,这些话这些天他不知道听了多少,村里人轮番上阵跟他谈心,一个个自家的的事还一团遭,管别人家的事倒是头头是道。
“坏人,不许说妈妈坏话”,小决明睁圆了眼睛,虽然小家伙还不大能听懂大人在说些什么,但潜意识会去维护最亲近的人。
“婶子,臭小子什么都不懂就会乱说话,回去我就收拾他。对了,这个月修公路的指标已经下来了,轮到你家爱国了,麻烦你跟他说一声,让他等秋收结束以后,到白门坳去报道。”
江潮说完,中年妇女脸色青了不少,如果说修公路苦,那修到白门坳那一段更是苦上加哭,那地方不止离家远,而且周遭全是重山峻岭,路都没有,一路过去需要开山炸岭,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乱石擦到,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江潮,我家爱国最近身体不大好,你看能不能换个人去。”
“婶子,你该知道这根本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你要真担心爱国的身体,可以自己问问看有谁愿意跟你换。天色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江潮的身影渐渐远去,中年妇女却是一脸愁苦相。九叔拿扇子往身上拍了拍,那双混浊的眼睛里有着看透世事的从容。
看透却不说透,他自认为还是能看透江潮几分的。这小子心眼比谁都多,还记仇,自己不舒服了变着法的也要让别人不舒服。
他甩了甩手,往食堂外面慢慢踱步而去。
回了家以后,江潮把两个小家伙扔到澡盆里随他们扑腾。他在旁边直接提了一桶水往身上冲着,水倾倒在了锻炼紧实的腹肌上,把田里带出来的热汗和稻谷壳都尽数冲掉。头发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在脖子上,小麦色的皮肤上水光淋淋。拿着毛巾随便在身上擦了擦,江潮随即蹲下在两个小家伙身上搓了一阵,才一手一个把人提出了澡盆,扔到床上。
一开始两个人还打打闹闹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哭了起来,一个哭地惨过一个。
“我要妈妈,妈妈,呜呜……”小茵陈扯开嗓子大哭起来。
“宝宝要妈妈,妈妈不要宝宝了”,小决明瘪着嘴,就要往床下爬,差点没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江潮把小决明提了起来,吓得一阵脸都白了。
他揉了揉眼角,脑袋被吵地有些大,只得把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不断拍着背,“乖,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直到把孩子哄睡,江潮才知道安溪白天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夜深下来之后,却仍然有许多人没能睡下,江小梅是因为太紧张了,直到晚上十点多钟还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小梅,还没睡吗?”安溪轻声问道。
“嗯!明天就要考试了,我睡不着。嫂子你也紧张吗?”
“有什么好紧张的,就当是一次生产考核就行了。我只是有些担心两个小家伙,我出来两天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家里会不会哭,你哥一个人顾不顾地过来。”
“嫂子,你会后悔嫁给我哥吗?”
这些天她在县城里也算见得比较多,。她们村虽然没有男知青,但她还是知道其他地方一些知青不得已和他们这些乡下人结婚。好多人都说他们知青一旦考出去,就把在乡下的家扔了不会再回来了。
她知道她嫂子肯定不会是这种人,但那种对于出身的不自信却是根深蒂固,今天上午遇到的那两人更是加重了她这种不自信,要在短时间内消除很难。
江小梅的声音太小,小到安溪差点没听见,她愣了愣,才嗤笑出声,“为什么要后悔,能嫁给他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我现在都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牵引着我来到三水村,虽然在这个地方我一无所有,但老天爷关了我的门,到底还是给我开了一扇窗。要是没有他,我可能坚持不到高考这一刻”,安溪越说越小声,最后黑暗里只留下一句轻声的叹息,“睡吧!不然明天该没精神了。”
考试时间总共是两天,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第二天上午考英语。
安溪和江小梅两人早早就来了考场,考场外面围了一条白色的线,有穿黄色制服的人守在那里维持秩序。
没有到考试时间是不能进去的,白线外的树荫下站了不少人,两人同样守在两旁守着。时间拖得越长,人群就越是焦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期待中,铃声总算是响了起来,白线被放开,人有组织的地陆续进了考场。
在学生全部进了考场的时候,穿着一身中山装的老师才迈着悠闲的步子进了考场,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