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过气偶像-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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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道消息称,虞泽被罚的这辆车是法拉利的限量超跑,最低配置也要1300万,虞泽之前卖鞋子的说法都是为了草贫穷人设,实际上富的流油。
卖鞋子这个说法是从唐娜那里传出来的,于是又有了一种猜测,这两人串联好了演戏,为了就是翻红。
不过这种猜测属于非主流,很快就遭到了网友们的驳斥:
“放你娘的屁,五岁要是有这个演技,老子被骗也服了,国家要颁给她一座最佳女主角奖。”
赵健在一旁冷笑:“等警方的通报一出来,虞泽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白亚霖看着手机,没有说话。
手机忽然一震,顶端出现一条最新新闻:
“@虞泽发律师函,状告134个营销号及网友!虞泽表示网络上流传的聚众吸毒事件与事实完全不符,严重侵犯了自身的人身权利,要求各大平台及转发谣言者立即停止侵权并道歉。且已对所有侵权证据进行收集和保全,会立即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法律责任。”
“不。”白亚霖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目不转睛的说:“这一次,他真的要翻身了。”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正在杭州的司法鉴定机构外面,现在虞泽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得而知——”
摄像机镜头慢慢扫着警卫森严的机关大门,入镜的还有许多抱有同样目的的记者,他们举着相机,不约而同地对高墙内探头探脑。
徐柴站在自家摄像机旁,对着正在直播的手机解说现在的情况。
“根据可靠线人的情报,虞泽这次主动要求的是毛发检测,一般为了检测嫌疑人有没有吸毒都是尿检,老徐在这里给大家科普一下,尿液检查最简单,可以查出嫌疑人一周内有没有使用毒品,血液检查可以查出一个月的,毛发检查可以查出半年的。”
目不暇接的弹幕从画面中闪过:
“虞泽敢用头发做检测,说明他真的没碰过毒品啊。”
“上次美国被抓时他只做了血液测试,因为时效性的问题之后一直被黑粉抓着攻击,这次他是学到教训了,直接上时效最长的。”
“这么刚?刺激。”
“哥哥,我一直都相信你!!”
“虞泽在综艺里说吸毒的都是逃避现实的胆小鬼,这话说的真好。”
直播镜头从一个个苦等的记者身上移过,徐柴感叹:“这些狗仔,深秋十一月的寒风里,冻得直哆嗦,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看到正主,真是可怜。”
几条弹幕飘过:“说得你好像不是其中一个一样???”
徐柴叹了口气,拿着手机,走向街对面:“我还是去喝杯热咖啡。”
弹幕:“大哥,你还在直播呢?这样好吗?”
徐柴在街道对面的小咖啡厅里叫了一杯热咖啡,又买了几个小蛋糕。
“谢谢。”他对一脸好奇的咖啡师飞了一个wink。
徐柴单手托着托盘,径直朝咖啡厅深处走去,弹幕里已经疑问爆炸,徐柴无视其中的疑问,对正在直播的手机说:“在等待虞泽出来之前,我们先和约好的这个人吃个早茶。”
弹幕里铺天盖地的质问辱骂在镜头里出现金发小女孩后统统销声,片刻的空白时间,弹幕纷纷变成:
“徐干大!”
“牛逼!!真的牛逼!!居然约到娜娜的独家,狗仔界一哥果然还是徐柴!”
“虞泽居然把娜娜也带来了,这个环境不合适?”
“综艺里虞泽就和娜娜说过,吸毒的人都是逃避现实的胆小鬼,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我相信他。”
“心里没鬼才会带孩子过来啊,这环境怎么了,多好的禁毒教育。”
第54章
徐柴把托盘里的咖啡和小蛋糕一一放到桌上,将托盘放至一旁的托盘架上后,在唐娜面前坐下。
徐柴拿出一个桌面支架,把手机架起来,后置摄像头正好对着唐娜。
小女孩穿着内里粉色羊羔绒的牛仔外套,一头自然微卷的金发随意散在肩上,头上戴着一顶杏色的棒球帽,她望着手机镜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就像一把带着阳光的羽扇,在雪青色的大眼睛上扑扇扑扇。
直播画面里立即飘过无数弹幕:
“娜娜!!是妈妈啊!!”
“我的娜宝可爱死了啦!!”
“娜娜!!别怕!姐姐保护你!”
“娜娜早上好啊!!”
徐柴端起咖啡,嘴唇刚碰到咖啡杯,看到一条弹幕飘过:“徐柴再不给我们传话,我就当他死了,取关他以后只看于心的爆料。”
徐柴在寒风里站了一小时,这时刚想歇息一会,看到这条弹幕差点把咖啡喝进气管里。
他放下到嘴边的咖啡,赶忙说:“娜娜,叔叔正在直播,网友们都在对你问好呢。”
唐娜闻言,露出灿烂微笑,对着镜头举起胖乎乎的小手挥了挥。
弹幕:
“啊,我死了,我因为小甜心死了。”
“我的娜娜可爱死了!!我这颗老母亲的心啊!!”
徐柴咳了一声,对唐娜说:“娜娜,叔叔听说你爱吃蛋糕,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吃。”
“谢谢徐柴叔叔。”唐娜甜甜一笑,拿起刀叉。
“你有没有告诉虞泽,你要接受叔叔的采访?”
唐娜仔细切下蛋糕一角,头也不抬的说:“娜娜是小大人了,可以自己做决定。”
一行弹幕飘过:“怪不得呢,等黑脸蛋蛋出来了,徐柴就可以进医院急救室了。”
徐柴问:“你知道虞泽是去里面做什么的吗?”
唐娜点点头,说:“用证据说话。”
“这是虞泽告诉你的吗?虞泽还说什么了?”
“蛋蛋说,他会告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只要还有一个人在身后支持他,他就永远不会倒下。”唐娜掩嘴一笑,说:“明明是两个人。”
“哪两个人?”
“娜娜和娜娜的小姐姐。”
徐柴听到这里精神一振,连忙追问:“娜娜的小姐姐是谁?”
不断闪过的弹幕也在追问同一个问题。
虞泽的女友粉已经所剩无几,如今还在吃瓜看热闹的大多都是八卦的路人,他们听见唐娜的话,纷纷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是谁?娜娜的小姐姐是谁?!”
“我记得!唐娜在综艺里面就提过,要向小姐姐告状!所以,这个小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唐娜到底是什么身份?真是让人抓心挠肺啊!”
“网友们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叔叔问,你就回答叔叔——”徐柴顿了顿,加了一句:“不想回答就说不想说,好吗?”
徐柴不怕被黑脸蛋蛋揍,却怕没给下台台阶而被唐娜咒。
和虞泽锁上就算了,虞泽眼看着就要翻红了,他可不想再和其他扑街十八线再锁一次。
经过种种匪夷所思的事件后,徐柴现在觉得,这个圈子里得罪谁都行——
千万别得罪唐娜。
看看于心,泰国一行后,至今还没恢复元气。
前不久他对“娜也太棒了”出手的时候,他就知道于心这老狗要栽,果不其然,虽然“娜也太棒了”公众号消失了,但于心老狗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了。
……于老狗还活着吗?
徐柴打了个寒颤,在金发女童面前坐得更加端正笔直。
他从充斥着无数提问的直播画面里挑出一个比较和缓的,问道:“你担心虞泽吗?”
“不担心。”唐娜笑得甜甜的:“我相信蛋蛋,他不会骗人。”
“听说你们刚买的豪车被砸了?”
“是我的。”唐娜纠正:“我买的,蛋蛋是我的司机。”
……壕。
徐柴在心里发出和满屏弹幕相同的感叹。
“最近各大剧组的演员表里频频出现虞泽的名字,这里有网友提问,虞泽身后是不是有某个……”
徐柴停顿片刻,将弹幕中的“包养”换了一种说法:“某种神秘力量在提携他?”
唐娜爽快地说:“有。”
“谁?”
“我鸭。”她歪着头,眨了眨明亮湿润的大眼睛:“叔叔阿姨们请我去演戏,蛋蛋去我才去,娜娜要和蛋蛋在一起。”
弹幕上立即飘过一串弹幕:
“我的娜宝真是太善良了!”
“虞泽现在好像没有代言?没关系,妈妈去给你的蛋蛋草收视率!乖宝,你等着!妈妈一定会让你的蛋蛋翻红!”
“人间天使,呜呜呜。”
徐柴又问:“以后会经常演戏吗?”
唐娜摇头:“不想演了,娜娜很忙。”
“你的姐姐和虞泽是什么关系?”
“很好的朋友。”
……有多好?
徐柴心里的疑问再次和弹幕的疑问不谋而合,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识趣地咽下了这个问题。
徐柴和唐娜一问一答的时候,桌上的小蛋糕渐渐消失,当她吃完最后一口草莓芝士蛋糕后,徐柴看了眼时间,开口道:“虞泽快出来了,你要和我一起去接他吗?”
“要。”唐娜点头,跳下椅子:“谢谢徐柴叔叔请娜娜吃小蛋糕。”
光看外表,徐柴险些又要以为她是个可爱的小女孩了。
他赶紧摇头,驱赶走这可怕的幻想,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小祖宗!
他想起虞泽和她相处的时候,主动问:“要不要叔叔抱你?”
唐娜摇摇头,一脸乖巧:“娜娜自己走。”
金发的小女孩背起放在卡座上的小恐龙背包,原地跳了跳,小恐龙肚子里稀里哗啦一阵响。
“走叭,徐柴叔叔。”唐娜抬头眨眨眼。
弹幕里一群老母亲又一次发出尖叫。
徐柴和唐娜出现在司法鉴定机构门口的时候,毫无疑问的引发了轰动。
无数记者朝徐柴投来写作“羡慕”,解读为“你这狗比居然约到了独家”的强烈目光。
唐娜和徐柴挥了挥手,独自进了机关大门,徐柴举着手机继续直播。
有面熟的记者挪了过来,讨好地笑着,问:“徐哥,您是怎么约到独家的?也和我们分享分享您的经验。”
“这还不简单?”徐柴露出虚伪的笑容:“努力!刻苦!总有一天独家也是你的!”
对方讪讪地回去了。
徐柴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继续看向安安静静的机关大楼。
不远处等待的记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已经聊起了天:
“还有多久?”
“唐娜都进去了,快了。”
“这次虞泽能翻身吗?”
“要是有神转折就好了。”
“没有神转折这也会是今天当之无愧的头条。”
“为什么?”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无数声“他出来了”陆续响起。
被问“为什么”的记者来不及回答,立即抓着摄影师冲了上去,他还没跑出两步,一个身影猛地从眼前蹿出,朝走出机关大门的虞泽飞快冲去。
徐柴身手灵活地避过几个同行,目标明确地冲向抱着唐娜站在大门口的虞泽。
为什么?
因为这是虞泽昭告天下的宣言——
曾经的流量神话卷土重来了。
“……我从前没有屈服,今天更不会为流言屈服,再有污蔑,我们法庭见。”
波士顿希尔顿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黑黝黝的空间里亮着一抹黯淡的光。
酒红色天鹅绒窗纱遮蔽的落地窗外,响着微弱的风声。
风吹不动沉重的天鹅绒,也吹不动虞霈几近凝固的冰冷血液。
虞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手机屏幕中光彩飞扬的大哥,心里像是灌满趋于凝固的混泥土,沉甸甸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他睡不着,关掉手机,取下耳机扔到一旁,从床上慢慢坐起。
他起得很慢,右腿依然传来肌腱拉扯的疼痛。
每一下,都像是有人用弹弓狠狠打在他的肌肉上。
每到夜晚,他都无法安眠,长则三个小时,短则两个小时,堵塞的血管总是会让他从睡梦中醒来。
每个夜晚,他都不得不面对自己令人厌恶的缺陷。
他讨厌夜晚。
夜晚留给他的大多是大汗淋漓的疼痛和噩梦,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夜晚给他留下一丝美好。
“小霈为什么会讨厌夜晚呢?”
温柔的母亲坐在床边,为无法入眠的他轻轻揉着麻痹的右腿。
“……只有我睡不着。”躺在床上的他低声说。
为什么……只有他睡不着呢?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另一张儿童床,虞泽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对他的痛苦毫无所察。
“妈妈也睡不着。”母亲柔声说:“小霈有妈妈陪呢。”
虞霈默默无言地看着隔壁虞泽的睡颜。
为什么周围都是正常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人天生残疾呢?
他知道这是无理的问题,所以他从来不问也不想。
不想去想的问题总是会在夜晚睡不着的时候冒出,逼迫他一遍一遍自问这个问题。
他知道不能对别人问这个问题。
所以他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只有他是跛足?
他明明不想去想的。
每到夜晚,他就陷入一个无法走出的迷宫,这个迷宫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在里面撞得头破血流,大声呼喊着亲人的名字,但是谁也不在。
他始终是一个人,他本来就是一个人。
所以他讨厌夜晚。
如果哥哥不在就好了。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对比也就不会这么强烈,为什么别人都不是——为什么连同胞兄弟都不是——
只有你一人。
只有你一人。
但是哥哥不在的话,同样那些庇护和关爱也不会存在。
入校时必经的那段长阶梯前,只会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同学们欺负他跛足的时候,也没有人再挺身而出,夜里被血脉不通的右腿疼醒,睁眼也不会有人就在身边。
“小霈。”
母亲的声音让他怔怔地望了过去。
“你嫉妒哥哥吗?”母亲眉头微蹙,脸上露着担忧。
他嫉妒虞泽吗?
嫉妒吗?
虞霈从床上走下,他的目光扫过大床另一边,轻薄的羽绒被下露出一头长发。
他转身走向浴室,没有手杖的帮助,他的身体大幅度歪斜,每走一步,肩膀都一高一低。
他越过电灯开关,摸黑进了浴室,摸索到铺洒着月光的大理石台面上坐下,身旁就是宽敞的双人浴缸,在月光下折射着皎洁的光芒。
他一点一点卷起右腿上的睡裤,在月光下露出那条布满粉红色血管瘤的腿。
有这样一条腿,和干脆双腿残疾坐轮椅比,谁更好?
有一个坚定执着,永远向着目标无畏奔跑的哥哥,和没有哥哥比,谁更好?
“你睡不着吗?”
一个声音响起,虞霈朝浴室门口望去,穿着真丝浴袍的张紫娴走了过来。
“滚出去。”他冷冷说。
“又疼了?”
她视若未闻地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在他预料之外,张紫娴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那条丑陋的右腿腿肚。
“我去学了康复推拿,康复中心的医生说你的腿疾时不时就会疼,按摩会促进血液流通,能让你舒服些。”她抬起头来,期盼地看着他:“试试。”
虞霈冷冰冰地注视着她,几秒后,她低头扬起嘴角,轻轻按起了他的小腿肌肉。
她的手一看就是活在锦衣玉食里的人的手,白嫩光洁,宛如一块带温度的玉石。
这只白嫩的手轻轻按在他丑陋的右腿上,对那些凸起的难看瘤子小心翼翼的按摩着。
虞霈觉得腿部的麻痹和疼痛缓解了,心里却没有因此觉得好受。
相反,张紫娴让他感到厌烦。
“你也是这么对待你以前的金主吗?”他讽刺地说。
张紫娴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我不缺钱,我也不需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