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狗血人生-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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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念慈对此能说什么,任劳任怨呗,反正都是留给儿子的,她不嫌多。
第三件事,杨念慈担心他们爷俩儿最后败走麦城,便想匿名在远远的州府买些地产房产以作后用。但这件事被轩辕敏锐觉察了,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折腾一番,让她少毁自家人志气。杨念慈只得作罢。却是趁着轩辕不在,跑回娘家,顶着老爹的黑脸眼刀子,将自己那一部分产业的各种契书都留给老爹,万一自己不测,请他帮忙护着留给父子俩。
二夫人的那份嫁妆,杨念慈沉吟好久也没动。下人打理的不错,进益年年增加。她留给娘家不是,送给外家也不是,若是仍留给康儿,杨念慈又觉得不是很好,就暂时没动。
第四件事,便是身边人的终身。青杏还是大大咧咧情窦未开,只嚷着不嫁不嫁。绿桃却是沉默不语,杨念慈对她只能叹息,可惜了一腔美人情,温翔是弯的啊。只让她再想想便不再多嘴。
甜李比杨念慈还大些,经过乳母的火眼金睛,终于在府外挑了个顺眼的人选。家里做些小生意,那儿郎长得顺眼,性情也好,能说会干,那家里的生意就是他自己做起来的,从不欺客,但也不吃亏。乳母一家多方查访,一家人都很满意,挑了个时候,让甜李见了,羞答答回来,杨念慈就知道这事儿成了。于是赶紧吩咐府里准备送嫁。定在了四月里,乳母还舍不得。杨念慈把轩辕康往她跟前一推,乳母就不说话了。
香橙那里,却是听到信儿的大管家来帮人提亲。是府里庄子上管事的儿子,以前给相府送过山货,就惦记上了送了他一碗水的香橙。大管家说那小子是个实诚爽朗的,身体强健,家里人口不多也好相处。杨念慈觉得身份低了些,香橙虽然是给自己当丫鬟,但拿出去也是小富婆一枚,身份还比他家好。
大管家道,那管事一家是聘来的,身份也不差的,良民。
杨念慈犹豫,香橙却吭哧吭哧想答应。好嘛,杨念慈看出来了,人家香橙也没忘了那小哥呀。
成,杨念慈抽空自己亲眼见了见,还坏心眼的把甜李那个一起请来,一番威逼,保障了两个忠心丫鬟的美好未来和唯一地位,对着脸红红的俩丫鬟长叹,日子都看好了,你们一天出门吧。
一下子打发俩丫鬟出去,杨念慈不舍得也得舍得,给两人备嫁妆。甜李那里是两个好地段的铺子,店面不大,但比那家人现在的好的多。香橙那里是找了个肥沃的小庄子。离京并不远。这样多好,以后一个老板娘,一个地主婆。
两人定了亲,又舍不得了,说成了亲立马回来伺候。杨念慈呵呵笑,一挥手,绣你们的嫁衣去吧。成亲三月后再回来。如果那时候我还在的话。
轩辕不准杨念慈给爷俩儿准备后路。杨念慈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左思右想,打上了出海的主意。
许是轩辕见阻止不了她,这次没拦着。找路子去打探了。跟杨念慈说买条结实的大船楼,还有熟练可靠的船工领路人,等这边的事儿一了,一家人就去看海。
杨念慈久久不语。只抱着他口水啃,轩辕热情回应。两人却没滚床单。只觉得一个悠长的吻便融化在彼此中,天地再无其他。
因着这几件事,杨念慈忙昏了头,直到有消息从大潢传来才回过神。
皇帝又遇刺了!
刺客还是那一个!
话说。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春游,真的是春游。春天嘛,植物忙着长叶开花。动物忙着谈恋爱生娃,去射一孕妇?也不怕遭报应。因此。游玩里没有射猎项目。
大潢堪称人间仙境,草甸子与树林子交错分布,还有不少的湖星子散布其中。这时节,不知名的野花次第盛开,各种颜色的小花铺满大地,清澈的水流纵横其间,还有野鸟雀跃。闻一口湿润的空气都仿佛能增寿,皇帝带着轩辕冀每日徜徉在仙境的画卷里。
徜徉着,徜徉着,就出事了。
去了有几天,皇帝亲自教授轩辕冀骑马。轩辕冀尚不会骑马,在民间时没得学,在宫里时武学师傅也没教。皇帝看风景看得来了兴致,见轩辕冀被人揽在怀里跟着就觉碍眼。
骑马嘛,不是学走路,在屋里里逛两圈就好。当然得在开阔地儿好施展。皇帝体谅轩辕冀年幼,亲自挑了匹个头较小脾性温驯的小母马给他。
轩辕冀也争气,学了一会儿下来,就能像模像样的上下马了。
皇帝很是开怀,见他能在马背上坐稳,就引着那马开始慢跑。
轩辕冀紧紧抓着缰绳,严格按照他皇祖父所说的要求的姿势,虽然大腿内侧觉得疼了些,但还是能承受得住的。
他不叫累不喊疼的态度,显然又取悦了皇帝。毫不吝啬的一顿夸,皇帝就带着他跑远了些。
皇帝的保安措施不是盖的,端王带着一队大内侍卫紧紧相随,分左右后三面包围,前头远远的还有探路的。论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是——
经过一片林子时,从上面茂密的树冠里“嗖——”的一声射出一只冷箭。从斜上方,准确无误的奔着皇帝的心窝而去。
端王听见弓弦声,呼吸都要顿住,眼看着一线白向老爷子奔去,他迅猛拔剑,想扑上去,心里有个声音却在低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皇帝冷哼一声,顺着拔剑的姿势,胳膊一扬,那只冷箭被宝剑斜着磕飞了出去。
大家都松了口气,就想冲上前围住皇帝,那刹那,端王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可谁知,变故突生。
竟然还有一支箭紧随在那箭之后,皇帝扬起的胳膊还没放下,见后面还有一只,抽剑去砍,已经来不及了,侧身躲避也来不及了,只能偏了偏身子。
“噗嗤——”
那只冷箭没射中心脏,偏了偏,射在了旁边靠近肩头的地方。
皇帝被箭势带着翻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
“哇啊——”是轩辕冀。
轩辕冀一直离得皇帝最近,刚刚第一只箭时,他被吓破了胆,血液仿佛都退了干净。接着见到皇祖父打飞了那只箭,心里一喜,开始放松。谁知还有一只,还射中了皇祖父。轩辕冀呆愣的看着皇帝摔下马,毕竟还是个孩子,紧急时刻只会最本能的反应——哭。
这一哭,仿佛也惊醒了其他人,有一半侍卫分出向着冷箭射来的方向追去,另一半将皇帝团团围住。端王停止跳动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急忙向前。
轩辕冀哭的时候,姿势不稳滑了下马,连滚带爬的摸到皇帝身边,想碰不敢碰,只哭着大喊:“皇祖父,皇祖父,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端王在后边飞跑过来,听着那扰人的哭声,就想一脚将这小崽子踢死算了。忽然,两道寒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端王一惊:“父皇…”
皇帝此时还清醒,极力抬了抬头:“回宫。”
端王目光一个下滑,就看见皇帝身上顺着箭头慢慢流淌的鲜血,渐渐染红了周围的衣裳,那红,那么鲜艳,那么艳丽…
端王借着弯身的姿势使劲闭了闭眼,才把脑子里纷乱的想法驱逐出去。一边小心的抱起皇帝上马,一边派人先疾奔回去召御医。这样的伤势,这个地方,不能随便动伤口。
大潢有行宫,御医也是随时候着的,等皇帝被端王抱回来,御医已经都准备妥当了。
皇帝极力维持清醒,被扶到床上时,目光阴冷的看着端王冰冷道:“除了御医和大总管,都出去。没朕的命令,谁也不得进来。”
端王心里惶惶,是不是自己方才表现的不妥?这时候却只能退下,不忘拉着泪眼模糊的轩辕冀。
端王极度不安,出去时,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谁知却正瞧见老爷子极力挤了个安抚的笑,那眼神正是看着自己手下的小崽子!
深深呼了口气,出了房间,端王手底不自禁的用力。轩辕冀苍白的小脸更惨白了,眼里惶恐却又倔强,到了院子里,才觉得被肩上仿佛铁爪般的大手一推,踉踉跄跄站稳。
端王心里一股怒火,冷冰冰看着他:“冀儿回去等着吧。没事别乱跑。”
轩辕冀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往里边望了望,咬着唇跑回隔壁院子了。
耿夫人还不知道皇帝遇刺,见儿子突然孤零零跑了回来,吃了一惊,忙询问怎么了。
轩辕冀头埋在耿夫人怀里,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讲了,耿夫人大惊,急忙扶住儿子,将他上面的的衣裳解开,只见脖子两边到肩膀,被捏的通红,此刻开始发黑。
耿夫人一阵心疼,一边安慰轩辕一边把他衣裳穿好,自己拿了湿帕子将脸上的脂粉抹掉,又给轩辕冀擦了把脸。
“冀儿委屈了,你皇祖父不知如何了,我们赶紧过去守着。”
说完,就匆匆拉着轩辕冀又跑了过去。到了那,只见端王站在最前边守着屋子,冲这边露了一个几不可察却又冰凉透骨的嗜血微笑。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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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下官请教王爷
过了半天,御医才从里面出来,没理会众人,自己拿着方子急急亲自抓药去了。
大总管怀抱着个篓子,还未走出就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让迎上来的徐贵妃钱妃和端王不禁脚步顿了顿。
“皇上如何了?”徐贵妃焦急开口问道。
大总管脸色不好看,只是点头行了一礼,什么也没说,将东西交给自己的心腹徒弟。
“就在那边烧掉,看仔细了,不能留下一丁点儿,篓子也不要了。”
那公公连忙接手直直走到院子一角,将里面的东西就地一倒,一边一个有眼色的小公公已经取了灯油来。油一浇,火一点,火苗落下腾的跳跃起来。那公公用根树枝子不时翻几下,过了好一会儿,一地的被血浸透的白棉布条子才烧了干净,空气里还残留着鲜血的味道。又把篓子也烧净了。
大总管不放心,自己亲自过去翻了几下,才点点头,小公公立即有眼色的取过扫帚清扫。
大总管又走回到门口,低眉敛目道:“两位娘娘,端王爷,皇上这会儿累着了,之前皇上有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去,还请各位回避。”
徐贵妃不悦道:“本宫也不行?”
“还请您见谅则个。”
徐贵妃很生气,端王忙使了个眼色,温言道:“那本王就守在院子里,等候父皇传唤。”
这时,御医又进了来,手里拎着几包药,听见端王如此说,不禁面有为难。
大总管立即道:“未免打扰皇上休息。还请诸位退到院子外吧。”
徐贵妃怒道:“你这奴才——”
“母妃,”端王忙叫道,目光掠过太医手里的药包,老爷子是怕人在药里动手脚?
“儿子扶您出去。”
徐贵妃气鼓鼓的被端王扶着往外走,不看任何人一眼。
一直沉默的钱妃开口了:“大总管要照顾好皇上,随时可派人去寻本宫。本宫就在自己的院子等着。”
大总管称是。
徐贵妃脚步一顿,心里气急。又暗哼。你儿子彻底没指望了,还作什么戏?
钱妃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儿,但皇帝是老子还是兄弟。对平王却是生死之分。
走到轩辕冀跟前看着他,却是对耿夫人说道:“冀皇孙也受惊了,耿夫人还是带着他下去先休息吧。”
耿夫人还要喏喏,被钱妃忽然冷然的面孔惊到。想起什么乖觉的带着轩辕冀走了。
端王在正巧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心里有不妙的感觉。
等人都走干净了。御医才打开药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亲自洗净了药煲开始煲药。
消息被秘密送到京城,轩辕自然在知晓人之列。接到消息时,正跟段相在一块聆听政事。当然。他这个听也只是听,各位大人看着他那模样心里直叹气,遂不再在意。
轩辕听了消息猛的站起。带倒了椅子,跟老丈人点了点头。就疾驰回家,拿了自己宝贝的小箱子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又骑上马飞奔而去。
杨念慈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什么天榻的大事了,又惊又怕。还是周全的段相亲自过来,解释了一番,才明了。
杨念慈暗暗叫苦,果然是天塌了。老天爷保佑皇上没事。心里不安宁,破天荒的跑到小佛堂里念经去了。
过了五天,皇帝的龙辇缓慢而平稳的回到了京城。虽然没人知道皇帝的伤势如何,但御医说了于性命无碍。这消息一出,各人心里各有滋味儿。
杨念慈见了轩辕,被其脸上前所未有严肃和狠意惊了一跳。
“怎么了?难道父皇…”
轩辕半天没说话,最后哼了一声,重重踏着脚去沐浴去了。
什么意思啊?
杨念慈不解。
后来,轩辕出来,才说了句:“这段日子你不要出门了。”
杨念慈呆了呆,恍然发觉,自己自从跟轩辕在一起后怎么总是禁足禁足禁足啊…
很快,杨念慈就明白轩辕这话什么意思了。
皇帝不顾身体不适,坚持上朝,却是被人抬过去的。满朝文武都看到了他灰败的脸色和骤然消瘦的面孔,心里都有种不怎么美妙的感觉。
皇帝虽然身体有恙,精神看着也不足,一双利眼却更加锋利起来,被他扫过的人皆惶恐不安的低下头不敢出声。
端王尤为更甚。皇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最久,他甚至觉得那不是目光而是两把冰刀子围着他的身体打转,看看从哪里开始下刀才好。
端王心里的不妙感觉被皇帝低哑的一句话证实。
“朕来上朝,端王奇怪吗?”
端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道:“父皇遇刺,是儿臣护驾不力。儿臣愿万死…”
“难辞其咎!”皇帝打断了他的话。
端王一个哆嗦,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起来。”
端王站起,恭敬垂着头。
“这次刺客是谁,诸位爱卿都知道了吧。”
当日御医拔了箭,那刺客的身份基本就确定了。
高超的箭术,箭头独特的造型,箭身上早该消失的标记,都说明刺客正是前次行刺皇帝的人。
那人是谁?
当今还是皇子时,他的其中一个兄弟还是与他争得最狠的一个,机缘巧合拜了一位神箭手为师。后来,诸位皇子王爷被当今一一铲除,那位王爷也魂归地府,神箭手却突出包围逃出生天。那神箭手是个死心眼,当今拉拢过,不成,暗杀过,也不成。神箭手效忠那位王爷,不管他是生是死。于是,在之后的若干年,执迷不悟坚持不懈的各种刺杀。
皇帝对此人甚是头疼,抓又抓不住。招安吧,人家不乐意。如果他精通刀剑功夫也好呀,至少得近得他的身才能行刺吧,这样也好抓人。偏偏他擅长的是弓箭,手里有一张绝世好弓,哦,还是先皇赐的。又天生神力。远远的躲在哪个旮旯角放冷箭。分分钟要人命不是梦哦。
先头几次,都没让他得逞,皇帝身边人多。筑道人墙围着,他也没办法。直到上次,他好不容易混进猎场,接近了皇帝。却让轩辕搅合了。这次呢,终于射中皇帝。不过这结果他不会满意就是了。
值得庆幸的是,不知是不是神箭手上次行刺时,笃定自己会成功,把自己手里的剧毒全抹在了箭上。这次的箭头上没有毒药。但伤势也差点儿折腾死皇帝。
众人沉默。
皇帝似无力又似有意慢慢继续说道:“大潢乃皇家游玩之地,不说平日里严加看守不准闲人进去。在朕亲临之前,驻地官兵。京外大营,飞龙骑。大内侍卫,均要派人巡查清场,有最少三层防护,防卫可谓天罗地网。为什么还让他混了进去?那处林子竟然离得行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