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不是做官的命-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翘匣试俨迨止矗绞敝换岣颖欢K灾茜皇本尤挥行┦质拧�
周琰心里憋火,想着上次林清出的主意不错,就又把林清召进宫里。
林清跟着太监进宫,看到周琰还是在老地方等着他,不由嘴抽了抽,等宫女太监都下去了,就说道:“陛下,您两个月前叫臣在这荷花池中央陪您赏景,那时正是秋高气爽,自然不错,可如今是冬天,您选这个四面透风的亭子,您不觉得冻得慌吗?”
林清把周琰旁边的狐裘给他披上,说:“陛下也要注意身子。”
周琰难得脸一红,说:“朕这不是一时心急忘了这事。”
林清难得正色道:“陛下,臣知道如今朝堂上有些不大对劲,陛下心里难免有着急燥,可您现在是万乘之尊,您只有身子康健,才能掌控大局,可您要身子上有什么不妥,只怕这比什么都严重。”
周琰听了一顿,说:“先生说的是,只是别的地方,没有这里说话安全。”
林清说道:“陛下的身子康健,就是最大的安全。殿内虽然可能有些宵小,可只要让所有人退下,说话时小声些,大殿那么大,想必他们也听不去。”
周琰听了,觉得林清说的也可行,就说:“那就回太和殿吧!”
林清点点头,要周琰万一不小心来个风寒,那朝堂上就不是暗波汹涌,而直接是狂风暴雨了。
林清陪着周琰回了太和殿,就忙叫宫女去准备了姜汤,看着周琰灌了两碗姜汤,出了汗,这才放下心来。
周琰摆了摆手,让殿里的人都退下,笑着说:“先生不必如此紧张,朕身体素来很好。”
林清摇摇头,说:“小心无大错,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定一个小风寒就会闹大乱子。”
周琰知道林清说的是朝堂上的那些人,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其实朕叫先生来,就是想问问先生有什么好办法没有,朕实在被朝堂上那些人烦死了。”
林清把手中的姜汤放下,小声说:“办法倒是有,只不过可能解决不了陛下的烦心。”
“什么办法?”周琰忙问。
林清贴近周琰,吐出一个字:“忍!”
“朕如今就忍着,难道除了忍,就没有别的办法?”周琰皱了皱眉,问道。
林清摇了摇头,说:“别的办法虽好,却不一定稳妥,这个办法虽然不舒坦,却最是稳妥。”
“可朕要忍到什么时候!”周琰有些气愤的说。
“陛下心里其实明白,”林清淡淡的说:“汉武帝可以忍窦太皇太后,汉宣帝可以忍权臣霍光,难道陛下觉得比不上这两位?”
周琰看了林清一眼,说:“先生也不必捧朕,朕现在自觉还比不上这两位。”
“奥,那臣换个说法,这两位都能忍得,陛下既然觉得比不上,那为什么不能忍得?”林清笑着说。
“咳、咳、咳”周琰直接被姜汤呛着了,忙放下碗,咳了几下,才说:“先生!”
林清笑了笑,然后正色说:“现在虽然陛下感觉不大舒服,但这只是表面上,往深里看,其实陛下并没有太大的危险。
纵观历朝历代,太子被废的,比比皆是,可是皇帝被废的,除非权臣当道,陛下看看有几个?”
周琰想了一下,说:“确实不曾有过。”
“那陛下再想想,历朝历代,可有太上皇废皇帝的先例?”
“也不曾有。”周琰若有所思的说。
“所以太子可以废,可皇帝,只要不是有人谋朝篡位,却几乎不可能被废。”林清说道。
周琰听了,说道:“其实先生说的这些,朕都懂,要不是也不会这些日子一直忍着,可朝堂之上那些人实在太烦人了,朕现在一看到他们,就心里气得慌。”
“那陛下就别看,陛下三天才上一次大朝,每次大朝才两个时辰,朝堂上那么多人,由着他们说,他们能分几个时辰?”林清从旁边拿过姜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说。
周琰说道:“说是这样,可是他们说两句,朕有时能被气的一天吃不下饭。”
林清知道周琰从小是王爷,后来又是太子,虽然小时候确实不是太上皇最宠的儿子,可凭着他的身份,从来都是他给别人气受,何曾受过别人的气,哪怕如今无论谋略手段都玩的转,可这年轻气盛,却不是一时能过去的。
想到这,林清对周琰小声说道:“陛下要是真的觉得不爽,就不妨先记着,等到太上皇百年之后,陛下掌了大权,到时再一一回敬回去就是了。岂不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周琰看着林清,突然觉得这个建议深和他意,就点点头,说:“先生这个提议不错,朕确实应该好好的记一记。”
林清:…………
他只是说些宽慰他一下,没真叫他记小本本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二更)
林清陪着周琰说了会话; 劝导了一番,看着周琰心情好了; 这才告辞离开。
等到回到家中; 刚一进门,门房就连忙上前,欢喜的说:“老爷; 大小姐和姑爷回来了。”
“榕儿回来了。”林清一听,惊喜的直接往后院走去。
走到后院的正房,还没进去,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说笑声。
林清掀帘子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王嫣身边的林榕(小花生); 直接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说:“我闺女可回来了。”
林榕看到林清; 就要起身行礼; 林清连忙一把按住他,说:“你还怀着身子,可不要乱动。”
沈辰看到林清,也忙起身; 对林清行礼,说:“岳父大人。”
林清对女婿的礼倒是受的坦然; 笑着扶起他说:“自家人; 不必多礼。”
沈辰嘴角抽了抽,他夫人行礼,他岳父连身子都不让起; 他行礼,行完了他岳父才客气一下。
林清和沈辰随口说了两句,就把注意都放到了女儿身上,开始问女儿,身子怎么样了,吃的怎么样,会吐吗,能吃的下吗………啰啰嗦嗦的问了一长串。
林榕一一回答了,林清看着林榕面色红润,虽然由于怀孕,富态了一些,但精神很好,这才放心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感叹道:“一转眼,你也是要当娘的人了。”
林榕听了,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如今这几个月,才明白娘当年生我是何等的不容易。”
林清点点头,说:“可不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岂是随便说说的。”
林清和女儿说完话,这才有空理女婿,对沈辰说:“那咱们去前院聊吧,让他们母女俩在这说说话。”
沈辰应道:“是。”
林清又转对林桥林桦林楠三个小的说:“你们在这陪陪你们姐姐玩。”
然后对林桓说:“你和我一起去前院。”
林桓起身应道:“是。”
林清带着沈辰和林桓去了前院,坐下后,让丫鬟上了茶,就问道:“贤婿什么时候回京的?”
“前儿回来的,昨天在大宅待了一天,今天陪夫人回来看看。”沈辰说道。
林清点点头,又问道:“路上可还好走?”
“刚入冬时我们就起程了,一路往南,倒是越走越暖和,运河也还没结冰,倒是走的很顺利。”沈辰答道。
“这就好,我前些日子还问你爷爷怎么还没来,再过些日子,天越冷了,就越不好走了,如今你们来了,我也放心了。”林清说道。
“让岳父挂念了,本来打算九月就往这来的,谁知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这才启程的有些晚了。”
“来了就好。”林清说道:“听你爷爷说,你来是为了考明年的会试才进京的,可是准备妥当了?”
“还行!”沈辰说道。
林清看着沈辰虽然说还行,可面上却很自信,又想到沈辰本来三年前就应该考的,只不过沈茹和沈枫当初觉得他火候不够,压了他一届,想必如今准备的应该不错,就笑着说:“正好桓儿明年也考,你俩要是能运气好都中了,正好以后是同年同榜。”
沈辰笑着说:“爹和岳父大人当年会试就是同年,想不到我和舅兄也正好赶上了。”
林清听了,笑着说:“可惜我当初会试后没能参加殿试,否则就不会只有会试是同年,进士也是同榜进士了。”
林桓在旁边笑着说:“那我和姐夫两个可要好好努力,争取一块混个同榜进士。”
“那你们可得使劲努力,这次参加会试的人只怕比以往多不少。”林清说道。
沈辰点点头,说:“我听爷爷说了,这是陛下的第一科,大家肯定都卯足劲往上争。”
“知道就好,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林清说道。
林清和林桓陪着沈辰说了一会话,就听到丫鬟来叫他们去花厅吃饭,林清就带着林桓和沈辰一起去花厅吃饭。
等到吃过饭后,林清看着女儿有着倦了,就让女婿陪女儿先去厢房休息,然后和王嫣回了后院。
回到后院,让屋里的丫鬟婆子下去,林清就赶忙问王嫣:“咱女儿在沈家过的可好?”
王嫣看着林清着急的样子,笑着说:“你刚才一见到闺女不问了么?”
“刚才当着女婿的面,我怕咱女儿受了委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林清说道。
“那你刚才干嘛还当着女婿的面问,不等会趁女婿不在的时候偷偷问?”王嫣不解的问。
“当着女婿的面问,当然是为了让他知道我重视闺女,以后不敢欺负咱闺女。”林清理所当然的说。
王嫣听了,顿时笑了,说:“你倒是心眼多,难怪你刚才说了没两句话就急急的把女婿拉到前院去了。”
“那是,要不我在前院陪着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林清说道。
王嫣笑道:“和自己女婿说话居然还嫌弃,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辰儿的么,怎么现在这么嫌弃他?”
“以前他不是我女婿,现在他是,再说,我又不是丈母娘,只有丈母娘看女婿,才越看越顺眼。”林清说道。
王嫣懒得理林清那些歪理,说:“我刚才仔细问过榕儿了,榕儿在沈家过的不错,榕儿嫁过去,亲家母正忙着带小儿子,也没心思多过问小两口的事,后来榕儿一直没有身子,亲家母倒是有些机,不过咱两家一直交好,亲家母也没好多说什么,只是经常带着榕儿去烧香拜佛,这不没多久,榕儿就怀上了,亲家母也就放心了,因为榕儿这是孙子辈的第一个,亲家母倒是很是重视,把一切都揽了,榕儿也挺省心的,所以也养的不错。”
林清听了,这才放下一点心来,又问道:“那咱闺女怀孕后,亲家母可弄什么通房什么的?”
“这个倒没有,亲家母大概也怕不小心弄出庶长孙什么的,毕竟女婿可是嫡子嫡孙,要是到这弄出个庶长子,族谱上可就有些不大好看。”王嫣说道。
林清点点头,凡是大家族,对于嫡长孙、嫡玄孙都尤为重视,这个在某些时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优点。
林清说道:“那等会见了女婿,看在他好好待咱闺女的面上,我不嫌弃他。”
王嫣:…………
你这么说,其实还是嫌弃的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一更)
林榕和沈辰在林家住了一晚; 才回去,终于让一直见不着闺女想闺女的林清心里好受了些。
不过想到以后闺女就在京城了; 林清放心下来; 有他看着,他女婿肯定不敢欺负他闺女!
林清送走了女儿女婿,就开始考虑儿子的终生大事; 看到沈枫都快有孙子了,而他儿子现在还连亲都没成,林清也不由有一丝急切。
林清就把林桓叫到书房,问道:“你的亲事,考虑的怎么样了?对齐家姑娘中意不; 要是中意,爹就派媒人去问问; 要是不中意; 就让你娘再快点帮你重新相看。”
林桓想了想,说:“还是齐家大小姐吧,起码我还见过一面。”
林清听了,点点头说:“那爹明天让媒人去问问。”
“爹; 您怎么突然间急了?”林桓问道。
“看着你姐都快有孩子了,你还单着; 爹也难免急了一些; 而且,爹前几日在礼部,收到内阁的诏令; 说太上皇的九公主和十公主今年及笄,让礼部准备及笄大典,两位公主一旦及笄,太上皇和圣上肯定要给两位公主相驸马,虽然驸马大多在勋贵中找,可有时也在新科进士中点,爹怕你要到时还没有婚约,万一被看上怎么办?”
林桓听了,不由笑着说:“爹,就算公主选驸马,一科有一百多人,也不一定能选上我啊!”
“你怎么算的一百多人,新科进士有一百多人不假,可未婚的有多少?现在朝廷规定女子十八必须出嫁,男子二十之前必须娶亲,你觉得中进士的,有几个不到二十岁?”林清说道。
林桓想了一下,觉得她爹说的确实有道理,从县试到府试到院试到乡试再到会试,不到二十的确实不多,这么一想,要是太上皇和圣上突然在新科进士中选,他确实挺危险的。
“而且,儿子你长的这么像你爹我,长的如此俊秀,要是太上皇和圣上选,以你的容貌,你觉得你跑的掉。”林清说道。
林桓听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夸他自己?
林清拍了拍林桓说:“其实本朝的公主大多温柔贤淑,做妻子也不错,只不过本朝的驸马大多被荣养起来,爹不愿意你十年苦读一朝全废。”
“儿子明白爹的意思。”林桓说道。
林清和林桓商议定了,就回去告诉王嫣,王嫣见儿子同意了,就找了个比较靠谱的官媒,去齐家去了一趟。
第二天,官媒回来,告诉林清和王嫣,说齐家老爷同意了。
林清和王嫣大喜,忙选了个好日子,让媒人去要了女方的八字,然后去庙里合了合了八字,发现八字很合后,两家就商量了一下,选了个日子小定下来。不过由于两家觉得自己家的孩子还小,倒是并没有急着定下婚期。
时间转眼到了腊月,从进入腊月起,年味就越来越重了,平常百姓也不再辛劳,而是待在家里,准备年货,打算欢欢喜喜的过个年,六部的官员也抓紧把手头的公务处理完,等着陛下宣布封笔,好回家能轻松一段时间。
正当朝中大臣都等着圣上宣布过年封笔时,一个消息突然传到了朝堂了,太上皇病危!
朝中众位大臣听了顿时一惊,太上皇两个月前不还好好的么?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想别的的时候,众位大臣赶忙像上次一样进宫,进宫给太上皇侍驾。
进了宫后,大家就轻车熟路的到太上皇的偏殿等着,等着御医的消息。
林清这次是跟着沈茹进宫的,所以自然坐在沈茹的身后。
林清悄悄抬起头,看了大殿上的众人一眼,虽然众位大臣表面上都表现出对太上皇的病情很焦急,很担心,可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大有不同。
对于大多数大臣来说,虽然对太上皇的突然重病感到惊讶,可也就是惊讶而已,真正担心但没有多少,反正现在已经定了皇帝,也不紧张谁继位的问题,所以大多数大臣都是很坐的住的。
例如沈茹和旁边的工部尚书,两个虽然都满脸焦急,可一个手在腿上悠闲的翘腿,一个在那走神,完全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可对于有些人,不仅是惊,可真是急了,例如原来仗着太上皇和新帝顶的老臣,此时急的连皇宫的椅子都坐不住,甚至有几个站起来不断的走动,仿佛旁边正殿重病的不是太上皇,而是他们的亲爹似的。
林清看了摇摇头,说起来,这些大臣也可怜,这些大臣当初难道真不知道和新帝对着干的后果么?肯定知道,可惜这些人原来就是三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