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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生之盲君-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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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似乎和瑕有关系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瑕希望他出宫后帮忙照顾,并且告诉其近况的那个小乞丐。

    冷笑的看着那长了不小个头的乞丐,想到这人与宫中那瑕只相差两岁,骨架却比那人好上许多,不由就想是不是当时那瑕都照顾这人了,所以才会有如此差距。

    “你是跟在瑕身边的小乞丐?”

    狗儿瞪大了一双希翼的眼睛,忙点头好几次,“恩!”

    侍女拍拍胸口,硬着头皮走上前,“慕大夫,我们该走了。”

    “恩。”慕阳封没好气的回道,目光回到那一直带着希望看着他的小乞丐,“如果你想跟着我,就呆在这里不动,我好了之后自会带你走。”

    “嗯嗯嗯!我不动,绝对不动。”抱着腿坐在地上,乖巧样十足的狗儿翼望着慕阳封,不时低下头看着那几个还在地上打滚欺负他的人。

    慕阳封不再看他,跟着侍女到太宰府。

    远远就看到一个妇人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着,看来那太宰病得不轻啊。

    走进了,妇人雀跃的迎了上来,欣喜之情不用言表,“你可是国都最有名的大夫慕阳封?”

    “是的,在下便是慕阳封。”妇人下巴上的疤痕最少存在十年以上,不知道帮这人去了伤疤又能得多少?刚好他那味药还少一些银两买药引子。

    也许是慕阳封的眼神泰国意味深长,妇人用手里一直攥紧的纱巾自觉的掩住自己的下巴,有礼的颌首道:“慕大夫请进,有劳了。”

    慕阳封笑着走进,在经过妇人时,似随口的说:“不知将夫人脸上的疤痕去掉,又可以得多少银子呢?”

    妇人满眼的讶异,掩住下巴的手放下,侍女走了过来,“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慕大夫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快些进去带路吧。”

    太宰夫人晃了晃神,“啊?嗯。”若有所思的走着,想着刚刚听到的话,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已经留在她脸上十二年的伤痕。

    这伤痕若是能去掉,夫君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寻花问柳?眼带企盼的想。

    一进屋慕阳封就先了房间的摆设,而后才走到床榻,看了眼沉阖着双目的太宰,还有与常人无二的面色,他不露端倪的坐在椅子上,拿出药箱里的脉枕,将太宰的手放在脉枕上,三根手指搭在脉上,平缓顶多有些虚弱的脉象让慕阳封不禁想要笑出声,这钱过于好赚了。

    “慕大夫,我夫君可有什么不妥?”太宰夫人着急的问道。

    “夫人这是不信在下?”笑着从药箱中拿出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其实太宰大人只是气脉不顺,长期阴郁致使陷入沉睡。”

    “可是之前的大夫都没有看出来……”太宰夫人话音越往后越落,只因为那说难凵窬ⅰ�

    拿出一根长不足一指的银针,“夫人居然将在下与那些人相提并论?”

    知道自己说的话的确有些不妥,太宰夫人脸上染了些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大夫请勿误会。”

    慕阳封没有回答,只是掀开被子将太宰大人脚上的足衣(注:如袜子)扯下,用银针对准脚板的一个穴道慢慢扌臿入一针,手里抬着的脚明显有些动静,慕阳封再接再厉拿过一根银针,对准一个穴道再扌臿上一针,这次可能是下得有些狠了,太宰大人再没忍住,直接嚷着刺耳的叫声起来,带着怒意看着一直笑脸待人的慕阳封。

    太宰夫人难掩泪意,扑在太宰身上,“夫君,你终于醒了!”

    将太宰大人脚板上扌臿着的两枚银针取下,“夫人,太宰已经醒来,只需要给他多喝些宽心温补的药自然就会没事,看诊的银两一会儿请夫人吩咐账房的人送来我那。”

    “一定一定。”太宰夫人哽咽的回答。

    看太宰脸上的表情,慕阳封得意洋洋的离去,太宰夫人的侍女跟着走出去。这一趟实在是太值了,完全不费功夫!

    太宰夫人抚着太宰的脸,“夫君,妾身真的以为你不会醒了。那些大夫一个个都是庸医,如果早知道,妾身定是不会让夫君昏睡这么久。您可会感到饥饿?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不如妾身这就给你做一碗馄饨去?您最喜欢妾身煮的馄饨了。”起身便想走,没有看见太宰几乎爆发的怒意,转身正准备再说什么,只见太宰蓦地起身,用了十足的力气扇了一巴掌,没有准备的太宰夫人狼狈的捂着自己被扇的脸颊摔于地上。

    “夫君……为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脸颊火辣辣的疼似乎都比不上此时心上传来的一阵阵悸痛。

    “为夫装了这么多天,就因为你!就因为你一介妇人毁于一旦!”太宰咬牙切齿的冲太宰夫人说道。

    装?

    妇人摩挲着只剩下麻意的脸颊,茫然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悲戚,哽噎道:“这些日子以来夫君其实都是装病吗?”

    “你说呢?!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为什么不与妾身诚实相告?夫君难道就这般的不信任妾身,还是根本没有与妾身相告的必要!?”

    太宰眼皮眯眼看着那一直啜泣的妇人,“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马上给我滚!”

    滚?这些日子的担心换来的就是这些吗?可笑,真是可笑!难道就因为她面貌丑陋?呵呵,当真是可笑。

    歪斜着身子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出屋子,送完慕阳封的侍女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姐歪扭着身子,似乎随时都会倒在地上,连忙快步跑上前,“夫人,你怎么了?大人醒了,你该高兴啊!”怎么会是这样的……神色?

    “呵~!”高兴?

    侍女这时才看到自家小姐的一边侧脸明显的肿高,还带着一点的红印,“夫人,这是怎么……?”

    手腹于侧脸,“母亲送我出嫁前苦口婆心的告诫,让我千万别掏心掏肺的对待自己的夫君,我没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呵呵,这些才是真正该听的话。”努力了这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慕阳封在那条拐道停下脚步,往里看了看,见那人还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之前地上打滚的人已经不见,只留下几摊不大的血迹。

    “小乞丐,跟我走。”

    狗儿猛地抬头,平寂的心顿时沸腾起来,不敢慢一步的站起身跑向离他十米远的人。

    这人是继瑕之后,第二个带给他希望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好心疼太宰夫人,更加喜欢她!

    明明只是个出现率很低的人!

    好吧,三点了,,,该睡觉了。

 第五十五章

    瑕终于解禁,李大人就继续他的任务,带来一些已经弄好的刻板。

    语带揶揄的说:“不知公子这段时间可有把前段时间教过的字给遗忘了?”

    抚上刻板上字的痕迹,“李大人,我每天都有温习,不曾忘记。”好不容易两辈子才能学这么一回,他又怎么会偷懒将其荒废?

    李大人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着满意的说:“那便好。”要是当年二皇子有面前此人一半的用心,也不会沦落到今天如此境地。想起自己唯一的弟子,李崇脸布上一丝痛惜,“公子,这两日学完这些刻板后,下官想要教你一些书上的知识。”

    “可以了吗?”没有光彩的眼瞳都似乎蒙上了一丝喜色。

    小喜子看瑕喜颜于色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李崇是太傅,教的知识都是一些治国大道理,会好好教导公子与国家大事无关的大道理吗?

    后宫不得学习或涉参政之事,是一直以来宫中留下来的规矩。

    “恩。”李崇很满意的点点头,说回正题。

    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喜子忧心的往一个偏僻的地方偷偷瞄上一眼,在看到墙根后面有一块黑色的缎布,紧抿着唇马上收回目光。

    欠人人情总是要还的,不过也只此一次。那个小引子太过恐怖,他一点都不确定小引子会不会察觉。

    小得子一边磨着根本用不上的墨砚,一边牢记着李崇说的每一句话,而小引子则眼尖的顺着小喜子的目光望过去,暗暗将其记下。

    魏晏将刚到的奏章呈上,对着正在批阅,眼下有着明显青黑的帝王说:“陛下。”

    “何事?”头也没抬的问道,眼睛没有离开过奏章。

    “瑕公子那天脚弄伤一事已经查出来。”

    停下笔,“哦?朕说过让你直接解决,不用和朕禀报。”知道魏晏不会忘记,“对方是谁?”

    魏晏凑上前低语几句,凌渊晟的冷硬的唇角渐渐勾了起来,“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既然如此——”对魏晏说了几句话,凌渊晟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的大起来。他本想将那人在那位置上永远不显露出来,现在想来却是不能了。

    到午间的时候,李崇回府用膳,小喜子拉着小得子去了御膳房,而小引子则被不知何处来的小太监请走。

    瑕摸到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茶,听水声觉得差不多就立刻打住。

    一只手毫无预警的将他手里的茶壶拿走,他讶异的抬高头。

    “小喜子?”说完就觉得不对,因为小喜子刚走没多久,“你是……?”

    黑色锦衣红线勾勒颈部边缘的人将茶壶放下,“是我。”

    这声音即使有一段时间没有听了,瑕也还是能听出来,“八王爷,你怎么来了。”

    那人没有回答他,瑕倒是很习惯,也不管是不是对准了方向,冲对方笑了下,然后起身手往前探去,一步一步的数着步子,走到一个书柜那,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的刻板,将他们都抱在怀里往回走去,没有手摸障碍物,他就没走一步用脚尖向前探探路。没一会手上抱着的东西就全部被人拿走。

    “我可以的。”瑕小声的说。

    凌祁没有再回话,只是无声的将手里的一叠刻板放在桌上,然后再走到瑕身边,牵着他的手坐到椅子上。

    “八王爷,在你去秦饯城的时候,我学了很多新字。”瑕笑容满面的说道。

    “恩。”

    瑕几乎一句接一句的说,凌祁只负责在坐在一边听,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凌祁看了看时辰,想着那几个太监应该就要回来了。

    “八王爷要走了吗?”瑕听见凌祁坐起的声音,问道。

    “恩。”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一个盒子,放在瑕手上,“这是本王从秦饯城带回来的。本王下次再来看你。”

    摸着盒子上光滑的纹路,瑕点头道:“恩。”

    凌祁看了瑕许久,还是没有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他终究不喜欢道别。

    小喜子暗自加快步程,可是无论他走得再快,提着食盒的小得子都能马上跟上和他并肩走,让他不禁想要拔腿跑起来。

    不知道八王爷走了没有,要是被小引子撞见,那事情还得了!?眼看就要到了,小喜子蓦地指向天空,发现小得子压根没抬头看他过,转动着眼珠子,对前面走着的小得子说:“小得子,我们比比谁更会跑吧!”

    “我手上还有食盒。”小得子闷闷的说。

    “就是因为你手上有食盒啊!你看如果你跑得比我快,食盒里的饭菜还不洒,日后我哪还敢对你大声说话?”跑到小得子面前,飞快的说了句‘开始’就拔腿跑了起来。

    小得子无奈的看着前方跑的人,自己提着食盒继续维持着原本的速度走着。

    小喜子急切的推开门跑了进去,走了小半圈发现还是只有瑕一个人才松了口气,“呼——”

    “小喜子?”

    “是啊,公子,一会儿就可以用膳了,”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小喜子自然是眉开眼笑,眼睛不小心瞥到一抹朱红,“公子,你手上的是什么?”

    瑕弯了弯眼睛,“别人送的。”

    小喜子往外头一瞄就看见小得子就要进来了,忙不迭从瑕手上抢过盒子,“公子,奴才先帮你收起来,免得一会儿不见了。”

    刹那间被抢走盒子,瑕愣了会,后知后觉的回道:“恩。”

    接着就是踩进屋子的小得子。小得子难得抬起头一次,往小喜子那方向看了眼,就将食盒放在桌上,“公子,今日的菜色较为清淡。”

    “恩。”

    等闻到菜香,早已有些肚子饿的瑕拿起筷子,还未夹到筷子,就听见有几个人一同跨入了屋子。

    将筷子放回原位,不发一语的静候。

    小引子跟在魏晏身后一同进来,魏晏看了看已经摆放好的几道菜,对着小喜子等人说:“将午膳撤掉。”而后对着瑕行了个礼,“公子,陛下让您一同过太后宫中用膳,请随奴才走。”

    太后?太后不是很讨厌他吗?他还记得太后说要拔掉他舌头的事。一脸为难的对魏晏说:“魏公公……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以……可以不去吗?”说完瑕无措起来。从何时起这些借口他可以如此简单的说出口?他最终也是……这样随波逐流了吗?

    魏晏哪里会不知道瑕的想法,“公子,奴才按吩咐行事,陛下既然要求奴才带您去,奴才就一定会带您去。公子,走吧。”

    这样都不行么?

    瑕已经觉得越发不对劲起来,平时如果是白天陛下让他过去的话,定会让魏晏给他备轿子,就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知道他眼盲的事情,而这次……魏晏是全程让他拉着他的衣袖走的。

    灵敏的听力可以很清楚的接收到沿路女侍和太监的窃窃私语,看来明天开始宫中全部人就知道他眼盲的事实了。

    “公子,锦澜宫到了。”魏晏将瑕的手从自己的袖口掰离,看着瑕顿时惊惶的样子,魏晏道:“公子,往前走十步抬起脚便可,然后一直往前走,奴才不能跟着进去。”

    “魏公公……”

    知道瑕之后要说什么,魏晏直接道:“公子,请。”

    没有选择之下,瑕只能硬着头皮进去,紧张的数着脚下的步子,在没有被门槛弄倒后,他才猛地松口气,咽了口口水才敢继续往前走。太后宫中似乎人不多,所以他没有听到多少议论,只是听到了一声太后的闷哼声。

    自来到锦澜宫,全程低头浅笑的姜千雪听到太后的闷哼声才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陛下和太后的视线都往一个方向看去,她也就顺着看过去。

    那穿着并不出彩的衣裳,头发也是简单的绾起的男子走路有些奇怪,头从没有抬起过,专注着脚下,几乎每走一步脚尖便要向前轻点一步。

    对面坐着的陛下勾起一个笑意,接着便离席走向那人。从那一刻姜千雪就知道那走路怪异的男人就是近些日子以来继岚妃过后最受宠、至今为止陛下后宫唯一一个有封号的——男宠。她只听闻这男宠很是低调,极少出现在人前,一般时候不去侍候陛下就是呆在自己的宫里,如今出现在太后宫中就令人深思了。

    当陛下牵住那男宠的手时,太后怒不可竭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只见那人惊愕的抬起头,一脸的受宠若惊。而同时在那人抬头的瞬间,也让姜千雪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似乎……很是眼熟?

    直到陛下牵着那人越走越近,在宫中容易被埋没的面容配上那双灰暗无光的眼睛,让她倏地想起前些日子遇见的一个男宠。

    那个人……眼睛也是这般灰暗,而且还是个瞎子。只不过那人自称是封澜宫的,又怎么会是……

    当她还在懵的状态时,就听到太后一旁冷笑着,冷言道:“陛下,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脸面将这人带到哀家这里。”

    “母后,这是朕现今唯一有封号的公子,朕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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