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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重生宠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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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是喜欢,瞧着也挺……”她把手并在一起看看,点点头,“挺威风的。”
  夸的十分勉强,赵佑棠气得要揪她耳朵,他觉得被她戳个印很有意思;怎么到她这儿;好像就被嫌弃了。
  他把玉玺递给严正收起来,一边道:“既然喜欢就留着罢。”
  “留着?”冯怜容忙道,“怎么留,不;不准洗?”
  果然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
  “不是喜欢嘛;自然就留着了,每天拿出来看看多好。”赵佑棠摸摸她的头,“旁的人想要,还没有呢。”
  钟嬷嬷在旁边心想,奴婢肯定不想要。
  冯怜容也不想要啊,她感觉自己搬石头砸在自己脚上了,刚才好好的干什么要给他按那个印章!
  她轻声道:“可每天都要洗手呢。”
  “那就不要洗了。”
  “脏了呢?”
  “你又不用做这做那的,脏什么?”
  冯怜容气结。
  赵佑棠看她烦恼的样子又想笑,谁叫她那么傻一点儿不知道他的心意,不过算了,也无需她知道。
  她就这样挺好的。
  冯怜容也没办法,圣旨一下,别说盖在手上了,就是按在脸蛋上,她也得受着。
  这会儿去冯家的唐季亮回了,跑得满头大汗,因今儿不是休沐日,一封信送到冯家,还得去衙门找冯澄跟冯孟安,两个人都看过了,冯孟安负责写回信。
  所以这一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
  赵佑棠赏了他,把信给冯怜容看。
  冯怜容一边看一边给赵佑棠说:“原来孩子生下都有十来天了,现在有八斤重,啊,真是胖啊,比小羊跟阿鲤都胖。大嫂身子也挺好的,还在坐月子,现在买的院子挺大。”她嘻嘻笑,“哥哥谢我呢,说手头也不拮据了,家里新买了两个奴婢,娘也不用那么累,叫妾身不用担心。”
  她翻到下一页信笺,只看一眼就哈哈大笑起来。
  赵佑棠凑过去一看,眼角直抽。
  果然是一家人啊,这冯孟安居然也画了幅图来。
  图上有一个大元字,一条大鱼,还有只小兔子,远一点是一对鸟,仔细看看,好像是鸳鸯。
  赵佑棠无话可说,这兄妹二人之间的沟通真是非同寻常。
  冯怜容笑道:“原来我这外甥的乳名叫阿元呢。”
  她又翻到第三页,这回不是信笺了,是张宣纸,上头画了个人,虽然是草草几笔,却叫人一看就很清楚。
  “这是我大嫂。”冯怜容高兴道,“我在信里问了,哥哥就画给我看呢,看来大嫂是个美人儿,哥哥想必很疼她的。”
  她看完,把信叠好,放回信封里,一脸的心满意足,又把手主动伸上去握住赵佑棠的:“谢谢皇上,妾身现在总算放心了。”
  赵佑棠道:“你从来就光知道说。”
  “那皇上要妾身怎么答谢?”她很真诚的询问。
  赵佑棠手指摩挲了两下她的掌心,像是在思考,过得会儿便叫所有宫人退下,说道:“给朕掏耳朵。”
  “啊?”冯怜容一怔,“可上回皇上不要啊。”
  她倒是想给掏来着。
  “朕这回想要,不行?”赵佑棠瞪她一眼,“话这么多,一会儿天都黑了!”
  冯怜容往外一看,果然天边一片红霞,太阳只像个小小的咸蛋黄。
  “哦,那妾身给你挖。”她一边就要去喊宝兰拿银耳勺。
  赵佑棠拉住她:“自己找,别叫她们来。”
  冯怜容呆了呆。
  她盯着赵佑棠看了看,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赵佑棠斥道,“还不快些!”
  冯怜容暗地里又笑了几声才去找挖耳勺,找到了搬来一个小杌子叫他坐:“皇上太高了,妾身看不见。”
  赵佑棠就坐到小杌子上去。
  “脑袋往左歪。”她坐在后面的高凳子上。
  赵佑棠听话的往外歪了歪。
  “再歪一点。”冯怜容又道。
  赵佑棠还是听从。
  冯怜容看他那么听话,咳嗽一声道:“妾身看光的方向不太对,还是往右歪罢。”
  赵佑棠腾的一声站起来,脸色跟下雨天一样,一把揪住她的手腕:“别逼朕把你办了!就在这儿,你信不信?”
  冯怜容吓得花容失色,忙道:“不敢了。”
  赵佑棠哼一声又坐下来。
  这回冯怜容老实给他掏了,小心拉起他耳边往里看了看道:“好像也不多。”
  “你管多不多,掏。”
  冯怜容哦一声,把耳勺慢慢放进去。
  这种感觉十分陌生,赵佑棠有些不习惯,他微微让了让,冯怜容忙道:“疼了?”
  “没有。”他又坐坐直。
  冯怜容道:“皇上不要怕,妾身会很轻的,就像给小羊掏一样。”
  赵佑棠道:“朕会怕这个?”但心里却很高兴,他见过她给儿子挖耳朵的,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冯怜容给他挖了会儿,他渐渐就适应了,觉得越来越舒服,难怪自己一直忘不了她那天挖耳朵的事情。
  看赵承衍跟赵佑梧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件坏事儿。
  冯怜容给他挖好左耳又挖右耳。
  因她挖的很小心,花费的时间却是不短。
  赵佑棠都差点睡着。
  晚上他又留下吃饭,要不是今儿的奏疏还没批完,定然就不走了。
  冯怜容跟着他到门口,伸手给他看:“皇……上,真不能洗?”
  赵佑棠很坚决:“留着。”
  他憋着笑离开了延祺宫。
  冯怜容蔫吧蔫吧的回去,越看这手越头疼,要是不洗掉,指不定上头的红泥会把被子都弄脏呢。
  “嬷嬷,你给我擦了罢。”她想想,把手伸到钟嬷嬷面前。
  钟嬷嬷心道她还不想死。
  “娘娘就留着罢,这可是皇上亲手盖上的,这是多大的殊荣啊,可不能擦了。”钟嬷嬷安慰道,“兴许过几日,自个儿就没了。”
  冯怜容皱眉:“这么多,怎么会没了?还是嬷嬷擦掉好了,难道皇上还会怪责嬷嬷啊,到时候我就说是嬷嬷不小心擦掉的。”
  钟嬷嬷咳嗽一声:“娘娘,奴婢这还忙着呢。”拔脚就走了。
  冯怜容四处一看,宝兰珠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去。
  只有赵承衍还在,奇怪的看着冯怜容的手,刚才自个儿母妃一直伸着,这上头红红的是什么啊。
  “母妃怎么了?”他问,“手疼吗?”
  “也不是。”冯怜容叹口气,“这东西是你爹爹弄的,不准母妃擦掉呢。”
  赵承衍哦了声,小手抓住她的手看了看:“为什么爹爹不准?”
  “你爹爹……”冯怜容心想,那是因为太混蛋了欺负她,可儿子面前,怎么好说父亲坏话,她笑了笑道,“是在跟你母妃玩儿,看看母妃自个儿不擦,怎么把这给弄没了。”
  赵承衍好奇拿手指上去摸摸,只见那红泥立刻到自己手上了,他想了想歪头道:“那小羊给母妃擦,母妃不就不用自个儿擦了?”
  是啊!
  冯怜容眼睛一亮:“小羊真聪明!”
  儿子擦掉了,他还能怪他不成?冯怜容一下觉得自己得救了,不用睡一觉,害怕这红泥还弄到脸上。
  赵承衍得她夸奖,伸手就要擦。
  冯怜容道:“可不能弄脏手了。”
  赵承衍想想,去问银桂,银桂给端来一盆温水,还拿了皂荚,她自己也不敢洗,只在旁边立着。
  赵承衍就把冯怜容的手放到温水里,有模有样的给她涂皂荚。
  冯怜容笑嘻嘻看着,又问:“小羊啊,要是爹爹生气小羊给母妃擦掉了,小羊怕不怕?”
  赵承衍奇怪:“为何爹爹会生气?”
  他眨着大大的眼睛,脸蛋粉嫩粉嫩的,叫人看一眼就心软。
  冯怜容心想,算了,赵佑棠肯定舍不得说他的。
  赵承衍给冯怜容洗掉了,还小大人一样给她擦擦手。
  冯怜容可高兴了,俯身抱他起来,在他脸蛋上亲了两下:“小羊真好,可比他们好多了,比钟嬷嬷也好。”
  赵承衍自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听说他好,嘻嘻一笑。
  危机没了,几个宫人,跟钟嬷嬷又很自然的走进来。
  冯怜容瞅她们一眼:“这个月月俸都交出来,你们比小孩子还不如呢。”
  几个人老实交了。
  钟嬷嬷自己罚了自己十两银子:“奴婢对不起主子。”
  可给她再大的胆子,她也不敢擦掉皇帝用玉玺盖的印章啊!
  冯怜容知道她们为难,罚过后,便不再提。
  过了几日,赵佑棠问起此事,严正回禀道:“听说当天晚上大皇子就给贵妃娘娘洗掉了,用皂荚才洗干净。”
  赵佑棠笑起来。
  没胆量的家伙倒是很狡猾啊!
  入冬后,安庆长公主进宫看望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天气冷了更是不再露面,听说她来,勉强见了见。
  安庆长公主很是礼貌,嘘寒问暖,还带了好几根野人参来。
  见面不打笑脸人,太皇太后也态度温和。
  安庆长公主说得一会儿,就提到赵佑梧。
  “如今三弟也不在京城,孙女儿想请四弟去府住一住,热闹热闹,毕竟孙女儿也不能时常进宫来的。”
  原来是为这个,太皇太后笑了笑:“你们一母同胞,感情是比旁人深一些,不过这事儿哀家做不得主。”
  安庆一愣。
  太皇太后道:“你去皇上那儿一趟罢。”
  安庆被拒绝,倒是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去乾清宫。
  赵佑棠听说她求见,宣她进来。
  要说他们这兄妹两个,委实没什么感情,赵佑桢,赵佑梧好一些,毕竟在一起念过书,可赵佑棠跟安庆,真是称得上有些陌生。
  寻常二人也不说话的。
  安庆行礼后道:“皇上,妾身想把四弟接到府里住几日。”
  赵佑棠看看她,唔了一声道:“你嫁到谢家也有三四年了,倒是头一回要接人回去,现今三弟也不在,不如等三弟回来,朕命他们一起去,如何?”
  安庆被噎得说不出话,咬一咬牙道:“便是看四弟在此冷清,妾身才……”
  “出去罢,朕刚才已经说过了。”不等她说完,赵佑棠就打断她。
  安庆再怎么样也不敢多说,只得咬着嘴唇走了。
  赵佑棠微微皱了皱眉。
  他这两个弟弟,他算是了解,可这妹妹便不一定了,他吩咐下去:“以后安庆长公主不得随意入宫。”
  话刚说完,门外小黄门急匆匆跑过来道:“皇上,太皇太后娘娘晕了!”

☆、第84章 一年

  赵佑棠连忙起身前往寿康宫。
  皇太后与方嫣此时已经到了;皇太后正问景华。
  景华跪在地上道:“安庆长公主告退之后,太皇太后娘娘原本要歇息;奴婢扶着往下躺的时候,太皇太后娘娘就说头很沉,奴婢连忙使人请太医,回头就见太皇太后娘已不省人事。”
  皇太后听着未免心惊。
  她的祖父便是这样离世的,前头还好好再睡,忽然就起来说头晕,等到请的大夫来;人已经不行了;这种病状好像发作的十分突然,治也来不及治的。
  她两只手握在一起。
  方嫣安慰道:“母后莫担心,有朱太医在呢。”
  赵佑棠没说话,只在屋里走了几步;便立着不动了。
  过得会儿;朱太医出来,什么话都没说,普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抵着大青石板道:“下臣死罪,治不好太皇太后娘娘!”
  他老泪纵横。
  赵佑棠心头一震:“你是说……”
  “皇上,太皇太后娘娘薨了!”
  随着这句话,哭声立时从四周响起。
  整个寿康宫立时陷入了沉痛之中。
  消息传到延祺宫里,宫人黄门都颇是惊讶,毕竟上回中秋节太皇太后还露面庆贺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钟嬷嬷进去告知冯怜容。
  冯怜容原本在跟赵承衍一起吹响壶卢,听到这个,脸瞬时一白。
  太皇太后竟然去世了?
  提早了大半年呢。
  原本上一世她听得这消息,自己也是卧病在床,没多久便……
  可现在她没空想这个,连忙换一身素服,带两个儿子急匆匆出去。
  赵承衍笑嘻嘻的问:“母妃,是要去见皇祖母吗?”
  冯怜容叹口气,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想一想道:“皇祖母年纪大了,人年纪大了,都要去往别的地方,以后都见不到的。”
  赵承衍啊的一声:“皇祖母现在就要去了?”
  “是啊,咱们是去跟皇祖母告别,皇祖母以后就在别处过得开开心心的了,不过皇祖母这会儿也不能说话,你远远看着就好,不要打搅皇祖母。”
  赵承衍点点头。
  冯怜容又看看赵承谟。
  赵承谟只歪着脑袋听他们说话,一脸好奇。
  他们很快就到寿康宫。
  远远就听见哭声。
  赵承衍问:“是要送皇祖母,所以都不舍得,哭了?”
  “是啊。”冯怜容摸摸他的头。
  到得宫里,她第一眼就看到赵佑棠,他立在太皇太后的床榻前,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可冯怜容心想,他一定是极为难过的。
  她想着,眼睛也红了。
  天纪二年十一月三日,太皇太后离世,赵佑桢也从睢阳赶回来,全国上下一片缟素,因是冬日,这几天又下雪,天地间好像都只剩下白色,叫人心情沉郁。
  冯怜容最近有些心思,睡到早上就做了噩梦。
  宝兰先发现的,被她面上神情吓一跳,又听到她发出痛苦的声音,连忙俯□唤醒冯怜容。
  她额头上全是汗,睁开眼睛,看着淡绿色绣虫草的蚊帐,都说不出话。
  梦里,她回到前一世。
  她要死了。
  然而,又有不同,这回她有孩子,冯怜容舍不得孩子,临死前,钟嬷嬷抱着两个孩儿给她看,她哭得昏天暗地,可是求老天爷,老天爷也听不见,仍是要勾了她的魂。
  她又害怕又难过,又无力。
  就是在这般的梦里,被宝兰叫醒。
  冯怜容揉着心口,仍是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眼睛里也满是眼泪,把枕头都弄湿了。
  “不过是做梦,主子,别多想啊。”宝兰柔声安慰,心里却在想,主子一定是做了很可怕的梦了,才会这样。
  冯怜容坐起来,要喝水。
  宝兰忙去取了,又与钟嬷嬷说。
  钟嬷嬷立刻去看冯怜容。
  结果冯怜容喝完水,忽然要见朱太医。
  钟嬷嬷惊吓:“娘娘是哪儿不舒服?”
  冯怜容道:“只想问朱太医一些事。”
  朱太医很快就来了,冯怜容急着问:“朱太医,有一种病症,头昏眼花,吃不下东西,人越来越瘦,到后来,眼睛都看不太见了,这病您能治好么?”
  朱太医一愣,这什么病啊!
  他奇道:“请问娘娘问这个是为何?”
  冯怜容犹豫了会儿,才轻声道:“做梦梦到自个儿得了病,很害怕,才想问问您。”
  她露出怯生生的表情是很惹人怜爱的,朱太医不由想到自己的孙女儿,面上表情柔和了一些道:“回娘娘,做梦多是反的,娘娘不必在意,真要有什么病,下臣一定看得出来。”
  “可……”冯怜容道,“太医,麻烦您想一想,我刚才说的,真不能治么?”
  朱太医见她有些执着,也就道:“这种病症少见,娘娘描述的也不清楚,除非下臣真遇到了,才可能会想到对策,现在就光凭娘娘说的,真没法子。”
  冯怜容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朱太医说见到人,可能会有救,她有些安慰,忙谢过朱太医。
  等到朱太医走了,钟嬷嬷道:“不过是个梦,主子何必在意?”
  冯怜容没说话。
  这哪儿是梦呢,就是以前得的病,只自己身体一直不曾有这个症状,她没往那边想,结果做了这种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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