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福妻-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功夫,就扶摇直上,成了丞相大人,福妹妹的身价可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嘛。”
云香暖说的话是实话,没什么问题,只是口吻有点令人不舒服,云招福看了她一眼,弯着唇瓣,没说什么,倒是云香寒从旁道:“暖暖,注意些言行。”
云香暖被云香寒说了,并没有收敛,而是冷哼了一声,用很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当皇子妃呢。”
说完之后,云香暖就把手里的鱼食一把扔到了水里,惹得水中老鱼们争相抢食,然后拍拍手,就转身走下了桥。
待她走后,云招福还觉得莫名其妙:“她怎么了,跟吃了炮仗似的。”
云公良入京任职,崇敬侯府就没出什么力,一度曾断了两年来往,后来云公良坐到了丞相的位置,两家才复走动,关系虽不热络,却也没有什么矛盾,像云香暖这样当面甩脸子的事情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生了。
云香寒笑着替她解释:
“别理她,她在外面听了些传闻,就信以为真了。福妹妹千万不要被那些传闻影响了心情才好。”
云招福没有接着往下问,因为她想也知道,外面会是些什么传闻,无非就是三殿下是个倒霉蛋,嫁给他的那个人也是倒霉蛋,传言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大,她才不会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她们在崇敬侯府吃了午饭之后,云招喜就吵着一定要回丞相府去,范氏拗不过她,就跟老夫人告辞,带着孩子们回家了。
马车里,云招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声说出了原因:
“二姐,先前你去侯府后院那里摘花的时候,我想去账房请教一件事情,就和嫂子一同前往,经过假山时,正好听见云香寒和云香暖说话,你知道她们说什么吗?”
云招福正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闻言放下了帘子,还没开口,范氏就问:
“她们说什么?”
云招喜深深呼了口气,语气略带怒意:“她们说二姐以为自己飞上枝头成了凤凰,说三殿下只是个空壳,根本不能和其他殿下相比,还说二姐没准儿这两天就要倒霉了,猜她是断腿还是断胳膊,表面上她们对咱们客客气气的,谁能想到她们背地里竟说这样的话,委实可恶,我才不要再给她们好脸色看呢。”
范氏听到这里,眉头也蹙了起来,往一旁的安谨如看去:“果真?”
她想着云招喜年纪小,可能会被情绪左右,说的话怕不公正,便问了安谨如,安谨如看了一眼云招福,然后就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说的。”
云招喜又急道:“母亲,我虽然平日里爱胡闹说笑,可也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编排人家的,云香寒和云香暖她们太过分了,那嘴碎的话说出来,也不怕失了她们所谓侯府千金的格调。”
范氏一叹:“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没有当面和她们争吵起来,已然做的很好。不过都是些小肚鸡肠的臆测,又背后议论,凭的让自己失了口德,咱们只听着,心里清楚就好,莫要与她们沦为一路。”
马车中的姑娘们面面相觑,全都认真的点了点头,称一声是。
云招福和云招喜还好,从小范氏就是这样教导她们的,倒是安谨如还是第一回 听范氏的教导,觉得这个婆母十分有气度,条理清晰又有度量,是个令人敬服的长辈。
云招福撑着下巴,继续透过车窗看外面,对于云香寒和云香暖背地里所说的话,并不怎么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她就是想管也管不住,计较了,凭白生闷气,反正又不是她自己要嫁给魏尧的,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局,她就算再怎么排斥也没有办法改变任何,正如云公良所说的那般,除非缺胳膊断腿儿毁了容,皇家主动不要你,否则一纸圣旨下来,就是抬也会把你抬过去的。
这就是吃人的封建社会,女人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她也想开了,成亲之后,就相敬如宾呗,他要对自己好点,那她也对他好一点,他若对自己不好,那也没什么,给他多纳几个美妾伺候,自己闲下来,做点自己的事情,反正只要她爹还是丞相,云招福就不担心自己会被欺负,至于三皇子魏尧喜不喜欢她,会不会冷落她,其实没多少实质性的关系。
至于外界会怎么评价,云招福还真不在乎,活在别人评论里是很累的一件事,云招福可不打算受这个累。
第21章
册封的圣旨下达到各府之后第三天,由皇后娘娘出面,在迎新宫中设宴,将宫中后妃与公主们,还有一些与皇家来往密切的世家女眷们,尽数请来,算是给三位正妃,六位侧妃认认脸,打个招呼,见个礼,免得今后入了宫或在宫外见了面还不认识是谁。
云招福打扮好了之后,便坐上了宫里前来迎接的软轿入宫去了,轿子停下后,便有两名端正的女官前来相迎,领着云招福穿过肃静悠远的水榭回廊与春花灿烂的御花园,来到了今日皇后宴客的迎新宫,正巧遇见了从另一条路走来的薛碧霄,两人福身行礼,便比肩入内。
迎新宫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此宫殿前院种满了迎春花,入目皆为金黄色,小小的花瓣绽放枝头,秀丽中透着端庄,严寒虽过,迎春花却风骨犹在。
在错落有致的迎春花林之间,坐落着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八角飞檐,婷婷峭立,蔚为壮观,宫殿四周墙壁刷着一层浅青色,犹如春寒过后,万物复苏时枝头绽放的那一点嫩绿,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云招福与薛碧霄由宫娥引路入内,对着已然到来的人们笼统行了个礼。
殿内布置清新雅致,并不见奢华,大殿周围四面,十六扇窗尽数打开,以罕见浅粉色透光纱缎垂地,殿中左右两边,摆放着一排排的矮桌与软团垫,中间留出一块放置了花木的空地,想来是一会儿宴会开始后,供舞姬舞乐之地,云招福和薛碧霄的坐席在右侧第一排中段,她们的位置前面坐了几位宫妃,想来这位置该也是按照位分高低来排的。
吴小姐姗姗来迟,被宫娥领进门之后,就一直东张西望,看见了薛碧霄和云招福,激动的扬手招了招,却被身旁宫娥提醒,先去向后妃行礼,吴小姐行过礼后,才冒冒失失的来到了云招福和薛碧霄处,坐下后就古灵精怪的用手做扇,往脸上扇了几下风,云招福见她这般,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吴小姐接过茶杯,对云招福道了声谢。
六位侧妃联袂进来,与后妃行礼过后,便按照各自的位置,分别坐到了云招福她们对应的身后坐席上,等她们坐定之后,云招福才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姑娘,那日当场晕倒的段小姐,今日脸色也不见得多好,她旁边的沈小姐倒是从容淡定,见云招福回头看她们,主动跪直了身子,双手摆在腰间,对云招福再行一个福礼。
云招福慌忙坐直了,给她回了一个,若是成亲之后,她们这样行礼云招福倒是能受,只现在还未礼成,她们都还只是官家小姐,身份平等。
沈小姐见云招福回礼,有些讶然,对她敛目一笑。
二殿下和四殿下的侧妃们也全都学着沈小姐的模样,对薛碧霄和吴欣常行福礼,两人亦回礼,这个角落,大家都一团和气。
“二殿下驾到,四殿下驾到。”
一声太监的尖声吟唱,让云招福她们都愣了一愣,怎的今日不单单是后妃聚会,几位殿下居然也都来了?
正疑惑之际,只见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殿门口,只见二殿下那庞大的身躯走在最前面,肚子挺在身前,云招福看了一眼就觉得可能这肚子,薛碧霄两条手臂都圈不过来,二殿下魏б唤罹屠噬笮Γ还伺匀说哪抗猓苯永吹窖Ρ滔雒媲埃ψ鸥蛘泻簦�
“表妹来的好早,先前听说你在母妃那里,我赶过去时,你已来了这里,我便又匆匆赶来。”
言语真切,看来这位二殿下的确是真的挺喜欢薛碧霄。
相反,薛碧霄的表情就有些淡淡的了,对二殿下恭敬行礼,轻声说了一句:“大庭广众,还请殿下守礼才好。”
这么被当面说了一句,魏Щ故遣唤橐猓θ萋娴牡阃罚骸芭杜杜叮远远裕砻盟档枚裕莆叶济蛔⒁獾脚员呋褂腥嗽冢涂醇砻靡蝗肆恕!�
魏а杂锟仪校匝Ρ滔鲆桓毖蕴拼拥难樱普懈?丛谘壑校幌氲骄尤换褂械阈⌒〉南勰窖Ρ滔觯姓饷匆桓鎏暗谋砀缦喙獗沧游蘼廴绾味疾换崾芪陌伞�
二殿下转身,又风风火火的离开,四殿下手执折扇,风流倜傥的对薛碧霄和云招福她们拱手一礼,三个姑娘全都照拂到位,端的是君子模样。
魏Ш臀簳D离开之后,薛碧霄转首正巧对上了云招福的目光,嘴角的微笑似乎有点僵硬,对云招福笑道:
“二殿下与四殿下都已到来,不知三殿下何时到。”
云招福展颜一笑:“不知。”
而后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继续喝自己的茶,吃自己面前的茶点,似乎对其他事情并没有太多兴趣的模样。
其实,云招福怎么可能没兴趣呢,这个时代盲婚哑嫁,婚前能见面的夫妻委实不多,三殿下魏尧既然已经注定是她的夫君,那提前看一眼,是丑是美,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心里也好有个底。
可是魏Ш臀簳D都已经做下开始喝茶了,三殿下魏尧的位置上却始终空着。
脑中正在想他今日不会不出席的时候,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三位不介意我与你们坐在一起吧?”
三人回头,看见骠骑将军府的杜小姐穿的花枝招展,脸上以一把团扇遮面,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薛碧霄最是场面人,将身子往旁边让了让,空出一半的坐席给杜小姐,杜小姐便笑容满面的坐了下来,拿着团扇,千娇百媚的说道:“今日我是随我母亲入宫来瞧我姑姑的,姑姑说迎新宫里有宴会,便替我请了皇后娘娘的命,允我一同前来,我刚才还说谁都不认识,有些害怕,就瞧见你们几个熟悉的面孔。”
“原来是这样啊。”
薛碧霄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十分擅长交际,喜行不于色,说话好听又有分寸,神态举止无一不体现其高贵的出身与渊博的学识,是个令人一见面便很容易产生好感的那类人。
云招福很佩服这一类人,因为她自己肯定做不到,对谁都面面俱到,生气了不能怒,高兴了不能笑,难受了不能哭,遇到不喜欢的人,明明心里恨得要命,却还得保持微笑,这样的完美人生实在是太累了。
宴会中响起了悦耳的乐声,这便预示着宴会就要开始了,伴随着乐声,皇后娘娘凤驾到来,所有人皆跪直起身子,一一拜下,山呼行礼。
皇后娘娘坐于主家席,入座前便直接切入主题,命太监总管宣了云招福她们这几个将要嫁入皇室的姑娘们上前,与她们介绍殿中各宫妃嫔与在场的世家女眷们,云招福她们身后都有两名礼仪女官从旁小声提醒,该如何行礼,该怎样称呼说话。
一番见礼之后,宴会才正式开始。
云招福坐下后,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那位置上看去,二殿下与四殿下之间,原本应该三殿下坐的地方,依旧空空如也。看来她今天是见不到三殿下了。
宴会十分豪华,有宫廷乐师伴奏,舞姬献舞,美酒佳肴,和声细语,场面奢华壮大。尤其是宴会中供的这种酒让云招福很是惊艳,与她所酿造的酒很是不同,没有一点点辛辣的滋味,偏偏又酒香浓郁,入口绵柔,入腹温暖,不知是用什么方法酿造出来的。适合像今日这种多数女眷的宴会中使用。
云招福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她酒量还不错,差不多一斤白酒的量,所以面前这些酒全然下肚,也不觉得有什么醉意,只是在这殿中待得久了,鼻尖尽是脂粉香气,有些气闷,便想着出去透透气。
刚一起身,杜小姐便喊了她:“云小姐怎么了,是喝醉了吗?”
“哦,喝的稍微多了些,有些头疼,你们慢喝,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云招福在尿遁和酒遁之间来回挑选了一下,最终还是选了酒遁这个比较文雅的方法。
与她们告辞之后,云招福便从大殿的侧门出去,因为今日迎新宫宴客,所以周围的御花园都是半开放的,云招福从迎新宫出来,凭着先前进来时的印象,记得迎新宫不远处有一处池塘,池塘里飘着绿绿的浮萍,那味道就像是夏日里划船在水面,新鲜摘上来的菱角味道,夹带着土腥气,却滋味香甜甘美。
脑中回想着那新鲜菱角的好味道,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先前去迎新宫时经过的那片池塘,果然水面上绿油油,云招福深吸一口气,似乎已经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提着裙摆,加快了脚步往水边去,那池塘位于高耸的假山之间,别有一番洞天,站在水边,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清新,云招福仰头深呼吸,脸朝着阳光闭上眼睛,在皇宫里,感受着这种奇特的宁静。
微微的风,清新的味道,暖暖的阳光,安静的环境,让云招福不禁沉醉,对了,要是能在这里喝酒的话,美酒与美景相伴,那才叫一个美呢。
云招福素来想到哪里做到哪里,既然想喝酒,就立刻转身想要回殿中取,可没想到她一转身,就听见身后‘噗通’一声,她赶忙回头,发现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在水面上扑腾着。
先是一愣,猛地回过神,云招福大叫一声:
“哎呀!杜小姐?你,你怎么掉水里了?”
水中的杜小姐沉沉浮浮,断断续续的声音飘上岸:“快……救我,我……不会……水,咕噜噜,救命啊。”
云招福只觉得自己脑仁都有点发疼了,急的直跳脚:“你等着,我去找人来救你,我也不会水。”
云招福完全乱了手脚,她急的在周围团团转,想找根竹竿,可周围打扫的太干净了,别说竹竿,连条藤蔓都没有,云招福放声呼救:
“快来人啊,有人掉水里了。”
喊了一声之后,果然冲过来几个侍卫,带头那个看见云招福愣了愣,云招福蹙眉不解:“看着我干什么,快救人啊。她掉水里,快淹死了。”
话音落下之后,那侍卫才像是恍然大悟,反应过来,几个人前前后后,赶忙跳下水去把已经奄奄一息的杜小姐给捞了上来。
云招福走过去,关切的对杜小姐问道:
“你没事吧,怎么突然掉河里了呢?”
杜小姐呛了不少水,上岸后就一直在咳嗽,等到稍微好些,就指着云招福叫道:“是你推我下水的,你还问我为什么掉河里?”
云招福一头雾水,指着自己纳闷道:
“我……推你,下水?”
第22章 (含入v公告)
杜小姐一口咬定:“是你,是你,就是你!”
云招福站起身看着云小姐,一边抓头,一边说道:
“你在我后面,我如何推的你?杜小姐,你这血口喷人的好没道理啊。”
“我没有血口喷人。”
杜小姐情绪似乎很激动,恢复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云招福这边冲过来,云招福觉得这杜小姐肯定是水呛到了脑子里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就以为是她推的,心里有些无奈,但云招福还是在杜小姐冲到她面前的时候,淡定的说了一句:
“杜小姐,你的内衫露出来了。”
一句话,让杜小姐立刻停止了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情况,云招福很体贴的对她指了指身后,那几个刚刚下水捞她的侍卫还在一旁挤衣服,杜小姐的脸突然就跟火烧了似的,使劲跺脚叫道:
“你们还在这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