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死病人-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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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笑容,这样的人看似温和,但实际上却极为坚定,绝不服软。
谢霖城何曾几时见过青年这样软和弱唧唧的模样,心中虽然有着心疼,但也颇有些兴味,想着苏母那个时候用手背贴着青年面颊的模样,也忍不住松开了一直揽着青年腰身的那只手,转而用手掌轻轻贴在青年的面颊上。
触手便是一片细滑温热的软乎脸蛋肉,谢霖城用手摸了摸,又忍不住上手指揪起一小块肉捏了捏。
“嗯……”不知道是不是被捏痛了,还是不舒服,青年下一刻又哼了起来,闭上眼睛蹙眉挣扎着。
“不捏了不捏了,棠儿乖——”谢霖城赶紧松了手,抱住他,学着苏母那样哄他,也许是因为心虚,谢霖城抬头看了一眼前方,恰好就看到开车的属下一脸震惊,从后视镜里盯着他看。
“看什么!”谢霖城马上把脸一拉,瞪着眼睛吼他,“把车开稳一点,没听见三爷不舒服吗?”
开车的属下十分委屈,他明明看到是自家大帅在掐苏三爷的脸,还把人掐痛了。不过那属下可不敢和谢霖城顶嘴,马上把目光从后视镜上挪开,坚定地望向前方,一脸“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谢霖城这才满意,把青年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这一搂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因为青年实在是太瘦了,入手都是一块块咯人的骨头,身上几乎没什么肉,难怪总是穿着长褂,空荡荡的叫人看不出他身体的虚弱。
来医院之前,谢霖城就叫属下用电话先知会了医生,因此当他的车一听到医院门口时,马上就有护士推着车来接人了。谢霖城把青年放到推床上,一路跟着护士进去。
护士给苏锦之量了体温,39度多,算是高烧了,连忙捋了他的袖子准备输液,但是护士用皮筋绑了青年的手腕拍了血管很久,都不见青年的静脉鼓起,最后硬着头皮扎进去,一松皮筋,手背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个小鼓包。
这很明显是扎歪了,护士赶紧拔了针重新插针。
青年的皮肤很白,谢霖城抱着他,能清楚地看到蛰伏白皙皮肉下黛色的一根根静脉,但他的血管实在是太细了,护士连连扎了三次都没扎准,手背很快就紫绿了一片,青年都被弄醒了,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挣扎呻吟着,听得谢霖城心里揪着似的疼。
“别扎了。”眼看护士要换另一手扎,谢霖城赶忙抬手止住了她,“直接打针吧。”
医生得到谢霖城的同意后,就将静脉注射药物改成肌肉肌肉。
这肌肉嘛,当然是选择屁股上的肉。
谢霖城虽然很不想让别人看到青年的屁股——他自己都还没有看到过呢,但为了青年的身体着想,他还是把青年从床上抱了起来,搂到自己的腿上。
青年从进车到进医院一直都软软乖乖的,因为刚刚被护士那么一番折腾,感觉上已经有些模糊的意识了,也能听清别人说的话,被换个了姿势还懂得用两只手虚虚地圈着男人精壮的腰身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到脱裤子时就变得有些不安分起来,哼哼唧唧的一直不肯好好配合。
谢霖城马上抬手,将青年的胳膊连同身体一起抱住,摸着他的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三爷快别闹了,医生给你打针呢。”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说的话,青年这会倒是不动了,只是转了转头,把脸贴到他的颈侧处,双唇因为发烧而变得热乎乎的,就那样软软地贴在他颈侧小口小口吐着热气。
得到了青年的配合,谢霖城很快就抬手把青年宽松的丝裤褪了下来,露出一半白花花的臀肉,谢霖城低头看着那两团白皙的肉,差点没忍住用手去摸。
好在医生很快就拿针过来了,插进青年的臀肉后缓缓往里面推着针水。
谢霖城能感受到青年在针头插入臀肉时身体颤了颤,一会后竟然张了唇,声音细细带着委屈地喊:“疼……”
不过这个时候医生已经把针抽出来了,用一根棉签按压住针眼。
谢霖城听到青年喊痛,马上就从医生手里强硬地抢过棉签:“我来按。”
医生看着谢霖城手劲很大地按着青年的臀肉,在那里按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劝他:“谢先生……这不是吊针,屁股这里出血少,按一会就行了,您这样做病人会不舒服的。”
谢霖城:“……”
谢霖城听医生这么说赶忙把棉签移开了,见针眼处确实没出血了才把青年的裤子拉好,放到床上给他掖好被子发汗。
然而肌肉注射药物见效没有静脉注射快,医生担心苏锦之的烧一时半会还退不下去,就让护士拿了酒精过来准备给人擦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青年被别看了屁股谢霖城本来就很不高兴了,见还要让别人看更多他更是不同意,夺了护士手里的酒精一句“我来”,就把人挡住了不准靠近青年。
医生本来还担心谢霖城是个元帅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没有他伺候别人的份,做不好这种事,但令人意外的事,谢霖城做得还挺好,再加上擦酒精也确实挺简单的,医生就带着护士离开了,去给青年开些西药吃。
谢霖城拿着酒精给苏锦之擦着身体,觉得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新鲜,看着青年白皙的身体,还有胸膛上露出的两点淡红色口口还有些心猿意马,擦酒精的时候忍不住在胸前多停留了一会,还用手背假装不经意的蹭过那两点,看着青年的口口因为受凉而变成嘤嘤的两点红粒。但他也奇怪自己的动作为什么那么娴熟,仿佛这种事情他做了很多遍。
明明这是他第一次照顾青年。
苏锦之迷迷糊糊之中,觉得有人在板着自己的身体给他涂东西,湿湿的纱布擦过的地方凉凉的,带走他身上多余的热度,让人觉得十分舒服,就和上个世界谢殊照顾他那样极为细心一丝不苟。
而他睁开眼睛后,也的确看到那张令他安心的面容。
“醒了?”谢霖城见青年睁开眼睛,这次眼底终于带上了清明,明白他是彻底清醒过来了,干咳两声为他拉好衣服,又掖上被子假装自己没有动手摸过什么不该摸的地方。
苏锦之看清自己现在躺的地方后,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仍在上个世界,谢殊就在医院里照顾他。然而现在谢殊变成了谢霖城,还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叫他还不至于认差。
“谢元帅……我怎么在这里?”苏锦之用手肘撑着床榻准备起身,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行,而且屁股好像还有些痛?
谢霖城马上伸出手去搂他,将人抱着放在自己怀里,低声道:“当然是我带你来的。”说完,谢霖城又叹了口气,满是失落道,“谢某记着三爷说要以身相许的事,在家里日盼夜盼,结果也不见三爷来,只能亲自上门找了。一看三爷病重,便把人带到西医院里来治病了。”
谢霖城果然来找他了。
苏锦之靠在谢霖城怀里,男人说话间胸口一震一震的,他抬头对谢霖城笑了笑,心有余悸叹息道:“元帅又救了锦之一命。”
谢霖城被青年的笑晃花了会眼睛,听着他因为发烧而变得有些虚软的声音,心中又软又热,很享受这种被人倚靠的感觉,忍不住抬手将青年又往怀里抱了抱,以为苏锦之说的是这次送他来西医院的事,勾着唇角俯身轻轻在青年发间吻了一下,笑道:“三爷可不要忘了以身相许就好。”
然而苏锦之道谢却不是为了谢霖城送他来医院这事,而是因为谢霖城来找他了。
他那日在轿子上踩了药渣,便知道自己绝对沾上了极为阴煞的晦气,这药渣是他在谢家时被弄到轿子上的,而谢家又有什么人是生着病的?
如果他没猜错,这药渣,一定是死去的谢老太爷喝的药汁滤出来的!
死人的药渣阴晦之气有多重,不用细想都知道。考虑得再深一些,这药渣很可能原本是用来给谢霖城用的,但谢霖城身上血煞之气太重,这药渣对他一点用都没有,而他在谢家的态度恐怕又得罪了谢家的什么人,这才趁他在谢家住的时候把药渣倒到了他的轿子上。
即使他一回去就用艾叶洗了澡,可是他本来身子就虚,身上阴气还重,几乎是在日落之后,苏锦之就感觉寒意绵绵的阴气顺着他脚下踩的地一点点缠上了他,他一迈出脚步,地上就伸出了一支苍白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要不是那红线铜钱回来了,苏锦之可以断定他这次绝对会被鬼上身,但他虽然逃过了被鬼附身的命运,那药渣里带的阴气还是很快就进了他的身体。
他昏昏沉沉地烧了整整三天,想要开口说话让人拿些香灰来喂他吃辟邪都不能,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会死。
但苏锦之却没有多怕,他甚至都没有和一号零号求助,因为他有种迷之自信,觉得谢霖城一定会来找他,只要谢霖城一来,便会将那些一直缠着他的死人阴气隔开,届时他定会不治而愈。
现在清醒过来,苏锦之才发现他简直是在玩命。
第93章 尸穸10
不过现在谢霖城就待在他的身边; 那些药渣上的阴晦之气也被隔走了十分之七八; 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苏锦之视线下移; 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束,这才发现谢霖城可能是在他还躺在墓床的时候就把他抱来医院了,他身上现在就穿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中衣; 又宽又松; 穿着睡觉时是很舒服; 但是动作一大便什么都要露光了。
而且,他闻着自己身上似乎还有一股酒精味?
苏锦之看向谢霖城旁边柜子上放着酒精棉; 又看了看谢霖城,他在昏睡中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人在给他擦身,本以为是他的错觉; 却没想到似乎真的就是谢霖城在照顾他。
“元帅; 谢谢你。”苏锦之望着谢霖城的眼睛,极为诚挚地道谢道。
谢霖城见苏锦之与他这样严肃; 反倒有些拘束起来了,手抬起又放下,最后用手指理了理青年鬓角的细发; 轻声道:“三爷要真想谢我; 就把身子养好一些吧。”
等医生确定苏锦之完全不烧之后; 谢霖城就要带着苏锦之回去了。
因为苏锦之身上只穿着中衣,谢霖城便把他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苏锦之披上了。
苏母在家里翘首以盼,就怕苏锦之回不来了,在见到苏锦之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刹便红着眼眶迎上去了。苏母看着苏锦之虽然苍白但是比早上那红着脸昏昏沉沉精神多了的模样一直在笑; 反复和谢霖城道谢,还邀请谢霖城在苏家留下来用晚饭。她没想到谢霖城真的是带她儿子去治病,把人横着待回去,却竖着带回来了。
苏母的邀请谢霖城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别说他本来就想多和青年相处,更重要的是比起那个恶心他的谢家,他更宁愿待在外头。
谢霖城和苏母在大厅里聊着天等厨师上菜,苏锦之就趁着这个空档到房间换衣裳去了。从衣柜里拉出一件茶白色的长褂传到身上,苏锦之一边自己扣盘扣,一边望着放在衣柜旁边的大箱子。
那箱子里装的是坟头土,上次他从方家弄来的那些,还剩好些没吃。
苏锦之病了三天,这三天里他肚子里被灌了不少药汁和白粥,但是一样也不管饱,而他就算是饱了,在这么一堆坟头土面前……也很难不动心的。
苏锦之一去不复返,苏母和谢霖城都把嘴巴聊干了,各喝了好几杯茶连腹中的饿意都冲淡了不少也不见苏锦之过来,不由有些奇怪。
“阿平——”苏母马上开口喊一直跟在苏锦之身边的那小厮了,“你去看看棠儿在弄什么,不是说只是换件衣裳吗?怎么那么久还不过来。”
阿平马上应道:“是,夫人,我马上就去。”
“苏夫人,还是我去吧。”谢霖城见状,马上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苏母刚刚被谢霖城忽悠了一通,现在已经认为谢霖城和她儿子是至交好友,对他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想想便同意了:“那就麻烦谢大帅了。”
“不麻烦,三爷的事,谢某一向是不嫌麻烦的。”谢霖城笑眯眯地说道,那唇角斜斜勾起的弧度,让苏母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可她又说不出哪不对劲,最终还是让谢霖城去了。
谢霖城刚刚在和苏母聊天的时候,就一直在套苏母的话,要知道他刚来苏家见到那座房中墓时还以为青年去世了,吓得心神俱乱,便首先问了这事,知道了诸葛紫清道长断言青年活不过及冠之年的事,需要睡在房中墓里躲避阴差的搜寻。谢霖城以前是不信这些的,毕竟他从小长那么大,连个鬼影子都没碰到过,常有人撞的阴邪诡异之事他也从未遇到过,所以就对这些鬼神之说嗤之以鼻。
然而他来了青镇经历了祖父那事之后,便不敢不信这些事了。他不是怕这些鬼怪之辈,而是担忧着苏锦之。
苏母把苏锦之从小就爱撞鬼,八字过轻过阴才送他去学的道法这些事都与谢霖城说了。
谢霖城听苏母这么说,一下子就想起了他之前和苏锦之的数次见面,一次他坐在红边小轿中周围纸钱纷飞的诡异之景,还有那次在谢家地上墓时的情景,他那时明明见到的是四个身形矮小的男子抬着小轿送青年走,他觉得不对劲便追了上去,结果却只找到青年一人和他身边的四个纸人,而先前抬轿走的那四个矮小男子却不见踪影。
他那时没有细想,现在想来,那抬轿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身形矮小男子,分明就是那四个冥纸人!
而青年反复说的那句“与元帅相遇,便是救命之恩”,不是他之前以为的青年倾慕他才说的爱语,而是真的谢语。
谢霖城告别苏母后脸上的脸色便沉了下去,紧皱的眉心含着化不开的担忧,因为苏锦之在医院里又和他道谢了,谢他的救命之恩。这一次谢霖城定然不会再以为这是青年想要靠近他才会说的话了,谢霖城有一肚子的疑问等着询问苏锦之,步伐匆匆地赶到他的房门外。
苏锦之的房门没有锁好,门虚虚地掩着,谢霖城只用手轻轻一推就打开了那扇门,然后,他就看到了背对着他跪坐在一个箱子面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苏锦之。
“你不能再吃了。”一号看不下去见了坟头土就挪不开眼睛的宿主,终于开口劝阻道。
苏锦之根本没空理一号,“嗷呜”着又咽了一口土下去,他身边没水,这些土刮得他嗓子很痛,但是……太香了了,真的太香了了!
苏锦之好恨自己,他管不住他的手,忍不住打开了那装有坟头土箱子的锁扣,然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他自己的身体了。
一号又说:“你吃了这些土等会你还怎么吃饭?你妈和谢霖城还在等你的。”
“还唔是怪你给我弄了这唔个世界……”苏锦之嘴里塞着一堆土,含糊不清地回答一号。
他当然知道苏母和谢霖城还在大厅里等他,可他已经忍着好几日没有碰这坟头土了。苏锦之觉得这真的就像是吸毒一样,而他是吃土,一旦土瘾发作,他两只眼睛里就只看得到这些催命的黑色阴土,旁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三爷?”谢霖城皱着眉靠近过去,轻轻拍了拍跪坐在地上的青年的肩膀,待看清青年在做些什么的时候,谢霖城不敢置信地开口,“你在……吃土?”
手掌底下的身躯猛然僵住,屋子里光线很暗,因此青年跪坐在地上趴在一箱土上狂吃的场景瞧着便极为诡异,谢霖城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青年撞邪了。
苏三爷出门治鬼,报酬只收一箱坟头土的事青镇人人皆知。
谢霖城就算不是青镇土生土长的人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他一直不知道,青年收集这土,竟然是用来吃的!
这些土可是盖在死人尸体上的啊,平常碰到都要觉得不吉利,而青年竟然还要将它们吃下去!难怪青年身体这么差,就算他吃的不说坟头土,吃土这种事也对身体不好啊。
谢霖城立马拽着�